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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章 纪信 纪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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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不提风子在那忘川河旁进退不能,别无他法,不得不沿着河岸游荡,寻找出路。另一边,清虚道君听完土伯之言,心情激动,顾不得自己度劫失败而重伤的身体,一跃而起,追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土鳖!”鸾凤仙子激动地又一把扭住土伯的耳朵道:“这事可开不得玩笑,若是有半分虚假,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本姑娘也要打得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哎~哟~哟”土伯痛叫道:“我的姑奶奶呀!小神敢用项上人头担保,那位神君现在就在这幽冥地府中,我那皇天印可做不了假,此事若有半分虚假,就是割下脑袋让仙子踢球玩,我也心甘情愿!”
“哼!“鸾凤仙子一撒手放开土伯叫道:“你到想的美,仅仅是人头,那岂不是便宜你了。”说完就转头看向清虚道君,发现道君以双眼红框,陷入了回忆之中,嘴角微微一动,唤出一个让她非常熟悉,牵挂已久,却因一事过后,二人再也没有提起过的名字
“和舒”
和舒是谁?!这就要涉及到三界许久之前的一件往事了。
昔日,人族初出,天地还未破碎,天帝东皇太一也未失踪,清虚道君还是一皆真仙之时,机缘巧合的结识一位神明,两人相逢恨晚,当即决定一同游历洪荒大地。说的好听是游历,其实就是花样作死,今天扰个神,明天惹个仙,后天逗个妖,再顺便灭个魔,探探天险密地,寻些天财地宝,堪称洪荒二害,搞的洪荒大地满天神仙怨声载道,敢怒却不敢言!
只因二人,一人是三清门下玉虚嫡传,一人是大神斗姆之子紫微星!哪怕脑袋被驴踢了的人都不会去找他们的麻烦,故而两人在洪荒大地混的风生水起,逍遥自在!
直到有一天,他们在闯入一秘境时遇到一改变他们一生命运之人!
和舒!
“道君!道君”鸾凤出言打断了清虚的回忆。“道君,现在可不是缅怀过去的时候,当下之急是确定此事真假,以及那两位又有何打算”
“因该是那位娘娘的安排!”清虚提起了一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接着道:“不让也不会让她那化身坐镇那地玄界,旁人只以为那位娘娘是为那昔日之事,如今看来,怕是早有打算。”
“是的,小神之所以没有当时立即来通知道君,一是一开始以为只是普通的气运之子,二是因害怕打乱那位的布置,故而只是用皇天印做了标记,想着等那位飞升地仙界再说,却没想到龙门开启之日,皇天印竟然感应到了那位娘娘的气息,再想到昔日道君对我等的吩咐,小神可以确定就是那位神君,只是没有想到,那位来的地方是这幽冥地府。”听起话语,原来这土伯竟然是,风子在那长安城所见的城徨,纪信!
“想来,应是与那条黑龙有关。”一旁的鸾凤突然答道。
“黑龙?!”纪信有些疑惑。
“你这土鳖!”鸾凤嘲笑道:“好歹生前乃是人族出身,怎么连此事都不知晓。”
“呃…还请仙子解惑!”纪信拱手道。
就在鸾凤打算要给纪信好好上一节历史课时。
“丫头!”
清虚出言制止了鸾凤,手中两道流光交织,出现了两枚玉简,将其中一枚递于鸾凤道:“去一趟娲皇宫,将此物交与你大伯,拜托他替我探探那位的打算。”
“诺”鸾凤答道,接过玉简收好,退了下去,转身化为一五彩鸾凤,展翅飞向那三十三重天,娲皇宫。
随即,清虚又将另一枚交与纪信道:“还有劳土伯去一趟酆都城,将此物交与酆都大帝,他自会明白。”
“定不负道君之嘱托。”收好玉简,将一枚印章递与清虚道:“道君,这皇天印会带您找到那位神君。”
“如此,多谢土伯了。”
接过皇天印,目送纪信离开,空空的大殿中,只剩清虚一人,他把玩了一下手中的印章,嘴角上扬微笑道:“涂月,可愿随我去见一故人。”
话落!无人应答,清虚背后却悄无声息的出现一女子,白衣白衫,赤足而立,手提宫灯,头戴面纱,虽看不清面容,却能感觉到女子有股莫名的神秘气息,摄人心神,撩人至极。
仿佛察觉到了女子存在,清虚继续说道:“那就随我一起吧。”说完便双手放后,迈着步伐,向皇天印的感应方向前去。背后名为涂月的白衣女子,虽然没有回应清虚的话,却紧随清虚身后,一步接一步。
幽冥暗淡无日,只有冥月当空,不知时间流逝。
正在寻找出路而沿着河岸游荡的风子发现,这幽冥之地,那里是他一人生地不熟的天神所能探悉的,不仅没有找到出路反而仿佛被阵法所困,来回打转,最为离谱的是期间尽然没有遇到一只鬼怪!
“我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风子咬牙切齿,思索之时,突然,浪涛汹涌的河面出现了一艘小船,慢悠悠的向风子所在之处驶来。
“诶”风子不由惊叹一声,遥望过去,小船破败不堪,摇摇晃晃,似乎随时会被这汹涌的河水吞没,而在船上有一青一白两道身影。
仔细看去,那白色人影在船上缓慢的划船,而青色的人影是一俊美男子,站在船头上一动不动,然而风子却看不清白色人影的面貌,知道这对方有意遮挡,不愿旁人窥探,哪怕风子动用神目,也看不清分毫,只能做罢,平静的看着那白衣人,紧握手中船桨,一来一回,摆渡船只,在汹涌的河水中缓慢行驶。
“不简单”
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小船,风子不由低语!面色疑重,能在这河中通行,本身就说明不凡,尤其是那青衣男子,直觉告诉他,此人过于危险,他们是善还是恶,风子无法知晓,只能暗自防备,小心驶得万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