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使大小姐》》王茂

3、第三章 受伤天

　　受伤天使 谁的温柔

　　生活像是一杯浓烈的咖啡,时间就是透明的清水。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清水不断的注入再注入到咖啡中,生活就变得越来越淡了。如同韩雪的情绪,也是因为时间的原故慢慢地有所缓和。另外,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原因就是再过几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了。所以,这些天她努力放松自己,做到开开心心,不愿意再把子任何不开心的事积压心头,包括对王越的不满情也释怀了许多，因为了在生日那天更加风光,韩雪强烈要求再添置新装,并且还要父母开车陪她一道选购。这个借口很烂,但屡试不爽。看到宝贝女儿又增添了对生活的热情,两位为人父母者怎么能不顺从她的心意呢?考虑到把王越一人落在家里有些落单,便要求王越相跟着一块去。给出的理由是,到我们家这么久也没送你一件像样的东西,这回正好顺道为你添几件新衣,算作见面礼。面对这番客套的话,王越还是觉得不能轻易接受别人的馈赠,所以,一再推脱。结果可好,落得韩雪一顿戏说,叫你去你就去,就你这身打扮,别让我同学和朋友看见,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家来了个收破烂的呢!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无论何时何地什么样的话都直勾勾,赤裸裸地讲出来,不怕你伤心, 不怕你吐血,就怕你不能立刻死去。还好,每回韩雪这般无礼之后,都有其父母出来维护受害者的尊严,这样总不至于让受害人太难堪,以至于下不来台。受到维护以后,王越算是勉强有了台阶可下,再不敢找刺激了,只好乖乖听从两位长辈的意思,相跟着去了。
　　金秋时节正是购物的黄金时段,因为这个时候新派衣装恰好刚刚隆重上市,当然价格也不扉。韩家阔绰唯一的表现形式还在购物上,韩雪的目光专门挑剔在像adidas,百丽德,美特斯邦威,以纯等这些名牌服饰上,每件标价均在千元以上。这般奢侈的标价,让王越先前想也不曾想过.当陈阿姨随便拿起一件休闲装问王越如何,王越揭开牌子一看标价,顿时结舌,我的天,九百八十元而且还是优惠后的价格。想想平时比较奢侈一点的消费也只不过是九十八元而已,九百多元一件的衣服足够自己在购物单上消费半年的了。所以,这么贵的衣服,王越是不会要的。于是,王越拿着那件衣服轻轻踱到陈阿姨跟前悄声说:陈阿姨,太贵了,还是不要了吧。陈阿姨并没为王越作重突出的“贵”字而在意,只是很随意地说喜欢就买下。然而在意的却是耳聪目明的韩雪在窃听到王越的这番话后,也悄悄踱到王越身旁照着刚才王越对陈阿姨说话的那种姿式向王越耳语:闲贵呀,地摊上的可便宜了,你怎么不去呀!此语一出,弄得王越面红耳赤,说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韩雪这一招,够狠。
　　后来在陈阿姨一再坚持下购买了几款高档服饰硬塞给王越的。王越推脱不了才勉强收下,相比之下的韩雪就颇具有钱人的风范,眼也不眨地见好就往怀里收,拿着一张带有阿拉伯数字的卡,一个劲地刷,刷,刷。这个时候的钱,仿佛等同于一串不起眼的数字符号。
　　末了,韩雪提着大包小包,塞满整个后备车箱,还嫌不够尽兴,说什么还有看好的几家专柜没转呢!王越惊诧,我的天,就这一次的大包小包足够自己支配一二年的购单了。不禁独自哀怜,有钱人和穷人的差别何止天壤,跟韩雪相较而论,自己简直是命苦到极点。
　　回去的路是拥挤的,因而塞车现象总是免不了的。虽说开车一加油门的速度的确快过脚踏车十倍,但塞车的时候,你看见人行道上原本被落出老远的人,现在正娴熟地蹬着更具环保优势的工具,轻佻而过,这时你便能自阁掂量出哪种交通工具更具优越性。现如今城市交通给人的印象越来越坏,不光是塞车时间长,队伍拉的长,而且路灯的等待时间也长,从过去的六十秒到八十秒,再到现在的两分钟,毫不夸张地说,过一个繁忙的十字路口,并不亚于一次蹲侧所的时间。这不,正赶上上下班的高峰段,又是交通枢纽地带,车队浩浩荡荡排得像长龙一样。王越趁塞车的机会,迅速打开车门,将身上的零用钱丢给路旁一个跪在地上乞讨的老人。这一举动正好被坐在前排摇下车窗的陈阿姨触见,投王越一个赞许式的微笑,王越挺不好意思地回到车上。然而这一幕终究逃不过韩大小姐的一双法眼,用鄙视的目光投向王越,并凑进他低语道:少在我爸妈面前装好人,最好别让我看到你想耍什么阴谋诡计,哼！王越被这蛮横无礼的话弄很是无辜,寻思着,怎么了,又招谁惹谁了,为什么想做点好事也这么难啊？唉!
