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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牵手回家 牵着秀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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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里的溢水管线破了,所有大班在王胖子的指挥下,又是砸水泥,又是挖坑的,忙的不可开交。
刚焊好了溢水管线,山上转油站的管线又刺漏,站上又得抽调人员上山抢险。
手里拿着假单,但不敢找王胖子签字的晨朗自叹倒霉:为什么每次到自己轮休回家的时候,生产都会出一堆的问题。
他当初给秀娟承诺,只要她来等自己一天,就能一起回西京市,可是都两天了,自己还回不去,现在又要出去抢险,人员更加的紧缺,真不知道自己这趟家能回不能回。
他犹豫不决,是找还是不找,想着秀娟期待他一起回西京市的眼神,晨朗鼓足了勇气,想大不了不给批假,让秀娟一个人回家,等抢险结束了,他再回家。
没想到王胖子换上脏工衣,准备亲自去抢险,看到晨朗手里拿着假单战战兢兢的朝着他走过来,他大吼一声:“你小子是不是想回家。”
看着王胖子狰狞的面孔,和怒发冲冠的表情,晨朗当时就软了下来,他说:“站长,你让回就回,不让回就不回了。”
王胖子朝站门口走着说:“回么,家属都在呢,不回咋办呢,回。”
晨朗觉得王胖子说话够汉子,够义气,拿着签了字的假单,飞一般的跑向了公寓楼。
牵着秀娟的手,两人在站下面的路口,等待着提前预约好的出租车。
十分钟后,秀娟看见一辆又小又破的奥拓车开了过来,晨朗笑着对秀娟说:“这是白师傅,我常坐他的出租车。从这到H镇,就他的出租车最便宜。”
去高速公路可选择两个口,一个是大牌子路口,一个是收费站路口。
平时,晨朗都是到大牌子路口,那里虽然远,但是上高速等车方便。
可是这次,不知是和秀娟一起坐车太过于兴奋,还是其他原因,他竟然忘记了叮嘱,结果白师傅把两人拉到了收费站路口,他从来没有从这里走过。
下了车的晨朗,拉着秀娟穿过收费站,呈现在面前的是类似立交桥一样纵横交错的高速路,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走,才能走到下面那条直通往西京市的国道。
面对一脸茫然的晨朗,跟在他后面走的秀娟反到很慢很稳当,她站在立交上,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原地转了一圈,对晨朗说:“别着急,跟着我走就是了。”
放慢了脚步的晨朗,跟在秀娟的旁边,心想这下出糗了,自夸是人体指南针的他,竟然在一个自称是路痴的人面前丢人现眼了。
一边走一边纳闷的秀娟想,他回了这么多次家了,难道连路都辩不清吗?就算忘记了路,但是前面的高处有指示牌,难道他没看见吗?
秀娟带路到了正轨,顺利坐上了一辆发往西京市的大巴。
大巴飞驰在高速路上,里面很拥挤,晨朗和秀娟没有座位,就坐在过道的小凳子上。
时间一长,加上车厢里面空气污浊,秀娟开始晕车,非常的难受。
晨朗让秀娟趴在自己的背上睡觉,说那样能好一点。
秀娟尝试着趴下去,可是最终确放弃了。
不高的晨朗坐下后,显的更低,秀娟必须趴很低才能趴在他背上,那样太过于难受,窝的慌,再个看着晨朗瘦小的身躯,自己宽阔的肩膀实在不忍心压下去。
到了西京市,就好像到了天堂,放下所有工作的烦恼,放下所有心情的不快,忘记山上的荒凉与孤寂,尽情的融入都市的喧闹与繁华中去。
小伙子沐浴更衣,用吹风机把贴在头皮上的头发吹的立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威武了一截子。
晨朗妈看到儿子在对着镜子打扮,就问他:“晚上妈给你作臊子面,在家吃不?”
晨朗说:“不了,晚上带秀娟出去吃饭呢。”
晨朗妈说:“你们一起回来的么?”
