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赌局》过凡

8、一波又起 看着一起上

　　看着一起上飞机的男女老少，都很普通，看不出什么问题。坐下来之后，我小声问刘铭泽：“这帮人有没有问题？”
　　“目前来看，没有。”
　　目前？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没有就好。
　　“那些人是什么来路啊？”我再问。
　　“应该是反对派那些人。”
　　我们坐的小飞机，飞起来之后随气流颠簸的厉害，有那么一次我都觉得飞机要散架了，然而不论发生什么，广播里只会讲：“各位乘客你们好，前方飞机即将遇到气流，机身颠簸是正常现象，大家不要惊慌。”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拉开窗罩，透过小小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湛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飞机下面是一片云海，穿梭于云层旁边就像仙境漫游一般。飞机顶上的天空是靛蓝的，浮着淡灰色薄纱状的云，这与众不同的云层是珠母云吗？是那些飘在众云层之上的、云朵世界里的云吗？当年学的一点地理也就剩这些了。
　　很快，飞机降落了，但并不是到大连。中间站。
　　“目前还没有。”我想起了刘铭泽刚才的话。刚才没问题，那现在上飞机的人会不会有问题？如果有问题那就摊上大事了，火车能炸，飞机总不能炸吧？要不赶紧先溜吧。
　　我还没说话，刘铭泽已经拉着我往外跑了。门口空姐拦住了我们：“先生，还没到大连呢，马上就起飞了，请就坐。”
　　“我们不去大连，就在这下。”刘铭泽继续拉着我往外走。
　　“先生，请出示您的登机牌。”空姐直接把门口一堵，硬是不让走。
　　坏了坏了，祸不单行啊，这空姐咋这么倔？
　　刘铭泽拿出机票递给空姐，空姐接过去看。就在空姐接过机票的时候刘铭泽直接伸手一推，把空姐推到一边。拉着我就狂奔。随后一批人就开始追我们，其中有乘客还有保安，那个空姐也首当其冲地追了过来。
　　“你腿好了？”我大喊一声。但没有得到回答。
　　后面追的人越来越近，我甚至看到他们手里有枪。双手空空的我们一穷二白，看来接下来得上演一场经典的空手夺枪大战了，这可是一般欧美特工电影里的重头戏。
　　“老李头？！你该出现了吧？！”然而刘铭泽并没有要发挥个人英雄主义的意思，而是抽出一个小型的对讲机直接开吼。
　　“快了快了，再坚持一下。”里面传来李特工的声音，不紧不慢地，简直让人来气。
　　“靠！老李头你特么关键时候能不能准时一点？我们都快进入人家射程范围之内了！”第一次听见刘铭泽爆粗口，看来问题真的不小。
　　“嗒嗒嗒”身后传来扫射的声音，枪点子就打在离我们不远的后方。真的要进入他们射程范围之内了……并且我们已经要跑不动了，果然干这种行业身不强体不壮简直就是找死。
　　突然，刘铭泽猛地拽我一下，我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泥。待我站稳，只看见前面正有一排保安一样的人架着小车端着枪驶过来。
　　两面夹击。
　　刘铭泽一手紧紧握住对讲机，一手拉着我，手被他握得生疼。他死死咬着牙齿，豆大的汗珠从头上落下来，不知道是跑的、急的还是腿疼的。
　　于是，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完成了他们的包围圈。保安们分分举起了枪。
　　“女的留下，男的杀掉。”其中一个应该是领头的人说到。
　　眼看就要全剧终了，突然一阵风卷地而起，上空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巨大声响。
　　“生么情况？”领头的喊到。
　　他的手下急忙爬上车顶举起了望远镜：“报告，是直升机！敌友不明！”
　　听到这句话，那领头的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夺过望远镜，把观察兵往下一推，大骂：“要你小子何用？谁他娘的看不出来是直升机？！”接着自己站了上去，举着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大吼：“他妈的！快动手抓人！”
　　接着他的手下蜂拥而上，“嗒嗒嗒嗒”的扫射声再次响起，直升机向这边开火了，子弹带着火星子在我们脚边炸开了一圈水泥粉末，腾得老高，都有烟雾弹的效果了。
