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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我想跟你互 ...

  •   21、卧室内日
      衣锦“咚”地一声关上房门,在房间里抱头痛哭起来。
      使者向衣锦伸出手去,但她丝毫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这让他很无奈。
      她坐在书桌前,脑海里萦绕着最倾城的姐姐对他说过的那些刻薄的话。
      (倾城姐姐画外音):……听说跟书衣锦小姐相过亲的男人,十有八九都会遭遇不测。看来这辈子你不用再出去相亲,祸害别人。(哽咽)我家倾城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走,快走,不想见到你个丧门星。
      (巫母画外音)天煞孤星是不可以有七情六欲。你对哪个男人动了心,无疑是在杀他。一定是你对他动过心。
      (独白)我到底是怎么了?还是死了算啦。
      她从抽屉里拿出美工刀,刀刃刚一出鞘,就断成两节。
      (独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死也不能让我痛快一点……(转念一想)我不能死在家里,弟弟秀锦马上要结婚啦。左邻右舍知道家里出了人命,以后就没有人会上门。失去朋友,妈妈会很孤独。
      衣锦收拾好行李,走出卧室。

      22、客厅内日
      妈妈:衣锦,你要上哪儿去?
      衣锦:我想出去待几天。
      妈妈:你要去哪儿?
      衣锦:妈妈就不要担心啦。
      妈妈:怎么不担心?你今天真的很怪。衣锦,好好听妈妈一句劝,就算前面的堡垒有多么难攻下,你千万不能放弃,一定要坚持到底。
      衣锦:我已经累啦。
      妈妈:这也不能成为你不战斗的理由,都到这份上,再使把劲。
      衣锦:你上次安排我相亲的那位……出车祸了。
      妈妈(大吃一惊):车祸?什么时候?
      衣锦:就在昨天见面的时候。这已是第十二个遭遇不幸。妈妈还没看出来吗?
      妈妈:看出什么?
      衣锦:我不能跟任何一个男人见面,一见面他们就会遭殃。那个男的还躺在重症室危在旦夕。都是因为我,没有我,他们不会这样。
      妈妈(反驳):怎么能怪你,纯属巧合。
      衣锦提不起兴致再跟母亲理论一番,显然她是永远不会理解她的命运。
      妈妈:有人借这事向你泼脏水了?
      衣锦:妈妈就不要刨根问底。
      妈妈:衣锦,衣锦……
      还没等母亲说完,衣锦已走出种满植物的庭院。
      墨绿色的银杏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23、河边外夜
      夜幕下的城市万家灯火,展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河对面的商业街霓虹闪烁,广告灯箱闪闪发光。
      衣锦坐在河边的草地上,目光虚无地眺望远方。身边偶尔经过热恋中的情侣。五月份的夜晚还有些凉意。
      手机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秀锦画外音):姐,你在哪儿?妈妈晕倒了。你快回家吧。
      衣锦:知道啦。
      她白皙的脸庞透着忧郁的神色,夜晚从河对面反射过来的璀璨灯火把她的脸映照得更加美丽动人。
      使者静静地凝视着她恬静动人的瞳眸,他真想让她明白他就在她的身边。他伸过手去抚摸她的脸蛋,她仍然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前方。显然她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站在她的面前,希望能让她看见他的身影。她透过他虚无飘渺的灵魂继续看着前方,热泪濡湿了她的眼眶,顺着鼻翼流了下来。他真想拭去她的眼泪,甚至紧紧地抱抱她。可这一切对一个幽灵来说是不可能做到的。
      衣锦(自言自语):妈妈为什么每次都用同种方式让我妥协?
      使者:既然知道是谎言,为什么还要相信?
      当然灵魂的话衣锦听不见。
      衣锦:对呀,明明知道是谎言,为什么还要相信?
      使者:父母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幸福。
      衣锦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青草,沿着河堤缓缓地走去。
      使者(并没有发觉衣锦已经走远了):等你做了母亲,也会这样。
      他扭过头看见衣锦已走远了,匆匆地站起身,慌忙跟了上去。

