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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第十一话 博弈(4) 王大炮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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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炮骂了一句摔了电话,从抽屉里一把抓起李诚达说的钥匙,我们几个人便关灯离开了办公室。
进了电梯后,王大炮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紧张,他嘴里不停的嘟囔着:“妈的,老子以后干脆走楼梯,就当锻炼了,你们这些人,说了又不信,让你们都活见鬼去吧。”
可他话音刚落,只见电梯里的灯突然开始闪烁起来,并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发出一阵阵类似蜂鸣的声音,起初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当我看到身边的两个人同时用手捂住耳朵的时候,我才发现,真的出问题了。
随着这种诡异的蜂鸣声越来越响,电梯也开始整个晃了起来,我身边的小春吓得一把扑到我怀里,两只手用力的抓着我的衣服,嘴里喊着我好怕啊,救命啊之类的话,而另一边的王大炮双手抱着头,嘴里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两条腿已经开始颤抖的往下打出溜。
虽说我很不喜欢和女人近距离接触,全身都不自在,可还是用手不停的安抚着小春,就在我刚想伸手去拉王大炮的时候,只听轰的一声,电梯里的灯全都灭了,而电梯似乎是停止在了半空。
我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电梯故障,心里还在嘲笑这两个人怎么这么没出息,可就在我的手下意识往回缩的时候,一直冰冷的手突然啪的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无法想象。
因为猝不及防,我差一点被那只手拉了个趔趄,好在自己这身功夫还算说得过去,脚底下一运气,好歹算是没让他拉动。
可这手仍旧死死的抓着我,一片漆黑中,我嚷嚷着:“王大炮,王大炮,是你吗?说话啊。”可不管我怎么问,都没有人回答,除了小春不停的叫喊声,喊得我心烦之外,就没有其他人的声音了,我心想,这王大炮瘦得像个竹竿子,哪来这么大力气,可还没等我把事情往其他的地方想,一张铁青色的布满干枯皱纹的脸瞬间就贴到了我的脸前。
两只灰蒙蒙,死气沉沉的眼珠子,就这么近距离死死的盯着我,顿时,一股寒意侵袭了过来。这还用问吗?恶鬼找上门来了呗,我左手死死的搂住小春的头,把她的脸按在我肩头,嘴里轻轻的说到:“没事,不用怕,王大炮只是吓晕过去了,我估计这是电梯故障了,一会就会好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面前这张死鬼的脸做了个滚的嘴型,右手的拳头紧紧的攥着摆到他的面前,对峙了几秒钟之后,这恶鬼终于松开了我的手腕,慢慢的向后消失在黑暗中。
而当电梯里的灯恢复光亮的时候,我这才发现,原本已经被吓得瘫倒在地上的王大炮,已经消失不见了,而电梯的门压根儿就没有打开过,他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随着电梯的电源恢复工作之后,电梯也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依旧保持着向下的方向运动着,小春慢慢的从我身上抬起了头,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战战兢兢的回头四处张望,突然,她又大叫起来:“那个,王,王大炮去哪了?他人呢?不是刚刚还在呢吗?”
我想了一下,随口说了句:“啊,刚才电梯停了,不知道停在哪层,门应该是开了,可能他出去了,没想到这小子胆子这么小,哼,平时闹得挺欢实。”
“可,可是,不对啊,电梯停了的话,门怎么会自己开呢?”
“呃…也许是大厦整体停电了吧,电梯门会自己打开,可能这就是那什么,那个,安全措施吧,反正我也不懂,应该就是这样吧,要不他一个大活人还能去哪?又不是变魔术,你们啊,想太多了。”
话说到这里,我才发现,电梯的数字显示屏上,早已经变成了数字的一,可电梯似乎还在保持匀速向下运动着,就在我寻思着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奇怪现象的时候,电梯却突然停住了,而电梯门也随着一声咯噔的响声自己打开了。
门一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却能看到点点的亮光,我用手在眼前遮了一下,仔细一看,才发现,竟然到了室外。
小春在一边用手拉着我的衣服,探头探闹的向外张望着,显得非常紧张。我向外看了看,大步走了出去,四周围打量了一番才发现,原来我们已经到了大厦的楼顶,天空中布满星光,周围也能看到高楼林立的街景,除了这电梯为什么能直通楼顶让我疑惑不解之外,似乎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非常自然,没什么特殊。
我又向前走了几步,脚底下哗啦一声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明晃晃的,是一串钥匙,我捡起来看了看,这不就是刚才李诚达在电话里嘱咐王大炮带给他的钥匙吗,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王大炮也被带到了楼顶?可他人去哪了?
