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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 11 以命相许 明楼带着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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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带着王天风写的书信独自来到霍克威尔逊街33号，除了前台的老先生给他引了路，还有一个面貌普通印象模糊的矮个子女人来拿走了信件外，就没有见到别的人了，之后明楼被带到一间密不透光拉着窗帘的屋子里坐了一个多小时，期间还有一个男人隔着帷幕问了他很多诸如家庭，学校，经历…这类的基础性的问题，问完就让他离开了，什么都没说。
回来之后第二天明楼就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晚上阿诚从机场回来告诉明楼说今天在机场自己甩掉了一帮跟踪的人的时候，明楼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一边责怪自己疏忽，一边思考：显然王天风引荐的霍克威尔逊街33号的这拨人的来头确实很大，在法国竟然出动了两拨人来查自己，甚至可能明台这边也被监视了，看来，要来接触自己的力行社特务处的人，是戴笠本人的可能性非常之大了；现在为了支开阿诚特意派他去机场等周佛海的任务显然不能再继续，而今天阿诚的行为明楼也必须提前做好一个万全的解释，只期望今天阿诚躲开跟踪的时候，身法上没有暴露的太多。
阿诚并没有察觉到问题的紧急，毕竟是明楼特意向他隐瞒了自己去接触了力行社的人的行踪，可是究竟要不要现在告诉阿诚呢？明楼再一次回忆起阿诚和苏珊拥吻的画面，明楼对自己说：“明楼你不能这么自私，你是他大哥，你必须要想出办法不让阿诚来趟这趟浑水，你必须这么做。”
当阿诚问明楼这批人是怎么回事时，明楼说：“今天我也被跟踪了，而这批人的来历我也确实想不清楚，有可能是力行社，也有可能是周佛海的人，无论哪边，我们现在都不可大意，首先先减少自己犯错误的可能性吧，他们要跟就让他们跟，切记不要躲，我们并没在做什么，我们就是两个普通的学生，明白吗？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常态。”
阿诚脸色苍白，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大哥，今天是我大意了，我……”
明楼：“今天是突发情况，我们都没做好准备，之后一定要小心了。”
阿诚点点头。
明楼揉揉太阳穴，对阿诚说：“你去看看明台的功课复习的怎么样了？我准备托人给他安排一次加试考试，尽快把他打发走，现在的巴黎也不是个安全的地方，他呆在这儿我不放心。”
阿诚答道：“好的，我去看看明台，哦对了，今天大姐打电话来了，问我们过的怎么样，明台那个小兔崽子还跟大姐抱怨说你逼着他做饭了，结果大姐又数落了我一通，我瞧着这几天他是憋坏了，这边的任务要是暂时还没有着落，不如你多陪陪明台吧，只当放松一下，这些天总觉得大哥你绷得太紧了，思虑过重伤身体，车到山前必有路嘛，就别想了。”
明楼看看阿诚笑了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眯着眼沉思了一片刻，然后突然站起来，看看阿诚说道：“行了，我知道了，我放松，不想了，我去给大姐回个电话，你去看明台吧！”说完走到书桌前拿起电话准备拨号。
阿诚走到房间门口，想到什么，提醒明楼到：“哦对了大哥，这会估计大姐不在家，你打她办公室电话吧。”
明楼楞了一下，抬眼看看阿诚，顿了顿，温柔的笑了，轻声说道：“知道了。”
阿诚看着明楼的笑容，也是一愣，门掩上过后好久才缓过神来，长呼一口气，自言自语的叹道：“这是怎么了这是，最近怎么老是笑得这么风骚，越来越像只狐狸了。”说完摇摇头去看明台去了。
明楼拨通了大姐办公室的电话：“喂，是大姐么，我是明楼。”
大姐在办公室，接起电话，听到是明楼的声音，怔了一下，抬眼看看钟表，说道：“怎么想起给姐姐打电话了，这会儿你们那儿应该不早了，还不休息呀？”
明楼：“一会儿就去休息了，这不是听阿诚说白天大姐打电话来了吗，我想着明台到了巴黎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也没跟大姐汇报汇报详细的情况。”
大姐：“是呀，我们明家大少爷这么忙，哪有什么时间给我汇报这些家长里短的闲事呀。”
明楼：“看大姐说的，这一定是在责怪我了吧。”
大姐轻笑了一声：“没有，姐姐知道你忙，有阿诚经常打电话给我汇报汇你们的情况，我也就没什么好挑剔的了。”
明楼：“阿诚经常打电话呀，他有没有偷偷告我的状呀？”
大姐：“怎么，你瞒着我做什么了？”
明楼：“没有没有，我是说…听说今天明台告状说我让他做饭了？”
大姐：“就是说呀，你这个大哥怎么当的，明台他哪里懂得怎么做饭呀，你让他自己做饭，万一伤着了怎么办。”