      24、客厅内夜
      回到家,父母已经进房间看电视去了。秀锦夫妇和一位婚庆公司的老板在客厅谈笑风生。这个老板叫汪梓厚。大约四十五六的年纪。身材匀称,打扮时尚得体,看不出已到了这个岁数。上次,衣锦在家里见过他一面,是来商量婚礼的事宜。这次已是第二次见面。
      秀锦媳妇(站起身,表现出不寻常的热情):姐姐,回来啦。
      秀锦看见衣锦走进客厅,跟着站起身。
      汪梓厚(也跟着起身):你好。
      汪梓厚彬彬有礼地向衣锦伸出手。
      衣锦:你好。(礼节性地握了握)妈妈呢
      秀锦(一本正经):在房间看电视。
      弟媳(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姐,只要你回家,一切就ok啦。汪老板在帮我们选婚纱,姐,你也帮着参谋参谋。
      液晶屏幕上闪过一件件美轮美奂的婚纱。
      秀锦(伸了伸懒腰):撑不住了,我要回房睡觉啦。姐,你陪陪汪老板。
      弟媳妇(也跟着打起哈欠):走吧走吧。姐姐眼光高,帮我挑一件。
      衣锦(扭头):……秀锦……
      弟媳妇(抿嘴一笑):姐姐就帮个忙吧。
      话音未落,小两口已跑得无影无踪。

      25、客厅内夜
      (现在客厅里只剩下衣锦和汪梓厚两个人。)
      汪梓厚:这么皎洁的月光,我能请衣锦小姐出去走走么?
      衣锦接受了汪梓厚的邀请。

      26、河边外夜
      月光下,远处的稻田传来一片蛙鸣声。薄薄的青雾浮在荷塘上,荷叶挨挨挤挤,荷花含苞待放,在晃着月光的水面上亭亭玉立。两个人沿着小路并肩而行。使者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后面。
      这个时节,藤花正开得旺盛,一串串淡紫色的花束随风摇曳。路边野生的枇杷树上结出了还未成熟的小枇杷。
      汪梓厚(童心未泯):想不想吃枇杷?
      衣锦(仰头看着高高的枇杷树):你要爬上去摘?
      汪梓厚:爬树可是我的强项。
      趁着清亮的月光,他挽起衬衫袖子,‘蹭蹭’地爬上高高的枇杷树。
      汪梓厚从上面扔了好多青黄色的小枇杷下来,衣锦在下面捡着。两个人都很开心,仿佛回到了童年时光。
      衣锦(开心地笑):够了,没法拿了,下来吧。
      汪梓厚没站稳,脚一滑,重重地摔到地上,裤腿被枝桠划了一个大口子。
      站在不远处的幽灵暗暗窃喜。

      27、河边外夜
      衣锦(扶他起来):真不该让你上去摘枇杷。
      汪梓厚(拍去身上的尘土):本来想好好表现一把,结果在你面前出丑了。小时候我可真是爬树能手。
      衣锦(笑着点头):我相信。裤子破了,先回家吧。
      汪梓厚(不无扫兴):这么狼狈,让你见笑啦。(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了看枇杷树)刚才好像有人在背后推了我一把。
      正疑惑时,刚好从树上掉下一颗枇杷击中他的额头,这让他更加闷闷不乐。
      虽然很恼火,却又不敢在衣锦面前发作,强忍着。
      衣锦剥开一个枇杷给他,相视而立,她对他报以宽慰的微笑。
      汪梓厚尝了一口,太酸,揪着嘴巴吐掉了。
      衣锦虽然觉得很酸,嚼吧嚼吧,勉强咽了下去。随后,两个人爽朗地哈哈大笑。这回轮到使者不笑了,他站在不远的地方,感到无比的落寞。

