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使大小姐》》王茂

5、第五章 拥抱天使

　　拥抱天使 地久天长

　　不得不承认每个人活着都有欲望.有欲望就会不断追求,人活着才觉得有意义。通常人们都误以为只有男人的欲望才是最强烈的,因为大多数的男人都具有征服欲。其实不然,相较之下,女人的欲望也毫不逊色于男人。我们都听说过女强人,她们就属于不输于男人的那一类。或许李美美算不上什么女强人,但她一直以来在众男生面前如鱼得水,风光无限,甚是得宠,所有拜倒在跟前的男生,都不自觉地使她拥有了一种自豪感,同时也在无形之中助长了她的征服欲。在她看来,所有她遇到的男生都应该围绕着她,或听命于她,好像她觉得自己就像太阳,身边的男生都是许多以及她为中心轴进行有规则的旋转的其它星球,这样自已才觉得舒服,才显得高高在上。其实这种心态就是一种欲望,什么欲望,那就是征服的欲望。
　　自从王越从她手中逃脱,更确切地说是自己第一次征服一个男生遇到挫折以后,李美美就觉得心有不干,这种不干使得她每时每刻都在心里萌生出愤愤不平。不过她始终坚信,从来没有失手过的她,这一次也定会成功。而为成功,许多天以来,她都思考着一种策略,而这种策略的最终目的再明显不过了,无非想通过征服王越这小子,来满足自己不甘失败的优越心理。要做就做最棒,绝不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王越,让自己在这美丽的青春年华里输掉长久以来种攒的勇气和信心。既然不认输,就要努力证明自己,证明自己的实力。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李美美就开始谋划各种策略。完了,就开始有条不紊地实施。
　　其实,我们都知道,女人要征服一个男人,方式很简单,无非是利用自已的美色,特别是长的漂亮的女人,用现代流行语叫美女,美女是容易得逞。李美美自认自己是美女,所以就有信心,觉得很容易得逞。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通常看到一个男生追一个女生的方式有很多种,诸如:吃西餐,看电影,逛公园,送玫瑰花之类。李美美是美女不假,但不是神仙,更不是仙女,其实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而且还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只不过人长的靓丽了点而已,就这样。所以,她要搞定王越,约他出来也同样少不了那些凡俗的步骤。不过在这些步骤当中,最浪漫最具格调的还属于看电影这一幕。李美美这样认为以后,便买了两张电影票,按提前拟定好的计划一一行事。
　　要约王越出来并非一件难事,难的是如何支开他身边的韩雪。这事要是一般的小女生还真得浪费掉几分钟苦思冥想一番,但到了聪明伶俐,思维敏捷的李美美手上,就显得像老鹰捉小鸡那样简单,那样小菜一碟。李美美先是托另一位她和韩雪都很熟络的好朋友假以请吃西餐的名义先约韩雪出来,并尽量拖延时间.当然,代价是二人所花的费用全部由她来支付。这对李美美来说算不得什么,而她所看中的就是利用韩雪出门的机会,便能顺其自然地约到王越。果然,事情如期地按李美美设想好的步骤顺利地进行着。韩雪被她托付的朋友很顺利地支走,然后她又以当初在韩雪生日宴会上王越答应为她送诗集的名义,约王越在她设计好的电影院对面的咖啡馆见面,在挂电话前她还着重强调王越别忘了把那本诗集带来,并一再表示自己真的很喜欢那本诗集，仿佛以此种方式来局限王越的思维,不至于让他很轻意地就揣测出自己是有意约他。此种方式算得高手吗?回答,一点也不高明。但傻乎乎的王越先前就在韩雪面前称自己脑子笨,现在看来,他说的一点也不假,的确笨的可以,愣是一点也没觉察出来。那天晚上,王越果然带着那本自费印的诗集,如约而至地来到咖啡馆,并在李美美对面落座,略显不好意思。在任何一个女生面前,尤其是漂亮女生面前一般男生都会不自觉地显得有点不好意思,要是没一点不好意思的话,那给人的印象一定是不要脸的那种。