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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Chapter 15 表白 阿诚:“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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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只是之前明明是商量好的,你自己一个人说变就变总有个理由吧。”
明楼垂下头,阿诚看不见他的表情,明楼轻声的似乎又只是自言自语的轻叹:“理由吗?”
时间有一瞬间的凝滞,接着明楼猛地抬起头,表情中的挣扎一闪而过,然后又恢复了异常平静的表情,在平静无波得面容下面似乎有什么情绪被掩埋了下去。
阿诚看着明楼漆黑幽深的的瞳孔,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在内心蔓延开来,不及细想,明楼的脸在阿诚眼前突然放大。
明楼倾身一把扯过阿诚的衣领,将阿诚拽到自己跟前很近的地方,轻声的咬牙切齿的说道:“非知道理由不可吗,知道了可不要后悔。”
之后一些都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明楼一偏头吻上了阿诚的唇,阿诚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嘴唇微张,明楼称势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的大脑都是一阵空白。
明楼觉得一切都无法也不能够深思,更不敢去思考之后的事情,只能逼迫自己将注意力单单放到这个吻上,无助的感受着自己生理上无法控制的颤栗,压抑着心理上隐隐的期待,细细的深深地将这一刻的时间延长。
阿诚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从最初的震惊,到疑问,再到似是而非的恍然,恍然之后便是无尽的不知所措。
其实只是一瞬的时间,但两人都觉得无比的漫长,最终,还是明楼缓缓地推开了阿诚,他看着阿诚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狼狈的偏过脸去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沉默良久,明楼自嘲的一笑,开口道:“嗤,是不是觉得还是不知道的好。”
阿诚无助的抬头,看着明楼,张张嘴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明楼看着这样的阿诚,心下一沉,那一瞬间的失落之情汹涌而至,几乎难以掩饰,只能落荒而逃,明楼站起身,不看阿诚,说道:“记得我跟你说的,放假了就带明台去维也纳。”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
阿诚呆呆的看着明楼走到门口,慌乱中出声唤道:“大哥……”
明楼正要开门的手停住,他强忍住回头看的冲动,背对着阿诚:“今晚……别太放在心上,我之前说的希望你和明台能一生顺遂平安无虞的话你要记好了,不要轻易把自己置于险境……我这边办完事就去维也纳找你们。”说完拉开门。
阿诚:“大哥你这么晚了去哪儿?”
明楼出去的脚步顿了顿,说道:“不差这么几天了,我先搬到夏尔那边住吧,明天我来接明台去考试的时候来拿行李,你……你记得帮我收拾好放楼下门厅就行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哥离开后,阿诚还是呆呆的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回不了神,喃喃自语道:“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呢……”
明楼走出大门径直走到地窖门口,开了锁大步走下去。
王天风刚躺下,半睡半醒之间听到有人开锁走进来,心下只觉奇怪,还没等想明白,就感觉进来的人已经快步走到他跟前伸手向他的脖颈处抓来,王天风心下一惊,伸手一挡,翻身从另一侧起身,还没等他站稳,那人已拽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扯,直接将他甩在墙壁上,紧跟着横臂卡住他的脖子,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王天峰吃痛,赶紧伸手扳住来人双肩用力一扭,强行脱身出去,并迅速向后退了两步,与来人保持一段安全距离。
王天风借着没关的地窖门照进来的微弱月光,向对面的人看去,发现竟是明楼,惊讶道:“明楼?你……”
明楼没等他说完,再一次迅速欺身上来,在王天风疑惑的瞬间,又是一拳直打在王天风的脸颊上,王天风只觉得眼前一片金光,等缓过劲来时,已经被明楼反手压制在墙上无法还手了。
王天风刚要挣扎,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腰被一个冰冷的枪口顶住了,接着是清晰的枪上膛的声音,王天风愣了一下,口气不好的问到:“明楼!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
明楼讥讽道:“我倒要问你了?我好心搭救你,你却打起我家人的主意,你这是要干什么?”
王天风:“……你这是从何说起呀?”
明楼:“从何说起,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今天就是提醒你一下,我明楼可是出了名的护短,而有些人是绝对碰不得的,如果你下次再试图触碰我的底线的话……”说着用用枪口在王天风的伤口上重重的压了一下。
王天风的面目有一瞬间的扭曲,接着他讽刺的说道:“怎么?你就这么把你的弱点暴露给我,不怕我利用?”
明楼讥讽的轻哼一声,依旧不搭茬,“既然你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就赶紧的哪来的回哪去吧?我这做小庙可盛不下你这尊大佛。”说完把他从墙上拽起来,往地窖的楼梯口一送,示意他可以走了。
王天风看看明楼,指指床铺,失笑道:“你总得容许我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吧?”
