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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 08 没有成功的约会 第二天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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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和往常一样,阿诚在准备早餐,明楼坐在他的位置看当天的报纸。
阿诚:“明台还没起床?”
明楼:“说是不起了,早饭给他留着,他起了会自己吃的。”
阿诚:“昨晚说的那件事情,有计划了吗?”
明楼抬眼:“不需要计划,以静制动就行了。”
阿诚:“怎么说?”
明楼继续翻报纸:“内线传出的消息是,我们的资料早就被放到他们特务处高层们的办公桌上了,档案也通过了审核,所以他们的人会会想办法来接触我们的,也许会有个惊喜什么的,算是一种惯例的考核,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确保通过考核,并且演好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碰巧被发掘的热血青年的角色就可以了,越自然越好,当然与人方便是种美德,所以这几天我们也要培养一些固定的习惯,找一些固定活动的场所,给他们减少些麻烦。”
阿诚:“通过考核后是要去他们的那些什么训练班了吗?那明台怎么办?怎么跟家里人解释?”
明楼:“具体的安排我想也会有人替我们安排好的,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我们最有利用价值的就是我们的家庭身份;现在日本人的野心已经是昭然若揭了,战争是早晚的事,而对于力行社来说,汪精卫是绝对不可信的,战争一旦爆发,上海这个大染缸里总要安插些自己人,而到那时候我们的家庭背景就是最好的掩护,所以具体要怎么瞒过我们家里人,他们恐怕比我们更上心,我们就不用替他们操心了。”
阿诚把早饭端给明楼:“那我们做什么?等着就行了?”
明楼放下报纸准备吃饭:“当然不是,不是说了吗,我们要给他们缩小一下行动范围,这几天我们要找一些固定场所进行一些有规律的活动,比如我们会在一些固定时间去“小径”吃饭,然后会有一些固定的活动比如打打桥牌或者桌球什么的,总之就是给他们预留一些下手的机会;从今晚开始吧,你几点放课?我去接你。”
阿诚一时无语,缓了缓才答道:“桥牌太难了,我不会。”
明楼也呆了一下,顺口答道:“那换成德州好了,这个你好像玩的不错。”
然后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下,都扑哧笑出声来。
阿诚边笑边说:“我们关注的重点有点奇怪。”
明楼也在笑:“我是被你带偏的。”
吃过早饭,两人约好晚上见面的时间地点,就各自去学校了。
巴黎大学一间办公室里,夏尔正端着咖啡杯舒服的坐在自己位置上看报纸,不时的小啜一口咖啡。
明楼拎着包推门走进来。
夏尔抬眼:“早。”
明楼做到夏尔对面的座位上坐下来:“早,博纳特教授来过了吗?”
夏尔:“来过了,我跟他说你去图书馆取资料了去了,他没说什么就走了,喏,教授给你的本周工作计划书,放你桌边了。”
明楼翻开计划书:“谢了。”
夏尔喝了口咖啡,从杯子上方看看明楼,眯了眯眼睛:“你不是一向来的很早嘛,今儿是怎么了?昨晚和你家宝贝折腾得太厉害了,起不来床了?”
明楼眼都没抬:“不是,绕路去买了两张剧票。”
“剧票!”夏尔惊呼“还是两张!总不会是要请我去看吧?”