晨朗答应秀娟一起隐瞒事实说:“没有,我们是约好,在路上碰见的。”
晨朗妈说:“真是运气好,碰都能碰见一起。你们晚上吃完饭,回来早一点。改天有时间了,叫秀娟来咱家吃饭,她不喜欢吃面了,我就做饺子,再炒几个菜。”
晨朗说:“好的,晚上我就给她说。”
小姑娘,脱去从山上穿下来沾满土的外套,换上了一件黑色小西服,下面穿着一条哈伦裤,眨一看即洋气,又漂亮。
秀娟妈问秀娟说:“换成这样,是不是晚上要出去吃饭?”
秀娟说:“是啊,去吃韩国料理,解解馋。”
秀娟妈说:“我算你的轮休的日子,应该是提前几天到家的,这次怎么晚了几天?”
秀娟说:“倒班人没上来,就临时多上了几天。”
秀娟妈说:“哦,这样啊。那晚上吃了饭,早点回来,别去逛街了,你一逛街就要买东西,看你卧室里面的鞋和衣服多的。”
秀娟说:“我每次出门的时候,都挑不到合适的衣服,一点都不多,谁说多了。”
秀娟妈无奈的说:“好吧,那你好好玩吧。不过,下次买衣服鞋的时候,别忘了叫上我。”
秀娟笑了一下说:“会的,妈妈,我出去了。”
她知道母亲的心思,母亲也喜欢衣服鞋,但是她不舍得买,就叫上秀娟和自己一起出去逛,说是给秀娟买衣服鞋,其实是给自己买,只要是她看上的了,就叫秀娟过来试穿,母女两人一样的身材和个子,一样的脚码。
晨朗记得头十斤给他说过,感情这东西是靠玩耍来加深的,如果就这样默默的呆着,感情会一点一点的变淡,到最后烟消云散。
只有出去多玩,女孩才能从玩的快乐中体会男人的魅力,才会对你许下终生的愿望。
晨朗很相信头十斤的话,他的话在晨朗耳朵里就是教科书。
因为他曾听同事说过,头十斤的老婆很漂亮,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而且他在家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工作之余坐在一起聊天,大家都喜欢听头十斤猎艳的故事,这时的头十斤总会问大家,你们是想听我老七的故事,还是听我老八的故事。
每每到了此处,大家都对头十斤佩服的五体投地。
鉴于此,晨朗打算这几天在一起的日子,每天都要带秀娟去不同的地方玩,花钱是小事,最主要的是要让秀娟每天都过的开开心心。
在去L县的大巴里,晨朗告诉秀娟今天去玩会碰见的朋友,有董雷,还有许超,还有浩子。
秀娟知道董雷和许超,晨朗有给她提起过,可浩子却从来没有听晨朗说过。
L县,两人再熟悉不过了,他们的小学初中都是在这里度过的,直到大学他们才搬家到西京市,可他们的同学大部分仍然留着,这里就成了他们同学聚集的大本营。
到L县的家属区后,他们是要一块去昭陵的。
虽然董雷,许超,浩子都去过昭陵无数遍了,但是这次晨朗的女友要去,他们还会以没去过的借口奉陪到底的。
他们已经在院子里等候多时了,晨朗和秀娟下了车一进院子,第一眼就瞅见了他们。
董雷最先开口说:“这是你对象,认识你真高兴,西京市的么?”
