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芳心的怪病 ...
-
这一个半月来，我和芳心忙着装修绿柳阁的事，柳娘负责新歌舞的排练。装修的工队是柳娘找的，工头四十多岁，姓王，看着很机灵，我的想法告诉他之后，不用我多费唇舌给特解释就能做的很好。工程进度很快，已经进入了后期布置的环节。
柳娘带着我和芳心到了金陵最大的布庄瑞蚨斋，挑选布料。我负责挑窗帘之类的，而柳娘则是挑做舞衣的布料。柳娘挑完后心满意足的笑：“托我家薛公子的福，园子里的姑娘又有漂亮的舞衣穿了。”我则瞪了她一眼：“就算我有座金山，照你这个花法也长久不了。”芳心在一旁给那伙计付清了钱款，告诉他地址之后走了过来，一脸的不高兴。看了芳心的脸色，我就知道花的钱绝对少不了。我忙赔笑：“芳心，我的好姐姐，钱财是身外之物，千金散人心聚，我们还可以看绿水青山嘛。”芳心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柳娘见状：“公子说的对，我也来散金换人心，今天我做东，请你们俩去一品香去吃一顿，这些日子你们也辛苦了。”
三人来到一品香，点好菜之后，我借故离开，去找了一趟一品香的掌柜。“掌柜的，在下薛贤，螺市街杨柳新的二掌柜。三月初十我想包了你这店，不知方便吗？”我问道。“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公子想必也知道，我这里在金陵城里也是排的上号的，每天客人也不少，您看这······”那掌柜的笑的满脸褶子，我听了他话中的意思，笑着说：“您说多少钱合适？”那老板伸出了两个手指，我吃惊的说：“两千两！你这里的菜是金子做的吗？一天的流水有两千两。”掌柜忙解释道：“不是，是二百两。”我长舒了一口气，从袖中拿出一张一百两的一票，：“掌柜的，一品香也是老字号了，这一百两是定钱，三月初十就麻烦您了。”那掌柜的笑着接了银票。
柳娘吃着菜，芳心却在自己袖口里翻来翻去的找东西，我回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我说：“芳心，你在找什么？”柳娘则笑着说：“芳心不放心，怕我说了做东却让你你掏钱。芳心你芳心，别找钱了，我会付账的。”“哎呀，柳娘，我不是在找钱，而是我的玉佩不见了。”芳心着急的说。“什么玉佩？可不是那块吧？”我急问。琅琊阁的人遍布天下，只有少部分人会配有琅琊阁的青玉佩，佩戴这种青玉佩的人在琅琊阁中的地位是很高的。琅琊阁那么多人，能佩戴这种玉佩的人也不超过五百个。而蔺家人佩戴的白玉佩更是只有三块，这块玉佩在他们心里怕是比性命重要，也难怪芳心那么着急。而且若是让琅琊阁的人捡到，我的逍遥日子也就到头了。“别急，我们沿着走过的路找一遍，说不定还在那儿呢。”说着便带着芳心往外走。柳娘见状，也付了饭钱跟了出来。
沿着来时走的路，我和芳心看地上，柳娘则问街边小贩有没有见过那样一块玉佩。“哎呦，姑娘你可是撞疼小爷了，你这么认真的看着地上，可是在找什么东西？”一个十五六岁的华服猥琐少年调笑着说，说着还伸出手摸芳心的脸，芳心侧身躲过那只咸猪手。我静静地看着，倒是柳娘看不惯这种场面，怕芳心受了欺负，走上前把芳心拉到身后说：“这位公子，奴家刚刚丢了块玉佩，在这里寻找。这小丫头向来笨，冲撞了公子还请公子见谅。“你嫌她笨，不如便卖给我，我可不嫌她笨。”那公子话是对着柳娘说的，手里拿着芳心的玉佩摇晃着，可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芳心，芳心看到了我的示意，忍住动武的冲动，低下了头。柳娘见了，以为是芳心委屈的低头，便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跟那公子撕破了脸：“就你这个样子还想买我家芳心，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哪点配得上我家芳心。”那少年听了，大声骂道：“你是哪颗葱，敢骂我何文新。”两人竟是吵了起来，什么情况，何文新？打死文远伯独子的那个何文新，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为了女子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居然跟柳娘这样的美人儿当街吵架，我不想继续看这样的滑稽戏，忙走过去拉开了二人，顺手接过了何文新手里的玉佩放在袖中，那小子被柳娘气的够呛，没注意玉佩离了手。