小春在背后不停的问着各种问题,我没空去理她,也懒得回答她,只是让她站在电梯口不要乱动,我自己一个人围着楼顶,用慧眼开始仔细的观察起来。
整整转了一圈之后,除了阴冷的风吹得我冷飕飕的,根本什么都没有,这可就奇怪了,我一边走,一边嘴里说着:“我说这位朋友,不管你是哪来的,给让个路呗,咱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何必刁难我们几个呢,要是真有什么解不了的疙瘩,就跟我说,实在不行,我去帮你伸冤还不成?何必闹成这样呢?是吧。”
我话还没说完,突然,背后一只手在我的肩头猛拍了一下,我猛的一转身,一拳就要打上去,可定睛一看,是那麻烦的小春,我哎呀了一声,拉着她回到电梯口,对她说到:“不是跟你说不要乱动吗,我去找人,你就在这站着等我。”
“可,可是我一个人害怕啊,我一个女孩子,快吓死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吓我啊。”
“你说的什么啊,我怎么吓你了,这不是为了你的安全吗?”
“你,你刚才跟谁说话呢?一个人嘀嘀咕咕的,从你来的那天,我就觉得,觉得你这个人阴沉沉的,尤其是你那双眼睛,好像怎么都看不穿一样。”
“哎呦,我说姑奶奶,哪有时间跟你聊这些啊,你看现在的情况,电梯故障了,王大炮又不知道去哪了,老李的钥匙丢在这,那说明他肯定也到了这楼顶,虽然我不知道他怎么上来的,可总得找找人再说吧,万一他遇到什么危险呢你说是吧,你啊,就别跟我这添乱了。”
本以为我几句话可以安抚小春的情绪,可没想到,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说到:“你不知道吧,这个楼里,闹,闹鬼啊。”
“闹鬼?谁跟你说的,怎么我不知道呢。”
“你哪能知道,你才来几天啊,这个楼里的人都知道,你去过十三层吗?”
“十三层?我想想啊,好像,恩,还真没去过,那也不是咱们部门的楼层啊。”
“是,那里现在是档案室,平时根本没人去,我跟你说,可能你不知道,这栋楼当初盖的时候,死过一个人,一个女人,听说当时那个女人还怀着孩子,活活被埋在了水泥里面。”
“啊?还有这样的事?怎么我来的时候没人跟我说呢?”
“你傻啊,跟你说这些干嘛?你没看他俩平时就是白使唤你干活吗?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呗。”
“哎,停一下,可不是他俩啊,你也没少使唤我。”
“是是是,是我的不对,我现在跟你说这个很严肃的,你不要打断我。”
“好好好,你接着说,死了个女人怎么样了?”
“后来这个楼开始进驻人员办公了,没多久就接连不断的发生闹鬼的事情,几乎所有的人说到的都是十三楼,或者是电梯停到十三楼的时候,再后来,大厦就把十三楼封了,那一层,电梯也不会停。”小春一边小声说着,一边四处张望。
“嘶~~~那后来为什么又改成档案室了呢?”
“我听说是请了什么人来做了法事,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突然就又改成档案室了,你是不知道,之前连续换了多少保安,有的人只干了一天就打死都不来了,连工钱都不要,卷铺盖就跑了,这楼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到今天,仍旧有人会看到些不干净的东西。”
“那,你们就愿意在这种地方办公?也没人往上反映一下?”