晨朗一听就知道董雷没有认出秀娟是王慧的同班同学,他说:“是啊。”
顺便给秀娟介绍着董雷,可是秀娟早就认识他了。
董雷接着说:“你对象的两个虎牙还对着呢,长的太抗硬了。”
秀娟爱笑,一见陌生人第一反应就是笑,可是她这一笑,不但成了眯眯眼,还露出两颗撩人的虎牙。
晨朗开玩笑的说:“她就靠着这一对虎牙耍人呢。”
许超却认出了秀娟,他说:“我咋感觉在院子里面见过你,不对,应该在子校里面见过你。”
这时,晨朗才承认秀娟和王慧是同班同学,董雷恍然大悟,说:“我还以为你神秘的一天,原来对象和王慧一个班啊,这下可要把你巴结好了,有空了替我在王慧跟前美言几句,同学语言的力量是强大的。”
秀娟笑着答应,她会在王慧跟前替董雷说好话的。
其实三人中最让秀娟感兴趣的是不说话的浩子,浩子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人,他双眼陷入而深邃,不苟言笑,上身穿着一件长袖薄黑毛衣,下面穿着牛仔裤,脚上永远一双运动鞋,秀娟对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人好像乔布斯,同样的身高,同样的穿着。
只是,秀娟还不知道的是,浩子同样对电脑很痴迷,他在家玩了十年的电脑了,只是他这十年,一直在玩电脑游戏。
他荒废了学业,高二就辍学,浪费了招工的机会,三十岁的人了,还在家白吃白住。
本来想把敏敏介绍给浩子的秀娟打起了退堂鼓。
这里忘了给大家交代,秀娟和晨朗还有一个相似的共同点,就是给人介绍对象,当红娘。
下午饭,在农家乐的餐桌上,口才很好的董雷发挥到了极致。
一桌子饭,吃了两个小时,董雷说了两个小时。
而且一直是他一个人在说,几乎没有给其他人插话的机会。
他很羡慕晨朗和秀娟的结合,一路上,两人基本没有什么争执,相处的很和谐,很完美,一看就是一路人,无论从性格还是口才。
可是他和王慧完全是锋芒相对,王慧古灵精怪,他的思维有时候根本跟不上她的思维,而且王慧口才更好,每次和王慧辩论,他都败下阵来。
他们两人会为一些小事,喋喋不休,到最后争的面红耳赤,虽然每次理亏的都是王慧,可是自己却要放下“真理”去给“邪理”道歉。
而且,王慧动不动就给他放恨话,说咱们算了,还是别谈了。
每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董雷都心如刀绞。
虽然董雷从小在家里就是个放惯狠话话的人,但是一物降一物,没有最狠的,只有更狠的。
听完董雷的哭诉,晨朗心里暗自庆幸,还好秀娟是个通情达理的姑娘。
在回去的路上,秀娟依偎在晨朗的身旁说:“你们四个人站一起,就你看上去还顺眼点,其他三个不是太胖,就是太矮,要么就是太呆。”
晨朗搂着秀娟说:“董雷要是再能瘦点,许超要是再能高点,浩子的表情要是再能丰富点……”
秀娟把头从晨朗的肩膀上抬起来说:“要是他们都那样了,还能轮到你找我么,我早跟他们其中之一跑了。”
晨朗知道秀娟在开玩笑,他问秀娟说:“你妈就没邀请我去你家坐坐。”
秀娟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说:“没有。”
晨朗说:“但是,我妈邀请你来我家了,而且她包饺子,还要炒菜,看我们家多重视你的。就这一两天,你来我家坐坐。让我妈看看他的儿媳妇脸是个光的还是个麻的。”
秀娟抿着嘴说:“不光也不麻,大的。”
晨朗乐的笑了半天,说:“回去之后,从你相机里面,把咱们今天出去玩的照片传到空间里面,他们都想要呢。”
秀娟把数码相机从包里翻出来,把拍的照片一张一张的往过看,她说要挑上些,自己比较漂亮的照片,贴到空间里面去。
秀娟看了会照片生气的说:“凡是和你照的合影没有一张,看上去我是好看的。都不上传了。跟瘦脸男人站在一起照相,真是个悲剧。”
不明事理的晨朗,把相机拿在手里翻看着照片,发现凡是自己和秀娟的合影,秀娟的脸盘子都特别的大,在她的单人照上,脸到底没有那么大。
晨朗坏笑着看着秀娟说:“我把你都衬托了,你都不感谢我,还生气。”
秀娟气不打一处来说:“等着,我有空闲时间了就去削骨,再开个眼角,割个双眼皮,让你再笑我。”
晨朗一听削骨,开眼角,一想那血淋漓的场景,赶紧给秀娟低头认罪说:“你看董雷的照片,直接就是弱智大叔么,你看他这表情,这嘴型,可是真人比照片里面要好看的多,你也是啊,本人比照片里面,脸小多了,你只是不上相而已。我天生就长了个上相的脸,照片里面多好看的,现实中穷气的要死,你瞧瞧,这里都凹下去了。”