明楼：“大姐…不就是做个饭嘛，怎么会伤着呢。”
大姐：“那可不一定，又是刀又是火的…你怎么不做呀，我看总是阿诚做你吃的，从来也不见你搭把手，这会儿又指使起明台了。”
明楼：“大姐，我错了还不行吗，咱不说这事儿了行吗？我这有件事情还需要大姐帮忙。”
阿诚推门走进来时，明楼已经换好衣服躺在床上看书了。
阿诚目不斜视的走到衣架旁，开始解自己衬衣的扣子，边解扣子边说：“我看明台复习的还不错，他虽然贪玩了些，但基础知识还算扎实，只是入学考试的话应该不成问题。”说着已经把上衣脱光了，正在穿睡衣。
明楼呆呆的看着毫无自觉在自己面前换衣服的阿诚，只觉得气血不停的往上涌，赶紧把书举起来挡在脸前，但视线却不自觉的飘过去落在阿诚紧致的腰线上。
阿诚还是毫无察觉，穿上睡衣，又去换裤子，变换边看向明楼问道：“哦对了明台的拉丁文不太好，简单的使用问题还不大，但是如果单独考核的话恐怕就过不了。”
明楼飞快的将视线从阿诚的腰上移开，有些心虚的对上阿诚的视线，又赶紧移开视线，皱着眉头说：“哦，是吗，拉丁文不好啊，我知道了，不用操心了，我会处理的。”
阿诚：“处理？处理什么？”
明楼稳了稳心神，把书合上，说道：“不是说要想办法把明台打发走吗？如果这次索邦大学的考试他没有通过的话，会省去我们很多麻烦。”说完明楼把自己一侧的的床头灯熄灭了，平躺下去，闭上眼睛。
阿诚换好了睡衣，走到床前，掀被子躺到床上：“可是据我所知，索邦大学历年的入学考试好像不单独考核拉丁文的呀？”
明楼闭着眼睛，感觉到阿诚躺到自己旁边，眼前再次闪过阿诚宽松衣服下摆下，若隐若现的少年特有的有些清瘦的腰肢，明楼觉得内心烦躁，翻了个身，背对阿诚，假装出带着睡意的声音咕哝道：“所以说我会处理的，你就不用操心了。”越说声音越轻，好像睡着了似的。
阿诚以为明楼睡着了，就放轻动作，熄灭了灯，也平躺下去，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明楼听着身后传来的阿诚的均匀的呼吸声，迷迷糊糊的也睡着了。
明楼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站在一个台阶下面，周围漆黑一片，只有台阶上有微微的光亮，明楼抬头向上看，阿诚和苏珊站在台阶上，画面如此的熟悉，一切都像是镜头在慢放，阿诚和苏珊深情地对望着，头慢慢在靠近，明楼知道即将发生的一切，他们会拥吻在一起，一如之前的某个晚上自己所见的那样，有一个痛苦的声音在自己的脑袋里面回响，重复着：“不要，请不要。”然后，在明楼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后果之前，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了一般，不管不顾的冲上了台阶，一把扯住阿诚，转身就跑。
明楼拉着阿诚不停的奔跑，一直在跑，既不想停下也不敢回头看，他只能向前跑，突然他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是阿诚的声音：“大哥大哥。”明楼站住身体，僵硬的想要回头看，可内心有一个意识在咆哮：“不要回头，你不能回头。”那个意识在体内奋力的挣扎，整个人像是被拆分成了两半。
呼！明楼惊醒，猛地坐起身来。
阿诚在他旁边焦急的唤着：“大哥，大哥，醒醒，醒醒…”
明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抚着自己的额头，转头轻声问：“我怎么了？”
阿诚轻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大哥，你被梦魇住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吓死我了。”
明楼：“我说梦话了？”
阿诚点点头：“恩。”
明楼垂下眼睛：“说什么了？”
阿诚：“听不清楚，都是些连不起来的呓语，什么不能不要的。”说完揉揉眼睛打了个小哈欠。
明楼轻笑了一下问：“现在几点了，天亮了吗？”
阿诚拧亮床头灯，迷迷糊糊的把手表凑过去看了一下，答道：“没到天亮呢，才三点多。”
明楼转头看看还没睡醒 ，眼睛还有点发直的阿诚，安抚的轻声说：“我没事了，你不用管我，接着睡吧。”
阿诚看看情绪已经正常了的，表情平静的大哥，嘀咕着问道：“真没事了？刚刚可吓着我了。”
明楼又冲着阿诚安抚的笑笑：“真没事了，睡吧，我也睡。”说着就又躺回床上去了。
阿诚又仔细的看看明楼，觉得一切正常了，就也关灯躺下，不一会就睡着了。
过了好久，明楼听着阿诚的呼气变得均匀又缓慢的时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转头看着睡熟的阿诚，伸出手来比了个枪的手势，凑过去比着阿诚的额头，砰的来了一“枪”，语气酸楚的轻声叹息道：“有时候真恨不得亲手了结了你，一了百了。”说完，明楼缓缓的收回手来，皱着眉闭上眼睛，强忍住内心翻涌的酸楚，慢慢的又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