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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醉酒惹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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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着眉头看着柳娘,叹了口气。柳娘说:“怎么了,不好吗?”我慢慢的说:“舞蹈还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可是这乐就差太多了。那位徐长恭黑着脸看着我,我解释道:“你们演奏乐器的能力自然是没话说,可是彼此之间的配合却差了太多。在三月初五前,你们要学会按照我说的来演奏。”自从芳心丢玉佩那天之后,柳娘是越来越听我的话了,忙对徐长恭说:“长恭,你就听贤公子的。”说着还对跳舞的所有人说:“大家都是,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谁不听贤公子的话,就不要跟着我。”众人听了柳娘的话,齐声点头应是。不得不说,柳娘拉拢人心的本事真是了不得,我在心里感慨。
于是乎,园子里的孩子们就要受到我的“摧残”了,每天睡不到四个时辰,还要接受心理与生理的双重煎熬。不过,他们也被我所说的东西所吸引,男子也可以上台唱歌,还有编曲的概念~~~~就这样,忙碌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
三月初九晚上,我让柳娘看了我的集训成果,柳娘激动地说:“有这样的歌舞表演,还怕赢不了红袖招。”我笑了,说:“还是有一些不完善,开场屋《长歌》本该是一首歌的,可是园子里的姑娘都唱不出我想要的感觉,只能作为一支舞曲了。”“怎么会不完美,在我看来,已经很好了。尤其是那首《惊鸿一面》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怎么没想到玉儿和长恭同台唱歌呢。”“是玉无心。”柳娘笑着说是。长歌是我最喜欢的贞观长歌的曲子,没有一个女子能像□□□□那样唱出这首歌的大气,今天的表演比起我以前看过的歌舞表演,简直不知一提,不过,这些话我是不会告诉柳娘的。
三月初十,我让大家休息了一早上,午后带着穿戴一新的众人来到了一品居。一行人长得本就好,再加上新裁制的衣物,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进了一品居,掌柜的笑着:“薛公子,一切都已齐备,何时开宴啊?”“现在就上菜吧。”我招呼着众人把所有桌子拼成一个大桌子,众人围着桌子坐定,倒是热闹的紧。
柳娘看着眼前热闹的情景,眼眶竟有了些许湿意。旁边的无心看见,说:“柳娘,今天贤公子带大家出来吃饭时好事,你怎么哭了呢。”柳娘赶紧擦了眼泪,坐正身子:“各位,我绿柳无能,没让各位过上好日子,辜负了大家对我的信任。在这里,我自罚一杯。”端起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喝完后又接着说:“不过,好在贤公子来了,我们大家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又端起酒杯,“我们敬贤公子一杯。”众人也端起酒杯,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薛某出来金陵,蒙柳娘不弃,一起经营歌舞坊。能遇到各位兄弟姐妹,是我人生一大幸事。我不敢保证以后大家有怎样的生活,只能说一句,有我在杨柳新一天,我就不会让大家受委屈。”众人听了这话,再加上我这些天所做的一切,现在才是真的接受了我这个二掌柜。
饭桌上,我提议大家唱歌,众人也不反对。长恭开头:“沧海一声笑,”众人便接着“滔滔两岸潮”,接着一起唱“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长恭唱“苍天笑,”众人再接“纷纷世上潮”,再一起唱“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把练过的歌不管酒醉的大家唱的好不好,都一一唱过,到了晚上才作罢。这样闹腾,一品香外面围了不少人朝里面张望。我听到外面的嘈杂,心里暗乐,杨柳新算是有了一点名头了。
柳娘已经醉到不省人事,被长恭背了回去。我也喝得有些多,腿有些软,和芳心慢悠悠的走在回客栈的路上。
