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错位篇（Doctor Who+DongCan为主）》岁月如川

94、起与伏尾声：结局⑧ 第十一任博

　　“界限？”
　　那里没有人，看不到任何物体。
　　“什么是界限？”
　　第十一任Doctor的思绪从无数个黑白的片段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独自一人。“艾米，罗恩。”没有人回应。“克拉拉……神奇女孩……”
　　他有点儿急了。
　　“克拉拉！”
　　他的背后出现一道光芒。
　　“没有用的，你已经打破了它。”小十一转过身，差点被刺眼的光芒给闭上眼睛。“你是……？”他仿佛认识这个人。
　　光芒减弱，显现女人的身影。
　　“您不认识我，但上一代的你认识我。”
　　黑色的连衣裙与黑色的帽子，自然让熟知她的人联想到那位来自未知的怪物。
　　“无面者。”
　　“你应该是来自英伦的绅士，Doctor。我是有名字的……”罗娜顿声，开始放慢语速。“参与这事的魔女不止有四位，而你却否定了。”话音刚落，她打了个响指，周围渐渐变得明亮。Doctor看到了高挂在天空的月亮。
　　“黑巷魔女有时不会随便浪费时间。”
　　Doctor看到两边排站着一些枯树，还被淡紫色的大雾所包围。他转头扫视，没看到任何人影。
　　“这里是黑巷的边缘地带，很多人在这儿待得长了就灰飞烟灭。”
　　“他们很安全？”
　　“……”罗娜低头看着Doctor的皮鞋，很快走近Doctor，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此时罗娜的脸，在Doctor眼里，是一个五官分布均匀，气质出众的东方女性。
　　不知为何，他通过罗娜的瞳孔看到了月山，也看到了攻击月山的金木。
　　“他们在做什么？”
　　“按理说Doctor会知晓一切。”Doctor感觉自己的视觉和听觉被罗娜拉进不一样的世界——金属板制造的墙壁，其中一面嵌着玻璃容器。
　　“里面有一位女士。”
　　“她是Crack。”
　　“天啊，你到底怎么做到的？把那一刻的时间、所有一切都停住了。”
　　“黑巷魔女会帮助Doctor。”
　　原本是淡红色的嘴唇，立即变成了黑色。
　　“你阻止了Crack和Border的战争造成的很多世界之间的撕裂。”他眼前的女孩笑了，笑的时候像个可爱的小女孩，没有之前那么强势。
　　“那些时间领主没法坐收渔利。”
　　“Doctor！”Doctor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身看到一个男人冲到自己面前，他双手正拿着冲/锋/枪。“Doctor！离那个女人远点！”
　　“杰克？”
　　冲/锋/枪口指向黑衣女子。
　　“你知道吗？很多来到这里的人都消失了，Border也危在旦夕，她告诉我，是一位叫罗娜的女人搞的鬼。”
　　Doctor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看着罗娜。
　　“怎么回事？”
　　“Doctor……”Doctor再次回头，看到一幅令人匪夷所思的情景：杰克的双手像是被燃烧过了一般，变成了灰烬。“救我，Doctor。”
　　男人的双眼包含惊讶与求助。
　　“杰克！”
　　杰克跪在地上，身体化成了灰——来不及了。跑到杰克跪下的位置的Doctor跪在了地上，双手抓着地上的灰烬。
　　“这是为什么……罗娜？”
　　“边缘地带只要人闯进来就灰飞烟灭。他们闯进了禁区，人太多我阻止不了。”
　　“任凭他们变成那样？那为什么让他们在这里？”一双碧绿色的眼睛看着罗那，向她表达了那位来自宇宙中充满智慧的时间领主的愤怒。
　　罗娜反而笑了。
　　“所有原因在于你一人，Doctor。”罗娜走近Doctor，视线定在杰克的灰烬上。“当初作为第十二任博士的你为什么会想去救她？”