明楼:“晚上我和阿诚去剧院前会先去你那儿吃饭,给我们留个位置。”
夏尔:“噢,原来是要和小帅哥约会呀,放心一定给你们留个最好的位置。”说完冲明楼抛了个了然的媚眼。
巴黎艺术学院,雕塑工作室。
阿诚穿着工作服,认真的比照着样品雕刻着自己作业的细节。
菲利克斯站在阿诚身边看看阿诚的作品又看看样品,手里摆弄着一把雕刻刀。
菲利克斯:“你和苏珊又吵架了。”
阿诚没回头,低声:“嗯。”
菲利克斯:“男人嘛,有时候得让着点女的,道个歉哄哄就好了。”
阿诚继续手里的雕刻,闷闷答道:“你怎么知道我没道歉。”
菲利克斯惊讶:“道歉了都没哄好?你这是犯了多大的错误呀。”
阿诚:“最近家里面老有事情要办,答应好的约会,老是爽约,所以苏珊生气,也是应该的。”
菲利克斯:“…………那你可快点想办法呀,这几天苏珊跟个小炸药桶似的,天天炸毛,我这个当哥哥的日子快没法过了,这不昨晚苏珊又跟我妈妈吵了一架,直接搬我这儿住了。”
阿诚转头看看面色凄凄的菲利克斯,挑眉无奈的说道:“我也没办法,今早我还去她们班找她来着,问题是苏珊正在气头上,根本不想理我。”阿诚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更何况,这几天家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清楚呢,也抽不出时间来陪她,到时她又该生气了。”
菲利克斯:“女人真是麻烦,反正我就是告诉你苏珊现在住到我那儿去了,有空去哄哄她,赶紧和好,然后劝劝她,让她搬回去,我这还有室友呢,不方便。”说完转身回自己位置上去了。
阿诚低头摆弄摆弄手里的雕塑刀,自言自语的叹道(汉语):“我这要是进了力行社,那还是分开对她更好吧。”
明楼傍晚去接阿诚时,远远的看见阿诚在校门口拦住苏珊在焦急的解释这什么。
明楼没有走近,只是站在街对面静静的看着。
阿诚的话好像并没有奏效,苏珊推了阿诚一把,闪过身走远了。
阿诚被留在原地,沮丧的抓抓头,看着有点可怜。
明楼低头掩嘴轻笑了一下,才大踏步走过去。
明楼拍拍阿诚的肩膀:“别看了,都走远了。”
阿诚转过头看见是明楼。
明楼:“怎么,还没和好吗?”
阿诚闷闷的:“嗯。”
明楼一把揽过阿诚的肩膀:“行了,别苦着个脸了,走吧。”
一路上阿诚都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快到“小径”的时候,阿诚突然开口:“大哥,如果我们这次任务成功了,是不是我和苏珊…我们就必须分开了。”说话时阿诚望着明楼的眼睛,有些深深浅浅的情绪藏从他的眼眸溢出来。
明楼静静的看着阿诚的眼睛,觉得自己似看到了一个瑟缩着躲藏起来的小人,绝望的摇着头等着一个已知道答案的宣判,而自己呢,自己是要成为那个宣判人吗?明楼觉得这真是件极度残忍的事,无论是对阿诚还是自己。
明楼皱眉看着阿诚张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小径”。
阿诚有些颓唐的跟在明楼身后走进去。
“小径”的晚上,比白天更增添了些情调,屋里的光打的很暗,桌子上摇晃的烛光,颜色美好的红酒被倒入晶莹剔透的高脚杯中,小提琴悠扬而浪漫的旋律中,有种微醺在空气里弥漫。
明楼和阿诚面对面坐在角落的一张双人餐桌的两边。
明楼靠坐在椅子里,身子微微向外侧着,眼睛盯着手里摇晃着的红酒杯,他面前的食物吃掉了大半,而对面,阿诚面前的食物却一口也未被动过,静静地摆在那里冷掉了。
阿诚一手拿着酒瓶往杯子里倒酒,一口喝干,然后再倒再喝,直到把那一瓶酒都喝光了,才颓然趴倒在桌子上,小声的嘟囔道:“这红酒是喝不醉吗?”
明楼看看趴在桌子上的阿诚,问道:“还喝吗?”
阿诚侧趴在桌上,瞪着眼睛,答道:“不喝了,红酒根本喝不醉。”
明楼招手示意侍者结账,结过账,冲着吧台后面的夏尔挥手示意了一下,扶起阿诚,离开了。
夏尔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侍者跑过来对夏尔说:“老板,刚刚那桌客人是你的朋友吗?他们好像忘了这个。”说完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夏尔,“压在花瓶底下了,刚才擦桌子时发现的,用给他们送过去吗?”
夏尔接过来一看,是两张剧院的戏票,抬眼在看看明楼他们离开的方向,摇摇头,说:“不用了,我想他们应该是不需要了,去看看有没有情侣需要的,便宜点卖掉吧,这么好的位置,过期就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