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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与妖谋皮 他此时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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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来的人正是魏牧然!
一张白皙斯文的脸有些迷茫,他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刺客?回想刚才拿着碧桃给的腰牌混进宫,好好地站在约定好的御花园后的槐树下等,不多久就被一群御林军搜查盘问,然后就被带到了皇帝面前。
刺客?想他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书生,怎么可能行那背负全部身家性命之事?他只是想要见见他心中的人儿,想要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如此他才能放心罢了!那样仙姿玉质的人儿,一颦一笑皆动人心魂,他不奢求,只望她过得开心就好。如若不然,他便是拼了性命也要让她重获笑颜!
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二十多天来消息全无,只知道她并没有被选上,松口气的同时难免为她担心。姨父姨母也很是焦急,他只好托人几经周转总算找到了碧桃,表达了想要救她们出去的思量,因此也就有了今夜的约定。哪知面还没见着,他就被当成刺客给抓起来了呢?
“皇上,就是他在园内鬼鬼祟祟的,刚查了所有守卫,并无人识得他。”桑南扬着招牌的两个小酒窝,笑得得意,立功了!
凡书已然傻了,这是什么状况?入宫行刺,弑君可诛九族,不是行刺,那又缘何出现在皇宫内院?解释不清,同样难逃一死……
她终于知道刚才妖孽是叫桑南去暗中搜捕嫌犯,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让人放松警惕,好高明的手段!可惜本就没有什么刺客,却偏偏抓到了一个对于整个宫廷来说的可疑人物,她的三表哥,唉……叹口气,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皇上,草民并非刺客!”急急争辩,急怒中晕红了双颊。
“哦,是吗?抬起头来!”毕之玄推开给她捶腿的侍女,食指有节奏地敲击椅上的浮雕,一眼就看出地上跪着的人并不会武。
魏牧然闻言抬起头第一次见到他们年轻的帝王,
那是一个浑身绽放着耀眼光芒的绝色男子。他眉眼间撼人心魄的艳丽,他唇边似有若无的嘲弄,他周身笼罩着流泻的光华,虽然相隔甚远,却给他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最为奇特的是他竟然有一双灿若艳阳的金眸,眨眼间尽显妖娆。
对看一眼,仿佛要被吸入其中,惊得他赶紧调开视线,却不经意对上他身后的凡书。但见她仅仅简单的编了两个辫子,简单的细花上衣配上湖绿的长裙,平平常常的乡野装扮却流露出青春逼人,在在淡雅脱俗,窈窕无双。
恍惚间觉得他们一处才是理所当然,同样的姿容绝世,同样的傲然清冷,又同样的举手投足间风情万千。
“那你到后花园做甚?”扯出一丝冰凉的笑,毕之玄闲闲开口。
“这……”憋得通红的脸愣是吐不出半个字来,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无论如何也不能将书妹妹牵连进来。
凡书焦急的看着仿佛做了什么决定的牧然,心像是被猫爪子挠般难受,但她又不能在这许多人面前表现出来,那样只能害了他。
“皇上,妾妃知道他是谁!”轻细绵软的嗓音打破了大殿的沉寂。
“灵惜?那你说说看!”黄金般的眸色加深,玩味地看着才晋封的昭仪,樊家的人呢,今晚是不是该翻翻她的牌子?
“他是魏家的人,妾妃进宫前在一次聚会上见过他,这魏家好像是皇上身后若仙妹妹的亲族呢,所以他不可能是刺客的拉!”娇声为魏牧然辩护,却点出了他的身份和进宫可能的企图。
“这倒有趣了,洛小姐,灵惜说得可对?”微微点点头,凡书抬眼看向一脸刷白的表哥和同情地望着她的樊灵惜。
“把他带下去,好好看着,明日朕要亲审!”见桑南和侍卫押着魏牧然退出之后,“大家都是亲戚,可别怪朕事先没给提个醒,谁要是敢在外头乱嚼舌根,朕就让他永远都开不了口!”金色光芒所到之处众人纷纷避让称是,略顿了一会,他又温和一笑:“既然已经抓到人,就莫要让他扫了我们的兴致,来,大家共饮!”举起酒杯,众人一同喝下杯中的液体,殿内又恢复了开始的热闹,只是再没人有玩闹的心情,当着皇上的面只做做样子罢了!