　　Doctor愣住了。因为他根本想不起来，为什么会去救那位死掉的女孩，他只知道，如果不救那位女孩，就不会发生那些事情了。就在这个时候，塔迪斯的声音响起。
　　一个蓝色的警亭出现在他们附近，顶上的灯在亮着。
　　“Doctor。”从里面跑出来的是一个男人，一个令Doctor十分熟悉的男人。
　　“Rory？”
　　“Doctor。”Rory忽然脸色惨白，眼睛直盯着在Doctor旁边的黑衣女子，发抖的手指着她的脸。“你、你……你的脸？”
　　“Rory！不要看！”Doctor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立即起身跑到Rory的旁边。那时Rory一屁股坐在地上。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你内心的恐惧？一个怪物？”
　　“不、不！”罗娜的微笑令罗恩更加害怕起来。
　　“Rory，你必须进去！”Rory点了点头，逃进了塔迪斯里面。罗娜欲走近塔迪斯，却被Doctor拦住。
　　“不要这样，罗小姐。”
　　“内心不强大的人，总会有害怕的东西，我的存在会让他们克服内心的恐惧。”
　　“可我不这么想，罗小姐。”
　　“……”
　　罗娜沉默几秒。
　　“我小看你了，Dortor。”
　　Doctor看着她，露出了苦笑。
　　“任何生命总会迈过命运的一道坎，不是吗？”
　　“但命运老是会跟你开玩笑。因为任何生命在第一天开始，就走向死亡。”此时，Doctor眼中的罗娜神情十分坚韧。
　　“你活了多长时间？”
　　“多长时间……我只记得自从那东西诞生以来，‘黑巷魔女’就出现了。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我看到了，那时你很害怕。”
　　“不要读取我的记忆，Doctor。”罗娜的手指放在Doctor的嘴唇上。“当时除了我以外很多女孩都死了，我就成了‘黑巷魔女’，唯一的族人……是不是让你似曾相识？”
　　“本来我要进塔迪斯的。”
　　“很遗憾，你应该进塔迪斯。”罗娜微笑道。有一瞬间，Doctor看到了一张属于克拉拉·奥斯瓦尔德的脸。“你应该恨我。你不走，我会杀了这里的所有人。”
　　“你不会。”
　　“黑巷魔女不会食言。一旦你没能成功，他们必须死。”那张克拉拉的脸笑意更深了，转过头望向自己左方。那时候她左方出现一个景象：时间领主们站在外面，在太阳光下敲着什么。他们看上去没有看到Doctor和罗娜。
　　“前面有巨大的防护罩。”其中一位时间领主说。
　　“罗娜，你要干什么？”
　　突然有两人长的鲤鱼从罗娜身后的地面跳出，跳进了左方，把刚才那位说话的时间领主给吞了下去。在时间领主们惊愕的时候，鱼跳进了地里，没有出来。
　　“时间领主可以重生，但在鱼的肚子里会闷死人的。”
　　“你在威胁我？还是让自己送死？”
　　“黑巷魔女很喜欢威胁，而且人到最后终究会死的。你忘了你的朋友杰克的下场。”
　　“……”
　　Doctor转身并快步走进塔迪斯，关上了塔迪斯的门。有这么一会儿，他看到对方眼里含着泪水。
　　“Doctor，她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变异了的黑洞。”
　　Doctor拉上T字闸，与Rory乘着塔迪斯离开了黑巷。
　　“没有人逼着，人怎能学会顶住各种压力。害怕被逼的人，那是过得太舒服了。”罗娜缓缓转身，笑看左面的，可能破碎的护罩。
　　“时间领主们，我期待着你们的到来。”
　　蓝白色的落雷落了下来，震动了黑巷的大地。

　　“凯莉小姐！克蕾雅小姐！”来自大剑和铳梦的两位女孩经过了多次合作，彼此熟悉对方的作战方式，在这一次作战击退了一群黑色的影子。
　　还是在爱德华所交换出来的防盾掩护下。
　　“还好吗？凯莉。”