晨朗一边说着,一边把腮帮子两边的肉往进吸。
秀娟看着晨朗搞怪的表情,消了气,笑着说:“这还差不多。以后可别让我生气,我是记仇的,一记记八十年呢。”
晨朗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说:“那我以后在你跟前,可要夹着尾巴做人了,而且这一夹就要夹八十年。”
秀娟看着晨朗也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说:“看把你委屈的,好像跟我在一起,我天天欺负你一样。”
晨朗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嫁了你,要打要骂就随你了呗。”
秀娟打了晨朗一把说:“我可狠的很,打死你不偿命。”
晨朗说:“活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在车上还说的好好的,可是下了车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把两人信誓旦旦的言语冲的一干二净。
晚上,秀娟想去唱歌,晨朗不想去,但是看着秀娟很高兴的样子,就硬着头皮陪她去。
他知道自己唱歌跟乌鸦叫一样,所以从来不去KTV,这次为了秀娟就去趟吧。
说好只唱一个小时的,秀娟却临时改变了注意,定了两个小时。
晨朗一脸的不快,进了KTV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丢下秀娟一个人在那里孤单的唱歌。
秀娟唱完一首歌,看见晨朗躺在那里玩手机不为所动,唱完第二首,第三首晨朗还是那个式子。
她有点不悦了,明知来唱歌,确在那里躺着一动不动,冷清的气氛,一个人怎么唱。
秀娟放下迈,叫晨朗:“亲爱的,来唱会嘛。”
她把声音拖的很长很嗲,就是为了吸引晨朗的注意力,没想到晨朗竟淡淡的说了声:“你先唱吧,我休息会。”
秀娟就一个人唱着,越唱越无聊,越唱越生气,看着躺在沙发上如死猪一般的晨朗,秀娟的气一下子爆发了,她站起来,提起自己的包,就往出走,丢下一句:“你一个人休息着去,我走了,回家了。”
晨朗一看秀娟真的发火了,这还是秀娟的第一次发火,平时性子很好的人,说变就变。
他连忙站起来拉住秀娟的手说:“好了,我休息好了,现在开始咱两情歌对唱。”
秀娟没有说话,眼泪从眼睛里流了出来,很伤心,很委屈。
晨朗一下子懵了,他赶紧安慰秀娟。
没想到秀娟竟然越哭越厉害,而且和他一句话都不说。
他知道自己把事情闹大了,可是不就是自己没有陪她唱歌么,怎么会后果如此之严重。
他把秀娟的手牵到自己手里,认错般的说:“秀娟,娟娟,咋哭了,别哭了,我陪你,咱们慢慢唱!”
说完,晨朗就坐在沙发上,把麦拿在手里。
秀娟没有理会晨朗的安慰,她原地不动,一脸的伤心:“不唱,我要回家。”
晨朗看秀娟夺门而出,急忙扔下手里的迈追了出去。
在楼道里,晨朗觉得秀娟这也太小题大做了,不就是自己给她耍了个小脾气么,况且自己都委婉的道歉了,秀娟还不依不饶的。
出了楼,走在街道旁的人行道上,秀娟还是不说话,而且走路走的很快,这和她平日里慢慢悠悠的步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来秀娟这次真的是生气了。
自他们恋爱开始,到现在半年时间过去,两人似乎还没有闹过别扭,更没有吵过架,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晨朗很不知所措。
秀娟把双臂往胸前一折叠,如劲风一样往前走着,肩上挎着的漂亮小包,随着走路的节奏,前后大幅度的摆动,跟在旁边的晨朗要小跑着才能超出秀娟一点点。
秀娟说要回家,可是这走着的路线又不是回家的路线,晨朗夹着尾巴,低三下四的问秀娟说:“亲爱的,别生气了好不好啊。”
秀娟不说话,脸上的表情丝毫也没有变化。
他接着说:“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秀娟没有回答他。
就这样,晨朗感觉前途渺茫的跟着秀娟往前走着,他不知道秀娟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也不知道秀娟要去往何方,问她又不说话。
