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错位篇（Doctor Who+DongCan为主）》岁月如川

40、起与伏（二十七） 月山离开的

　　月山离开的几小时后，英国伦敦。
　　那里到处都是洋楼，从外面可以看到好多户还在开着“爱迪生的发明”，但有一个却不是——放在复古方桌上的烛台正燃烧着小小火焰。
　　“伯爵先生。”
　　一位戴着眼罩的少年站在窗前，抬头看着挂在天空的半月。在他身后的桌子后面，站着一位穿着连衣裙的女性和一位穿着黑衣的男性。
　　“请问这是什么？”女性看着手上的东西，惊奇地问眼罩少年。
　　“手机。”
　　在这个时代，是没有手机的。真要说什么时候发明的？1973年。问题是刚出炉的手机只不过是一个有数字键盘的“砖头”，那女性手中的却是21世纪所流行的智能手机。
　　“不要让其他人看到它。”少年转过身，他的语气显示了成熟与稳重。“它是那位时间领主给我的东西，奥斯瓦尔德小姐。”
　　“时间领主？”克拉拉觉得很熟悉。
　　少年没有说关于时间领主的信息，反而沉默片刻后道：“您可以通过它查到一些信息，亦可以通过拍下特定人物查到其人的身份，他叫它‘音速手机’。”
　　克拉拉继续惊奇看着那上面绘有伽利弗雷手机壳的机子。
　　“它还有很多功能，我认为只有您可以操作。”
　　“只有我？”克拉拉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是的。”凡多姆海恩伯爵微微一笑，没有继续回答。很快他收起笑容，并转移话题。“青鸟。”他把头转向站在一边的黑发青年。
　　“有什么吩咐？主人。”
　　“奥斯瓦尔德小姐就交给您保护了。”
　　“可是没有我在的话，那些人会再次攻击……”伯爵此时举起右手，让青鸟停止说下去。只见伯爵放下手，冷笑地一哼。“他们小看凡多姆海恩家族，那是他们最大的错误。”
　　青鸟强烈感受到那位伯爵下了决心，自己不再劝他。因为他知道，凡多姆海恩家族即使真的被逼到墙角无路可走，总有法子抓住一线生机突破重围。
　　更何况，这里还有“火炬木小组”。想到这里，青鸟向他欠身，道：“遵您的意，主人。”
　　“如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马上带奥斯瓦尔德小姐飞往香港。”
　　“香港？”克拉拉没想到伯爵会做出这个决定，让自己飞往香港。“难道说……要去保护月山先生？”她想起最近那场针对月山的爆炸事件。
　　“是的，小姐。”凡多姆海威笑道，朝青鸟使了个眼色。
　　“是。”青鸟再次欠身，转身面对克拉拉。“请跟我来，奥斯瓦尔德小姐。”
　　即将走出这间房的时候，克拉拉转身看了一眼伯爵。其实她想从伯爵知道更多关于时间领主的事情，既然伯爵没有继续回答，那只有自己亲自去调查了。
　　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凡多姆海恩伯爵也就是夏尔，他伸手打开方桌上的抽屉。这时候抽屉里的一封被开封的信进入了他的眼帘。“看来有必要把它转交给杰克上校。”
　　在信里被半掏出来的是一张相片和信纸。信纸上写着一行字：“他有危险。” 而相片上的人便是月山习。
　　“……那个身着‘洛丽塔’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夏尔微皱起眉头，有些疑惑。
　　月亮依旧挂在空中，静静等候着某个时刻的到来。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月山缓缓睁开双眼。这时候一些画面贸然占据他的视野：左手边有一架靠在淡灰色的墙壁的老式书架，上面的书少得可怜——除了一些关于破案之类的书外，没有其他什么有意思的题材。假如书架加上一个手办的话，还是留有很大的空余。书架对面是一扇开着的窗户，铁制的边看上去有些生锈。闯进窗户的阳光令人感到热意，虽然现在的季节临近冬天，但外面的人穿着薄薄的夏季服，自己的衣服亦是，不知道是谁给脱下了军服。依赖光芒，可以看到床单与薄被是淡绿色的。
　　这里非常简陋，没有彩电也没有桌椅。
　　“额，您终于醒了。”一位戴着眼镜的青年从床头靠墙的位置附近的门出来，手上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他的脸上带着善意的微笑，道：“当时您迷迷糊糊的时候拉着我的衣领，跟我说不要去医院。于是我吩咐阿勇就带您到这儿，这里是他的家。”
　　青年把袋子放在床边。
　　“很抱歉这里没有其他能坐的椅子，相当地简陋。但是考虑到离阿勇家很近，只能这样了。”青年面露苦笑，“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这里是白警官的家吗？”
　　“是的。话说我很意外，您的中文讲得非常好，是自学的吗？”
　　月山想起塔迪斯本身不光能翻译对方的话，还能把自己说的话翻译为他人听懂的语言。