　　“我还好。”凯莉身上冒出一些火花，“与以前的敌人相比，这次的很好对付。”
　　在他们面前，站着一位手握着拐杖的老者。那位老者面色苍白，颜色像极了香港电影里的僵尸的肤色。“这么多人对付一个老人家，未免有点欺负人了。”
　　老者的话一出口，凯莉脚下的地忽然塌陷，使她的下半身陷在地里。凯莉赶紧用双手紧贴大地，试图靠胳膊的力量让自己逃出陷阱。
　　“没有用的。”老者叹气。“这里不光建筑，连大地都是活的。”
　　“凯莉！”
　　凯莉的双手被地上冒出来的双手抓住。随后她周围的地面向外伸展，变成了两只石手把凯莉的头给埋进地里。早就行动的大剑和钢炼已经被黑色的影子牵制住。
　　“凯莉小姐！”
　　“不用担心，地下的活物是不会吃了你的朋友的……咳咳。”老者咳了几声，“抱歉。这是黑巷魔女的命令，如果Doctor没有及时解决事情，那么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卖书人。只卖文学，不卖漫画的卖书人。”老者隐约感到背后有人，淡定道。“毕竟漫画大多没什么营养。”
　　“但有人看得开心 ，不是吗？”一位男士从阴影中走出。
　　“杰洛士！”
　　爱德华认出此人。
　　“又见面了，小豆丁。”
　　“我说过了，不许叫我小豆丁！”
　　“不承认自己的弱点有些幼稚。”老者立即补刀。
　　“是啊，十分幼稚。“杰洛士摇头耸肩。
　　“你们到底是不是一路的？！”
　　卖书人和杰洛士互相盯了一会，后者开始道。“我是来拜访黑巷魔女的。”
　　“哦。”卖书人眼里闪现一丝怀疑。“罗小姐不喜欢陌生人突然来访，但看在你站在我一点意见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她现在在城市的边缘，绝望之地。”
　　杰洛士先是向老者道谢，后向爱德华打招呼。
　　“我走啦，小豆丁。”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没安好心，别想逃！”爱德华刚跑几步，腿就没法动弹。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脚已经陷入地里——看上去像是和大地合成了一体。
　　爱德华赶紧双手合十，试图把以自己为中心的局部地面凸起，可是这一次没什么变化。
　　“没有用的。这里是黑巷，你的能力是无效的，尤其是你们进入我的陷阱。”
　　古妮雅听了，果断跑向卖书人，并且挥起大剑。
　　可就在一瞬间，古妮雅变成了一本书。在爱德华和其他人的眼前，在她被卖书人碰触到手的情况下，身体变小，在卖书人手上变成了一本书。
　　“古妮雅！”
　　“噢，猎魔战记？”卖书人一边翻书一边道。“这位女孩的经历十分精彩。想必你也是。”在卖书人的注视下，凯莉变成了一本书。
　　“看来这两本书可以卖个好价钱。”
　　“你这家伙！”爱德华是可以冲向卖书人的，但他没有那样做——他站在地上，双手握成拳。
　　“哼，你那样做是否违反魔女的命令？她不是说让我们都死吗？”
　　卖书人微笑。
　　“哎呀呀，我一个老人家好像被看穿了呀。”他弯腰捡起《铳梦》，轻拍书上的土。“这是魔女的计策，要不Doctor仍然迷茫。”
　　“她根本没打算杀我们？”
　　“没错……不过那位刚才的魔族，我们不打算留了。”
　　同时房顶上的杰洛士被一位姑娘挡住了去路。
　　“我是杰洛士，是来拜访罗小姐的。”
　　“所以我才来找你。”
　　“什么意思？”
　　少女的头发是金色的，双眼看起来像个粉红色宝石，睫毛很长，身上穿着洋服，看起来像个洋娃娃。“我先自我介绍，我叫娃娃。Border小姐的人会知道我的名字。”
　　“喔……”
　　杰洛士的眼神变了。
　　“杀戮的前奏？好可怕。”娃娃手撑着不知怎么变出来的洋伞，嘟起了粉红色的小嘴。“Border派魔族来，是不是太随便了？”
　　“你也很随便。”
　　杰洛士的双眼再次眯起，瞬间消失接着瞬现在娃娃身后。
