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错位篇（Doctor Who+DongCan为主）》岁月如川

90、起与伏尾声：结局④ Crack

　　李泽言没想过自己会被卷入这场阴谋极其复杂的游戏之中。他曾经考虑各种可能性，也做好了严密的计划与足够的心理准备，但是，发生了的事情超出自己的预想。
　　可笑的是，自己的时间操纵能力对那个怪物是无用的。
　　“咳——！”
　　背上传来的疼痛令他差点儿挺不起腰，嘴角的鲜血有些苦。如果没有很好提防那位叫洛基的家伙，那么他会把新的Crack顺利带到八云紫面前。
　　“想救那位女孩，作为交换，把Crack带到我这里怎么样？”一位强大的隙间妖怪曾对他笑道。
　　为了心爱的女孩，只能拼了。
　　“你要去吗？”记忆中的银发少女问他。
　　就这样他带上了一位令他觉得十分有用的少女十六夜咲夜。
　　“……”
　　十六夜的飞刀技巧与她的移动速度加上时间操纵，百分百攻中Crack，可是对Crack来说，这些攻击不过是一点点皮毛。
　　变成Crack的月山习，远超过了变成Crack的忒可。
　　在三次元沉睡了很久的他，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该次元的维度，不会受到三次元的伤害，像在他原本的世界不会受到除赫子之外的武器伤害那样。
　　红着双眼的月山习，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个传说的食尸鬼。
　　一个恐怖的怪物。
　　李泽言感到手指在发抖。他清楚稍微控制时间的后果：引来怪物的注意，并且不用下一秒自己立刻毙命。
　　耳边传来了响声。十六夜被月山习击飞，而且她的双手被覆上一层冰。
　　“我还能战。”
　　她站起来活动双手，冰碎了。谁想月山瞬间出现在十六夜身后，身体已被冷气缭绕，连背上的冰赫子开始发动攻击。
　　眼见月山习就要杀了十六夜，李泽言下反应暂停时间，脸边吹过的冷风告诉他做了多余的行动：完了。
　　刹那出现的黑影夹在两人之间，挡住了月山的攻击。
　　“你……”
　　“你的对手是我。”忒可使劲用手中的武器把对方推远。“这是我们的第三次交锋？老朋友。”
　　“住手！”
　　一位男子从Crack后面现身，跟在男子身后的是克拉拉。
　　“我叫你们住手！”
　　那位男子是第十一任Doctor。

　　时间倒流。
　　三十分钟前。
　　一个男人立在一座有三人高的石碑前，专心用尖尖的小石头朝石碑刻下一些文字。在他头顶上空，时间领主们正在进行激烈又残酷的战争。他不去看，也不愿意看，因为那是自己的家乡在陷落。
　　“Doctor。”
　　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一位穿着红跟鞋的女性走向他，在离他几步的位置停下了步子。女孩的眼睛十分水灵，又包含一丝担忧。
　　是因为她心疼他。
　　“克拉拉？”男人停止动作，很快又继续刻字。“你不是克拉拉。”
　　“Doctor ,我是克拉拉。”女孩露出苦笑。“是我，Doctor。”
　　“不，你不是她。真正的克拉拉已经死了。”Doctor提高了嗓音，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而低声。“在我的未来，克拉拉·奥斯瓦尔德被渡鸦夺走了性命…现在她…变成了渡鸦，回来了。”
　　“Doctor，你何时会逃避？”克拉拉上前几步，抱住了他。“机灵小子是勇敢的，在任何困难面前是那么无惧。”
　　此时此刻，转过身的Doctor在克拉拉面前，仿佛是一位脸肉肉的小博士，他的双眼，看上去像懵懂的孩子的眼神。
　　克拉拉看着他，看着那位男人，右手摸上他的脸。
　　“哪怕是重现了过去，Doctor总会有办法面对它，然后去解决它。”
　　突然一只渡鸦从天上飞来，落在石碑上，用叫声引起他们的注意。
　　Doctor 仿佛知道了什么，吃惊跑向左手边的石窗。窗户外面是一些房屋的残骸，冒着黑烟。
　　“这颗星球上的时间线被打乱了。”Doctor 连忙转身，掏出一把音速起子，交到克拉拉的手上。“你知道他们在哪儿。”
　　Doctor将目光停留在渡鸦上一会。
　　“我会珍惜我们的时光。”
　　女孩的双眼从惊讶迅速变为喜悦。她抱住了他，眼里满是泪水。
　　“我也是。”
　　她说完，飞奔离开了房间。
　　女孩的身影逐渐消失在Doctor的视野里。“这事在普通人眼里是十分神奇的，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一个是死前的你，另一个是……”
　　他转过身，看到身穿灰衣的女孩站在自己面前。
　　“永久的传奇。”
　　那女孩也是克拉拉。
　　“帮助她吧。”
　　这里没有了女孩，只有黑色的渡鸦。它正在朝死前的克拉拉离开的方向飞去。
　　“生存与死亡。”
　　Doctor 在感叹，对着石碑感叹，但他的笑脸，像极了天真的孩子。“奔腾吧，欢舞吧。一切事情最后会走向光明。”
　　Doctor后退几步，转身小跑离开。
　　不久石碑上的文字，闪现金色的光。