　　“这个……算是吧。”看到青年面露惊异，月山立马转换话题。“请问您是谁？”
　　“我想您可能忘记了。”青年的双眼很快眯成一条缝。“我昨晚向您介绍过，我叫李东彬。”
　　哦。
　　那时候好像介绍过，不知怎的在那之后自己又迷迷糊糊昏过去了。
　　“那么，把您的衣服解开。”李东彬从袋子里掏出听诊器。“请让我给您做一下诊断。”
　　刚才为前一句话而吃惊的月山，误以为对方要做什么。等听完后面一句话，更加紧张了。“你是医生？”
　　“别担心，只是简单的检查而已。”
　　月山看着对方手中的听诊器，想到自己身处于六十年代末，便认为应该没有什么看得出自己是喰种的仪器。
　　“我知道了。”
　　白皙的肤色与结实的胸膛不一会展现在戴眼镜的青年眼前。
　　李东彬笑了笑，把听诊器的一部分塞进自己的耳内，便开始专心对紫发青年进行检查。在他笑着的那一瞬间，月山有一种错觉：对方好像是对自己的体格很满意。
　　“张开嘴。”
　　由于对方是医生，又不能让他怀疑，月山只能按照他去做。
　　“……嗯？”东彬皱起眉头，一会儿检查月山的脉搏，一会儿用听诊器听其心脏的跳动。“有没有其他觉得不舒服的地方么？”
　　月山摇头，见此李直呼奇怪。
　　“心脏没什么大碍。你的情况不像是曾有过病的样子。”东彬摘下听诊器，把它收起来放在塑料袋里。“如果它再来的话，马上告诉我。我和阿勇是朋友，我会随时来这儿。另外假如我们不在身边，您可以打电话给我们。”说的时候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厚厚的纸片和一支笔。
　　“谢谢。”
　　听到对方的道谢，东彬微笑摇头。可能是写的很快，他把写完的纸片交到月山手上，“金狮子医馆。”后面是电话号码。此时月山以为自己看不懂中文，等一看的时候，眼前的中文立马就转化为日文。
　　……又是塔迪斯吗？问题是它现在在哪里呢？
　　门开了，白戚勇带着牛皮文件夹走了进来。
　　“很好，看起来气色不错。”本来凝重的神情，当看到搭档没事就转化为微笑。李东彬捕捉到这一变化：“怎么了？阿勇。”
　　“啊？”
　　“你刚才在忧愁，回来前发生了什么吗？”
　　“那个。”白戚勇指了指手上的牛皮文件夹。“在警局收到了一封文件，说是那些人又出现了。”
　　东彬的眼神出现一丝吃惊。
　　“你是说‘黑巷’【注】？”
　　白点点头。
　　“黑巷？”
　　两人看着月山，知道他刚来香港，对黑巷的事情不怎么了解。于是李东彬率先解释道：“那是犯罪天才们的聚集地，上个月是阿勇负责带头清剿了他们。可是前不久的几天黑巷又出现了一个自称‘观音鸟’的人，使黑巷再次复苏起来。”
　　“从那之后黑巷出现一些吃人的怪物，它们袭击了附近的平民。不仅如此，连黑巷的余党‘谜女’……”
　　月山打断了白戚勇的话。
　　“你说什么？吃人的怪物？”
　　“唔……据说是背后长着红色奇怪的东西的人。当时有几位目击者，其中一人听到他们有人自称为‘喰种’来着。因此大SIR的上司为了不让大家恐慌，对外封锁了这则消息。”
　　“把那个文件给我看看。”月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很清楚，自己乘着塔迪斯来到这个世界，而且这世界本身和喰种无关的。
　　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真的是喰种的话，恐怕只有一个可能——他们用什么像是时间机器的工具来到这个世界。
　　他起初希望自己听错了，但在翻看白戚勇递给自己的文件以及附带的照片后，不禁感到心颤。
　　为什么自己会心颤呢？按理说自己也是喰种才对，应该是像上次那样以自信、疯狂的态度面对他们的存在这一件事。
　　为什么呢？难道说是自己变得不像喰种的关系吗？
　　“咦，那是？”他注意到照片上有几个人，其中一人是有着绿头发的少女。
　　……小玛丽？
　　此时他猛地想起自己初见Angel之前，与自己撞个正着的小女孩。
　　那她为什么在这里？该不会是要找Angel吗？
　　“上面有你认识的人？”白戚勇注意到月山的态度。那时候月山有些犹豫，这让白戚勇觉得对方可能想隐瞒。“告诉我，你认识不认识他们？”
　　“阿勇，别这样。请不要把职业习惯带过来。”李东彬的语气略带指责。“他可是你的搭档。”
　　“……”
　　看来那位叫白戚勇的警官，可能多少猜到我的事情了。
　　就在月山思考自己下一步怎么做的时候，听到窗外响起了喊叫声。
　　“救命！有怪物！”
　　月山果断下床。现在他已经不顾他人如何去怀疑，一脚踩上窗边，朝外面跳了下去。
　　“等等！”李东彬不禁大呼。“这可是十楼啊！”
　　白戚勇赶紧跑到窗前往下看，发现月山竟然完美落地。一般来说这样的高度，人掉下去会必死无疑，要是不死的话可能会重伤瘫痪，但是他眼前的月山却不是这样。
　　此时他想起大Sir曾说过，罗斯华尔德少校是战斗力超众的，所以英国那边会选他进行协助。
　　战斗力超众……？白戚勇连忙回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大略翻看了一遍。这时他知道一个信息：“‘喰种’的战斗力在人类之上。”
