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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三章 酆都大帝 青丘狐,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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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混元珠紧握于手心,准备见事不妙,便出其不意。
“没必要如此防备吧。”
船还没到岸,不用袖中的皇天印反复震动提醒,清虚就以知道岸上的人是谁,也看清了他的小动作,对此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仿佛回到了昔日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和舒又好奇又谨慎的看着他们问到,尔等是谁?
不过,当时和舒手里紧握着的却是一把剑,名为,傲骨。
那是一把非常美丽的剑,长三尺,宽二指,其剑身烙印着淡红色的花瓣,一舞此剑,剑光虽如极冰般寒冷,却有绝美的异象伴随,以及一丝淡淡的异香也会随之充斥四周,美艳至极。
想到那把剑,清虚眼睛不由暗淡几分,那把剑,自和舒陨落后便灵性不存,不复昔日光彩,连剑身上淡红色的花瓣也消失不见,如凡铁一般,任他用天材地宝重新温孕,也不见好转。昔日,他最喜欢的便是看着和舒握着它,在雪中翩翩起舞。
“你是谁?”
风子这话问的是清虚,他给风子的感觉过于危险,仿佛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这让风子很不爽!非常不爽!明明是个陌生人,但是……
“我是你夫君呀!”清虚带着一丝邪笑回答道,又贱又萌!
于是………世界寂静了三息。
“你,神经病呀!”伴随着风子的怒吼,混元珠向清虚砸来。
只见混元珠一出,顿时天昏地暗,自成一界,将清虚笼罩在其中,界内混沌之气弥漫,若无大罗修为,不出一日便会被混沌同化,灰飞烟灭。
可清虚那里是吃素的,右手一拍脑门,一伞状法宝浮现于头顶撑开,幽幽暗暗,包罗万象,顿时周围的混沌之气皆被排除,近不了身。
见状,风子那肯罢休,顿时混元珠内,元气涌荡,一声怒啸,一头生独角,爪成三爪的上古凶蛟,被他演化出来,向清虚攻去。
左一爪右一尾,又是盘旋又是下嘴,风子操纵着凶蛟,可谓是毫不留情,招招置人于死地,可是,愣是破不了清虚头顶伞状法宝的防,不由怒火攻心,又演化出一只四翅玄鸟,疯狂发泄。
一蛟一鸟,攻势越发凶猛,可惜,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清虚只是头上的伞状法宝一转,轻描淡写的就挡住了风子的攻势。这便是修为上的天差地别,若是风子现在有太乙的修为,到可以以混元珠造化之能,演绎三千神魔的力量来对付清虚,可惜终究只是一皆天神,与太乙之辈有云泥之别,能演绎出一头上古凶蛟,一只玄鸟已是极限,哪怕有上品先天灵宝又如何,修为不够,就像是小孩子拿着手枪一样,不但伤不了人,反而会伤到自己。
果不其然,还未等清虚反击,此时风子就以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心中不由大叫不好。虽然天神境界,灵气循环,生生不息,但也驾不住一上品先天灵宝的吸收度,再这样下去,恐怕就会损坏根基,境界倒退,得不偿失。
仔细想来,这货除了出言不逊,自己不爽外,并无其他不妥之处,为此拼个你死我活,并不值得。可是,不知道怎么的,风子心中有一团熄不灭的怒火在燃烧,好像不教训眼前这人一顿,就无法停熄。
就在风子纠结之时,跟着清虚来的白衣女子,也就是涂月,也许是不耐烦,想结束这一出闹剧,于是出手了。
她的身影光华大作,如一轮银月冉冉升起,与空中的冥月相重合。
那是一副怎样的画面,一身影凸显的女子,在月光的承托下白衣圣洁,一缕笑意袭上她弯弯的嘴角,恰如一勾新月。
突然,一声婴孩的啼哭声,打断了这美好的画面。
在月光中的涂月眼瞳已是深红如血,身后涌出九只毛茸茸的尾巴,其皮毛如月华般清濯明净的银色,皎洁出尘。
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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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都城内,正中一大殿,纪信直接突破门卫的阻拦,匆匆忙忙闯入其中,不顾周围众多鬼神不满的眼神,直接行礼到 “拜见酆都大帝,小神有要事与大帝禀报。”
面对眼前这位,高坐于殿堂上,面若十七少年郎的酆都大帝,纪信行的是跪拜之礼,不为其他,只因为这位身份就该如此。
“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能等朝会完了再说吗!”一旁的判官看不下去说教道:“你好待是地神出身,受地府管辖,这样成何体统,你该当何罪。”
面对戳戳逼人的判官,纪信不屑的反击道:“大帝都没说话呢,你这老家伙就这么越俎代庖,难不成是想,取而代之。”
“你,你”判官指这纪信的鼻头,气的吹胡子瞪眼。
“你什么你,被我说破心思,无言以对了吧。”
“孺子不可教也”
判官吼道,又对酆都大帝道:“陛下臣绝无此意。”
“好了,爱卿不必如此,你们先退下吧。”酆都大帝头痛似的揉了揉额头,只好让众多鬼神先行退下,单独面见纪信。
待周围的鬼神都退下了,酆都大帝一改刚刚的严肃脸,笑着问道: “你这孩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不在地仙界享你的清富,来我这酆都城做甚,难不成是想在我这里讨个官做做。”
“老祖宗说笑了,小子此次前来,是受人之托,将此物交与您”说着,便将清虚交与他的玉简交与酆都大帝手中。
“哦,这是…”
酆都大帝接过玉简,顿时一愣,良久,颇为复杂的看向东方一眼,叹了一口气道:“已经开始了吗。”又转而对纪信道:“你回去告诉他,我知道该怎么做。”
“是,那小子现行告退。”
待纪信走后,酆都大帝坐于殿中,手中的玉简已经被捏得粉碎,漏出一丝阴狠的笑容道:“这次,该算下总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