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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波未平 瓶瓶罐罐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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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瓶罐罐开始滚落,逐渐的他们开始站不稳了,我也只能紧紧抓住隔间的门,把自己卡在里面。
“咋办?”那俩报信的已经吓坏了。
“慌,慌个屁!”胖子怒道,但他的颤音已经掩饰不了他的恐惧了。
刘铭泽还靠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有必杀技该亮出来了吧?然而他依然没动静。
没办法,我只能拍拍他,示意对方已经乱了阵脚,可以逃跑了。
结果这货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问我干嘛?居然真睡着了,还以为你在深思熟虑呢!我真想一巴掌抽上去让他清醒一下。
“火车要掉桥下去了!”我吼了一句。
“什么?!”他一下子坐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表。
“啊,不好意思,睡过了,差点误了大事。”他赔笑道。
“……”
这个时候,是个人基本都站不稳了,刘铭泽踩着床板翻了出去,很轻松地就把那四个人踢了出去,然后拿出桌子底下的应急锤,对着窗户猛砸下去,咋了三下,窗子就变成了逃生通道。
火车移动速度越来越快,车厢之间摩擦的吱吱嘎嘎的声音由远及近,我狠狠抓住门板不让自己掉下去。
“松手啊!”刘铭泽大喊一声。
我赶忙撒了手,但还没来得及往下掉就已经起飞了,直接就从窗口飞了出去。夜空和江面在眼前来回翻滚,这时我发现桥居然被炸了一大截,而火车像慢镜头一样一点一点往下滑落,最终整辆车都翻了下去。随后,江面在眼前急速放大,我就像石块一样砸进了水里,凉冰冰的江水激的人肉疼,还好是在夏天。
等等,不对啊,我泳游刚学啊!在游泳池游一圈就已经要废了,现在让我横跨长江怎么可能?!而且在水面上砸的有点头晕眼花,我都分不清哪里是上哪里是下。江水不停地灌进嘴里,搞得满嘴都是腥味和化工厂废水味,火车下落带动的水流打着旋不知道要把我卷到哪里。
好了,这下玩完了,要喂鱼了。盒子也甭找了,学也甭上了,未来的男朋友还没见过一面就没了……
等我再次回过味儿来的时候,已经在岸边了,天刚蒙蒙亮,刘铭泽早在旁边点起了篝火,衣服差不过烤干了,他正忙着清理随身带的东西,也不知道他是睡醒了还是压根儿没睡。
“火车的事是你干的吧?”我问到。
“诶,你醒了?你不会游泳啊?”
“啊,哈哈。”我傻笑两声。
“你可吓死我了你知道么。”
“不好意思。”
“那个火车的事是我用电脑联系了李先生,让他们安的炸药,在火车到的时候炸桥,火车司机也临时调包的。”
电脑联系,那不是下午的事儿么?
“你什么时候发现他们的?又是怎么那么快干掉那帮人的?”我很是在意他是怎么那么快干掉那一车厢人的。
“上车的时候就发现了,然后在他们的水里加了点东西。”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怕你睡不着啊。”
“你昨晚没睡?”
“对呀,他们人太多了,费了好大劲才搞定的,结果你大半夜起来,差点儿就保不住你了。”
原来他压根儿就没睡觉啊,我说咋那么神速呢。
等等,他没睡觉是不是就意味着我看他的时候他在装睡,啊啊啊,那我偷窥的事情不就被知道了?天呐,我一世英明啊,全都喂鱼啦!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会儿李先生就会派人送辆车过来,估计找到我们还得花一阵子。”
……沉默了一会儿,朝霞开始从东边的天空弥散开来,火堆也渐渐熄灭了,化成一缕青烟,渐渐消散在灰青色的天空中。
忽然,西边走来一个人,正式的西装革履白衬衫,不用说了,李特工的人。他给了刘铭泽一把钥匙,俩人握了个手他就离开了,话都没说一句。李特工那帮人的行为总是让我不能理解,机器一样,总是十分严肃、沉默寡言,可能干这一行的就这样吧。
“筱梦,出发啦!”刘铭泽晃了晃手上的钥匙,我看见他胳膊上缠了一个布条,随后他站起来,拍拍裤子和衣服。
“你手咋了?”我也站起来拍拍衣服,拍了一手的沙子,这江岸上的沙子含土量高,一沾上就搓不掉。
“被那个胖子抓的,那胖子下手太狠了,指甲估计两个月没剪了。”
“腿呢?”我看他脚好像也不太灵光了,走路都有点不对。
“还是那个胖子,害得我差点没跳出来。当时火车向下滚,从那个窗子出去一定会在江里被火车砸到,我从另一边砸窗的时候那个胖子死死拽着我,腿差点没在桌子上硌断了。”
“你不是挺厉害挺能打的么?”