而那种不要脸就像武侠小说里的武林高手,又决非一朝一夕所能练就的。王越是不曾修炼过的,也就不是武林高手,不是高手,那就只能算菜鸟,换句话说在不要脸界也就是脸皮薄的那种。只有脸皮薄的人见了美女才会羞涩红脸,不好意思。所以,王越脸皮就比较薄,因而在李美美面前才略显羞涩,不好意思。李美美何许人也?是属于各种类型的男生都通吃的那种,像王越这种男生并不是很罕见,早前她就曾接触过。所以,这一回,她就觉得更有把握,成竹在胸.边喝着浓郁的咖啡边和王越聊着一些无关紧的话题。聊着聊着顺便就扯上了关于电影这个话题,其实,这才是李美美真正要谈论的话题。李美美就问王越喜欢什么题材的影片。王越倒是挺干脆,像李美美通吃男生一样说只要好看的都喜欢。这样一来,李美美就更加宽心了,生怕今天选的故事片《神话》王越不感兴趣.话题逐渐到了李美美最终想要达到的目的,为了不直接打探王越到底喜欢不喜欢这部电影,李美美给出了最近最流行的三部影片的名子----《满城尽带黄金甲》、《墨攻》、《神话》，让王越像做选择题一样自选答案。没想到王越很准确就选择了《神话》。正好吻合了李美美心中所要的答案,如此甚好。然后李美美有意指了指王越背后说,对面就是电影院,我这里正好有两张票,一起去吧。王越顺着李美美手指的方向回头望去,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正好能望见对面闪烁在夜空中流光溢彩的四个大字----新潮影院。面对美女的诚挚邀请,没有哪个男生会不心动,王越也不例外,欣然应许。于是,二人出了咖啡馆,来到马路上。在过马路的时候,面对着车水马龙,本应该由王越要嘱咐小心,注意安全之类的话,但都让心思慎密的李美美钻了空子,而且这一招相当管用,即显示了自己体贴入微的一面,又衬托了王越在同女孩外出时处理事情的遇钝,真是一举两得,可喜可贺。前面已经说过,李美美虽算不上仙人,但也不同于凡人,很有心眼和观察力,买票也买的很靠后,稍有心思的人就会发现情侣通常都做在靠后的位置,原因是前面人多,说起话来也不太方便。影片很感人,流露出的正是催人泪下的情与爱的情节。感伤之时,动人之处,李美美真有那种随时伤怀的本事,眼睛说红就红了,跟哭过似的,弄得王越都不知如何是好,想安慰一下却发现没什么合适的言语可讲,只随手拿出一张“心心相印”的面纸给她,李美美接过后带着那种颇显伤怀的声音恸人地说,谢谢。王越即便再傻,这种语气还是能感知的.正当她想要侧脸忍不住要宽慰她几句时,忽然,右肩一沉,原来是李美美擦过眼泪以后便靠在了他的肩上,然后才情深以款地问他说可以借一下你的肩膀吗?借都借了,还用问一问这般多此一举吗?李美美真不愧是李美美,果然,诡计多端,整这套把戏,就不信你王越铁打的心也没反应。要是真没感觉的话,除非那个人是木头疙瘩。王越是不是木头,更不是疙瘩,不但有反应,而且反应的还有些急促。你想啊,一个美仙天仙的女子让你想象还来不及呢,而此刻她就偎依在你的肩上,那是什么感觉,谁有谁知道。现在王越就有了那种感觉,此刻明显觉出了自己已经开始产生心动过速的倾向。李美美是漂亮的,且温柔,特别是她依在肩上的那种独特的温柔,王越能感觉到她轻拂在耳畔边的气息。这时,他又不由自主地倏忽记起曾于某个时候触见过这种微妙的感觉,仔细一想,原来是那个晚上韩雪就是以这种同样的方式传达给他的第一次心跳,这是第二次,当然,相比之下他更怀念第一次,那是一种永也无法遗忘的感觉。所以,他想着想着,就把李美美当成韩雪了,直到电影结果,李美美提醒他电影散场的时候,他才注意到喊他的人是李美美而不是韩雪。这是李美美想不到的,累死也想不到。
　　出了影院 ,李美美很神秘地对王越耳语说,等我一下,马上来。说完,李美美晃过马路就不见了。一会儿工夫,一辆银白的大奔,是最近广告上的那种驾驭梦想---- E路先行,稳稳地扎在马路边还在四处张望着的王越跟前,却依然没有引起王越的注意,目光仍就伸向马路那边,车里的李美美看到王越的这副神情很高兴,因为猜也不用猜他是在等自己呢。直到李美美摇下玻璃窗,挺神气地喊了王越一声。此时的王越先是吃惊一片,简直不敢相信开车的居然是李美美,继而又很快灰复了常态,对李美美轻微的一笑。借明亮的车灯,李美美能清楚地观察到王越前后变化的表情。然后很轻松地向他作了个上车的手势说,请吧.接到信号,王越才沉稳地从后面绕过去同李美美同坐在前排。