没法,再进一步深层次的道歉,晨朗挺了挺胸膛,把稍微弯着的背,挺的笔直,这样在海拔上才比秀娟高出一点点,他真诚的说:“宝,我错了,对不起,刚才我不应该躺在沙发上,不陪你唱歌,以后凡是一进KTV,我立马开口就唱。别生气了,好么。”
秀娟面无表情:“以后再也不去KTV了。”
晨朗看着秀娟的表情,刚才从L县回来,大巴上的话在他的脑海里面又重新说了一遍:我可是记仇的,一记记八十年。
秀娟走在十字路口,停了下来。
晨朗终于盼到了秀娟停下脚步。
可是没超过十秒,红灯刚灭,绿灯一亮,秀娟又开始快马加鞭的疾走,晨朗跟着秀娟过了马路,绕过饭店,穿过百货大楼,到了一家很小很不起眼的黄金珠宝首饰店,秀娟停下了脚步,从包里掏出纸巾,把脸上的泪痕擦了擦,然后又掏出化妆盒对着镜子,强颜欢笑了一下,表情恢复了自然,走进了首饰店。
店员热情洋溢,欢迎着客人的到来,问秀娟想买个什么首饰。
秀娟略带微笑的说想看个金项链。
店员热情的带秀娟来到一个柜台,让秀娟慢慢挑。
秀娟从一堆很粗很漂亮的金项链里面,挑了一个最细最小的链子,在脖子上试了试,又对着镜子照了照,说就要这个吧。
店员看秀娟挑了一个最便宜的链子,刚才进门时热情洋溢的表情也慢慢消失了。
旁边的晨朗,看见秀娟准备买金项链,忙从口袋里拿出工资卡,往秀娟手里递,表情虽然平淡,但是心里却翻江倒海千万个后悔,真不该耍小脾气惹秀娟生气,看来要大出血了。
但秀娟没有接晨朗的工资卡,而是从钱包里取出了自己的工资卡,付了钱。
秀娟把装在小盒子里的金项链小心翼翼的放进包里,拉上拉锁,还不放心,又仔细的检查了下拉锁才放心。
出了首饰店,晨朗心里一阵内疚,怎么能让秀娟自己掏钱买首饰呢。
她是他现在的女朋友,将来的老婆,怪就怪自己刚才掏卡的时候,犹豫了下,速度慢了点
。他满怀歉意的对秀娟说:“亲爱的,等一会我去ATM机上取钱,这个链子多少钱,我给你现钱,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买了东西,秀娟心情似乎好了许多,没有刚才生的气那么大,她说:“不要你的钱,我拿自己的钱买。记住以后再不要惹我生气了,下次就是一个金手镯。”
晨朗看秀娟开口说话,而且心情好了许多,他说:“好的,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这是第一次惹你生气,也是最后一次惹你生气。”
说完,晨朗打心眼里想自己以后可要千万注意,再不能让秀娟不开心,因为秀娟一不开心,后果可太严重了。
别人找的女朋友,骂了没事,甚至动手打了也没事,自己的女朋友不要说打骂了,就是玩的时候不配合都不行。
晨朗送秀娟到家门口,晨朗说:“亲爱的,明天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寿司,韩国料理,还是西餐?”
在回去的路上,秀娟已经和晨朗开始交流了,他说:“什么都不想吃,今天吃了你一肚子气,能饱三天。”
晨朗憨笑着说:“对了,说吃饭呢,都忘了我妈叫你明天去我家吃饭呢。”
秀娟家在一楼,他一边按着门铃一边给晨朗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那我进家门了,你回家的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个短信报个平安。”
晨朗一听这话,松了一口气,他判断秀娟是彻底消气了,就说:“好的。顺便带我给叔叔阿姨问好,最近天气变化无常,让他们注意身体,可别感冒了。”
秀娟觉得晨朗这家伙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木讷,至少嘴里还会说让人暖心的话,她和晨朗道了别,进了家门。
秀娟把金项链拿出来戴在脖子上,把衣服领子往大松了松,对着家里的大镜框转了好几个圈,越看越漂亮,越看越喜欢。
秀娟工作三年了,看别的女孩子都穿金戴银的,自己也想买个金项链,但自己家庭条件不是很好,就一直舍不得,今天和晨朗吵架了,一狠心了了自己三年多的心愿,看着这条很细很小,甚至工艺一点都不精细的金项链,秀娟还是满心充满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