“哎,都是出来混口饭吃,这种单位,你也知道,想进来真的不容易,都是走关系进来的,谁会为了这些空穴来风的事辞掉一份优厚待遇的工作呢?反正大多数都是谣传,慢慢的也就成了故事了,谁也不当真。”
我笑了笑问到:“不当真?那你们整天还传他干嘛,我看你这个样子可不像是不当真的样子,这样吧,我们干脆不找了,先下楼再说,如果真是发生什么意外,我们应该去报警,不是在这胡思乱想的,你看这天也黑了,楼顶不安全,我们赶紧下去。”
小春颤抖着跟在我旁边,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左右,当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远处,可又好像根本就没有,我怀疑是自己紧张过度眼睛花了。
电梯慢慢的又开始向下运行,我揣着口袋,摸着手里的钥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时,小春又开始慢慢的说到:“其实我来的时候就听领导说起过那件事,好像似乎当初建这个楼的时候,一位建筑工人的妻子,从外地来探望丈夫,怀着身孕的妻子,就住在这栋建了一半的大厦里。”
我抬起头仔细听着小春的话,“听说那个妻子有一天中午去打饭,脚下没注意,失足摔了下去,刚好摔在十三层的一处什么地方,我不懂建筑,也说不明白,反正就是盖了一半,当时那个女人只是晕了过去,可凑巧的是,根本没人知道她摔在那,没多久,负责建设的工人,就用水泥填充了那个地方,那个女人就被活活用水泥浇筑在了楼层的地面里,从那之后,也没人知道她去了哪。”
“哎你等等,没人知道的话,又是谁知道她摔下楼,被填进了水泥地面呢?说的这么详细,又说没人知道,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我说啊,这不知道是谁编出来的故事,搞不好这背后有什么隐情,你们这些人也不理智的想想,哪有那么多巧合,就算真有,又是谁知道的?”
小春沉默了片刻又说到:“这些事我也只是听领导说起,到底是谁知道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传起来的,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知道一件事,就是十三层封起来停用的那段时间,大厦找来施工队,挖开了半层楼,真的发现了一具怀孕的女尸,当然,她腹中的胎儿也早就胎死腹中了。”
“不会吧,真的有这种事?不会是领导跟你开玩笑逗你玩的吧。”
“当然不会了,我说的那个领导,是我爸爸的战友,他可不会跟我胡说,而且当时找来的施工队伍,我也看到过,很多人都看到了,只是到底挖出来什么东西就没人知道了,从那之后,这件事才开始越传越厉害,你说,谁能不怕,难道你不怕?”
“我……要说当然也会怕,只不过我不太愿意相信那些谣传的东西,毕竟眼见为实嘛,对吧。还是不要自己吓唬自己,心里有鬼才是最可怕的。哎,一楼到了,我们先回去,你给王大炮打个电话,看看他在哪。”
说着,我们两个随着零星的人群就往大厦的外面走,小春举着一直没人接听的电话显得愁眉不展的样子,可走到门外我俩却发现,大门口街边的人围拢了一圈,而且越聚越多,已经堵塞了交通,我拉了拉小春的衣服,快步跑了过去,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俩的心头。
来到人群周围,我废了好大的劲才挤了进去,当我看到眼前发生的事,才真的是心中一惊,眼前一片漆黑,差点没晕过去。
地上躺着一个人,看衣着打扮,正是王大炮,此时的他,正倒在血泊中,脑浆迸裂,全身摔了个支离破碎,看样子,应该是从很高的地方掉了下来,我又抬头看了看几十层之上的楼顶,心中一阵阵的发凉,这时,身边的小春也挤进了人群,而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后,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便倒在了我身边。
人群中不断的有人发出各种尖叫声,还有些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时不时的对这起突发的惨剧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评判,我一边拉着小春,用手掐按她的人中,一边侧着身,驾着她匆匆离开了人群,而从天晚上之后,李诚达的电话,也再没有打通过。
经过警方的例行调查,王大炮的死,被定义成一起自杀行为,而失踪的李诚达在三天后被人发现于三百多公里之外的一处郊外坟场,当时的李诚达,□□的倒在路边的一棵大槐树旁,面目扭曲,死状恐怖,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在短短时间之内到了那么远的地方。
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死因,最最奇怪的是,他的一身衣服,鞋子和手机等等随身物品,被整齐的摆放在单位楼下的停车场车位旁,他的车子也停在旁边,门却是侧开着的,就好像他刚刚从车里下来,脱光了全身的衣服,凭空飞到了几百公里之外,而他那串被我放回办公室的钥匙上,却明明挂着他的车钥匙,那车门又是怎么打开的呢?