　　话说韩雪给朋友邀去白K了一顿西餐后,回来时的心情满不错的,就决定戏弄一下整天闷在房间里抱着书本死啃的书呆子王越。轻巧地推门一看,令她想不到的是房间空空如也,分外宁静。韩雪的高兴劲一下子被空荡荡的房间,弄得忧郁不定.令她不解的是,都这么晚了他会跑哪去呢?韩雪百思不得其解,郁闷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时间过的不算太久,韩雪房在间里无意听见有细微的汽车发动的声音,透过窗子向楼下一望,一辆银白色的轿车,正好扎在她家院门前,不用多想,韩雪一眼就认出是李美美家的大奔。然后,她就看见从车上下来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越,下来之后,好像还依依不舍的样子同车内的人说些什么,才又挥了挥手转身离开。借明亮的车灯,韩雪能辨出车内坐着的便是李美美。此时的韩雪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上当了,怪不得今天晚上会有人平白无故地请自己吃饭,“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原来是调虎离山之计。无需过多猜想,韩雪一下子就猜测到是李美美故意施的鬼计.被人耍是一件很可气的事,尤其是像韩雪这样不可一试的大小姐,竟然会被人耍,真是可气至极。所以,韩雪就气得顿时火冒三丈。人一气就容易发火,韩雪就比较容易发火,因为这是她的专长,也是多数富家大小姐的专长。韩雪这次发火跟平时不大一样,平时都是很直观的,这次相对而言就比较含蓄。心里并不轻快的她装着十分轻快的样子,靠着沙发对门而立,脸上则保持着一种不怀好意的笑，而满载一副好心情归来的王越推门就被这突入眼帘的笑弄得一阵愕然,像中了埋伏一样眉头猛地一皱,竟也立在门口胆怯地望着韩雪那笑里藏刀的眼神不动了。目视几秒后,韩雪开始冰雹样的冷言冷语,怪不得这么晚才回来,还以为你失踪了呢,原来是不声不响地跑去跟人家约会去了,行啊,王越。这话让王越觉得有点冤,王越就赶紧解释,韩雪,你误会了,其实……其实什么呀,你不需要跟我解释,爱跟谁约会跟谁约会,管我屁事.韩雪不容分说地打断了王越的话,狠狠地来了这么一句,结尾还是管我屁事。既然不管她屁事,可她在说完这句话时仍忘不了生气,能不管她屁事吗?不管她屁事何必生气?这如何解释?明显管她屁事。既然管她屁事,王越就非得把这屁事向她解释清楚,好像以此来证明结果到底管不管她屁事。于是,王越坚持说,韩雪,你真的误会了,我只不过是……都说了不管我的事,你还解释什么呀。这回可算是把韩雪惹恼了,边说边从沙发上捡起一个靠垫扔过去,本想砸他,谁知王越这会倒显得眼疾手快,麻利地接住了。韩雪再想扔,王越突然一个愤怒的表情指向她,气得韩雪想扔没再扔放下靠垫气急败坏地”噔噔”上楼了,然后就听”嘭”的一声将门扣上,震得王越心里一惊,像平静的水面突然被谁猛掷了一块巨石一般。回到房间里的韩雪,火气仍未全消,正好一眼触见桌上静静躺着的那本诗集,想也不想拿过来就“哗”一声扔地于地上。可能是嫌不过瘾,顺便又使劲地踩上两脚,仿佛以此来消解心头之恨。恨解完了以后,韩雪的情绪开始缓和下来,望了望脚下踩过的诗集,忽然又觉得它很无辜,很可惜,她恨的是王越,又不是他的诗集。于是,这么一想,又不自觉地将它拾起,拂了拂上面的印痕,依然完好。随手翻了翻,才突然之间朦胧地感觉到,原来自己不光是再乎这本诗集,更开始再乎起写这本诗集的人,而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王越。可是令她生气的是,自己刚刚开始再乎的人就跑去跟别人约会去了,而且还是自己难以有把握全胜的对手李美美,这就令她更气了。这样一气,又想扔掉那本诗集,可不知怎么的却没再扔,举起的手又慢慢放下了,韩雪倾刻间又陷入一片深思。
