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楼诚]理性攻陷（题目暂定）》紅罐子

17、Chapter 16 第二天清晨

　　第二天清晨，明台下楼吃早饭，发现明楼没有坐在他惯常坐的位置，有些奇怪。

　　明台：“阿诚哥，大哥还没有起床吗？”

　　阿诚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明台的声音，对明台的问题也是毫无反应，只是自顾自的将手里的煎蛋翻了个面，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就要往锅里倒茶。

　　明台看得目瞪口袋，赶忙出声叫住阿诚：“阿诚哥！那是红茶，不是油……”

　　阿诚吓了一跳，赶紧收手，可惜已经晚了，小半碗红茶已经被倒进了平底锅，顿时油花四溅，白气蒸腾，阿诚手忙脚乱的把煎蛋捞起来，把锅里的水倒掉，又重新倒上油，煎蛋；忙完手上的活儿，才抬头看见明台，打了个招呼：“起床了，坐下吧，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明台耸耸眉，拉开椅子坐下，说道：“阿诚哥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早就下来了，问你话你都没听到。”

　　阿诚赧然：“有吗？你问的什么？”

　　明台一字一顿的大声说道：“我问你大-哥-是-不-是-还-没-有-起-床-！你也不回答，还往锅里倒茶，真是的。”

　　阿诚有些尴尬的答道：“那么大声干什么，我这不是听到了嘛……你问大哥呀。”阿诚转头看看明楼的空座位，皱皱眉，“大哥他那个项目最近可能比较忙吧，就早起先走了。”

　　明台也看看大哥的座位道：“哦，是吗，这么早就出门啦？”

　　说话功夫，阿诚已经做好了早饭，两人开始吃饭。

　　明台嘴里嚼着东西含糊地说：“哎，阿诚哥，你说大哥奇怪不奇怪，他忙他的项目，为什么非要把我们给送去维也纳呀？有这个必要吗？总觉得他这是有什么事必须要瞒着我们，才来的这么一手。”

　　阿诚被这句话击中，猛地抬起头来，眉头紧锁的盯着明台。

　　明台被吓了一跳：“阿诚哥，你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干嘛？怪吓人的。”

　　阿诚被明台的话惊醒，赶紧调整了表情，转回头去继续吃饭，停了好半天时间才说：“别胡思乱想了，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今天下午你就考试了，上午把考试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别到下午临走了，找不到东西手忙脚乱的。”

　　同一时间，夏尔家的的餐厅里，明楼和夏尔也正在吃早餐，夏尔的外婆正准备出门。

　　夏尔的外婆：“夏尔啊，烤箱里我还烤了鸡肉派，一会定时器响了，记得把它端出来。”

　　夏尔边吃长棍边含糊的的答应了，夏尔的外婆便挎着包包出门去了。

　　夏尔看着外婆出了门，转回头对坐在对面的明楼说道：“怎么样，昨晚睡得还好吗？”

　　明楼用最后一口面包将盘子里的汤汁解决掉，用餐巾擦擦嘴，端起红茶，呷了一口，淡淡的说：“很好，杜兰太太一直都是个很周到的人，床很舒适。”

　　夏尔没说话，只是笑得很……有内容的看着明楼。

　　明楼看看夏尔，无奈的说：“那好吧，如你所愿，虽然床很舒服，不过，鉴于我刚刚失恋，睡得确实……不太*安稳。”

　　夏尔也放下餐具端起茶杯，依旧别有意味的看着明楼，说道：“哦，是吗？那么……”

　　明楼摇摇头放下茶杯，倾身向前，双手交握，撑在桌子边缘，支住下巴前端，缓缓开口道：“看来你对这个答案依然很不满意啊……那么，这恐怕并不是作为主人对客居者的友好慰问喽……”明楼抬眼看看夏尔，无奈的说道：好吧，你问吧，别憋着了，我尽量满足你的好奇心。”

　　夏尔这才满意的开口问道：“我以为你不想也不打算说了呢，怎么又说了？总不会是一时冲动吧？”