　　我们通常都有这样的体会,对于一件遥遥无期的事,等起来就特让人着难,而对于倒计时的那一刻来说,就比较让人心动过速。不知是parrty迎来了时间,还是时间迎来了parrty,反正韩大小姐的生日就在遥遥有期的期盼之后,终于在这一天落下帷幕。宴会是设在酒吧里的一个包间,够豪华,够气派,够奢侈,足以印证出一个富家大小姐的奢华和高贵。前来参加庆祝的全是韩雪的好友,同学之类的少男少女,个个穿着打扮的迥异,不同凡人。其中不乏帅哥靓妹,尤显青春时尚。相比之下,王越就显得有些落伍和愚钝。因为这群人当中,除了韩雪,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当然,除了韩雪,也没有一个人认识他。王越就在靠近韩雪不远处夹在这群人中间傻傻地站着,直到一个美气而又落落大方的迟到的女孩款款走近,娴熟地同人群里的韩雪和一干人等打招乎,一双雪亮的眼睛像聚光灯一在人群里一番扫视,又像是捕捉猎物一样,将一张陌生的面孔收罗在眼底。刚和韩雪寒宣了几句,蓦地转移话题,目光直打量在王越这个与她来说唯一陌生的猎物身上,头也不回地问韩雪来人是谁?韩雪特了解这个她最要好的堪称“美男杀手”的死党,对各种不同类型的男生持不同品味,从认识她开始,一路走来,许多帅哥酷男都被她收于麾下,至使韩雪在众男生面前丢掉不少人气。这一次,她该不会连王越这样的男生也要下此“毒手”吧!韩雪暗想,王越说帅不帅,要气质没气质,就剩一副傻样了,她该不会看上他的这副傻相了吧!想归想,但并不防碍她这样介绍,他叫王越,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啊!原来你就是王越,我读过你的诗,叫《不能回返的爱》,写的漂亮极了,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李美美。经李美美这么一邪乎,刚刚还在这群人中并不起眼的王越,头上像突然出现一条金边,立马大放光彩,又像是从一个沿街乞讨的乞丐一下子登上了金銮殿一屁股做在龙椅上的皇帝,令众人刮目相看。王越被这群人的目光盯的忽然就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继而又被李美美那伸过来的白皙修长的手,弄得颇有些羞涩,真不知该不该去握,众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这一刻,仿佛只为了等待他们俩个握手这件重大的事情上。现如今,谁敢不给美女面子,那就等于犯了死罪,比杀头可怕。王越不希望自己被杀头,结果就羞嗒嗒地握上去,倏忽就感到有种触电的麻木感,这是小男生在面对美女时,最没出息的表现,再加上李美美那多情瞭人的眼神,哪个男生要是能挺过去,算你本事。她的这一举动,在她看来家常便饭,但在王越心里算是刻舟求剑似的烙印。特别是在大家纷纷献上礼物的时候,王越自觉没什么值钱货出手,则奉上了一本自费印刷的诗集。没等韩雪来的及接过,李美美便快她一拍,捧在手中故意羡慕似地翻上几页,并玩笑似地说,什么时候也送我一本啊?一定,王越露出有些涩涩的笑。
　　随着第一瓶香槟“嘭”的一声开起,人群即刻欢呼,宴会正式开始.西洋摇滚响起,在一片颠狂的乐声舞声中,大家举杯欢庆。