因为我俩是最后和王大炮接触过的人,警方例行公事做了口供,问了很多无关紧要的问题,经过那天之后,小春因为受了严重的精神刺激,请了一段时间的病假,而我所在的这个小组,目前只有我一个人还留守在工作岗位上。
又过了一个星期之后,单位领导派来了两个新同事,虽说来得时间不长,我却成了这里的老鸟,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两个人看上去非常的奇怪,每天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互相之间从不会多说一句工作之外的话,而且,最让我疑惑的是,他们两人的眼睛,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我想来想去得不出答案。
之后过了没多久,有一天夜里,我从恶梦中惊醒,才恍然大悟,坐在我身边的两个看似傀儡一般的行尸走肉,他们的眼睛,不正是那天我在电梯里看到的那双恶鬼的眼睛的吗?想来总觉得这件事让人全身不舒服,虽说我不怕这些东西,可毕竟不想招惹麻烦,也许,我真的就是个扫把星,到什么地方都不太平。
那天之后,我便辞掉了这份别人眼中羡慕不已的工作,也从那天开始,我再没出去找过工作,而是选择一个人过隐居的生活,焦头烂额了很长一段时间,也差不多花光了积蓄,直到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程书迪,才开始了职业写手的生活,好了,故事就讲到这里,现在,你们应该知道为什么我不再出去工作了。
“啊……原来是这样,真想不到师父您还遇到过这种事。”小四长叹一声,表情凝重的看着我说到。
“切,不就是个恶鬼吗,要是我,两三下就搞定她了,还至于吓成这样,呆子,我说你啊,也有这么怂的时候嘛,真是看不出。”雀儿插嘴说到。
“雀儿,有些话不能乱说,万事皆有因果,可不是你我就能做个评断的。”
这是当晚我们讲的最后一个故事,那之后,几个人都在沉闷中度过了后来的时光,晚饭后,我一个人倒在床上,回忆着曾经发生的那些事,那双黑漆漆充满了绝望的眼睛,似乎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中,谁知道现在那个地方到底又是什么样了呢,那些每天行走在人群中,匆匆而过的上班族,那些活得好似行尸走肉一般,毫无灵魂的人,又是否明白自己的人生价值和生活的方向呢,也许,一切都是没有答案的。
带着这些没头没脑的问题,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琢磨着自己的人生价值又到底在什么地方呢?可突然间,我似乎想起了一些事,于是翻身起床跑到书桌前打开灯,在抽屉里翻来翻去找出一个本子,本子里夹着一张字条。
“拜高人所赐,坏了我等生意,又坏了我的性命,如不嫌弃,望请大驾屈尊到奉天,来找我冯四,青山不老绿水长流,他日必会重逢,我等你。”
我把字条读了一遍又一遍,心乱如麻,本想干脆忘掉这件事,可有些事,躲是根本躲不掉的,也许,这就是我的人生价值吧。
一时间睡意全无,我翻着随手扔在桌上的几本书,看心里却乱得根本看不进去,我犹豫了再三,还是拿起了电话,按下了几个号码,本以为肯定不会有人接,可刚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听筒另一边却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
“喂,大半夜打电话干嘛,我都睡了。”
“啊,不好意思,又打扰你休息了。”
“有什么事赶紧说,没事的话我挂了。”
“等一下,你还记得不久前的那件事吗?”
