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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二 一整晚的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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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的飞雪天空总是有些疲软,足够厚的雪花堆叠满整个院子、屋顶、树枝。东边山间太阳稍稍放出一丝微光,照在屋顶矮矮的白雪上,反射的光恰如其分的透过低矮的窗户打到室内。
“嗯~~~~”
“乌骨鸡一只,土豆随意,配有枸杞,当归、白芍药、熟地黄、川芎切薄片,另加葱段、姜片、胡椒粉少许,料酒两勺、盐、味精适量,小火慢炖,完美!”还未起床的苗三容被厨房飘来的鸡汤的香味吸引,他微闭着眼,眼球来回转动,细细品味这浓厚的香味。
“功名可以不争,钱财可以不求,无论如何美味是不能舍,也是舍不掉的,丫头回来就是好啊!”苗三容自说自话起身开始穿衣服。
“淼儿?”出了卧室,苗三容顺势走到厨房,只见炉火上静坐的砂锅,锅内翻滚的热汤化作蒸汽通过锅盖上的透气孔不断冒出。
“老古怪,你起来啦,昨晚睡得可还好?”苗淼从院子里进屋,端着一碗腌好的菜根走进厨房,试探着问起来
苗三容俯身凑近炉火上的砂锅,用手煽动锅上飞着的热气到鼻子,回应道:“你进门就开始翻箱倒柜的,那么大动静,我以为家里养了只大耗子,就懒得理继续睡了。”
“看你这么乖,一早就做了好吃的,昨晚的事罢了!”苗三容离开厨房,撂下他故作正经的话,走向洗漱间
“看来老古怪什么都没发现。”苗淼切着拿来的菜根,惺惺得意。
饭菜的香味充满整个屋子,平日里清冷的厨房,不知是因为饭菜而增添了人气还是因为人气而清退了寒意。
“最近怎么样啊?怎么想起回来了?”苗三容夹了一筷子鸡肉送到苗淼碗中
“我啊,你看到的这样啊,没病没痛,无灾无害,美丽善良,楚楚动人!”苗淼把脸凑到苗三容跟前,眨了眨眼睛
“你仔细瞅瞅,有没有,有没有?”
“你啊,就是跑到戈壁滩我也不会担心的,我讲得是你最近有没有在‘做事’?”苗三容拿起汤匙舀了两勺鸡汤到自己碗中和了和碗中的米饭问道
“有啊,不过你也是知道的,最近行内不景气,没什么生意可做,我这种出道不久的,你想想也明白。”苗淼撑着碗,不由的发出感叹
苗三容看了一眼苗淼“我就知。。”
“哎?不对,等一下,什么叫把我放到戈壁滩也不担心。”苗淼立刻放下碗筷,打断了苗三容的话
“您确定我不是您从哪片垃圾堆里拾来的?您再好好想想,可不能别耽误了我找亲爸亲妈,您也好摆脱我一个人享享清福!嘿嘿”苗淼一个劲的夹着盘子里的菜疙瘩往嘴里送,边吃边说着
“啊!痛。。。”苗三容一筷子敲在苗淼的头上
“吃点肉,光吃些没营养的,你气血不旺,阳气不足,很容易被‘魇胜’的!”(魇胜又称厌魅,即用法术害人,传说魇胜之术
始于姜太公)
“还有,省省力气死了那条心吧,父母没有,我老古怪到是有一只,要不要随你咯,汤炖的不错,我吃好了,你慢慢吃,吃完别忘了刷碗。”苗三容起身离开了饭桌
苗淼把剩下的米饭扒拉到嘴里后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哦哦哦,就知道是这样。。。你养我这20多年不容易,谁让我太重感情,不愿意丢下你这老头儿呢!”
水龙头的水细长而悄然的流着,打在水槽内的碗筷碟子上,苗淼望着窗外,又想到刚才和爷爷的对话“父母?”她嘴角抽动,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耸耸肩,“老古怪真是越老越可爱,就算哪一天他不要我了,我也不可能离开他的,这个世界上我可只有他一个亲人。”
寒冷阴郁的冬日难得会有放晴的日子,当然室外的温度并没有因为阳光的普照而升高,相反室内却因窗户透进来的光,而被烘烤的暖暖的,苗淼拥着床上的三寸阳光像只猫一样散懒得睡着了。
苗三容看着苗淼在家,一溜烟串门去了。也不怪,苗淼住进到城里后,苗三容就不怎么出门了,一来,家里没人,出去了总有些放心不下。二来,说不准什么点就会有人找上门来请他‘帮忙’。今天好不容易得闲,出去走走,解解闷儿,也好让苗淼安静的睡一会儿,昨晚回来捣鼓了很长时间,很晚了才睡得。
从梦中骤然惊醒的苗淼努力的回想着梦中出现的那个场面,她起身盘坐在床上,闭眼试图回想一下。
“是王厚卫和他爹王长富!”苗淼闭着的双眼霎时间睁开,像是被什么吓了一跳
苗淼疑惑的眼神中更多的是一份惊恐,“他手里攥着的是什么?”
晚饭过后,苗淼在房间的床上躺着,白天梦中出现的一幕总是出现在脑中,虽然只是个梦,但她有种直觉,事情会真的发生,而且不会是什么好事,要是真的会发生的话,不是应该提前告诉王厚卫么?可是这样说也太没有说服力了,毕竟只是个梦。
为此事心烦意乱的苗淼压根没发觉苗三容什么时候进的她房间,“你没事跑我房来干嘛,还一点声音都没有,真够吓人的。”
“我是没什么事,我看是你有事!”苗三容坐在梳妆镜前的凳子上,这样看着苗淼已经差不多有两分钟了,她却一点没察觉,只顾着出神
“我找不到剪刀,来你房间看看有没有,你是不是摊上什么事儿了?”
苗淼跃起原本舒躺的上身“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苗三容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我说你是不是摊上事儿了?”
“不对,不对,上一句”苗淼摇手示意
“我来找剪刀,看看在不在你这儿?”苗三容思索着刚才自己说过的话
“对的,就是剪刀,我想起来啦”苗淼双手一击,有点兴奋。“王厚卫和王长富在抢一把剪刀,可是明明身体不好卧床的老爷子怎么突然好起来还枪东西呢?”说着,她自说自话的倒头在枕头上又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苗三容看看剪刀不在苗淼这儿,又看她在想些什么,自己便走向房门,“除非老爷子回光返照,如若不是其身边必有凶邪扰之,不用想了,不费事,早点睡吧!”话语未落便出去了
苗三容的话苗淼全听入耳,而且两人似乎想到一块去了,时间总是在思考的过程中悄然流失,客厅的立地摆钟重重的敲着,在无人的客厅声音回荡又回荡。
“不管啦,明天想办法。”她起身,解下发圈,双手抓挠着散下来的头发,大概是用脑过多头有些痛,她食指轻轻柔了柔太阳穴,伸手按下床头灯的按钮,一时间睡意涌来
不知道睡了有多久,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伴着亮光振了又振,屏幕的亮光似乎晃到了熟睡的苗淼,她无意识的拿起手机,很是利索的先开后盖,抠掉电池,把手机丢回了床头,整个房间因为手机不在振动和闪烁又回到了深夜应有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