　　其实在导演今天这场故事之中,最兴奋最满意的要数李美美了,自认为不但对王越的把握越来越足,而且还为无意间搞到他的手机号而窃喜。当晚,她就发短信,说对今晚的电影很难忘,谢谢他借给她依靠的肩膀之类温情的话,只可惜王越此刻的心情无比糟糕,没法去解李美美的那份风情,只是说这个夜晚真的让他很难忘。李美美就认为王越是说和她在一起的这个晚上很难忘。岂不知让今晚让王越更难忘的不仅仅如此,更要命的是韩雪对他的这顿火,苦于无法解释,睡前他苦苦思量,最后终于想到发短信不失为一条妙计。于是,就把解释的内容写成冗长的短信,说是给李美美送那本她早前要过的诗集,然后就顺便看了场电影而已,他和她之间真的没什么,请韩雪不要误会。整条短信的内容看起来就差直接告诉韩雪“其实我爱的人是你”这句话了。这时还处在气愤中的韩雪打开手机一看,感觉王越的解释还算合理,更令她心喜的是王越这小子笨是笨了点,但总算还没有笨到忘记发短信来跟自己解释,这已充分验证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分量。这样一想,就有所释怀,气总算顺畅了。
　　平静地过了几日,有一天韩雪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忽然就听见王越落在桌上的手机震动的声音,顺手翻开来看,若不看还好,一看就又令她立刻冒出一肚子憋气,那是李美美发给王越的温馨祝福。韩雪看完气得真想照着墙壁一把摔过去,可是一想还是等五越看过之后再和他算帐不迟。不一会功夫,王越正好从楼上下来,韩雪就阴阳怪气地说,送给你的东西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哈,看看吧,美女给你发的短信呢。听她这种口气,王越就感觉又没什么好事了。翻开手机短信一看,果然是李美美发的。王越自觉有些难为情,没等他想好该找什么样的借口向韩雪说明呢。这时一肚子气的韩雪早就站起来用一种仇视的目光望着他,看得王越心里一阵寒颤,想要避开却又不知望向哪儿,猛然间就听韩雪气愤的怒吼:把手机还给我。停了几秒,王越合上手机,无奈之下就只好慢慢递到她手上。可是当王越刚递过去,手还没撤回来,就又得韩雪一句:我让你还给我你就还给我呀!嘎,这话就让王越如坠五里迷雾。心想,不是你让我还给你的吗?给你了你又这么说,真是难缠。望着王越写满疑问的脸,韩雪简直要吐血,猛地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掷,丢给他一句,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然后就跑上楼了。王越仍旧不解,愣在原地,心里更是连串的问问问……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走过,韩雪同王越之间的怄气,好一阵坏一阵,但王越并没有往心里去,因为他了解韩雪从头到尾的脾气。而韩雪呢,则像个小孩子一样今天怄气,过两天又对王越好的不得了,好着好着又突然不知怎的生气了。王越或许是习惯了她这个样,每回都任由着她,而韩雪也似乎养成了三天二头向王越发发小姐脾气,或欺负一下他的习惯,要是能平静三天,她自阁都觉得别扭,非得有事没事找个茬子不可。生活往往就是这样,好好坏坏,分分合合,才让人觉得不乏味,才新鲜。
　　在王越到韩先生家以前,就是以出书的名义相约定的。直到过了很久,韩先生才告诉王越关于出书的事。结果他就直截了当地告诉王越,现如今的诗歌出版相当困难,而且发行艰难,相对来说小说的图书市场就比较广阔。韩先生说到此就问王越的意思。其实这一点韩先生不说王越也知道,诗歌的前景没落,现代人对诗歌非常不屑是事实。无奈,王越就只得将诗集的事暂时搁浅,转而推出自己的小说。关于出版小说的一切事宜都由韩先生过问。直到一两个月过去之后,韩先生带给了在王越看来天大的惊喜,小说《青春草》,刚刚推出上市,就具有相当不错的发行量,很快突破几十万本。这个消息把王越兴奋地合不拢嘴,特别是听见韩雪夸奖他说真了不起的时候,终于看到了韩雪那羡慕的目光，心里更是美滋滋的,像刚喝完一罐蜜。