　　二十五分钟前，十六夜正用刀架着克拉拉的脖子，李泽言正对忒可进行无休止的时间循环。“你放弃吧。你无法战胜这个的。我建议你变成Crack，这样会免于循环之苦。”
　　“他不是Crack。”克拉拉看不下去了。“有人救了他，代替他成为Crack。”
　　“是谁？”
　　“月山习。”
　　“月山习？听说他是食尸鬼？”李泽言想起八云紫提过他，说他不仅经历过循环，还成为了时间领主Doctor的学生。
　　“小姐，你用什么来证明？”
　　“渡鸦。我是克拉拉·奥斯瓦尔德，Doctor的同伴，我的未来，曾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前，成为了新的‘Doctor’。我能看到一切。”
　　克拉拉很清楚自己不可能看到一切。为了救忒可，聪明的她制造了谎言。
　　“……”
　　李泽言和十六夜交换了眼神。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我知道。”
　　李泽言转过头，看到一位外国男子站在身后不远处。那个人表情笑嘻嘻的。“兄弟，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叫洛基。”
　　李泽言打量了他。待确认那个男人就是洛基后，毫不客气道：“你不可信。”
　　“为什么？”
　　“雷神托尔的兄弟会坑人。”
　　“好吧……”洛基笑了笑。“我听说你想救一位女孩。”他边说边观察李泽言的神色，“那要不要和坑人的我合作一回？”
　　“……”
　　“十六夜小姐。”
　　“李先生你要跟他走吗？”
　　“十六夜小姐，放过那位女孩。还有，洛基先生，我和十六夜都会操控时间，你别想玩什么把戏。”
　　洛基挑了挑眉。
　　“一切听你的，先生。”
　　十六夜放下架在克拉拉脖子上的刀，打算与李泽言离开。临走前她听到李泽言对克拉拉说了一句话。
　　“小姐，你没觉得你的话有矛盾吗？‘月山习最终变成月山习’和那个时间领主有什么关系？”李泽言瞟了一眼忒可。
　　“你认为他就是月山习？”

　　果然如李泽言所想，那位挡住月山攻击的男人，在与月山拉开距离之后，身体发生了变化。忒可的右手，有碎片化的迹象。
　　“住手！”
　　毫无理智的月山已经不受Doctor的言语控制，冲向忒可并与其厮打起来。忒可在月山的猛烈攻击之下不停地后退。不光是手，其他部位开始出现碎片。
　　Doctor和克拉拉无法阻止两人的接触。“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看着音速起子没法解决眼前的问题，克拉拉无可奈何。
　　在自己消失之前，忒可脑海里浮现李泽言和十六夜离开后的发生的事，那时Doctor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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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octor，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告诉他，Doctor。”
　　“忒可，有一件真相我得告诉你。其实伽里弗雷是忒可的记忆，它是一个虚像，也是他的精神。”
　　“什么？”
　　“真正的忒可死得太久了，他根本没有躯体。当初是我想挽回他的生命。是的，我救了他的灵魂，却令我的学生的思想死去了。”
　　“我的身体本来是他的？”
　　“是的。你能永葆青春也是因为忒可的灵魂定在了死前的一刻。”
　　“……那，你知道杀掉我的人是谁？”
　　“巴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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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相对忒可来说是十分震惊的。他很想找父亲问个究竟，很遗憾自己率先选择和Doctor他们一起去找月山。他不光是没有去见自己的父亲，很后悔没有去见妹妹妮莎最后一面。他有太多的话想跟她说。
　　忒可的身体被金色的光芒所包围，月山也开始变成了碎片。
　　“消灭！”
　　发现了月山躯体隐藏之处的戴立克闯了进来，打算向在场的众人扫射。
　　“消灭，消灭他们！”
　　“快逃！”
　　金光此时发生爆炸，震动了大地。
　　戴立克们被扩展至外的光环给完全摧毁，连天花板及周围的石块跟着被粉碎，幸运的是Doctor等人毫无发伤。克拉拉惊讶看着戴立克的残骸，对Doctor道：“它们竟然被摧毁了。”
　　“我们还活着。”
　　第十一任博士心里有了自己的判断。
　　“他在帮助我们。”
　　金光渐渐散去，浮现一个男人的面部轮廓。紫色的头发和绯红的双眼，加上挺拔的鼻梁——这是月山习的脸。
　　但是……低沉的嗓音带来了一个残忍的答案。
　　“初次见面，我叫Crack。”