　　王越不胜酒力,几杯酒下肚,便是脸红脖子粗,再加上震撼的摇滚乐,摇得他头晕目眩,就只好一个人端着半杯白脾坐在一个稀疏的角落,观赏这群帅哥靓妹曼妙的舞姿。不到一会儿功夫,李美美居然也端着杯子深情款款地走来。李美美,不光名子美,人更是美艳耀人。一款别样的装束修剪出来的是一段苗条迷人的身姿,瞟过一眼的男生,没有一点犯罪思想的话,除非你阳痿。王越基本上功能正常,所以,发动不如心动,心里就有些飘柔了。但凭着王越沉稳和傻气,一般人是看不出什么破绽的。李美美也不是神仙,尽管在情场驰骋练达,终就还是很难将王越的心思揣测个底朝天。这就让她觉得对付起王越这样的男生,还得颇费些心思和周折。此刻,晃动在人群里的韩雪早就注意到二人有说有笑,甚是亲密的样子,心里忽然就升腾起一丝的不悦,一股难以名状的不爽情绪涌在心底。
　　Parrty一直持续到城市喧嚣停止以后,接近午夜时分,人群才意犹未尽地纷纷散去,并一一同韩雪告别。最后只剩下韩雪,王越及李美美三人同来到街上。李美美随手拦了辆的士,上车之前还不忘絮叨一些诸如有时间再一起出来玩之类的话,方才同韩雪,王越一一挥手,然后轻快地一晃身钻入的士远去。正当王越还在为刚才李美美临上车时投出的微笑而持续着笑容时,不想韩雪猛回头还她一个不怀好意的眼神,弄得王越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瞬间兴奋劲全无。一辆的士扎在跟前,停了片刻,韩雪才气鼓鼓地喊一声,到底还上不上车了,王越这才迅速反应过来急忙上车。
　　一路上,韩雪只管有意无意地摆弄着一大包收到的礼物。王越不敢多看她一眼,就顺手摇下玻璃窗一路看夜景。直到走近家门,临近房间时,韩雪才甩出一句颇具思考价值的话给王越:走桃花运了哈,被我朋友看上算你运气,最好小心点。王越被这句话弄的一愣一愣的,真不知她安的什么心,这算是忠告还是吉言?
　　晚上,王越躺在舒适的被窝里若有所思,想起今天的事,想起李美美,本来感觉挺美意的,可又突然记起韩雪刚才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感觉就很不是味,就这么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韩雪感觉生日过的还是比较开心,但总隐约感到还有一丁点的不顺心,究竟哪点不顺,一时半会还真说不上来。一大包礼物往桌上一扔就没了再一一翻看的兴致,只是在这堆杂乱中那本微露一角的诗集倾刻间勾起了她的兴趣。韩雪即刻将它抽出来,翻看在手里,不觉间就翻到了那首《爱不再来》,才突然记起这不就是今天李美美提到的那首吗?诗的内容为:

　　你说我是晶莹剔透的玻璃杯
　　你是芳香四溢的茶水
　　于是,我把你细细品味

　　春夏秋冬
　　每一个季节的芬芳
　　思念也随着深远而悠长

　　漂泊他乡以后,
　　那芬芳囤积起来的思念根本不叫思念
　　原来是不能回返的爱埋在心田

　　倘若你是一滴眼泪
　　我将不再哭泣
　　哽咽着把你留在心底

　　不愧为一首唯美动人的诗歌,读起来还颇具一番韵味。韩雪纳闷许久,没想到像王越这样傻瓜式的人物还能写出这首纯情浪漫的诗句来,真是不鲜见。在韩雪看来,仿佛就像平空触见了一只黑星星正在用英文和别人交流一样。平时也没见王越有什么优秀的表现,这一手倒是深藏不露。莫名之中,韩雪打心眼里倒升腾起对王越些许的好感。但一想起今天宴会上他和李美美有说有笑,聊的毫不热乎,这种好感随之又被一股从某处涌来的恶气吞食,转化成了怨气。
