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8 近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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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日来，慕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苦苦研究澍国的国情。
原来，目前中土正处于三足鼎立的状态，颇似当年的三国。西有鎏国，而鎏国的南边是戚国，三国比邻接壤，互为牵制。
想起当日甄越所言，鎏国与戚国似有结盟之愿，不禁冷笑——在当前情况下，鎏，戚两国结盟不外乎攻打澍国，但是，势均力敌的两个国家一旦成为盟友，必定会互相猜忌，若没有智勇双全的将领，只怕到时只是自取灭亡。
「小青！」
「奴婢在。」
另外一件让慕文啧啧称奇的事情便是小青。在不需要的时候，永远不知道她在那里，反之，一旦叫她，又立刻出现在身边。
「我们出去，我要去探查探查。」说是探查，其实不过是放放风。几日来憋得够呛，让逍遥惯了的慕文焉头焉脑。
都城七师。
天子脚下当之无愧堪称繁荣的七师最热闹的东大街，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慕文看得兴起，虽说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什么都不缺，可是民间艺人手中栩栩如生的工艺品远比流水线上生产的那些要来的吸引人。
正所谓京城官多，多到什么地步呢？就是大街上随便拉十个就有两个在七品以上。
七品很小？在京城自然是不值一提，可在其它地父母官知县大人也不过正七品。
为官者的最大特点是什么？
必然是嚣张跋扈。
「让开——让开——」慕文一阵头痛，果然，经典片段又出现了。
一辆疾驰的马车。
不出所料，一个泪眼汪汪的小姑娘正茫然地看着马车朝自己逼近却无动于衷。
慕文一介书生，拦车？不可能。停马？更不可能。因此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一边大吼小心一边扑向那个小孩。
救美尚未成功，英雄便被人毫不留情地推到一边，另一个身影如飞一般地抱起小孩窜到一旁，末了还朝慕文一阵劈头教训。
「就那本事还救什么人！到时人没救到还把自己赔进去！」
慕文刚从地上爬起，便对上了一双晶亮的眸子，而眼睛的主人则是那个出言不逊的少年。
看慕文似乎无恙，那少年继续毫不留情地批评他，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丢脸让慕文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有苦说不出。
那少年不过十五，六岁光景，四肢修长，风神俊朗，看他刚才矫捷的动作，应当是习武之人，而慕文现在恰恰对习武之人最为没辙——动不动就是刀枪见血，那些光怪陆离的轻功易容则更不在他的理解范畴之内。
刚想走人，便听那女孩的娘满怀感激地询问英雄姓名，清朗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叫刘寅，大婶不必多礼。」
刘寅。
慕文回头，莫非当日所救的便是这个少年？也许是自己想错了吧，毕竟同名同姓的不在少数，何况刘寅本就不是什么奇特的名字。
刚如是想着，又一声音闯入。
「刘大哥！你怎么突然跑了呀！呼呼……跑得我累死了。」
对于慕文而言，这声音再熟悉不过，显然是当日聒噪的陆旻闵。
听他的称呼，定是「那个」刘寅没错了。
见刘寅活得好好的，慕文也便松了一口气，可是一想到他对自己的态度，难免怒由心生——好人没好报！
是不是该回去看看沈大哥他们呢？当日自己被百里尉焱带走，他们想必也十分担心吧。
说到百里尉焱，最近似乎没见到那个家伙。哼哼，忙得脱不开身了吧，被右相派围攻了吧，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想到百里尉焱那张明明很招桃花的脸现在定是一片铁青，慕文忍不住窃笑。
就好像是医生这个职业的后遗症般，不论治病或是其它，总想追踪进行后续研究报道。