　　明楼低眉想了想，才答道：“说是一时冲动，倒也不全是，只是，这确实不在我本来的计划里，非要说的话，我只能说是形势所迫吧。”顿了顿，轻笑了一下，“另外，你说我不想说？那怎么可能，当然我确实没有要说的计划，但那也是因为知道说完了就再没退路了，所以没打算说，也不敢说；可要说我不想？……怎么会不想呢……”

　　夏尔皱皱眉，说道：“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呢？”

　　明楼又轻笑了一下，放松了身体，靠回椅背上：“什么怎么办？已经断了退路了，还能怎么办？”说完端起茶喝了一口。

　　夏尔不死心的追问：“我说，你就打算这么放弃了？不再努把力什么的。”

　　明楼看着夏尔的表情，突然放下杯子，表情严肃地说道：“这件事情没什么好努力的，我虽然对他怀有某种异于其他的情感，但这并不表示我想要强行把他绑到我这条路上来，你是这路上的，你知道，这可不是什么一帆风顺的坦途……我毕竟也是他大哥，比起那种不能被主流社会接受的情感，我更希望他能过的简单幸福就好，所以虽然你是我朋友，但绝不能为了我去打扰他，这并不是我所希望的。”

　　而另一边，阿诚和明台也吃完了早饭，阿诚惦记着明楼的事情，等明台一上楼，就快步走出家门，准备去问王天风，结果发现地窖已经人去楼空了，阿诚在地窖里翻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只得愤愤的回到屋里。

　　阿诚虽然知道希望不大，但还是心存侥幸的把大哥的屋子也翻了一遍，当然关于大哥的去向依旧是一无所获，不过在大哥的抽屉里阿诚发现了一个包装的很好的礼物盒，里面装的是一只腕表，阿诚非常熟悉这块表，因为去年明楼生日的时候，阿诚用自己的奖学金和打工攒下的钱买的送给大哥的手表就是这款，大哥一直戴着。

　　盒子里的这个是崭新的，牛皮表带保养的很好，但插孔周围却没有一丝一毫戴过的折痕，阿诚心下好奇，翻手将表反过来，看到在表盘的后金属壳上果然刻着一行字，这是这家手工表行提供的一项特殊服务，阿诚送给明楼的表后面也刻了字：生辰快乐眀诚送于民国二十三年；阿诚将这块表凑到眼前，看清了刻在表上的那行字：生辰快乐明楼送于民国二十三年；阿诚呆住了。

　　【闪回】时间回到去年阿城生日的那一天晚上，阿诚回来的挺晚的，明楼在小客厅等他。

　　阿诚轻手轻脚的开门进屋。

　　明楼扭头：“回来了。”

　　阿诚有点吃惊：“这么晚了大哥还没睡呀？”

　　明楼从沙发上起身往厨房走，避开阿城的眼睛说道：“今天不是你生辰吗？大姐特意打电话来嘱咐我说生辰要吃长寿面，我就……好不好吃就是个意思，你凑活着吃一口吧。”说着走到餐桌前，将一个盖好的碗揭开，下面正是一碗面，“放的久了点。”

　　阿诚跟在明楼后面也走到桌边伸头去看：“看起来还不错呀，想不到大哥还有这个手艺。”说着已经拿起桌边的筷子，坐下准备开吃了。

　　明楼：“都凉了，你倒是热一下再吃呀。”

　　阿诚已经夹了一口吃了起来，含糊地说道：“不要紧的，大夏天的，凉不到哪去，还温着呢。”说着又夹了一口，抬手的瞬间露出了腕上的新手表。

　　明楼一惊。开口问道：“换手表了？”

　　阿诚转手看看腕上的手表，笑得很开心，说道：“嗯，苏珊送的生日礼物。”阿诚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大哥你之前不是说今年会送我个大的礼物吗？是什么呀？”阿诚抬头看向明楼。

　　明楼看着阿诚的手表有些发呆。

　　阿诚又问了一遍：“大哥？我的礼物呢？”

　　明楼回过神来，看看阿诚，笑了笑，用下巴指了指那碗面说道：“这还不算是份大的礼物吗？”

　　【闪回结束】阿诚看着手里那块崭新的表，突然像是被烫了手一般的赶紧将表连盒子一起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