　　没过几日,李美美对当初在parrty上告别的“有时间一起出来玩”这句话,果然没有食言,并且一早就打电话给韩雪,理由是她亲戚有家溜冰场今天开张,并且免费。闲来无事的韩雪没有理由拒绝,而且一听她如此这般细说就更心向往之,便立马答应。末了在挂电话之前,李美美又特意嘱咐了一下韩雪别忘了叫上王越,这就让韩雪不得不怀疑对方的这份真诚。
　　换了身休闲装,踏着一双休闲鞋,韩雪摆着很悠闲的姿式斜倚在王越的房门上,双手交叉在胸前,右脚尖点地,一口半阴不阳,怪里怪气地告诉王越说走吧,有位美女请你溜冰呢。谁呀?谁会那么好心请我溜冰,不去。王越装着很不再乎的样子。还能是谁呀,除了那位对你一见钟情的李美美,还会有别人吗?韩雪故意把话说的酸溜溜的。见王越没什么反应然后又威胁道,你要是敢不去,就是不给我朋友面子,不给我朋友面子就等于不给我面子,你看着办。话毕,韩雪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我去。王越边回应边迅速扣门跟了上去。
　　到了约定的地点,李美美早就等候在那里。也是一身休闲装,仍旧掩盖不住她诱人的美丽与迷人的气质,从审美的角度讲,丝毫不逊色与韩雪。二人见面熟络地打声招呼,李美美始终不改一副甜美的笑容绽放给韩雪,也送给一旁的王越。二人寒喧几句,李美美便大方地走在前面引领二人入场。韩雪在跟上去的同时,不忘回首瞟给王越一眼,表情怪异,折磨了王越的心,像弥猴桃的表皮一样毛乍乍的。
　　溜冰场在二楼,为室内场馆,用料讲究,全是木质地板,安全性能较高,但并非绝对保险。王越想,这已经很不错了,总比以前在校园里玩过的坚硬的水泥地面强多了,还没有护栏,玩溜冰一不小心就跟玩命似的。
　　因为是李美美的亲戚,一个字“熟”,熟人好办事。所以,得到的也是贵宾级待遇,很顺利地就换上了鞋子,是那种左右轮的,比直线型轮子的鞋更具稳定性,这也是许多初学者的首选。场大人多,对于溜冰技艺长达二三载的高手来说,一眼就识别出场内大部分都是新手。王越自觉是高手,因而一眼就瞅出场内真正技术高超的人不多。其实王越完全有机会在二位美女及众人面前显摆一下,但他却没有这么做,反而以不显露山水的形式洋装不会玩的样子扶着护栏。不过这样也有好处,本来技术就不咋地的李美美误以为王越初来窄道没玩过溜冰呢,应是拉扯过王越的手说是要教他怎么玩。这样以来王越就觉得更加有必要装出笨拙的姿式来,就有手拉了,而且不是别人的手,正是美人李美美那纤细而柔软的手。看着李美美小心翼翼地教授着王越一步步前行,俨然一对情侣,韩雪的心里像失行的孤雁,离散的飞鸟,落魄极了,一点也不自在。不知是气王越,还是气好友李美美,气着气着就乱了,就把俩人连起来一块气。一个人在生气的时候溜冰,颇有点像醉酒后驾车,是非常容易出事故的。韩雪只顾生气,低着头一个劲地朝前冲,遇到人了又不会躲,不会躲就容易撞人。结果,不知是人撞她,还是她撞人,反正是“两车相撞,必有一伤”,确切地说应该是俩人相撞,必有一伤。相撞的是一男一女，男的陌生,就不提了,女的就是韩雪,相撞的一刹那并不亚于两车相撞的惊险镜头,只听“啊呀”的一声惊叫,很清脆,一听就知是从女孩子嘴里发出的,王越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并随之连同众人的目光回望过去,果然,韩雪已翻倒在地。