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错位篇（Doctor Who+DongCan为主）》岁月如川

91、起与伏尾声：结局⑤ Angel

　　东京第二十区的街道灯火通明，很多人都在重复着同样的日子，十字路口的半弧状大屏正在播放着关于喰种的事件。
　　“CCG发了一道公告，重新调查Angel二十年前袭击真户搜查官一事。本事件有诸多的疑点，有重新调查的必要。据官方给出的详细资料，Angel真名是约翰·史密斯，拥有英国的国籍……”
　　大多数人要么听音乐，要么低头看着手机，要么很开心地说起有趣的事情，几乎没有关注那则新闻。他们不知道，在某个不会引人关注的小巷里，一场争斗在那里稍稍开始。
　　一位穿着棕色风衣的男子在小巷里穿梭，在他的身后有两位带着黑帽子黑西服的人在追着他，很快又一位黑衣人挡住了男子的去路。
　　“这下你跑不掉了，Angel。”
　　男子往左往右观察，脸上笑容显现。
　　“那可不一定。”
　　Angel迅速爬上了旁边的高楼，令黑衣人们的其中一位大喊。
　　“快，一部分人爬上去一部分人上楼！”
　　Angel爬上楼顶层的天台，俯视下面的黑衣人们。他瞪大双眼做出鬼脸，挥着右手。
　　“ByeBye~”
　　忽然头顶上出现红色的赫子，令Angel立即闪避。他来了个转身，看到一位亚裔男子在笑嘻嘻的。该男子眼旁的泪痣十分明显。
　　“小丑旧多。”
　　“被你这么伟大的人物记住我的名字，真令人开心。”旧多搓搓手，表情有点夸张。他的双眉形成八字，眼睛是弯弯的。他扭了扭身子，故作小女孩开心的模样。“我们诚心诚意让您加入，为什么要逃跑呢？”
　　旧多边说边打着自己胸口，表情一副快哭的样子。
　　“快告诉我原因，伟大的Angel。”
　　早已知晓小丑真面目的Angel双眼冷冷看着旧多。
　　“你们非要这么做吗？”
　　“对！”旧多双拳握紧，一脸兴奋。“你比神代那家伙更为出色，你不会死，又是时间领主。Oh~My God~真是太棒了，时间领主的双手能操控他人，是我们食尸鬼所未拥有的……试验品。”
　　旧多转了又转，捂着脸。
　　“看啊，我为你的力量而陶醉。”
　　“这做法很危险。你知道这会造成很多悲剧，上次你害了神代，又害了一个孩子。旧多，你看看自己的所作所为。”
　　旧多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按上Angel的嘴唇。
　　“嘘，这可是人家的秘密哦。”旧多整理Angel的衣领，朝对方眨了眨双眼，令自己显得几分了可怜。“在他人面前爆出秘密可没礼貌噢。”
　　Angel注意到黑衣人已经上来了。他想走，但是身体被什么捅穿，低头看到那是旧多的赫子。
　　“没有礼貌的人会有惩罚的哦~”
　　旧多笑了，Angel却跟着笑了。
　　“把它拿开。”
　　Angel话彷如命令，旧多的赫子不由自主退了下去。
　　“真神奇，时间领主的命令。”旧多趁Angel不备，拿出喷剂往他的脸喷了一下。Angel很快抓住那只拿着喷剂的手。
　　“你在做什么？”
　　“喷个香水而已。”
　　Angel感到身体上的不适，呼吸逐渐困难。他放开手，捂着自己的脖子。
　　“这香水的成分是一种毒草，听说有位时间领主因为它而毙命。”旧多在对方的耳朵微笑低语。只见Angel开始跪在地上，旧多更加兴奋。
　　“当然，你身上有我们的一部分，它们不会让你死掉。”旧多露出他的赫子，捅伤Angel的背。“可怜啊，可怜的Angel，最后还是落在我的手里。”
　　旧多抱住垂死的Angel的头，收回捅在Angel身上的赫子。
　　“我会把你的头割下来，就像对那个女孩一样。”
　　Angel没法动弹，他知道那是毒草的作用。
　　红色的赫子突然从上方袭来，令旧多放开Angel。