明楼看看床铺,拿起枕头边的那把被卸了子弹的空枪,反手扔给王天风:“除了这把枪,你还有什么好收拾的。”
王天风接过枪:“那倒也是。”看看对面的明楼,“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我,我也是服从命令罢了。”
明楼看看王天风没说什么。
王天风:“……那……后会有期吧。”说完转身向楼梯上面走去,快到门口时,听身后的明楼开口说道:“回去告诉命令你的人,就说是我说的,我弟弟就不入伙了,我的那份我自己会搞定的,让他别去打扰我的家人。”
王天风没回头,只是低头轻笑了一下,然后走了出去。
明楼看着王天风消失的地方,也轻笑了一下,小声说了一句:“后会有期。”
夜,正是一天中酒吧最热闹的时候,小径的吧台做了很多客人,夏尔在吧台里面调酒。
一个棕发碧眼的英俊大男孩斜倚在夏尔面前的吧台上,看着夏尔手里的调酒杯上下翻飞,热切的说道:“怎么样,快到假期了,一起出去玩吧?我姑妈在乡下有个小农场,可以跑马的。”
夏尔啪的打开调酒杯,顺手从杯架上取下一个鸡尾酒杯,哗,金黄色的酒被倒入酒杯中,加上一条橙皮卷,推至那个大男孩面前:“阿德里安,别白费力气了,我不跟你约会,你不是我的菜。”
阿德里安追问:“为什么?之前不是好好的……”
夏尔将调酒壶重重拍在案台上,打断阿德里安的话:“我说过,之前那件事不要再提了,那完全是个意外。”说完向左边移动了半步。
阿德里安不甘心的跟过去:“可是……”
夏尔猛的转过头:“可是什么,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不喜欢你这种……”瞥了一眼阿德里安手里端的那杯金黄色的酒,“小屁孩。”
阿德里安被噎的一愣,低头看看自己端着的“Sidecar”,咕哝着:“口味也不能说明什么。”看夏尔不搭理他,又问:“那什么是你的类型?总有个标准吧?”
夏尔看着不死心的阿德里安,转头在酒吧巡视一圈,突然一怔,接着咧出一个笑容,朝大门方向努努嘴:“诺,起码是像那样的。”
阿德里安顺着夏尔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高大的亚裔男人向这边走来,虽然阿德里安对亚洲人的长相并没有什么概念,也不得不承认,从气质上看,这是一个成熟又风度翩翩的帅气男人。
那人径直向夏尔这边走来。
夏尔笑颜如花:“亲爱的,来接我的?“
来人正是明楼,明楼看看笑的格外有内涵的夏尔,又看看旁边死死盯着自己的小哥,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坐到吧台前开口到:“是呀,不过看样子你还得一会才能下班,我就在这里等你好了。”
阿德里安:“你是夏尔什么人?”
明楼看看他再看看笑颜如花看着自己的夏尔,淡淡的反问:“……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阿德里安:“……你……”哀怨的看了眼夏尔,愤愤的转身走了。
明楼看着走远的阿德里安,“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还多了个帮你挡桃花的义务?”
夏尔:“当然是你有求于我的时候呗,喝点什么?”
明楼:“柠檬水就好?”
夏尔有些奇怪的瞅瞅明楼,从酒柜下面拿出半瓶酒,说道:“我这儿还有半瓶朋友送的高地的陈酿Whisky,给你来一杯Godfather怎么样,正合适。”说着将手中的酒瓶的商标转向明楼。
明楼抬手捏了捏鼻梁道:“不用了,来之前喝了两杯,这会儿有点上头,给我杯柠檬水就好。”
夏尔也没强求,只是将酒又放回酒柜:“怎么,有什么求我的,直说吧,喝了酒还来酒吧,想必,也不是特意来喝酒的,不过,看在你刚刚帮我挡了桃花得份儿上……”给明楼倒了杯柠檬水递过来,“我一定尽心竭力。”说着调皮的冲明楼眨眨眼睛。
明楼也没绕弯子,直截了当的说道:“我可能需要在你那儿借住些日子。”
夏尔疑惑的挑挑眉:“怎么,被你家小宝贝赶出家门了?”
明楼顿了顿,自嘲的说道:“我这不是按照你说的快刀斩乱麻了,可惜……没成功。”喝了口水,“所以……只能出来躲几天,怎么不收留吗?”
夏尔看明楼神色如常,淡淡的笑答道:“想不到你也有失恋的一天,收留,怎么会不收留呢,有机会看你的笑话,我怎么会错过呢。”
明楼只是笑笑,又喝了口水,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夏尔说道:“对了,如果阿诚来找你问我的情况,你就说……就说我跟导师出差去了。“
夏尔的眉毛都扭成一团了,疑惑的问:“这又是什么路数?”
明楼低下头,缓缓地说:“没什么路数,只是暂时不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