金陵三月份的晚上还是很冷,路上已经少有行人了。我大大咧咧的走在路中间,哼着那首改过歌词的长歌。喝了那么多,头脑却异常的清醒,和爷爷在一起生活的日子都浮现在脑海。以前爷爷很喜欢《贞观长歌》,拉着我跟他一起看,还让我唱主题曲给他听,以前总是不好意思唱,现在唱爷爷也听不到了。芳心看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以为只是喝醉了,说:“公子,叫你少喝一点还不听。”说话间,传来一阵马蹄声,还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一红一黑两匹骏马已经出现在视野里,以我的武功本是可以轻松地躲开的,可偏偏今天喝了酒双腿发软,转过头看向芳心,她一脸焦急地看着我,我忙把她推到路边,芳心情急之下竟叫了我一声小姐。耳边传来一声马的嘶鸣,然后就是一个人落地的声音,,然后就是一个女子客气却盛满威严的声音:“这位公子怎么走路都不看路的?”当我转身看到那一男一女的脸时,愣在了当场,面前的人正是上元节那天与我一起救人的青衣少年,还有那个少女。,我对他们行了拱手礼:“今日之事错在薛某,二位想如何处置在下,在下绝无怨言。”芳心似是还没从刚才的事回过神,“跑过来拉着我左看右看,见我没事后放心的说:“还好小姐你没事,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芳心真是不知道要如何向阁主跟少爷交代了。”那少年走了过来,只是静静地站着。上元节那日匆忙间没仔细看他的长相,今日一看,面冠如玉,眉目如画,竟是一点也不输我那个潇洒不羁的哥哥。马跑的那么快,那少年能及时勒马,跳下马后还稳稳地落在地上,武功当属一流,应该和我那个哥哥不相上下。那女孩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也许是心里有鬼的原因,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忙对那少年说:“在下略懂岐黄之术,可否让在下为公子检查一下是否受伤?”那少年有礼貌地说:“无妨,在下是习武之人,没那么文弱。”那女孩儿则是不悦地对那少年说:“林殊哥哥,这不就是上元节那天扔下我们的姑娘吗?”说完又盯着我。林殊,那这个女孩儿就是穆霓凰了吧,小说里的人物就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心里一阵惊涛骇浪,可面上却只是露了一个淡淡地微笑,不发一言。林殊似是愣了一下,随后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我不喜欢这样诡异的气氛,率先打破沉默:“二位若是不打算处置在下,在下就先行一步了。”拱手打算离开。“姑娘且慢。”说话的是穆霓凰,“姑娘懂医术?”我客气地回:“略懂。”“那就好,我和林殊哥哥如此着急赶路是为了小侄子,不如姑娘随我们走一趟,救了那孩子,刚才的事我们便不再追究。”我现在可是平头老百姓,不敢开罪他们,想也没想就说:“好,希望姑娘说话算话。”林殊则是黑着脸看着穆霓凰,穆霓凰也不看他,“我穆霓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跟着他们来到祁王府,我在他们俩的带领下顺利地来到了一房前,里面出奇的安静,应该说是沉寂。我们四人走进去,看到了跪倒一地的婢女小厮,从衣服来看还有三位太医,一名身着华贵蓝色宫装女子趴在榻前无声落泪,而榻边坐着的正是那个问我话的男子。他居然是祁王萧景禹,他应该只有十九二十的年纪,怎么看着像二十五六,看来心操多了容易老,我腹诽着。看不清床上的病人,不过从身形看应该是个四五岁的孩子。顶着黑眼圈的祁王对站在前面的林殊跟穆霓凰说:“小殊,霓凰,过来跟延嗣说几句话吧,这说不定就是最后一面了。”霓凰听了,一脸的不可置信,而林殊则是听话的上前,霓凰转过身来满眼愧疚的看了我一眼,跟着林殊上前。
祁王看到我和芳心,眼神瞬间变得阴冷。就在一瞬间,我明白了霓凰眼神中的愧疚。这个孩子应该是颇得祁王宠爱,我这个外人在这个时候不请自来,我的处境十分不好。林殊看到祁王的眼神,说:“祁王哥哥,这位是那日上元节救过延嗣的姑娘。那日~~~”不等林殊把话说完,我对祁王行了跪拜大礼:“今日在路上遇到林少帅与霓凰郡主,听说那日救的孩子患病的消息,便请二位带了在下过来。不如让民女给病人把脉,说不定还有救治的法子。”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身上,有不可思议的,也有感激的。林殊的目光里则写满了担忧,看的我心中一阵慌乱。祁王说:“你过来吧。”我不急着过去,只是对着太医说:“是怎样的症状?”那太医跪直身体说:“小世子连续两天发热,全身倦怠,头皮,躯干都有皮疹,皮疹还有增多的趋势。”我又开口:“请问谁是日常贴身照顾小世子的?”一个四十的婆子回话说:“是奴婢。”我缓缓的说:“小世子在太医来前,可有中度发热的情况?”那婆子听了,忙说:“姑娘可是为难奴婢了,小孩子的体温本就比大人的高,奴婢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公子的问题。”我眉头一皱,这王爷家的孩子也真是不幸,生母不照顾也就算了,还遇到这样的奴婢,孩子病了,不想着配合大夫,只想着自己逃脱罪责。想到这里,不禁更加同情榻上躺着的那个孩子。
我走到榻前,看祁王没有让出位置的意思,便跪在了榻前,把手搭上了延嗣的手腕。把完脉后,我看了一下延嗣身上的疹子,果然是水痘,害的我白担心一场。这病对古人来说也许是要命的病,可对我就是小菜一碟了。
我放松地一笑,说:“这病我能治。”那女子听了,激动地捏住我的双肩:“真的吗?我的延嗣不会死?”这女子的手劲儿还挺大,捏的我肩膀一阵疼痛。林殊见我表情的异样,对那女子说:“王妃嫂嫂,你听薛姑娘把话说完,你这样捏着人家肩膀,不太好吧。”那女子听了,收回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