　　随着小说的发行量的增多和不断带来的影响,开始有越来越多的杂志,报刊之类向王越约稿,还有每天都纷至踏来的各地的来信。王越是够勤快,一般都不薄任何人向他约稿的面子,就一份一份的写,一份一份的往外寄,有时也挤点时间出来回复各地的来信。而这时候的韩雪也没有闲着,总是故意在王越面前读那些女生写给他的一些有好感的信笺,其中不乏言词表露对他心生爱慕的意思,韩雪每每读到那些关于情啊爱呀之类的措词,总是故意读得大声,肉麻,酸人,弄得王越在一旁显得七上八下不自在。
　　等到约稿量的逐渐增大,王越明显感觉到压力的倍增,每每要写得很晚,直到眼睛酸涩难忍,实在难以坚持才肯休息。而每晚他煞夜的时候,韩雪总是亲自为他煮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端上来。王越最喜欢的是她每次端着满杯热咖啡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时,从杯子里冒出的白色雾气正好萦绕在她脸庞,透过这雾气再去看韩雪娇美的面容,真有仙女下凡般美丽醉人的感觉。在韩雪将咖啡放下的时候,总免不了弯腰低头凑进王越看看他铺在桌上的的稿纸,仿佛像家长在监督小孩子写作业一样。这时,王越总能嗅出韩雪靠近自己时,身上散发出那种特有的香味。其实,人世间最美丽的事莫过于此。为了能经常感受这种美丽的事,王越更觉得有必要写到很晚,就算哪晚没事做也要坚持晚一些,实在不能坚持至少也要等到韩雪把咖啡煮好放在自己身旁,等她对着自己很自然地释放出那美丽的笑容,不声不响地走开以后,才突然停止。
　　时间真像一个魔法师,居然能释放出许多超级魔力能将许多事搞得变幻莫测。就拿韩雪对王越来说,开始还是恶语相向,然后又三天两头折磨他,到现在竟然每晚不辞辛劳地为他煮咖啡。看来人和人之间,特别是异性之间的微妙关系,千变万化,又决非三言二语能讲的清楚.所以,在这里就不多言了。
　　美丽如珠的日子总是在不经意间悄悄过去,以如流去的水,吹过的风,想留也留不住。
　　情人节那天,王越正坐在客厅里看节目,忽然手机发出那悦耳的和弦铃声。王越放下手中的摇控器站起来正欲伸手去接,这时正好看见韩雪从楼上走下来,铃声也使她止住了脚步，紧贴离房间地面的第一个台阶上不动了,一种忧郁的眼神径自地望着王越。王越低头一看,屏幕上居然就闪着亮亮的李美美三个字。瞅瞅韩雪的眼神,再看看手机,王越犹犹豫豫不知该接不该接,而铃声里传出的正是那首感人的曲子—有没有人能告诉你我很爱你,有没有人曾在你日记里哭泣……音符就这样回荡在俩个人之间,像是一要锋锐的针,刺痛了二人的心。想也不用想,韩雪此时一定能猜到是李美美打来的,这一点王越倒显得不笨。任铃声不停地回荡,俩人都一直静静的各怀着说不出的莫名的忧伤彼此注视着对方。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凝固,定格了这一刻的画面。直到第二遍的铃声重又响起,王越才猛地狠下心来拿过手机扣下电池扔在地上。然后不顾一切地拉起韩雪,迅速向外跑去,一直跑到离家不远的海滨公园,停在三棵红叶半调零的梧桐树下。王越情不自禁地一下抱住韩雪,紧紧地拥在怀中。韩雪只一动不动,任由王越就这么紧紧相拥着,然后眼泪像坠落的梧桐叶一样一滴一滴滴落在王越的后背上。此刻,如果世界上有一件最感人的事正在发生,莫过于此。就像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只需要紧紧相依便足够,关于情和爱之类的言语纯属多余。
　　或许这一刻他们只顾得彼此,却根本没有觉察到离他们不远的梧桐树后还静静立着一个人,握着手机伤心欲绝地望着他们俩欲哭无泪,不错,此人便是刚刚给王越打过电话的李美美。李美美输了,当她看到两个人紧紧相拥的那一刻,她的心彻底凉了,自认为一向无所不能的她,却输给了王越,这个看起来傻傻的男生,她没能征服他,而征服他的人也不是别人,就是她的死党韩雪。
　　才突然明白,真正的爱并非强求所能得到,相爱的两个人在相爱的那一刻,除了眼泪已无别的话可说，这便是爱情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
　　爱是需要缘分的,有缘无分,或者有分无缘,相爱都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