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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故人情 故人情,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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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一天不互相调侃就不习惯吗?”洛凌冀前脚刚踏出偏殿,一个黑影便从议事殿的后方走了出来。
“怎么提前到了?”阙如骞像是早就察觉似的,继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享用着茶点。
“还不是君雅,说什么非要给洛凌冀惊喜,所以就提前了。”一个仪表非凡的男子自发地坐在殿堂的椅子上。
阙如骞还未有动作,高公公便吩咐宫女端上茶。
男子毫不客气地喝着茶,心满意足地靠在椅子上,果然还是皇宫的茶最好。
“他们两人也有两年未见了吧,着急也是难免的。”阙如骞放下茶杯,看着对面的男子,“那么我们也有两年未见了吧。”
“看来陛下依然是龙体健安啊。”男子以茶代酒敬对阙如骞。
“而我们的凤公子可是越来越俊俏了啊。”阙如骞点头,饮下新茶。
“诶?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别想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来。”凤君清满脸的抗拒,他可是怕了这位风流皇帝制造韵事的能力。
“放心,我答应过你的就不会食言。我早说过嘛,我把友人和男人分得很清楚。”
“那就好,诶,不对。我怎么觉得这话听起来怪别扭的。”凤君清奇怪地扭扭头,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有吗?你们要在皇城呆多久?”阙如骞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看君雅吧,凤城的事有二弟看着,我很放心。”凤君清其实脑子蛮聪颖的,但是一遇到阙如骞,在聪明的人也会被糊弄过去。
“我记得你二弟是叫君扶是吧,快及弱冠了吧。”阙如骞没有忘记那一年去凤城见到了美景,虽然身子微恙,但是那气韵还真是惹人怜惜。
“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二弟的名字,但是及不及弱冠之岁,不关你的事。”凤君清像只刺猬一样防御着被列为侵略者的阙如骞。
“君清,你不用这样看我,我的后宫人已经够多了,现在还没有纳人的打算。”阙如骞故作轻松,试图卸下某人的心防。
“是这样最好。”凤君清依然没有放下警戒心,因为之前他已经吃了很多阙如骞的亏了。
阙如骞盯着凤君清眼角也是噙着笑意,两年前他曾经开玩笑说要将君清纳为男妃,吓得他连夜逃回了凤城。这两年间他一直在向他解释,那只是笑谈之言,这不,两年后才敢来皇城。这期间,自己可是看尽了那个腹黑副相的脸色,时不时担心他会是什么绊子,连睡觉都要让古恪进内室守着。没办法,卯起来的副相,惹不起?不过也怪自己,谁叫自己一不小心吓着了凤君清,让他带着君雅逃了,害的那位副相的整整苦苦相思了两年,因为君清曾放言不准凌冀去找君雅,就怕是自己派人要去捉他回皇城的。
还好经过自己还有太后的保证,君清才决定今年初回皇城。但是这件事却引发了一个严重的后遗症,就是在他面前不能提及任何有关纳妃的事情,不然他又要转头回家,看在可怜的副相的面子上,自己才勉强同意的。而现在看来不止是不能提纳妃,连提到他的兄弟也是不行的。
想到这儿,阙如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乐子又少了一个。
“怎么了?”凤君清不解地看着他,虽然凤君清身为凤城的城主,经历的事情也不算少,但是哪像阙如骞在皇宫内院勾心斗角,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所以要他猜出阙如骞的花花肠子,比摘月还难。
阙如骞摇头,“我其实挺好奇一件事,你怎么会同意让君雅与凌冀定下婚约。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凌冀那人的心思吗?”
“有…有吗?”凤君清不安地端起茶,避开阙如骞探索的视线。他哪敢说,当初洛凌冀答应自己一旦与君雅定下婚约,便会更好的理由帮助他们两兄弟远离阙如骞的后宫。
看着凤君清的模样,阙如骞有些明了了,“跟我有关吧。”
一句无比肯定的话让凤君清喷出茶水,说话断断续续,“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猜他说他可以让我永远都不会再有纳你为妃的冲动,前提是你和他的是一家人。”原本试探性的话在凤君清越来越惊愕的眼中,说的愈发的清晰。
“你…”凤君清词穷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人,有时候真跟神一样可以洞察人心。
阙如骞挑起嘴角,这还用多想吗?洛凌冀那个老狐狸为了不再让凤君清有阻挡他追妻的可能,抓住了他怕自己纳妃的事,几番添油加醋,这个笨蛋,不上当才怪。阙如骞不住地摇头,“君清啊,君清,枉你还是一城之主,心思竟然跟孩子一样单纯,你呀,被那个老狐狸骗惨啦。”
凤君清瞪大眼睛,几番思虑阙如骞的话,才是明了,“可恶,洛凌冀,还我妹妹来!”
看着凤君清的雄心壮志,阙如骞只能给个注目礼,人家都已经定了婚约,有了王牌,你还能怎么办?