　　“咳咳。”四周传来咳嗽声。待烟雾散去一点，周围已经倒下一片人了，大多数持枪的已经阵亡。领头的一看大事不好，把腰间别着的金色手枪拔了出来对准我们，一看就是他平常不舍得用的宝贝。“嗒嗒”又是一阵枪响，领头的手上爆出一阵血雾，他的宝贝甩出去老远。他也顾不上去捡他的宝贝，直大喊：“都别愣着，活着的都给我上！”
　　直升机很快飞到我们头上，抛下一个悬梯。“老李头，你终于到了啊？！”刘铭泽大喊一声，带着我抓住悬梯，直升机上老李头对我们竖起了大拇指，随后直升机就升空了。
　　几个保安追着也爬上了扶梯，被我们几脚踩了下去，摔在地上。
　　逃出生天！
　　眼看着自己的猪手下一点都派不上用场，那领头的气的在底下大骂：“你个叛徒！不得好死！”
　　“回去告诉赵文，让他不要太得意了，懂吗？”刘铭泽也跟着吼了一声。
　　赵文？熟悉的名字，这个人是谁呢？
　　…………
　　“哈哈，就说你们一定坚持得住嘛。”李特工看我们回来，笑得老脸上跟开了菊花一样。
　　“差一点儿就没了！”刘铭泽白了李特工一眼。
　　昨天开始就没有睡好觉，导致我往直升机的座位上一坐，两眼皮就开始打架，还没一分钟呢，直接就睡着了。
　　“爸爸，爸爸！”梦里，我变成了一个小女孩，对着眼前一个远去的身影喊着，前面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任凭我如何去追也追不上他的脚步。
　　“囡囡，你爸爸是要去上班，快跟我回家。”外婆拉住我的手。
　　“不，我要爸爸，他总是不回来，总是不回来！”我狠命地甩着手，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爸爸是科学家，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外婆耐心的说道。
　　“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我泪眼婆娑望着外婆。
　　“找到命运的轨迹。”外婆答道，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白色身影消失的地方。
　　小小的我不懂什么是命运的轨迹，更无从知晓“先知计划”的事情，那是绝密。
　　我不依不饶地继续问外婆：“什么是命运的轨迹，为什么要找它？”
　　“命运就是未来。人们现在什么都有了，吃好了穿好了，没有威胁了，唯一让人不安的就是多变的命运了。”
　　我似懂非懂，外婆替我擦干眼角的泪水：“小孩子不要老哭，会长不大的。”
　　……
　　突然有一天，外婆失踪了。一家人都哭哭啼啼，却没有人去报警或者寻找。
　　“外婆去哪里了？”我问了家里每一个人。
　　没有人回答。
　　……
　　“筱梦，爸爸给你带好吃的来了！想不想爸爸？”阔别已久的爸爸拿出一袋零食在我眼前晃了晃，
　　“爸爸，人们为什么要找命运？为什么未来很可怕？”我并不在意零食，我更在意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嘘！”爸爸赶紧捂住我的嘴，神色紧张：“以后再不许提命运的事情，记住了吗？”
　　……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被老李头叫醒，睁眼一看，已经到海边了。
　　我下了直升机，发现这里是一片度假区。
　　“刘铭泽呢？”找半天没看到他人，我便问老李头。
　　“他啊，送医院去了，不出意外应该明早过来，喏，西边那间是你的。”老李头抛给我一把钥匙，我没接住，掉在了沙滩上。随后一阵狂沙飞舞，老李头和他的直升机直接就起飞了。我捡起钥匙，环顾四周，度假区住的人貌似不是很多。大晚上的，说实话，有点恐怖。
　　海面上，月光洒下点点银色光波，海浪拍打着沙地，带上来一股海水味，陆地上的风不停的往海上刮，将那淡淡的咸腥味又带回海面。
　　照片上的地方是这里吗？无从查证，照片已经随着江水不知所踪了。
　　我回到屋子，毫无睡意。房间并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橱以及一张写字台已经是全部的家具了。但是打扫得很干净。
　　我拉开衣橱的门，看到几件衣服。那几件衣服零星的挂在那里，看得出来是我的。好嘛，我前两天还在为“我”没怎么旅游过而感到叹息，合着人家直接玩度假。可是，那条白裙子却不在这里。我拨拉着衣服，发现衣柜最里面，被挡住的地方立着一个画板。
　　我把画板取出来，是一副临摹，画的是晚霞满天的海岸，沙滩上站着一个人，白色的衣衫，驼色的七分裤，海风吹着那个人的头发有点凌乱。感觉有点熟悉，但由于画风过于抽象，我并没有看出来画的是什么人。
　　就我的艺术水准来看，这画画的不错。我找了个地方就把它挂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