“哪件事?你的那些破事整天没完没了的,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哪件事。”
“就是焚尸养小鬼的那些人,曾经你对我说过那些人不好碰,让我小心,还记得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才继续说到:“哦,那件事啊,记得,怎么,你还不死心啊。”
“也许吧,我觉得有些事既然已经找上门来了,想躲也是躲不掉的,何况对方把拜帖都递上来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那得问你自己啊,问我有什么用,难不成你大半夜打电话就为了问我这个?你啊,神经病一个,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别问我,我得睡觉了,明天是周末,还有得忙呢。”
“等等,我可不可以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磨磨唧唧的。”
“如果我这次去了的话,真的有什么不测,可不可以帮我照顾下我父亲,还有奶奶,还有我身边这几个徒弟。”
“我说你要不要脸啊,那么多人,要我帮你照顾,我还没人照顾呢,你怎么不说自己把那些破事搞定之后回来好好照顾他们呢,什么事都求别人,我还是那句话,做好你该做的事,有些话,既然心里明白就不要总是问我,我又不是你老子,问问问的,你烦不烦,说好了啊,我可不管你那些家长里短的破事,赶紧把事办完回来,就这样,我先挂了。”
嘎嗒一声,电话另一端便传来嘟嘟的盲音,龙姐没鼻子没脸的数落了我一顿之后,便直接挂了电话,我低头苦笑了一番,每次都是这个结果,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明白她的意思,自己的事,还要自己做,没还的账,还的继续还,看来这件事,还得我自己面对。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一个人匆匆的换上外出的大衣,收拾了一包行李,带了些应急的东西,又在桌上留了张字条,嘱咐家里的几个人好好看家,我要出去忙些事情,就在我转身刚要出屋的时候,雀儿揉着眼睛一把从背后拉住我的手,可没等她说话,我便用手在嘴边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然后在耳边小声的对她说:“乖,回去睡觉,我要出去办点事情,过几天就回来,跟你四哥还有老猫好好修行,不要惦记我,有事我自然会通知你们,放心。”
说完,我搂着雀儿拍了拍她的头,她便倒在床上继续睡了,而我则趁着夜色未尽,一个人出了家门,边走,边计划着这次北上的种种可能,如果说我曾经是个独来独往的人,那如今的我绝对不再是了无牵挂,可他们几个还不足以面对那些超出常人想象的强者,如今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拉几个曾经的故人下水,帮我搞定这件棘手的事情,想到这里,我脚下加紧,风一般的穿过老街,奔向一个从未拜访过的地方。
当第一轮曙光已经照耀大地的时候,我驻足在一栋摩天大楼之下,远处波光粼粼的小河水面,泛起点点的金光,周遭的行人开始逐渐多了起来,偶尔还能听到两声卖早点的小贩正在吆喝着。
我掏出手里的记事本,看了看上面写下的地址,又抬头看看这栋大厦的牌匾,富裕中心,应该没错,就是这里。
因为时间尚早,楼里除了还在前台昏睡的保安,就没有其他人了,我悄悄的走进电梯来到四楼,出门抬头刚好看到一个偌大的招牌,上面明晃晃写着“箭.咖”两个字,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就是这个地方。
我揣着手在玻璃门前晃了晃,眼睛不住的向门内张望着,本以为这个时间应该没有人,可门内一片漆黑的场所却似乎有些淡淡的微光,而就在这时,我的耳朵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嗖~~~啪,嗖~~~~啪,嗖~~~啪。”
一连串节奏分明,又清晰干脆的声响回荡在偌大的房间里,我一边听着,一边不自觉的用手推了推门把手,可谁知这门却根本没有锁,随着门打开之后,我轻声的走进了屋内,透过窗外照射进来的微光,我这才发现,屋内是一处大约两三百平米的空间,虽说周围的陈设看不太清楚,可距离我三十多米之外的灯光却清晰可辨,而灯光的映照之下,一个人影正站在距离我不足七八步远的地方。
随着那节奏分明的声音持续回荡在屋中,一个身高马大的男人背影逐渐清晰于我的眼中,只见此人身形魁梧,体态健硕,手持一把尺寸略大的长弓,正在对着远处的靶子不停的开弓放箭,动作精准且有力,而远处只有鸡蛋大小的靶心上,却箭箭正中靶心,真是神射无出其右。
我揣着手,静静的看着他打空了腰间箭壶里插着的十二支箭,刚想拍手叫好,可没等我的双手合在一起的瞬间,眼前的高大男人突然猛的一转身,袖子一抖,不知从什么地方抽出了原本不存在的第十三支箭,搭弓上箭一气呵成,动作奇快若不是亲眼所见,绝不会有人相信我所见到的,这绝非普通人所能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