果然不出三个时辰,凤君清便哭丧着脸出现在阙如骞面前。
阙如骞没有丝毫同情心地拍拍他的肩膀,“正好,我已经命人摆了宴。君雅和凌冀也来了,就当我为你们接风洗尘吧,走吧。”
“诶?”凤君清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跟着阙如骞去了,脑子还没转换过来,几杯黄酒下肚,再大的恩怨也就一笔勾销了。
当晚,阙如骞在偏殿宴请了凤君清一行人,瞧见副相积极讨好君雅的模样忍不住就多喝了几杯,结果生出了些许醉意。
“陛下,那我们先告辞了。”见天色已晚,心疼君雅的副相抱起她便离开了偏殿。
而凤君清担心副相做坏事也跟着回去了,于是偌大的偏殿就只剩下阙如骞一个人独饮。
“看来,朕现在还真成了孤家寡人。”阙如骞酌了几杯后,便失了兴致。
“陛下,回寝殿吗?”高公公看着准备离席,便开口询问。
“不,朕现在只想去一个地方。”阙如骞站起身来,身子有些轻微地摇晃。
“陛下是想去哪位妃子的后宫还是去…”高公公虽然待在阙如骞身边已有多年,但还是不赞同他好美男;因为这个习惯弄不好还会轻易戳穿一个真相,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真相。
“都不是,朕现在只想去看看他。”阙如骞露出意味不明的神情,步子稍微不稳的离开了偏殿。
跟在身后的高公公担忧望着陛下,时不时地还要上前搀扶一下。
“陈颉霂,朕来看你了。”即使阙如骞的身子有些摇动,但是他的头脑却是异常的清醒。
已经入睡的陈颉霂被某个入侵的人吵醒了,陈颉霂坐起身来,目光盯着来人,神情恼怒。
“高公公,你先下去吧。”阙如骞一面走向陈颉霂,一面吩咐着某个不愿意离开的人。
“是,陛下。”高公公不放心的看了两人一眼,才退了下去。
陈颉霂并没有在意高公公的目光,只是直直地看着阙如骞。
阙如骞坐在陈颉霂的身边,修长的玉指挑起俊美无俦的脸庞,“果然不愧为陈国第一美男子啊,如此绝色,真让朕爱不释手啊。”
话语间,阙如骞的手掌已从俊脸转移到了某个令他垂涎已久的脖颈上。阙如骞轻挑开衣尖,便露出了肌理匀称的胸膛,手掌慢慢流连其中,这指腹传来的触感让阙如骞忍不住用嘴唇代替手指,接着探索,混重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引来某人的颤抖。
陈颉霂被阙如骞的动作明显地惊到了,在诧异之后,自己已经被人占了便宜,而这个人竟然还是个一国之君。
“阙如骞…”陈颉霂阴沉的嗓音在灯火灰暗的偏殿响起,阙如骞抬头,醉眼流波肆意,“朕的美人,生气了吗?”
陈颉霂看着这个面若脂染桃花,醉眸波光荡漾的君王,心里竟有着不为人察觉的动心。如若撇开他那男儿身不说,现在他这样就宛如动情挑逗自己的醉美人。
“美人,眉头紧蹙着实不美了。”阙如骞见某人紧蹙的眉头,抬起身轻啄。
“你…”陈颉霂狠狠地盯着,还想说话,却被一个柔软的嘴唇堵上。
软软的触感引发了最深层的谷欠望,陈颉霂不禁张开薄唇,伸出灵活的舌头,撬开美唇,舌尖分开贝齿,流连其间。淡淡地酒味合着清雅的气息,缠绵,翻腾。
“美人…”阙如骞轻喃,气息浑浊,双手从他的肩上移至腰间,手臂一收,陈颉霂消失的理智慢慢回来,他退出甜美的唇中。可是却被它追着不放,阙如骞紧紧地贴住他,让自己与他更亲密的接触。诱惑的挑逗,柔软拂过胸膛的手,陈颉霂理智渐渐稀薄,一切将不可控制。
“陛下,属下有急事禀报。”阙如骞的话还未说完,屋外便传来古恪的声音。
陈颉霂立即僵住了,阙如骞再亲了几口之后才不舍的移开身子。略转开头,望着屋门一会儿,再看着陈颉霂,“看来朕得离开了。”
阙如骞站起身来,理理自己的衣饰,再瞟向神情难堪的陈颉霂,突袭般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朕走了。”趁某人还未回神,阙如骞心情愉悦的走出偏殿。心底却是一惊,这一次差点铸成大错。他看着跟在身后的古恪,神情有些复杂,“这次是朕疏忽了,看来酒真不个好东西。酒后乱性,竟然是真的…”
阙如骞抚着红肿的唇,看了一眼已经灭了烛火的偏殿,陈颉霂,你竟让朕失了戒心。下一次,朕还会栽在你手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