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楔子 “叶紹 ...
-
“叶紹先生,你愿意娶邪冥木衣小姐为妻,无论她生老病死、富贵安康都会爱她、照顾她、守护她吗?”
“我愿意。”叶紹望着神圣的教父许下庄重的承诺,即使她从来都不属于他。
“邪冥木衣小姐,你愿意嫁叶紹先生为妻,无论他生老病死、富贵安康都会爱他、照顾他、守护他吗?”
邪冥木衣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头,望了望身旁这个优秀的男人,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我愿意。”阿奇,再见了,也许我们之间从来只适合朋友的关系,只是太过遗憾,明明相爱,却无法相伴到老。
“那么,你们已经是合法夫妻,新郎可以吻新娘了。”说完,教父退下,把空间留给这对新人。
叶紹和邪冥木衣转身面向对方,对望了良久之后,叶紹伸出手抬起邪冥木衣的下巴,俯身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庄重、虔诚,像是在做一件神圣的事。
“恭喜你。”叶紹望着邪冥木衣充满笑容的脸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她的笑太过于灿烂,几乎笑出了眼泪,而他的笑,却也是那么苦涩。
邪冥木衣狠狠的点点头,“谢谢,也恭喜你。”
“呵呵呵......”
“咯咯咯......”
两个人低下头,擦着各自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然后抬起头,又是两张充满笑容的脸。
两个人笑得灿烂,但见证这场婚礼的血辅安却哭了。他是这场爱情戏中看的最透的一个,再也没有一个人比他更清楚他们的辛苦,可也正是因为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明白,才让他比谁都痛苦,这是他的命,从他被冠上血继宗这个名字开始便无可更改。
即墨玹奇就站在一个角落里,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场婚礼,刚刚他做了新娘的礼人,亲手把他心爱的人交给别的男人,这该是一种怎样的悲哀。
一个人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嫁于他人,又需要以怎样的心情才能让自己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像即墨玹奇。
-----------------------------分界线------------------------
在叶紹和邪冥木衣举行婚礼的时候,一身淡雅衣着的朱梦箩站在一个墓碑前,伫立良久,她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即使那微笑是那么忧伤。
这个墓碑很普通,和墓园里其他的墓碑没有什么不同,里面却住着她挚爱的人,只是他不爱她。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很快那个人走到她身后站定,朱梦箩没有转身,她知道那个人是谁,在这个时候也只有她会来这里--邪冥过一的妻,月衣女,邪冥过一是她爱的人。
“你来了。”
“嗯。”看见朱梦箩在这月衣女并没有感到意外。
“朱梦箩,”月衣女看着那墓碑上的头像哀伤的笑了,突然她抬头叫了一声朱梦箩。
“嗯?”朱梦箩转身,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面容精致的女子,心里浮起一抹难以言喻复杂。
“你......很爱他吗?”月衣女的眼神忧伤而又失神,却很美,如她这个人一样精致。
“是的,我爱他,并且已经爱了很久。”从她见到他第一眼开始,她便被他俘虏了,再无力反抗。
月衣女听到朱梦箩那几近虔诚的回答后突然的笑了,“是过一的幸运,也是我的幸运。”
朱梦箩也笑了,低下头,掩去脸上的悲伤,然后抬头一脸幸福的望着月衣女,认真的说:“爱上他,也是我的幸运。”
“我们都很幸运,爱上那样一个优秀的男人。”
那个男人死于一个月前,为了救他深爱的妹妹而死。他是一个深情的男人,只是他的那份深情只对他的妹妹。
只要爱他就好了,不需要他爱她们,这样对于她们就已经很幸福了。
---------------------------分界线-------------------------
绯色酒吧。
“来,喝,再喝......嗝......一杯。”说着千带留英又仰起脖子喝下一杯啤酒,她的对面坐着的岚莫玄也是一杯接着一杯喝着。
这一天他们的好朋友结婚但没有邀请他们,他们都知道这是他们咎由自取,他们伤了她的心,伤了她的人,已经没有资格再做她的朋友了。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怪只怪他们动了不改动的念头。
千带留英睁着双迷离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青年苦涩的扬了扬嘴角,她想,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这么接近他了,她做了太多错事,已经没有资格再爱他了,而他也从未爱过她,她再努力也只是让他更讨厌她。
岚莫玄望着手中酒杯里的一片橙黄,即使身处灯红酒绿的世界内心也一片平和。高中时,他年轻气盛,不懂如何去爱,到最后伤了两个人的心。长大了,过了莽撞的年纪,想要认真去爱一个人,却再度伤了她的心,彻底失去了爱她的资格,惨淡收场。想着他露出一个落寞的笑,举起酒杯对着千带留英说:“来,干,今天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两人同时仰头,把酒杯中的酒喝个干净,然后两人相视大笑。
他们的年少轻狂,终要他们自己负责。
---------------------------分界线-------------------------
英国,亚伦比大学。
木德千月此时正和她现任男友在校园影院看着一部爱情电影,里面的男女主角像极了她和夏言,当看到结局男女主角没有爱情的结成夫妻时,几年前在与夏言分手时忍着没流下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终于要学会了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