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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同床共枕 到底该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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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花迟和肖蜃楼确定了关系。
这样一来,花迟就更不好意思收肖蜃楼的钱了。
“要不,”肖蜃楼瞅着她,像是怕惊到她似的小声说道,“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啊?”尽管再小声,还是惊到了正在给他弄早饭的花迟。
肖蜃楼放下手里的杯子:“你看,你搬过来,对你来说,省了房租解决了你的经济危机,对我来说,每天有人打扫卫生,还会有人做饭给我吃——双赢不是?”
花迟仔细想了想,这样说好像很有道理,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啊,她抬起头,“我们是分房间睡还是……”要睡一起呢?
肖蜃楼一脸受伤地看着她:“我们俩难道不是情侣吗?睡一张床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怎么还要这样防备我呢?”
花迟赶忙安慰他,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然而肖蜃楼还是一副被伤到了的表情。
于是花迟一咬牙,“好,我搬过来住。”
以此表明自己是多么的“信任”他。
“嗯。”肖蜃楼点点头,重新端起水杯,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
真不敢相信,世界上会有哪个男人,忍心伤害一个这样单纯美好的姑娘……
因为就在对门,大的家具又都是房东的不用搬走,所以搬家什么的十分方便。
肖蜃楼秉着事不宜迟的原则,那个周末两人都在的时候便开始着手搬家之事。
花迟的东西并不多,一箱子衣服一箱子书籍零碎,再一点点日常用品,就算搬完了。肖蜃楼看呆了,他从来没见过活得如此简单的女生,他认识的圈子里的女人们,光化妆品就要摆满好几个箱子的。
于是本来计划好搬一天家的两人,不到两个小时就转移了东西,并且摆放收拾整齐。
肖蜃楼有个很大的阳台,花迟将她的仓鼠放在了阳台下临时搭的小窝里。
“你不把它拿进来吗?”
“没关系,春天要到了,放外面透透气不容易生病。”
花迟抚摸着小仓鼠的绒毛,这是她和何鑫阳最后一点联系了,不是因为舍不得那个男人,而是因为这是一只小生命,她舍不得轻易放弃。
显然肖蜃楼也想到了这只仓鼠的来历,花迟没搬过来之前他看不见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她搬过来了,他看到了这只小动物,这样可爱的小动物,却因为冠着“何鑫阳送的”这几个字,而陡然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花迟,要不……我们把它送人吧。”
“啊?”
“我们可以另外再养别的宠物,你喜欢狗吗?我们可以养一只蠢蠢的哈士奇,或者你喜欢小兔子什么的,如果你只喜欢小仓鼠,我们也可以重新再买一只。”
花迟捧着小仓鼠:“这一只就很好了啊,再说养别的宠物也不用把它送走啊。”
“花迟,”肖蜃楼蹲下来,看着她,“从今往后,我们就要一起过上新的生活了,所以旧的东西……”
花迟低了头:“因为它是何鑫阳送我的是吗?”
肖蜃楼犹豫了半天,最终决定坦诚相告。
“对,你这样温柔地对待他送你的宠物,会让我误以为你对他仍然余情未了。”
花迟急急辩解:“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可是你也要知道,嫉妒这个东西……我忍不住……”
花迟没有说话,肖蜃楼只能退了一步:“好好,我们留着它吧,毕竟是一个小生命……我也不忍心它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受苦受难。”
花迟听完高兴起来。
“谢谢你,肖蜃楼。”她说。
肖蜃楼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在一起之后,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摸到她的头发,确实如他所想,花迟的头发十分柔软,摸上去就如小动物的毛发一样舒服,叫他爱不释手,逮着机会总要摸两把。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那只雪白的仓鼠。
你要忍啊肖蜃楼,他对自己说,毕竟它陪她的时间,比你陪她的时间还要长啊。
晚上睡觉的时候,花迟才意识到搬家之后最大的不适应。
肖蜃楼家里只有一张床,并且也从未提过要再买一张或者铺地铺的事情。
花迟洗完澡瞥了瞥沙发,简单的方形沙发,看上去还挺宽阔,正思考着去睡沙发的可能性,肖蜃楼已经躺在床上朝她挥手了。
“站在那儿愣什么神啊?过来睡觉了。”
花迟满嘴应着,却是挪着去了床边。
肖蜃楼半躺在床上,看到她过来了,痞子似的拍拍空出来的一半。
“妞,上来。”
花迟脸瞬间就红了。
肖蜃楼愉快地笑起来。
花迟穿着睡衣,睡衣里还有衬衣,衬衣下面还有内衣,简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肖蜃楼脱到一半,十分认真地告诉她,他喜欢裸睡,所以以后,她也要习惯裸睡。
花迟已经没心思去想他说的话,她背对着他蜷起来,看上去十分紧张。
等肖蜃楼脱完她的衣服,便看到了她在瑟瑟发抖的脊背。
肖蜃楼躺下了抱着她,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许久之后,花迟试探着问道:“睡了吗?要关灯吗?”
肖蜃楼砸了一下嘴,说道:“我知道现在提这个很不合时宜,不过……你和何鑫阳的床事……怎么样?还算和谐吗?”
“啊?”花迟又闹了个大红脸,十分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只能含糊道,“还好……还好吧……”
“哦,好到你再也无法接受别的男人的触碰?”
花迟浑身一僵。
过去和何鑫阳做那种事的时候,她是十分不能理解的。何鑫阳往往会十分激动,好像是在做世界上最快乐的事而已。然而于她而言,就像是在火里跳舞,也许有过些许的快乐,然而比之火灼的疼痛,简直微不足道。
所以她一直都是有些抗拒的。
偏偏何鑫阳于她,身体的求索远远多于心灵的渴求。
她没办法拒绝,就好像没有身体的接触便阻止了心灵的沟通一样,她没法拒绝。
她总渴望何鑫阳能爱她,而不是只爱她的身体。
现在,肖蜃楼也表现出了明显的渴望。
她知道她不能拒绝,于情于理,她都不能拒绝。
但她还是忍不住地发抖。
肖蜃楼的问题,她无法回答,她选择了沉默。
“睡吧。”肖蜃楼起身关了灯。
床发出很大的声音。
花迟闭上眼睛,偷偷的将自己蜷得更紧了。
她身后的肖蜃楼,看到这样明显的拒绝的姿态,心里五味杂陈。
到底该如何,才能让她放下所有顾虑,敞开心扉?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打猎一样,总要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接近,不停地试探。
因为他猎的,是一只很容易受惊的,并且曾经受过伤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