　　几分钟前，身在阿莫得团体的蒂德因时间领主士兵的闯入而感到头疼。她清楚阿莫得的一些成员虽然会闹事，但不至于闹到时间领主想消灭他们。
　　“蒂德女士。”
　　“艾尔力克先生。”在石道上被人打扰思考的蒂德转身看到个子比自己矮的金发男孩站在自己眼前，便说出他的名字。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独自去找时间领主的首领和谈。”
　　“……艾尔力克先生，我想恐怕不行。现在是特殊时期，时间领主们正在与外敌对抗，都杀红了眼。他们没有清楚我们的目的，直接把我们当做入侵者。尤其是他们的首领，他十分有心机。如果您贸然去的话，有可能会被他利用并且消灭。我们是二次元人，承受不了来自三次元造成的丁一点维度伤害。”
　　“不做的话怎么知道不行？我是钢之炼金术师。”
　　爱德华身后有人急急忙忙跑了过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蒂德女士，艾尔力克先生。”
　　“怎么了？夏目先生？”
　　“战斗妖精、战斗妖精……”夏目喘着气，说话断断续续的。他肩上的猫看不下去了，急忙补充道。“深井先生他说他要乘飞机迎战。”
　　“什么？”
　　突然地面晃动，爱德华差点儿摔倒。
　　“地震吗？”
　　蒂德注意到石墙的缝隙间有金光，立即施法放出风精灵，利用精灵的眼睛去探个究竟，直到她看到那个男人立在风沙之中。
　　“月山？”

　　与此同时。
　　“太史先生，公主殿下，裂缝又出现了，有一些金光从它进来。”
　　太史和长歌连忙来到裂缝出现的地方，通过裂口看到一副骇人的景象。地上到处战火纷飞，弱小的阿卡迪亚人在惊恐、哭叫。
　　“这就是时间之战？”
　　“你看那边。”太史抬头便注意到金光的源头。“月山先生？”
　　“是他。”跟着去看是怎么回事的DIO，立即笑中带怒。“他不是月山习。那个眼神我认识。”
　　“当时在阿莫得店看到过的眼神。”空条承太郎把帽子压低。“难不成他是回到过去摧毁了我们的店？”
　　“呵……可以趁现在杀了他！！”
　　DIO跳进缝隙，垂直下落，最后双脚着地。他的落地位置十分准确，人正好站在离月山十几步的位置。
　　“我们又见面了。”
　　Crack缓慢转身，用绯红色的双眼盯着来自奇异世界的男子。
　　“你是谁？我们第一次见面。”
　　DIO不禁大笑。
　　“我会让你记得我。”他摆出作战的架势，“吸血鬼和食尸鬼哪个会赢？”
　　“我是Crack，不是食尸鬼。”
　　话音刚落，DIO率先移到Crack面前。刚出手，他的脸立刻大变——因为他的手被Crack碰到，就没有了力气。
　　“怎么回事？”
　　Crack的手一碰DIO的头，使DIO不明不白倒在地上。目睹着这一切的第十一任Doctor和克拉拉感到吃惊。
　　“这是时间领主的能力。”
　　“看来事情比我预想的要提前。”
　　Doctor附近出现一位穿着连衣裙的少女。
　　“Border。”
　　“放心，我不是来对付你的。”Border打了个响指，天上立刻掉下来一个黑团团的东西。Clara认出那东西其实是被五花大绑的洛基。
　　“他利用时间操纵者，趁机偷走那位大哥哥躯体旁边的东西。”Border把一颗接近菱形的晶石抛给Doctor。“它是阿莫得之石的碎片。拥有那个碎片的人，自然会变得无敌。可惜他逃跑的时候与我撞个正着。”
　　“你们想要做什么？”
　　Doctor仔细观察红色的晶石，确认她的话的真实性。
　　“让那位变了很多的伙伴告诉你吧。”
　　Border朝Crack投来一个眼神。
　　“Doctor，我们等着你回来。以前我们没发现，Doctor其实是我们的伙伴。除了我们两个，有两个位置现在空着。”
　　“回来吧，Doctor。”
　　Doctor一脸惊讶看着同口异声的两人。
　　“Doctor，可能是一个陷阱。”克拉拉提醒他。
　　“Doctor，我们等你好久了。”
　　Border嘴角上扬。

　　在时间领主们的据点，已经感到地震的时间领主成员靠他们一族的科技发现了月山的所在地。“报告议长大人，有不明的人物在四点钟方向，那里到处是废墟。”
　　“他不是不明来路的人物。巴瑟，我想你认出了他。”
　　Rassilon瞟了一眼旁边的将军。此时巴瑟张大双眼看着影像上的男人。
　　“忒可？”
　　同时，在废墟里寻找小女孩的Mical看到了Crack，也是与巴瑟一样的反应。

　　月山习和忒可合二为一，最终变成了Crack，以全新的身份闯入了阿莫得成员们、时间领主一族的视野。从那时起，他就成了那些人追随或者讨伐的重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