所以也就很好解释为什么他会一路跟踪陆旻闵他们来到沈庭的医馆。
进门前，慕文悄声向小青确认：「你不会把任何事情和百里尉焱那个家伙汇报的是吧。」
小青掩嘴轻笑：「奴婢不会，这是大王告诉奴婢的游戏规则。」
即时已经确认过多次，慕文依旧怀疑地看了一眼小青。
「对了，刚才那女孩有难，你为何不出手？依你的功夫应该没问题吧。」
「大人没有吩咐，小青断断不会出手。」
肯定又是百里尉焱教的，竟然这么没有人情味。
小青跟随着慕文进入到医馆，果然沈庭正一脸福相地给患者抓药，满脸乐呵。陆旻闵在一旁帮忙，不时与坐在椅子上的刘寅拌上几句。
见客人进来，沈庭笑着招呼，却被慕文拉到一旁，耳语了几句：「沈大哥，具体的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借一步说话。」
沈庭有些怔，不敢确定这声音的主人。
「小青，你留在外面守着。」既是以防万一同时又能防隔墙有耳。
「旻闵，跟我进来。」沈庭在进内间前喊道。
依旧是那间小屋，朴素宽敞明亮，淡淡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
一屋三人，正襟危坐。
……
「为何要遮掩容貌？」沈庭依然半信半疑。
「不得已而为之，我也有我的苦衷。」慕文心想这些事情说出去也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
到时陆旻闵关心起慕文：「那个……王……大王他没对你做什么吧？当日他强行将你带走我们都甚为担心。」
慕文眼珠一转便想出一个理由：「考科举之时我曾与他有过数面之缘，大王惜才，将我带走后交由太医治疗。」
「哦……」
另两人异口同声。
砰——乓！呛——喀！
三人走去一看，竟是刘寅与小青打起来了。
「都住手！」慕文一声喝，两人果真乖乖停下手来。
「打什么？」
「大人，这小子刚才企图强行闯入，奴婢要拦住他。」小青一脸委屈地抗议。
「恩公！刘寅感谢恩公救命之恩！」话音未落，刘寅便直直跪倒在慕文面前，倒把慕文吓得到退三步。
「先前对恩公无礼，请恩公见谅！」
「你明明……怎么……听得见？」慕文满腹疑问。
一旁的陆旻闵给他做出解释：「刘大哥是有名的顺风耳，耳力比普通习武之人高出多倍不止。」
「诶？」慕文迷茫的挠挠头，「总听你叫他大哥，你们看上去差不多大不是么？」
闻言，原本还行着大礼的刘寅「噌」地跳了起来指着慕文又是劈头盖脸一阵骂，「爷爷今年二十四了！谁和这小屁孩一般大！」
语毕，立马意识到自己行为有失，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慕文和小青目瞪口呆，倒是陆旻闵沈庭一脸早已习惯的样子。
「那……什么……你先起来。」慕文不知所措地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孩子——比他还大的孩子。
「谢恩公。」刘寅一起身便开始滔滔不绝地给慕文歌功颂德，诸如什么好官啊，为民啊，才华啊等等不绝于耳，偏偏慕文现在又在刑部谋事，更让他觉得自己的释放是慕文的绝对功劳。
慕文自认经不起这般折腾便匆匆告辞，不想被刘寅拦在门口。
「恩公！刘寅愿意追随恩公！」
咦……通常只有姑娘家才以身相许不是么……
看慕文一脸痴呆，刘寅索性再次跪倒，大声宣告：「刘寅愿意毕身所学，誓死追随大人！」
慕文看小青，后者狠狠瞪着刘寅，显然是不愿意。再看陆旻闵和沈庭，这二人倒是优哉游哉，末了，陆旻闵开口，「慕公子，慕大人，您就把他带走吧，他最近找您都找疯了，怎么可能放弃这样的机会？如果不想日后天天被人跟踪的话您就把他带走吧。」
见刘寅一脸坚定，慕文无奈。
「那我告辞了，沈大哥，旻闵保重。」
两人也微笑致意。
原本的二人行如今却成了三人行，一路上刘寅依旧不停地在慕文耳边聒噪，无论是那张脸还是性格全然看不出二十四的样子。
一抹黑色的身影悄悄跟上了他们……
话说百里尉焱那边，果真是应了慕文的诅咒，正焦头烂额。
□□上暗书，除去王子以绝后患。
□□则上书坚持着召回王子。
□□说大王天定。
□□说一派胡言。
□□说你们一群莽夫！
□□说你们寒酸迂腐！
□□说你们这是不敬不敬啊！
□□说有种出去打架！
直到百里尉焱雷霆师吼：「都给寡人住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