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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夜探 花非白正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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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车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之前说要看着无尘的那些话早已忘的一干二净。
无尘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花非白几次想开口,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自是知道无尘气他下午对他的试探,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花非白早就怀疑他的身份,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下午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他怎么可能不好好利用。呃,虽然手段不大光明,不过他不是也受用的很吗。想到这里,脸上百年不遇的红了一下。但他生性狂放,要他低头那是千万个不愿意的,想想自己是过分了些,色诱这招用在自己人身上确实太不地道了些。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说道:“下午的事,是我不对,因你实在太像我的一位故友,而这位故友我寻他太久了,所以有些心急。”
无尘依旧不言不语,完全不理他。
花非白见他油盐不进的样子,也中也生起气来,脱口道:“你抱也抱了,摸也摸了,还不是心里存着杂念,我都没怪你。你还生什么气。”
无尘本还不想和他计较,只是下午之事自己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花非白,现在听得这话,腾的站起,狠狠的看着花非白道:“怎么你平时都是这样试探别人的,宽衣解带,卖弄风情,真是,真是不知羞耻!”
花非白听得这话,不怒反笑道:“我本就是这样,可惜你下午走的如此匆忙,不然好事已成。如今你既然看不惯,大可从此分道扬镳,各寻生路。”
无尘气的青筋暴起,转身摔门而去。
鬼车睡得正香,突然被摔门声惊醒,扑腾坐起身,揉揉眼睛,东看看西看看,伸了个懒腰道:“这个无尘,又发什么神经!”还想再说什么,看花非白脸色很是不好,识相的倒下继续装睡。
谁知门吱嘎一开,无尘快速进来关上门。
花非白抬眼一看,便知门外有异,低声道:“来了?”
无尘冲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花非白已是心知肚明,看来白梦比他想象的要快。
花非白示意鬼车按计划动手。只见鬼车默念法诀,手中掐着繁杂的手印,要将整个从陵城主府布入九重幻境之内,此时他额头已微微起了汗珠,待九个手印完成。鬼车说道:“成了。”
花非白说道:“难为你了。”说罢一手拉着鬼车,一手带着无尘,念道:“天地时空转。”三人一并消失不见。
花非白凭着记忆中的路线带着无尘和鬼车一处处寻去,想找得白书等人所在之处。依他推断,白书等人必定是被白梦禁制在某处,而这从陵城,恐怕再也没有比城主府邸守卫更严格的地方了。
三人一路通行,所过之处,所见之人,不论是守卫士兵还是巡逻队都对三人视而不见。可查遍了整个府邸,也没有看到。到底是在哪里。花非白眉头紧皱,如果不在这,还会在哪。难道自己料错了,根本不在城主府邸?他是不会相信白梦真的将人送走了,必定是关在了某处隐秘所在,可不论从守卫还是从布局,再看不出有哪处还有特别之处。花非白正兀自思索。无尘低语道:“你不觉得奇怪吗,这座府邸,竟然一个秘道,一个暗阁都没有。”
花非白说道:“是很奇怪,如果这里没有别的玄机,为何要守卫的如此森严。这十二道兵力最多的地方,我们都已经仔细查探,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难道白梦的机关之术如此精深?”
鬼车说道:“没准这女人把好东西都藏自己屋里了。”
花非白和无尘对视一眼,同声道:“白梦的闺房!”
鬼车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已经被花非白带着瞬移到了白梦的闺房之处。三人潜入闺房,发现一个人都没有,花非白笑道:“白梦恐怕还在咱们门口守着呢,也不知道打上了没有。”
无尘心底叹了口气,花非白此该还笑得出,真是不管到了哪都是这样的性子。
原来是花非白料到白梦会在今晚动手,抢先一步,让鬼车施展了九重幻术,将诺大个城主府全都置于幻境之中,这才得以抽出身来查探。