见状,王越来不及多想,甩开李美美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开人群直奔向韩雪。这时一向自认为聪明的李美美,才在心里疾呼上当,瞬间就觉出了王越原来是那种深藏不露的男生,这种男生很不一般,在她个人看来。这时,赶到韩雪身旁的王越一个旋转后刹,那姿式帅呆了,令随尾其后的李美美及在场围观的人群顿时心生羡慕。但那时的王越只为了韩雪而担心,哪里还顾及这些,,想伸手拉起韩雪,却发现是因为磕到双膝动弹不得。迫不得已,王越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起还在咬牙唏嘘疼痛的韩雪,迅速向场外奔去。被抱着的韩大小姐在众人的目光中略显羞涩,但并没有挣扎着让王越放下,而是任由王越就这么紧紧地拥着自己在人前穿行,心里竟有种暖暖的感觉,并随着王越在场中划行的洒脱的姿式,居然暂时遗忘敢双膝带给她的疼痛感。现在,最不能容忍的倒是李美美了,令她深感痛惜的是,滑倒的竟然不是自己,要不然,这般弥足珍贵的一次在人前彰显风光的机会就该属于她了。
　　出了场子,王越又是一个回旋后刹,然后稳稳地立定,再轻轻将韩雪放下。这一下可看呆了在场的观众,连冰场老板也格外佩服地望着这位高手出神。虽说腿不利索,但双手还是可以活动地。换上鞋,王越同李美美左右搀扶着一瘸一拐,一步一咬牙的韩雪下楼.楼下正巧有的士停留。搭上车后,韩雪强烈要求回家,王越同李美美二人谁也不敢替她自作主张去医院,所以就按她的意思办了,让的士直奔家门。其实并没什么大碍,擦点药水,休息一二天就没事了。但一进家门就把陈阿姨吓的不得了,一看见宝贝女儿弄成这样,一面过来招呼,一面心疼地问怎么了,怎么了?还是李美美巧嘴一双,安慰说韩雪溜冰不小心滑了一跤,没事的.陈阿姨听后,悬着的心才重又搁下。
　　安顿好韩雪,李美美又说上几句诸如要好好休息之类看上去没用但按中国习俗又不得不说的废话之后,就要告辞了。王越本想送送她的,人家聪明无比早看出王越的意思,愣是没让送,还悉心嘱托他好好照看韩雪。此刻的韩雪是因为疼痛难忍也就没理会李美美故意在王越面前表现出来的虚情假义的一套,这种把戏从认识她到现在见她在许多男生面前用过许多遍了,一点也不新鲜,现在又搬出来在王越面前耍弄,凡是稍稍有点心眼的人都能看出来,唯独像王越这样心眼实,人品傻,一双猪眼看不出来,这么一想韩雪就来气,再加上腿疼就更气了。幸好李美美没耽误多久就走了,要不然,她没被这腿伤折磨死也一定会被她在王越面前的做作和故弄玄虚气死。李美美走后,王越感觉没什么特别的事,不宜呆在韩雪的房间,便冲着半睡半躺在床上的韩雪微微一笑了之,正转身欲离开,不想竟被韩雪喊住,王越,谢谢你！话间一并流露出在王越看来从未有过的女孩子特有的那种含情脉脉的表情,依如蒙娜丽莎般美丽的笑容。从来没有想到,韩雪不止人长的漂亮,原来笑起来更是醉人。王越感到心底从未有过的温暖,并告诉她说,第一次听见你跟我说“谢谢”二个字,很难得。转过脸,有种想流泪的感觉,怎么奈,却被正好拿着药匆匆进来的陈阿姨破坏了气氛,一股热浪又被生硬地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