　　“怎么啦？恶心的‘小丑’。”
　　“神代？”
　　“呐？我以为你忘记我了呢？”
　　旧多的牙齿开始咯咯响。
　　“一切、一切都是你的错，神代利世。”旧多朝神代袭来。张大了的嘴巴、瞪圆的双眼以及成倒八字的眉毛——旧多的表情与凶恶的恶灵相差无几。
　　“啊啊啊啊啊，我杀了你，神代利世！”
　　“可怜的家伙。”神代亮出身上鲜红的鳞赫，“你永远赢不过我们的。”
　　恶战一触即发。
　　穿着CCG制服的一男一女出现在天台上，放倒一些黑衣人，跑到倒地的Angel旁边。
　　“Doctor，醒醒。Doctor！”
　　看到Angel的双眼是活动的，两人松了口气，
　　“是我们，伊东和穗木。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Angel的嘴在动，可他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逐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扶起。不久，一个黑色的影子在穗木身后移过。
　　冰冷的长剑刺伤穗木的大腿，接着她的肚子被踢中，还被踢飞几米远，重重摔倒地上。
　　“穗木上等！”
　　吃疼的穗木看到了那个人的长相——芥子。
　　“小女孩，及早投降是明智之举。”芥子注意到旁边的扶着Angel的男人，“哦，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但我不认识你。”
　　“我也不认识你。”伊东打算将Angel放在一旁，与芥子战到底。穗木却亮出她那把名为“杨枝”的武器。速度已经超越普通人的她，动作凌厉如风，将芥子的头分成两半。
　　“快走！”
　　伊东还没走几步，戴着鸦面具的铠甲男挡住他逃跑的去路。就在伊东做出战斗架势时，男人摘下面具。
　　“快跑，是夜叉鸦！”
　　“是那个失踪的神明吗？”处于震惊状态的伊东刚说完，身体就被黑色的锁链束缚住。“你……你不是帮我们的？”
　　那智把手中的锁链往后一拉，伊东就向后倒在地上。“哇啊啊啊啊啊！”锁链传来清晰的骨裂声。
　　“伊东上等！”
　　想要赶去救他的穗木步被伤口愈合的芥子给打飞，就差点从天台掉了下去。她的双手正在紧紧抓住房顶。
　　“大意可不行，小姑娘。”
　　芥子走向穗木，打算杀了她。很快他停住了，低头看见裤脚被人抓住。
　　抓住他裤脚的人正是Angel。
　　“什么？”芥子心想那个人不是不能动弹了，“怎么回事……？”他注意到Angel的眼神，稍微明白了什么。“直接跟着走不就好了。”
　　Angel跟着勾起嘴角。
　　“现在你让我改变了策略。”
　　顿时Angel的双眼绯红，发出来的笑声令人战栗。闻声的神代利世大惊不好，“你们想办法快阻止他，Doctor这样下去会变成真正的喰种。”
　　“不……不要这样！”旧多抓住头发，面色惨白。“不要破坏我的计划啊啊啊啊啊！”
　　旧多边抓头边冲向Angel，试图用赫子阻止他，但没伤到Angel，却被Angel体内冒出的鳞赫给打飞在地。
　　“Angle……”
　　旧多就昏了过去。
　　夜叉鸦反而一脸淡定，他没有阻止变成怪物的Angel。“来了吗？”他转头看见有个男人站在附近的房顶上。
　　那男人正是青鸟沼。
　　“遵命，Doctor。”夜叉鸦说完，先后瞬间出现在伊东仓元和穗木步附近，把两人带走并消失在夜间。
　　“多谢你给我力量，Border。”
　　Angel的身体被赫子化成的盔甲所盖住，背后的变成了八条红色的“腿”。
　　“赫子会影响到宿主的理性和情绪。”青鸟冷冷观察八条腿，“你一直用这个方式来阻止我吞掉这个世界？连丢掉时间领主的资格也在所不惜吗？这真是你的风格。”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现在就让我把你打回原形。”