      28、河边外夜
      汪梓厚深情地凝望衣锦那张端庄的脸,然后把两只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
      汪梓厚(深情):我爱你。
      衣锦原本微笑的脸庞一下子收敛了,轻轻地挣脱他的手,不置可否地往前走去。
      他一个箭步跑上前去,拦在她面前。
      汪梓厚:你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我真心想跟你在一起。
      衣锦(想起巫母的话,心有余悸):不行。
      汪梓厚:为什么不行?是因为你不够了解我,还是你有喜欢的人?
      衣锦: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汪梓厚:衣锦小姐,不喜欢我?
      衣锦(痛苦地舒出一口气):就当是普通朋友。
      汪梓厚(不相信地摇了摇头):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纯洁的友情……更何况我对你有种难以抗拒的情愫。
      衣锦缄默不语。
      汪梓厚:虽然衣锦小姐比我小十三年,但从我见你的第一眼起就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茫茫人海,能遇到你是我的荣幸。以我的年龄,我对衣锦小姐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谨慎的,我只想以结婚为目的来跟你谈恋爱。
      衣锦的眼角渗出两行热泪。
      汪梓厚:当然你有拒绝我的权力。如果可以,能否说说你不可以的理由?我真的不想这样错过你。
      衣锦依然一言不发。
      短暂的沉默。

      29、河边外夜
      汪梓厚(真情告白):我在十年前结过一次婚,妻子是在产床上死的,孩子也没保住。以后也谈过几次恋爱,都是无疾而终。
      使者悄无声息地站在衣锦的面前,不无妒意地凝望她忧伤的双眸。
      衣锦(微微抬起头,翕动嘴唇):对不起。
      趁着月光,汪梓厚再一次深情地凝望她。
      汪梓厚(自嘲地笑笑):也许这就是我的命。算命的说我命硬,这辈子要娶好几个老婆。当然能镇住我的,第二任就能白头到老。我属相龙,算命的说我这辈子最好找属蛇的姑娘。我问过伯母,衣锦小姐属相正好是蛇。
      衣锦无语。
      汪梓厚:所以能镇得住我的也只有衣锦小姐啦。
      衣锦:可你并不了解我。
      汪梓厚: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走近她,轻轻地捧起她的脸颊,试图吻下去。衣锦头一撇,走开了。突然天上像下起了枇杷大的冰雹,全砸在汪梓厚头上。
      汪梓厚(用双手捂住头,躲到树底下):好痛,有东西砸我头。是下冰雹了。
      衣锦:怎么可能。
      汪梓厚:你没感觉吗?砸了我好几下。
      他摸了摸头上的鼓包。
      衣锦伸出手试了试,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天上依然明亮的月光在冲她微笑。
      汪梓厚:今晚是见鬼啦。
      衣锦:可能是树上的枇杷刚好掉下来。
      汪梓厚(回头望望):可枇杷树离这里有一段距离,不可能的事。
      正当他疑惑不解的时候,天上又像下起重物往他脸上身上狂砸过来,落到地上却什么也找不到。
      汪梓厚:快点回去吧。
      汪梓厚拉着衣锦的手不容分说往来时的路狂奔。

      30、医院日外
      一早,最倾城的灵魂坐在医院高高的路牌上,百无聊赖地晃着腿,神色忧郁地看着底下来来往往的人群。
      使者(抬起头):你在干什么?
      灵魂‘嗖’地一下从上面跳了下来。
      灵魂:等你启程。《天使之城》里的幽灵就是这么坐着的。
      使者:见过双亲啦?
      灵魂(顿了顿):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还是这样走的好。
      使者(掠过一丝笑意):每个人要这么想就好啦。
      灵魂:上路吧。
      使者注视着他眷恋不忍离去的眼眸。
      使者(充满温情的口吻):……如果可以,你还愿意留在阳界吗?
      灵魂的眼睛顿时熠熠生辉。
      灵魂:那还用得着说。
      使者:我想跟你互换灵魂。我要见的那个人不能看见我。我想附在你的□□里。
      灵魂:那我呢?
      使者:你可以待在医院,也可以回家。反正这段时间你的灵魂是自由的。
      灵魂:我还能活多久?
      使者:你想活多久?
      灵魂:当然是越长越好。我还想结婚生子,做我想做的事。
      使者: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贪心。
      最倾城搔搔头皮,不好意思地笑了。
      说罢,使者一溜烟似地不见了。速度之快让灵魂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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