“能打不等于能挨打啊,你又不是没看到,那胖子起码200斤了!”
“……”这倒是真的,那胖子就体重上起码甩了刘铭泽8条街,看来现实就是现实,电影里主角单挑“施瓦辛格”类型的敌人,被左摔右砸还能站起来继续战斗并且大获全胜是很坑爹的一件事。
“会开车么?”
“去年拿的驾照,没上过路。”
“钥匙拿好,车上应该有导航仪。”他直接就把钥匙抛给我了。
“你叫我开车?!”我感到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这我要是开出去,不得一路撞到大连啊?
“难不成叫我开啊?我可是伤残人士啊。”
“要是我开车的话,那我们俩可能就都上西天了。”
“……”
走到路边,不远处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里,我对于车并没有什么了解,所以并不知道这是一辆什么车,反正看起来比桑塔纳高档一点就对了。
坐到驾驶座上,我心里就开始发毛,拿了照还没上过路呢,这一下子就要跑长途了。我看看了这辆车的内部设施,并不是那辆桑塔纳那样改装过的,就是普通的车。就这样,我们晃晃悠悠的出发了。
最终,在我40迈的速度下我们进城了,也到中午了……
开了一早上的车,脑子都要炸了,那荒郊野外连饭都没得吃,早饭不吃,中饭可不行。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就发慌。
“诶,一觉醒来,天都亮了。到哪了?”刘铭泽从后排坐起来,揉揉眼睛问我。
“到武汉了。”
“……我们不是本来就在武汉附近吗?!”刘铭泽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导航仪,的确是在武汉。
“你怎么走的?……算了,还是去买两张飞机票吧。”
看来他对我实在是无语了。本来嘛,我一年多没碰车了,能安全进城已经不错了。
为了节约时间,我在肯德基买了两份外卖,订了当天的机票,联系李“先生”拿回他的车,然后以30迈的速度直奔向机场。
机场门口,我把钥匙交给李先生那些哑巴手下,带着“伤残人士”进了机场。一路上,“伤残人士”还不让扶,就这么忍着进了机场,两手插兜装作屁事没有的样子,但头上的汗却吧嗒吧嗒往下掉,机场里那么凉快,他却不停的地说:“机场的空调是不是坏掉了,怎么这么热嘞?”然后把头上的汗擦掉,用完了一包又一包面纸,用完自己的然后跟我借,反正都是从车上拿的,我就把兜里的一包给他了,他接过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冷冰冰的。诶,死要面子活受罪。
看着还有两个小时,我实在是等不及了,打开了外卖吃了起来。
结果我吃的正高兴呢,突然冒出来一个工作人员,语气温柔地对我说道:“小姐,请不要在这里吃东西。”实在是太扫兴了。
“一天没吃了,通融通融呗。”我抹抹油汪汪的嘴,堆起笑容向她求情。
“不好意思,这是规定。”工作人员微笑着继续拒绝我的请求。
“行行,不吃在这就不在这吃。”我道,这工作人员太不近情理。
于是,接下来就能看到我四处寻找阴暗的角落,然后蹲在那里啃鸡腿……
“飞往大连的航班已经到达机场,请各位乘客拿好登机牌赶紧登机。”广播里响起了机场播音员温柔的声音。
又要出发了。
老李头不靠谱,弄个火车票还是被人家承包的,也不知道那帮人是些什么人。关键还得靠自己……等等,飞机不会也被承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