　　莫、莫非……
　　白戚勇露出一抹吃惊的神色，立马夺门而出。
　　“阿勇，你去哪儿？”待白戚勇的跑远了，李东彬才收起担扰的神色，嘴角上翘。他的背靠在窗前，手肘放在窗台上，望着月山离去的方向。“他说不定是最理想的源体呢。”
　　这时候的李东彬，笑容有些耐人寻味。

　　说到正在奔跑的月山习。
　　他在跳下之后，问了被那位吓到的平民。听那位平民说他在附近的小道发现怪物，而且那怪物正在吃人类。
　　月山边跑边靠灵敏的嗅觉寻找喰种的踪迹，因为喰种是能靠气味分辨对方是人类还是喰种。“在那里！”他来到分叉口，猛地转弯。
　　“……咦？”
　　但是他只看到地上有一大片血迹，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很快一丝寒冷侵袭身体，他边向前走着边扫视周围，觉得这里与之前跑过的路有不同之处。道路两边的砖头墙被刷上了黑色，此时此刻，他有个错觉，墙上的每一个缝隙曾有什么爬过的痕迹。
　　当月山打算探头仔细观察时，从背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行动。
　　“有没有觉得这里的光明令人讨厌？”
　　他转头一看，没发现人影。接着左边又有一模一样的声音。
　　“你可看出这里不属于这个世界？”
　　转头，没有人影。
　　“不属于这里的警察为什么会发现其的存在？”右边传来一模一样的声音。
　　转头，也是没有人影。
　　“为什么那些喰种会居留在此？”
　　月山一时找不到源头。他闭上双眼，仔细一听发现有可能是利用了回音。怎么会有回音呢？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以自己为中心，看着周围。最后他把视线聚集在一扇开着的门。
　　除了这扇门，其他的门是关着的。
　　“恭喜，被你找到了~”对方的语气带有娱乐心态。
　　“你是谁？”门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那你是谁呢？”
　　月山正想自我介绍，不巧耳边突然响起了枪声，紧接着他听到了白戚勇的惨叫。事情紧急，他没有说“抱歉”，便朝枪声的方向跑去。
　　“……”门里的人沉默片刻后道。“被打断真令人讨厌，是吧？”
　　说完后，那人又沉默。
　　“……算了，欢迎来到黑巷，这是我所想说的。”

　　“可恶。”巨大的赫子朝他迎面冲来，使白戚勇不得不躲避。瞬间身后的墙被赫子弄碎，响起了巨响。他意识到，对方实在太强了，自己的枪居然对他没有作用。
　　眼前那位瘦瘦的男人的态度，像是把白戚勇当做将要到手的食物。
　　“过来，快过来。我都饿了。”
　　“啐。”
　　白戚勇只能闪躲。可惜自己有些不够快，右腿一下子被红色的赫子给贯穿。那一刻，剧烈的疼痛使他发出了惨叫。
　　瘦男人见此更加得意。他的赫子卷起白戚勇的腿，把他拖向自己。在被拖的途中，白戚勇多次试图把手指嵌进地面的缝隙。但却没有用。
　　手上的枪早已被打飞，手腕被赫子紧紧“绑”住。双眼已经对上一双黑底红眸的眼睛，他感受到对方吐出来的气息。
　　可恶，无法挣脱。
　　白戚勇认为自己完了。顿时他的脑海闪过一张张不同的脸，李东彬、李敏儿、戴克思还有……他的父母。
　　右腿的伤口处被什么碰过，使白戚勇不禁吃疼。他一看，那是对方的舌头。
　　那副满足的表情令他不禁战栗起来。
　　为什么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他想起有占卜师曾对他说他会长命百岁的，现在想来这简直是狗P！不过下一秒他真的相信自己要长命百岁了。
　　一只黑色的皮鞋映入画面，正好踩中男人的脸。接下来男人被踢飞，背后重重撞上了墙，破碎的局部变成瓦砾，把男人给埋没。
　　“没事吧？”
　　是月山。
　　得、得救了。
　　但为什么他居然能打飞喰种？
　　这个疑问不久被解开。
　　“你……你也是喰种？”从瓦砾快速出来的男人嗅到月山身上的气味。
　　听罢，白戚勇睁大了双眼。
　　只见月山摇摇头，不一会他的背后便冒出紫色的赫子。他仅靠赫子，给予男人一记重伤直至倒地不起。
　　“如他所说，我就是喰种。”
　　那双恐怖的红黑双色赫眼魅力十足。
　　“外号是‘美食家’。”
　　从嘴里吐出的舌头开始抹上嘴唇，划成一道迷人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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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天才罪犯们聚集之街道，那里不仅是建筑以及构造，还是人们，都俱个性，另外它永远与光明隔绝。来日会出一篇围绕“黑巷”的独立原创故事，本作只展示黑巷的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