　　青鸟的躯干和四肢，出现了很多红色的眼睛，同时他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如果世界被毁灭了，那就怨不得我了。”
　　两人彼此全力冲向对方。他们之间的打架声，一分一秒让这个世界接近毁灭。

　　“遥。”救走伊东和穗木的那智急忙回到七启院家。他刚进门就被眼前的惨状给震惊了，地上和柱子上都是血块。他怔了怔，直到听见穗木的叫声回过神来。
　　“你看那边，池子上浮着人。”
　　背着伊东的那智赶过来发现池子上浮着穿着西服的人，凭西服的颜色就认出是自己的同伴。
　　“佐伯？”
　　他放下伊东，把佐伯从池子里拉出来，看到佐伯的肚子上有一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捅进去。
　　“他还有气。”
　　“醒醒，佐伯。”那智拍打他的脸，让昏迷的那个人眉头紧皱，睁开了眼睛。
　　“那智？”佐伯看着他很久。“我不是在做梦吧？”
　　“是我。”
　　“……怎么可能。”佐伯露出嘲讽的笑容，“哈哈，我认为我肯定在地狱，见到了一个许久不见的老情人。”
　　那智无语。
　　他使劲捏佐伯的脸，使感到疼痛的对方身体前倾，然后被肚子的伤口再度吃疼。
　　“唔！好疼！”佐伯之后便惊觉过来。“我还活着。”
　　“说的话这么多，看来没伤到什么要害。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糟了，小丑过来了。”
　　“？！”
　　“那时候你不在场，在前阵子我们和阿莫得对决，已经精疲力尽。谁会想到在我们回到这里时，小丑们会趁虚而入。”
　　“遥他们呢？”
　　“不知道，自从他们闯进门的一刻，遥和斗他们都在里面。”
　　佐伯强忍从伤口传来的疼痛。
　　“你暂时在这里休息，穗木小姐，麻烦帮我保护他。”
　　“那伊东上等怎么办？”
　　那智看着倒在地上的伊东，朝他的肚子踢了一脚。
　　“啊啊啊啊啊。”伊东猛地坐起，“唔……好了？”他觉得骨头撕裂的地方不怎么疼，逐活动了自己的筋骨。“真的不疼了。”
　　“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这是神明的秘密。然后佐伯就交给你们了。”
　　那智转身奔向屋门。

　　在未知区域，男人睁开眼睛。
　　当他发现眼前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时，立刻坐了起来。正好看到右手边有一张长桌和一扇被百叶窗遮住的窗户。
　　“这里是……古董？”他寻思这里真的是不是古董咖啡店里的一个房间时，一位美丽的姑娘从左边的房门进来。
　　“这只不过是镜像。”
　　“神代。”
　　利世眯起双眼，对他露出温柔的微笑。她以平时走路的步速走到桌前，看着摆放在桌上的镜子。“这局七启院已经输了，他们没有了悔棋的机会。不愧是小丑，竟会把原本不相干的人带进了地狱。”
　　“……没有一个人幸存？”
　　利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一边说一边拿起镜子。
　　“幸运的是你退了一步棋，不用进入我们世界的‘轮回’。”
　　神代把镜子交到男人手上。
　　“欢迎回来，Doctor。”
　　镜子所映出的男人的面孔，没有了赫眼，也没有了变成赫者的模样，只有原本的样子。“那他呢？”
　　“很遗憾，芳村十一已经自杀了，在嘉纳和那些小丑面前，连自己尸体的一部分没有给他们留下。不过……”利世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他的灵魂已经回到了伽里弗雷。”