毕之玄把樊灵惜叫到跟前搂进怀里:“爱妃,朕原先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样个可人儿呢?淑妃这次做得不错,该赏,来人……”吩咐了赏赐之后,就与灵惜一处谈笑,时不时惹得灵惜娇笑连连,娇喘阵阵!底下樊妃喜上眉梢,而廖妃和入画眼中划过一抹怨毒。
凡书心里着急却别无他法,只能站在原地看那妖孽与人调笑还不时递给她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她更加烦躁不已。
好不容易捱到妖孽拥着灵惜提前离场,她也后脚跟着离开,众人也就前后脚离去。不多会殿内就只剩下廖妃两姐妹在喃喃低语着什么。
重重踱着步子,凡书来回走得快把地板磨穿了,看得一旁伺候的碧桃眼睛都跟着晃晕了。
“小姐,您歇会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那边发生的事情并没有传出来,碧桃并不知道她为何跟跳蚤似的转来转去,妖孽的话果然威慑力非凡。
“三表哥被抓起来了!”
“什么?表少爷他……”掩住碧桃脱口欲出的尖叫,凡书有些泄气地停下打转坐回床上。
听凡书简单地说完事情的经过,碧桃也是一脸担忧:“那小姐,我们应该怎么办?要不要通知老爷他们!”
“不行,不能让他们担心!”爹娘已经够为她操心的了。
“那……”碧桃也急得直打转,却听到小姐喃喃自语着:“看来只能去找那只妖孽了!”
她明白妖孽肯定知道魏牧然不是刺客,搞不好他根本就知道表哥是来找她的,毕竟整个皇宫都是他的耳目,不是吗?或许他正等着她去求他?可是他现在不是正与樊灵惜一处逍遥?不管了,先去找到他再说,这么想着,就从床上蹭得跳起直冲向门外,迎头便撞上一人而往后仰去,眼看着就要与大地亲吻时来人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好闻的清香扑鼻而来,一个男人的身上怎么这么香?
“美人儿,你这可是去找朕么?”
“你,你怎么会过来?”来人不是妖孽却是谁?他此时不应该是在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么?脑中刷过不纯洁的画面,她只觉得有股血气上涌!
“怎么,朕不能来?”
“自然不是,民女不是正要去找您呢吗,这不,还劳您亲自跑一趟?”谄媚地笑笑,有求于人自然要姿态放低些。
“不叫妖孽了?”凡书听后干笑两声,就听他接着说:“你有什么要说的?”眼睛一瞟示意碧桃退出去,碧桃担忧地看看凡书,在她点点头后方才行礼退出门外。然后就见妖孽悠闲走到她的床边坐下,奇怪了,有凳子不坐,每次来都坐她床上,上瘾了?
找了离他最远的凳子就坐,理了理思路方才开口:“抓的人是我表哥魏牧然,他绝对不是刺客,我可以保证!”没有再自称民女,而是称我,是想平等的面对眼前的帝王,作为朋友!
“你怎么保证?不是刺客,那他跑到宫里所未何事?”氤氲了双瞳,金眸危险的眯起,“别告诉我他也是你的裙下之臣!”
“你……他是我约来的,只为了这么些时日我父母惦记女儿,又没法进宫,所以让他进来看看我!顺便给父母报平安!”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毕之玄嘲弄的瞥他一眼,当他是三岁孩童?
“信不信随你,我说的是事实,你明知道他不是刺客,那珍珠丸子诚如你所说完全是意外事件,是旁人撞到我而不小心飞出去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刺客,你也用不着草木皆兵,还是因为平时作恶太多结下太多仇家?随时都有人想要取你性命?”被他不屑的神情刺激,凡书说得慷慨激昂,说完她马上就后悔了,身家性命握在别人手中还逞什么口舌之快?
看他更加冷峻的面容“抱歉,我刚才口不择言,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嘿嘿,您就当我刚才放了屁,响过就完了吧!”点头哈腰时却听他“扑哧”一笑,让她心底紧绷的弦稍稍放松,呼~~!
“过来!”毕之玄懒懒地斜倚床头,身姿媚然!
见她半天没有动,他提高了语调:“原来你并不是打算求我!”我?看来有希望!
磨蹭着靠近他身旁,立于床边就再不肯动分毫,可毕之玄哪里容她所愿,直接将她用力一扯拉入怀中。
“妖孽,你不能……”
“既想救人,又不想付出么?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弑君之罪可是株连九族,你们家只怕也牵连其中吧!”
“你知道不是!”
“别人不知道啊,而且朕可以让他是!”
说话间唇舌沿着她的后颈缓缓向上,所经之处一片湿滑,时不时还啃咬两下。
努力想要挣脱,却被他越抱越紧,眼泪不争气的滴落:“妖孽,你言而无信!”
妖娆的金目因沾染上情欲而更加魅惑,仿佛勾引世人的妖精让人甘愿沉溺,“美人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一寸寸吮干泪痕,要她的心更加强烈,对着她娇艳饱满的樱唇狠狠一吸……
“要放了他也可以,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