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美,你丫怎么还不开屏!?》豆花茶

4、我要去北平，命里有小攻 纪家这几天

　　纪家这几天的气氛着实凝重。在饭桌子上一大家子人在吃饭但是静的出奇，甚至连筷子和碗碰撞出的声音都被小心刻意的避免了。打破僵局的还是老四，
　　“大姐，咱家的大皮怀了。”接着吃饭。
　　“畜生的事干嘛跟大姐说！”二姐在底下踢了一下老四，甩了一个白眼。
　　“添丁是大事。”老四不知死活的说。
　　“把大皮抱进凉玉屋里睡吧以后，好得照顾。”大姐头也没抬的回答。
　　凉山对老四这个坏梗充满了鄙视，低着头不说话，两个大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着。他想趁这个机会把他要去读书的想法跟纪兴表明，以免夜长梦多。扒拉了多少筷子了碗里的饭也不减少，纪凉山的脸倒是越来越红。眼看着这顿饭要进入尾声了，纪凉山心想大姐怎么不提他下午的事呢。想到这纪凉山实在忍不住猛地的放下筷子，“爹！”“爹。”
　　几乎同时的大姐和纪凉山看着纪兴叫到。纪凉山有点惊讶的迅速看了一眼大姐，示意大姐先说。大姐反应平静且淡定，并没有理会纪凉山的暗示不过还是先说了话，光靠纪凉山自己是不可能说服老爷子放他离开家去读书的，“爹，庄上的生意日益好了起来，布匹和香粉都慢慢恢复了出量。”
　　“额？！”纪凉山的身子凉了一半，还以为大姐要说他读书的事情呢，害他白白期待了半天，还是不是亲姐姐，竟然弟弟请求的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会被忽略，纪凉山越想越憋屈，无奈之下自己开口“爹，凉山想读新鲜的书。。。去北平！”
　　“你喊什么。”纪兴放下筷子，“今天下午你大姐和我说了你的事，老大不小了，你想去就去吧。”
　　“什么？！”纪凉山不敢相信他亲爹纪兴竟然同意他去北平读书了！是不是老爷子在这个心脑血管病多发的春天脑子的哪根血管堵了，导致他说出了这么不和常理的话。“不按常理出牌啊。”
　　“你说什么。”纪兴提高了音量。
　　“谢谢爹！”纪兴赶紧跪下磕头。
　　“起来吧，要不是你大姐今天下午跟我说了两个时辰，我也不会同意。”
　　“凉山谨记爹的教诲不会辜负爹和大姐的一番苦心，凉山必定学成归来不会。。。”
　　“但是啊，”纪兴的目光落在了看热闹的老四身上，“你得带着凉玉去。”

　　主厅的热闹渐渐散去，主人仆人也个自回到自己的小院去休息了。三姐和老四在凉山的房间里收拾东西。“姐，这罐天麻你就别往我的包袱里放了，太重了。”纪凉山掂了掂三姐递过来的陶罐。“北平总是有风，天气干燥，带着点明目润燥的东西总是好的，别嫌麻烦，这是咱家自己的配方。”三姐说。
　　“那你放老四包袱里，她好像什么也没带，包袱轻得很。”纪凉山把陶罐扔给了老四。
　　“休想！”老四马上扔了回去。“凉玉人家带着脑子去就行了，哪像你，这也想不到那也想不到的。”三姐笑着说。
　　“不成，我到底要看看你带了什么怎么这么轻松。”说着纪凉山便伸手抢老四的包裹，结果被老四灵巧的避开了，“不会是成捆的银票吧！老爷子偏心眼啊！光给老四不给我！”
　　“姑娘我去北平是去风流快活的，怎么能跟你这穷学生比，身上没钱腰杆不硬气怎么充场面呐。况且我脑子比你的好使，我会算计，你花钱大手大脚的给你钱多了也是糟践啊！”
　　“老四说的在理。”三姐叠着衣服“要我说啊，大姐安排老四跟着你也是为了照顾你去的，你要是事事不求人家长里短的都明白，也不用再搭一个人陪你。还有啊，北平不是家里，出了事有人马上能帮你，那里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有人欺负你照老四的脾气你也吃不了亏。”
　　“我保护你！”老四自信的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前胸，一脸自豪。
　　“哦，道理我都懂。”纪凉山坐在床边看着忙碌的三姐和老四，心底突然一阵酸楚和害怕，他不知道此行去北平会发生什么，能学到什么，甚至有一种生死未知的缥缈感。他会过什么样的生活？遇到什么样的先生，什么样的同学？这一切都是未知的，他突然又有一种看不清前路的感觉了，有点后悔这个肾上腺素为自己做的决定了，是否这个决定违背了他想平凡一生的想法。。。