　　“那你呢？利世。”
　　利世依然微笑。在她的身后，家具和墙面被渐渐出现白光所取代。
　　“当然是进入轮回啊。”
　　她的身体开始化为碎片。
　　“利世！”
　　Doctor抓住她的手。
　　“有我在，你不会进入轮回的。”
　　他说着掏出音速起子，将起子指着利世身后的光芒。他还没说几句，握着起子的手就断了，凶器就是利世身上的鳞赫。
　　“Why？”没有感到疼痛的时间领主睁大了双眼。
　　“你这样，你的悔棋就不成立了，它只有一次。不用这样，Doctor。”她吻上Doctor的额头，“这是你第一次救我的回礼。”
　　“No。”Doctor摇头。
　　“下次见，Doctor。也许我那时会更加温柔地揉碎你的肚肠。”她最终消失在博士的眼前，在消失前留给了他最后的一瞬——一对漂亮的赫眼。
　　博士没有说话，脸上尽是悲伤。
　　周围的物体也在慢慢地破碎。

　　身在伽里弗雷的第十一任博士猛然转头，看向石碑位置的方向。他看到了什么，也不禁伤感。
　　“Doctor？”
　　“没事，只是发了点呆。”他转身对克拉拉道，然后眼珠往右一转，就看到一些人正与Crack对峙。
　　看在眼里的Border慢慢上扬嘴角。
　　“Crack。”
　　准备迎战的空条承太郎和托尼·史塔克未反应过来，Crack就与他们擦肩。那一瞬托尼判断Crack的目标是谁。
　　“Doctor！”
　　但是最后出人意料：Doctor毫无发伤，受伤的是Border。更加吃惊的，就是Crack以月山的赫子捅穿Border的身体。
　　“那家伙占据了身体的控制权？Crack？”
　　“我就是那家伙。忒可打败了他。”月山舔了手上的鲜血，表情十分满足。“Nice~还有一件事，Border永不会呼Crack为同伴的，七启院小姐。”
　　“是吗？”
　　月山突然往后飞。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停下来就看到一位金发少女在自己身后。
　　“我拉的。”
　　“真户小姐？”
　　“在Border面前，你算老几。”真户晓握着武器走向Border，“七启院佐子，七启院被灭门一案和你有关，麻烦跟我走一趟。”
　　之前的小女孩已经变成了身材高挑的女性。
　　“比起我的事，你更关心他。”佐子转身望向Doctor，黑色的紧身裤尽显那漂亮的腿曲线。“你现在是Angel。”
　　一响指。
　　石碑发生了爆炸，方圆十几米外产生了风暴，一些碎石朝众人飞来。那个时候，一面墙从地面冒出，挡住了碎石。
　　“爱德华！”
　　“艾尔力克先生？”
　　“小豆丁！”
　　爱德华的腿重重踢中月山的脸，将踩在脚下。
　　“不许叫我小豆丁！”
　　“这不是公认的事情吗？三次元的人都叫你小豆丁。”
　　接下来是爱德华的连续踩击。
　　“不许说出来，基佬紫。”
　　“Doctor。”克拉拉先在渐渐减小的风暴中找到Doctor，后被他的眼睛给惊得差点说不出话。“Doctor？”
　　“我是芳村十一，你是谁？”
　　“小心！奥斯瓦尔德上等。”
　　真户晓抓住克拉拉，用自己的库因克刺伤迎面而来的赫子。
　　“别伤害她。”
　　“刚才……你在说什么？”
　　“……在那个世界，我们是认识的。你曾击退Angel，是CCG的功臣。”
　　克拉拉惊讶看着晓，又惊讶看着Doctor。
　　“那不可能。”
　　“没有不可能。”
　　众人先是看到爱德华被击飞，后看到从天而降的李长歌把他接住。
　　“听闻七启院小姐会言灵，把虚无之事化为真实。”
　　风暴散去，女人身影映入众人眼中。
　　“我们该怎么做呢？”
　　七启院佐子走到Crack和Angel中间，与两人交换眼神。
　　“那么，我就是Border。”
　　乱战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