三人到了内室,花非白和无尘忙着四周查探,却仍旧一无所获。
花非白半天没见鬼车动弹,发现他正呆呆的盯着一幅画看,画上是个年轻男子,面色冷峻,眉宇宽阔,目如寒星。身披金甲,手持双戟,脚踩云端,如天将般一派英武之相。画中人栩栩如生,让观者都感到了强烈的战意。
花非白以为鬼车看出这画的异样,上前仔细查探起来。无尘也觉得这画有些蹊跷。可两人前前后后查了许久,半点机关都没有看出来。
鬼车此时开口道:“别查了,他不是机关,这副画是被施了仙法的。”说罢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金光自他眼中射出,直射画中人的双眼,说来也奇。那画竟然像活了一般,画中人瞬间消失,画纸上现出一个黑洞。花非白三人走入了画内。
一进入画内,花非白顿时感到阵阵寒意。四周尽是冰石覆盖,这处所十分宽阔,里面有数不清的冰柱,冰柱里封着一个个人形。栩栩如生。只是有的面色苍白全无血色,有的还是活人模样。花非白三人很快找到了被封在冰柱里的连雀、白书等人。
花非白正要施法熔掉寒冰,却听得一声娇喝。“住手!”原来是白梦回来了。白梦阴沉着脸问道:“你们怎么进来的。”
花非白笑道:“走进来的。不过白城主,你这样骗人可不好。”
白梦冷哼一声:“骗骗死人,有什么要紧。”说着已是双眼变红,黑发转白,十指伸长,周身散发出强大的妖气。张口吐气,便向花非白飞去,花非白早有防备,身形转换,快速躲了过去,身上却还是结了一层薄霜,心中一惊,这妖女是修的是哪门法术,竟然如此厉害。
无尘也看出这白梦绝非一般小妖,十把短剑尽出向白梦攻去。白梦对这短剑甚为忌惮,不敢硬拼,一闪身,竟然逃出了短剑的阵法,身法之快,竟然快过了凤鸟这等神兽,要知道,当初无尘的短剑可是将凤鸟围在中间,使其动弹不得。白梦躲过飞剑,一头白发暴长,便向花非白和无尘缠去。花非白手中五行剑出,输入金之力,竟然也斩不断白梦的三千发丝。这边三人打得难舍难分。鬼车却如失了神般,一步步走向一个冰柱,这冰柱与其他冰柱也并无不同,只是仔细看去,里面冰封的竟然是画上之人。鬼车伸出手,慢慢的就要抚上那冰柱。
却听白梦惨叫一声,已中了无尘的一把飞剑,原来白梦虽在战中,却心系那冰封之人,看到鬼车过去,以为是要对那人不利,心中一急,待要施救,却被花非白和无尘阻的无法脱身,这一分神,便被刺中,无尘的剑如何厉害,连鬼车都不敢硬接。然而白梦她竟是全然不顾,直飞向鬼车,哪还管后面几把飞剑直袭向她的后心。鬼车听得惨叫声,如梦中惊醒般,回身看向白梦,眼见她就要命丧飞剑之下,一手向她抓去,白梦身中飞剑,身形已慢,竟也没躲开去,竟被鬼车一手点在胸口下方三寸处,顿时软软的倒了下去。追在身后的剑直向鬼车飞去。无尘急急将剑改了方向直没入一旁的冰石之上。
白梦震惊的看着鬼车,问道:“你,你如何知道,你,你是――”
“我不是!”鬼车大吼,
“你是!你是!你若不是,如何知道我的命门所在!昊天,我在这里守了整整千年,你为什么不肯认我。”白梦挣扎着爬到鬼车脚下,哭喊着。
花非白和无尘此时是满心疑惑又不知从何问起。
鬼车双眼紧闭,说道:“我不是,你认错人了。”说罢头也不回的走向白书、连雀等人被封的冰柱,一个个施法解开。只见冰柱碎裂,连雀等人瘫倒在地。大口的呼吸着,周身冰冷难忍,若不是众人根基深厚,早已冻死了。花非白和无尘急忙给几人推拿,热身。
鬼车道:“不妨事,等出了这里,吃些回暖的丹药就好了。”
无尘手已是轻轻搭在了短剑之上,对鬼车说道:“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本来鬼车能解得那副怪画上的仙法,他就已心生疑惑,只是时间仓促,再者鬼车毕竟是神兽,会些仙法也是正常,便没多问,此刻看来事情竟不是那么简单了,他本就是心机阴沉之人,绝不像花非白对所信之人可以一切都不管不问的。花非白一手按在无尘的手上,说道:“我信他。”无尘冷哼一声道:“我不信!”
花非白看着白梦一点一点向着鬼车爬来,所过之处已被鲜血染红。却还是不肯放弃,竟触动了心中某处。叹息一声,走到鬼车身旁,拍了拍他说道:“我们先出去了。”说罢便要转身带着众人离去。
鬼车一把拉住花非白,苦笑道:“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鬼车叹道:“我本名叫昊天,是九天之上主战的神将,因触犯天条魂魄被封到了神凰鬼车的躯体里,她是我的妻子九尾天狐白如梦,那冰柱里封着的是我的真身。”
“什么!”众人均是大惊。
连雀道:“你触犯的天条,不会是和这个妖狐——”
“闭嘴!”花非白和无尘同时喝道。
连雀在一旁不甘心的还想再问,看了看花非白的脸色,知道此时不是多嘴的时候。
“各位前辈,这里冰寒异常,我等,我等可否出去说话。”谷海鹏坐在一边,冻的牙齿打颤,慢吞吞的挤出句话。
连雀白了他一眼,心里暗想,世宗怎么出了这么个废物,气的转身而出。其他人也跟着一同离去。鬼车待要出去,被走在后面的花非白拉住,低声道:“既然她是你的旧识,你便与她说上几句话吧。”说完也出了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