　　“大哥哥好厉害～”娃娃转头，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头上那位危险的魔族。在这一瞬间，杰洛士察觉不对，连忙往后退。“改变人的思想，你是吸血鬼？”
　　“大哥哥好幽默，我只是喜欢唱歌的洋娃娃。听着。”娃娃吸了吸气，唱起了歌。
　　“停下！”杰洛士的魔杖放出了魔法，很快魔法被娃娃面前突然出现的白色影子给挡回。“继续唱吧。”那人是英俊的成年男子，头戴银色的高顶礼帽，礼服也是银色的，点缀在其上面的“碎片”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冷的银光。
　　“银人？”
　　只见银人手上出现一把小提琴，手持琴弓奏响曲子，娃娃随之唱起了歌。
　　此时此刻杰洛士头疼欲裂，脑海里闪现一幕又一幕画面。
　　“住手！”
　　“这个声音？”爱德华抬头朝天空望去。“很好听。”
　　“这是圣歌。”
　　“圣歌？”
　　“嗯，他们是来自民国时代的外国游艺人。可惜其中一位女孩命薄，因病死在了街头……虽然很好听，但终究不是我的口。”
　　“住手！住手啊！”
　　爱德华顺声音方向望去，隐约看到黑色的液体沿着石墙冲过来。
　　“我都说了！”一双白色的大眼睛从液体冒出，嘴张的老大，牙齿十分锋利。“住、手、啊……”
　　“毒液先生？”爱德华回过神来，看到毒液在向自己求饶。
　　“帮帮我，我快受不了了，有东西在潜入我的身体。”
　　“哈？”
　　“我知道了。”卖书人从裤袋里掏出黑色的智能手机，对毒液拍了几张照片。“有个小兄弟在毒液体内，快活似逍遥。”
　　卖书人不停按着手机屏幕。
　　“老头子，你有心情……额？”毒液摸了摸自己的背。”那家伙不见了。“话音刚落，一只手从地面冒出，抓住了手机。接着地面仿佛变成了水，一个人露出了上半身。
　　墨色的短发，长相十分清秀，看上去十八九岁。
　　“什么叫我快活似逍遥？”
　　“你终于从那家伙身体出来啦？”
　　“你……”青年的全身从地面出来，抢走手机，查看里面有什么东西有没有动。”我说过你不要乱动我的手机。”
　　“那扑克脸的家伙是谁？”
　　“那小矮子又是谁？”
　　“好啦好啦。”卖书人打哈哈。“这位是我老友的孙子，是个影御使，擅长复制与操控影子，达到操控人的目的。”卖书人的声音变得小声。“他呀，还是个拍视频的网红。”
　　“你把我的个人隐私抖出去了？”
　　“安啦安啦。那孩子是可信任的。”
　　“我是说，他们会把我的视频给踩个遍。”
　　“哈哈，逮到你的弱点了。我会找个朋友每天看你的视频，每人挨个踩。”毒液做出握住手机，在手机屏幕上不停点的动作。
　　“我看你是活腻了。”
　　“……”
　　全场安静。
　　毒液立即变成了小布丁，躲在爱德华身后。
　　顿时地动山摇。
　　“地震？”爱德华察觉到天空出现了一个大洞。“那是什么？”
　　“是那些侵略者。”影御使道。
　　“他们要来了。民国时代饱受过的苦难，我们不想经历。”卖书人道。
　　“他们到底是谁？”爱德华问。
　　天空满是乌云，遮住了月亮。狂风依旧吹着。
　　“看。”
　　无数个红色的眼睛从大洞出来，带着无数个嘴巴。
　　“在这个怪物我们见过。”托尼落在地上，看着那个巨大的怪物。“我们必须战胜它。”
　　“我先来！”
　　“等等。”卖书人看到了一个蓝色的盒子从洞里面飞出来。
　　“是他，Doctor。”
　　巨大的怪物看到蓝色的盒子，仿佛害怕了，后退了。
　　“它居然退了？”
　　随着怪物后退，洞口渐渐闭上。
　　“他是何方神圣？”影御使暗想，直到他靠爬在楼顶上的影子的视野看到那个人的长相，脸立刻地红了。
　　“你好，我是第十三任博士。”
　　地上的一些人沸腾了。
　　“我回来了。”第十三任博士面露微笑。“由我来带你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