叫了柳娘一声表姐，对何文新说：“何公子，不瞒您说，这芳心是家母安排在我身边的，而且她自小就有一种怪病，非血亲男子不能碰她，否则身上会奇痒难忍，只有几天不见她才可得解。家母怕我身边的丫鬟勾引我，才把她给了我。表姐正是知道这事，才不愿将她给了您去。”那何文新半信半疑的说：“此话当真？”“何公子可以一试。”芳心配合的把手伸了过来，那何文新色心已起，抓着芳心的手不放，还说：“你就个孬种，有这样的美人儿每天跟着，还······嘶，好痒”话还没说完就开始在自己的身上抓，我见效果已经达到：“何公子这回可信了？”才一小会儿，何文新已经把自己衣服外的皮肤抓得满是指痕，边抓自己边说：“怎么办？痒死我了。”“我才刚不是说了，离这个丫头远点儿，以后见了她绕路走就没事了。”我笑着说。那何文新听了，转身就走。
等到，何文新走远，柳娘：“玉佩还在那小子手里。”芳心也才反应过来，抬脚就要去追。我拿出玉佩塞到芳心手里，叹了口气摇头道：“就你们俩这脾气，我杨柳新怎么开门赚钱，迟早被砸了场子。”柳娘听了我的话，又看了看还没有散的围观群众，了然的说：“我们杨柳新是歌舞坊，自然只卖歌舞，有哪个不长眼的敢碰我的姑娘，我就让芳心去摸他一下。”芳心听着我们牛头对马嘴的对话，茫然的看着我们俩。我说：“以后你就知道我们俩对话的深意了，小心收着，可不能再丢了，丢了可就回不了家了。”芳心重重的点头。
三人相携离去。
人群后站着萧景禹和萧景琰，萧景禹见三人离开，便问身后的萧景琰：“景琰，你可看清楚那何文新的嘴脸了？”“光天化日就敢调戏良家妇女，若不是那女孩子的怪病，以那何文新的气焰，那女子怕是难逃厄运了。天子脚下，就敢如此任意妄为，这样的官宦子弟真是饶不得。”萧景禹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他的话。刚刚那位公子与小丫鬟的面容都没看分明，可那青玉佩的样式萧景禹却看得十分真切。上元节那日的女子，今日的小丫鬟，都是琅琊山上下来的人，那个公子和她们一定也有关系。盘点天下英雄的琅琊阁，行事一向低调，这次出现在金陵，究竟是为了什么？杨柳新是吗？本王就去看看。
柳娘说：“你呀，看着芳心受欺负都不出头，感情你是早就知道她的怪病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害我白担心。我若是知道了，一定让那何文新多摸芳心几下，痒死他。”我听了，抿着唇忍住笑意，旁边的芳心笑出了声。“柳娘，这世间哪有那样的怪病，也就你信公子的鬼话。”柳娘听了，忙问我：“究竟怎么回事儿？”“这早就备着了，没想到今天才用到。”“公子在到了金陵之后给了我一盒香粉，说是必须每天用，我觉得就是那盒香粉的功劳。”柳娘看着我：“可是如果源头是那香粉，我也碰过芳心啊，为什么我没事？”“因为刚刚我拉开你和何文新的时候，我是拉着你的衣袖，而何文新则是抓着他的手。我和芳心身上都有药，分开用是香粉，合在一起就成了芳心的‘怪病’。”柳娘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你还会这手，园子里的姑娘也能用啊。”“这个法子只能芳心用，至于园子里的其他姑娘，我会想其他的法子。”
二月二十六，我带着柳娘进入焕然一新的杨柳新，她的眼睛一直在泛光。“我的贤公子你是怎么做到的？这里真的是太······我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了。“找不到就不要找了，让我看看你这些天的成果吧。”我只是把把这里照着琅琊阁的样子大概装修了一下，若是让你看到琅琊山的盛况，还不惊呆你。柳娘听了，笑着说：“好，就给你看看我的成果。”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芳心的怪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