　　“大小姐，时候不早了，是时候就寝了。”烟伶在梳妆台侧毕恭毕敬的站着。
　　“马车夫找到了么？”大姐问。
　　“回大小姐，刘师傅在客房已经睡了，马车也打点好了，干粮和水也备好了，一定会把少爷安全的送到北平的。”烟伶答。
　　“凉山是老爷心肝，不得有丝毫闪失。”大姐答道。
　　“烟伶有一事不解，不知。。。”
　　“说吧。”
　　“大小姐您明知少爷不是可以继承家业的人选，为何还要他去外边学习这种无用功？”
　　“烟伶，”大姐轻声唤她过来宽衣，“世道要变，你懂么。”
　　烟伶一怔便没再说话。

　　夏天露头儿了，醉香楼的姑娘们穿的越来越少。这两天展卓的工作越来越轻松，因为天气越来越热，逛窑子的客人越来越少，甚至有的时候一个下午就四五个来的时候也是无精打采的，进来第一件事并不是进去挑姑娘搂美人儿，而是找个通风的角落坐定了叫一壶冰茶一份果盘。不过这醉香楼也是有邪门儿的本事，冰茶甘甜可口，果盘是上好的应季水果，现从树上摘得了，然后再搁后院儿深井里泡上一晚，第二天打井里边提上来，冒着白烟上来的赶紧削好皮儿去了核儿切成容易入口的小块儿，小二得小跑着送到客人面前，客人也得借着这点儿凉气儿赶紧吃。一盘果盘下肚混身上下没有不舒服的汗毛眼。这一舒服了仿佛就有了精神，心里高兴的就想找个漂亮姑娘干一干。靠这个方法醉香楼在最热的几个月里也有着源源不断的客人。
　　展卓就佩服这有本事的东家，不管靠女人还是靠点儿水果，我就能把你留住，你就往我这里送钱，而且还是心肝情愿的。
　　不过，展卓还是想快点儿把这恼人的夏天赶快过去，他身上的火不是一个果盘两个姑娘能浇灭的，他的火是从心窝里窜出来的无名火，不是三味真水是扑不灭的。而且他最近看上了醉香楼新来的那个跑堂的小哥。展卓其实早在这个小哥在醉香楼门前晃悠半天不敢进的时候就感兴趣了，他一直盯着小哥的脸蛋看，那小哥脸蛋白白嫩嫩的一掐一股水儿，身上没什么肉，一件薄衣服套在身上咣当咣当的，这个孩子一看就是个十三四岁的小雏儿，估计连姑娘的眼睛都没仔细看过呢，来这里看来是要找差事干，绝对不是来piao的。机会来了。展卓想到这里无论如何也把持不住了，装作出门轰赶门口这个“碍事儿”的人，展卓借此机会还摸了摸小哥的肩膀，嗯，消瘦的很，摸起来很舒服。展卓心里笑了起来。
　　“小屁孩儿连毛儿都没长全呐，还敢来醉香楼门口晃荡！要是找爸爸去地里找去，你爸在那里播种儿呢！”展卓嘴上不饶人。
　　“爷，”小哥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展卓面前，抬起头双手拽住展卓的裤腿儿差点把他的裤子拽下来。“我是南城的，娘跟野汉子跑了，爹也去了外省，他俩都不管我了。我被拍花子的拐到了城西，本来是卖了当儿子的，可是拍花子和买家因为一块大洋打起来了，拍花子的被打死了，我趁乱跑了出来，这一口气就跑到了这里，实在跑不动了。求爷赏口饭吃！求您了！”
　　展卓顿了顿问了句“你娘漂亮么？”
　　“啊？”小哥吓了一跳
　　“没事儿，你会什么？”展卓赶忙转移话题
　　“端盘子倒水扫地擦桌子，我啥都会干！让我给您洗脚都成！”小哥跪求
　　洗脚倒不用，洗澡倒是可以用一用。
　　“起来吧，跟我去见见东家，表现好点儿让他留下你。”展卓扶他起来，顺势摸了摸小哥的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