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 07 决定 三兄弟在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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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弟在小厨房吃过晚饭，明台被大哥指使去洗碗。
阿诚泡了茶，给坐在桌边的明楼倒了一杯。
明楼喝了口茶，慢悠悠的对明台说：“以后你和阿诚轮流做饭。”
明台惊讶的转头：“不是吧，我不会做饭呀。”
阿诚：“没关系的，我做就行了。”
明楼没理会阿诚，继续吩咐明台：“不会可以学嘛，下周我和阿城估计有些事情要办，晚上都不回来吃了，你自己做饭给自己吃，先练习练习。”
阿诚抬眼看看明楼，没再说什么。
明台看看大哥，又看看明诚，不情愿的点点头：“哦，知道了。”
喝完茶，三兄弟在二楼走廊道了晚安，明台就先回阿诚房间了。
明楼看看阿诚，向着自己房间比了个绅士的请的动作。
阿诚看了明楼一眼，推门走进去，明楼紧跟其后随手把门关上。
阿城站在门口打量着房间，明楼的房间是一个小套间，一进门是一间很小的房间，被用来作为明楼的书房，在往里是卧房，站在门口正可以看见里面的大床。
阿诚看着那张双人的大床，总觉得有点尴尬，一时没有动弹。
明楼在阿诚身后打开灯，走到阿诚身边站定，看看身旁的阿诚，又顺着阿城的视线看看那张大床，把手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故作镇定的说：“怎么了这是，像是第一次进来似的。”
阿诚从恍神中惊醒：“阿，我…不是…我觉得我还是睡楼下沙发吧。”
明楼嗤笑一声，绕过阿诚走进里屋：“怎么，害羞了，你小时候不都是大哥抱着你睡得，现在大了反倒害羞了。”说完拖鞋上床，斜靠在床头上，拍拍床上另一边的空位，说道：“你先过来，我们先讨论点正事儿。”
阿诚也走进里屋，站在床前看看明楼手拍的空位，说：“我还没换衣服呢，有什么正事儿你就说吧，是关于下周进一步接触周佛海的任务吗。”
明楼：“不光是周佛海，听说这次还来了个重要人物，所以这次的任务不光是接触，我们可能要做好打入力行社内部的准备了。”
阿诚有些吃惊：“力行社，周佛海不是汪精卫的人吗？怎么会牵扯到力行社的人？具体是谁知道吗？”
明楼：“也许他们一直有暗中的接触也说不准，总之这次是据非常可靠的内线传出的消息，周佛海这次接触的人确属复兴社特务处。”
阿诚更加惊讶：“戴笠？！”
明楼：“具体是谁并不清楚，也许只是某个戴笠的下属。”
阿诚：“上面是怎么安排的，有什么计划吗？需要我做什么？”
明楼抬眼看着阿诚，没有说话，两人沉默了片刻，明楼猛地站起身，走到床边，背对着阿诚说道：“具体任务并不着急，现在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做。”
阿诚：“什么？”
明楼停顿了一下，转回身，死死的盯住阿诚，皱紧眉头，缓缓的一字一句的问：“明诚同志你需要先想清楚再做决定。”
阿诚面露疑惑：“决定什么？”。
“决定是否执行这个任务，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了。”明楼缓步走到阿诚面前，放低声音：“我们将变成两枚暗棋，彻底的灰色；等着我们的是随时可能发生的暴露甚至死亡，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阿诚像是突然被这句话钉在了那里，瞪大着眼睛看着明楼，嘴唇紧抿面无血色。
明楼看着这样的阿诚，有些不忍，眸色变得越发的深沉了，他抓着阿诚的肩膀，轻轻地凑过头去，在阿诚耳边很近的地方停下，像是一个安慰又疏离的拥抱。
阿诚听到明楼在自己的耳边近乎耳语的说道：“阿诚，你必须要想清楚，迈出了这一步，你，当然还有我，可能永远都不能够站在阳光下，不能够活得像个正常人；我们会带着很多面具游走在敌人中，不会有人知道真实的我们；家人，恋人，甚至是我们自己也会渐渐分不清楚；说不好那一天我们谁就暴露了，到时候，也许你还要亲手帮我了结性命。”
明楼慢慢退回去，看着阿城的眼睛继续说道：“阿诚，你真的想明白了吗？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死亡之路。”
阿诚觉得有什么哽在喉头，让他说不出话来，口鼻酸涩，似乎有泪水凝在眼里，他只能拼命瞪大眼睛，避免它流下来，因为他觉得哭实在是太懦弱了。
明楼慢慢松开抓着阿诚肩膀的手，缓缓转过身去，抬头看着窗外的夜空，语气有一丝疲惫：“明诚，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想好了再做决定；不要有压力，你只用跟从自己的心就行，其他的不要多想，无论怎样，我都会解决的。”
停了一会儿，明楼放缓语气对阿诚说：“行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慢慢想，不着急，现在去洗洗澡，准备睡觉吧。”说完就躺回床上自顾自的拿起床头的一本书读了起来，似乎不打算再管杵在那儿的阿诚了。
阿诚还是呆呆的，看了看不打算在说什么的大哥，默默转身洗澡去了。
阿诚回来时，明楼已经关了灯，似乎已经睡着了，阿诚放轻脚步小心的爬上床躺下。
而明楼背对着阿诚，并没有睡着，在阿诚爬上床的一瞬间，就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睛。
两人各怀心事，躺在床上失眠。
在阿诚不知第几次像烙饼一样给自己翻面的时候，明楼轻声开口问道：“睡不着？”
静了一会儿，阿诚才说道：“大哥也没睡着呀？”
明楼：“本来都要睡着了，你在这儿翻来覆去的折腾，就醒了。”
阿诚闷闷的回到：“对不起，我好像失眠了。”
又是一阵沉默
阿诚：“大哥，你决定了吗？我是说，你自己，决定执行这项任务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明楼：“恩，我已经决定了。”
阿诚：“那为什么还问我？我…”
明楼：“你是你，阿诚你要明白我从来没有说过你是附属于我的，你应该自己做决定。”
阿诚轻笑了一下，似乎如释重负。
阿诚：“大哥，虽然我没有说过，但是在我心里，从我第一天进明家开始，我心里就认定了，你决定的就是我决定的，既然有危险我更不会自己一走了之，所以也没什么可考虑的。”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只是，以后别再说什么让我结束你的性命的话了，真要到了那种情况，要么我救你，要么一起死。”
明楼张张嘴，但没有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嗤笑一声答道：“哪像你想的那么容易，只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情况多一些。”
阿诚：“管他呢，反正你不能丢下我自己走，我才不要当被你保护的逃兵呢。”
明楼：“什么叫逃兵，明家这么大家业，以后不需要有人帮大姐打理呀。”
阿诚：“有明台呢，反正我得跟着你。”
明楼：“跟着我？怎么要以身相许吗？”
阿诚：“以命相许行了吧，说着说着就没正经了，还大哥呢。”说着拽了拽被子，闭上眼睛：“那就算是我做的决定吧，我要睡了，明天估计有很多事情要办呢。”
明楼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又过了好久，阿诚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明楼才慢慢转过头，看着阿诚睡着的侧脸，轻声嗤笑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我要的是你的心，你给吗？……”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 07 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