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Chapter 10 捡回来的男人 明楼看着日 ...
-
明楼看着日本人的小队走远,又看看四周,确定没有什么人了,才转身回到刚刚自己藏人的小巷。
明楼蹲下身去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地上的人,这是一个中等身高的亚裔男人,年龄和自己差不多,从他刚刚劫持自己时说的话来看,应该是中国人,但是他劫持自己时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的就判定自己也是中国人的行为很可疑。
另外他侧腰处有一个简单处理过的伤处,从前后都在渗血的情况看,可能是个枪械贯穿伤,但出血量并不惊人,位置上也不致命。
这个时间把一个带着枪伤的来历不明的人送去医院显然是不太合时宜的,但是又不能放着不管,毕竟现在的种种迹象都向明楼表明,此事有蹊跷,虽然不能肯定,但是这个人是力行社派来接触明楼的人可能性非常之大。
明楼决定先把人带回去再说。
费了好半天劲,明楼才把这个大活人给运送回自家的地下菜窖里,就地给他扑了个木箱板,让他躺在上面,保险起见明楼搜了他的身,拿走了一把别在靴筒里的匕首,还把枪里的子弹也卸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这个男人从昏迷中慢慢恢复了一点意识,眼神中带着防备的看着明楼。
明楼指指自己:“中国人,所以救你。”明楼环顾了一下地窖小小的空间:“地方简陋了点,不过好歹也不会有人会查到这里。”顿了顿“只是,有一点我很好奇,这是在巴黎,为什么有这么多日本人在追你?”
那个男人打量了一下明楼,表情缓和了些:“谢谢你救了我,不过这个原因,你还是不知道的要好。”
明楼挑挑眉,说:“也对,那你先休息一下,明天我会帮你去找点药的,你的伤一天两天恐怕好不了了,你要是没处躲,可以先在我这个地窖里避避风头。”
男人点点头,说:”谢谢,那我就只能在这儿叨扰几日了,给你添麻烦了。”
明楼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再说阿城这边,阿诚跟苏姗和解后就回家了,明楼还没回来。
阿诚也没多想,就先上楼跟明台打了声招呼,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可是等阿诚换了衣服又洗完了澡,回房间,发现明楼还没有回来,这才觉察出有些古怪,赶紧又换了衣服准备出门去找一找。
刚走下楼梯,明楼就推开大门回来了。
阿诚看到明楼一身狼狈,一个跨步来到明楼面前,焦急的:“大哥!你这是…怎么还有血,哪受伤了吗?”
明楼赶忙制止住阿诚慌张要查看的动作:“嘘…小点声。”用手指了指楼上“没事的,没受伤,这不是我的血。”说完拽着阿诚向楼上走去“先回屋,回屋再说。”
阿诚看明楼确实不像受伤的样子,才放下心来,跟着明楼回屋去了。
回到房间,明楼把自己从日本人手里救出一个受伤的中国人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
阿诚:“这么巧?你救的这个人会不会是力行社的人?”
明楼看看阿诚,又背过身去把脱掉的外套挂在架子上,然后故作轻松地说:“我看不像,力行社就算设计接近我们,也不应该会牵扯进来这么多日本人吧?再说我看那个人的水平可不像是受过训练的人,水平太业余了,应该就是个人行为吧。”
阿诚:“可是,这也太巧了…”
明楼打断阿城的疑问:“好了好了,这个人你就别管了,只要别忘了做饭时多准备一人份的食物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就好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说完绕过书桌,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单子递给阿诚,“喏,这是我托人拿到的接下来两周所有从香港到巴黎的航班信息,周佛海一定会乘坐这中间的某一趟到达巴黎的,我需要你来确定周佛海下了飞机后的去向。”
阿诚接过来大概扫视了一下,答道:“这大概也就十来趟吧,没问题,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明楼:“恩,你办事我放心。”说完又走进里屋从柜子里拿了睡衣,走出来:“我去洗个澡,你研究的差不多就睡吧。”
阿诚点点头:“恩。”
第二天一大早,明楼带着食物水还有一些药物下到地下室去。
那个男人大概也刚醒,依墙坐着把玩着手里没有子弹的空枪,见明楼下来便抬头看去。
明楼:“看你的气色好多了,这里是一些食物和药。”说着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男人也不客气,接过东西,把药先放到一边,拿起食物就吃了起来,看明楼没有要走的意思,抬眼问道:“还有事?”
明楼眯了眯眼睛,看看男人侧要的伤处说道:“我以为,你可能需要有人来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男人看看明楼,又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答道:“也对。”说着就放下食物,开始动手清理已经□□涸的血液黏住的包扎布。
明楼上前帮忙,男人从伤口上撕下来的包扎布很明显是从贴身衣物上临时撕下来的,而男人身上确实也没有穿着贴身的衣物,看起来确实没什么明显的可疑之处,可是,明楼看着手里宽窄均匀布条,微微瞥了瞥嘴角。
明楼用酒精和镊子帮男人清理了伤口,又重新用干净的棉纱布包扎好:“看伤口,三八式近距离洞穿,还打偏了,没有造成什么致命伤害,真是万幸了。”
男人:“看来先生对枪有点研究呀?”
明楼:“研究称不上,只是跟家里请的老师学了些皮毛而已。”
男人:“先生谦虚了,先生说的没错,我确实命大,要不是晚上,我恐怕早就死了。”
明楼:“我还是想冒昧的问一下,不知先生因为什么被日本人追捕呢?”
男人:“不是我不想说,具体的原因,你真的不方便知道,我只能告诉你他们追我是因为我杀了个日本人。”
明楼表情很惊讶:“不知先生为何要杀日本人。”
男人:“在现在这个年头,我一个中国人杀日本人还需要问具体的理由吗?”
明楼:“先生大义我很是佩服,不知先生怎么称呼呢?”
男人看了看明楼,才缓缓说道:“王天风。“同时伸出手。
明楼:“明楼。”也伸出手去。
两人带着探究的微笑互相对视着,握了一下手。
明楼:“不知王先生是何军衔呀?”
王天风眯了眯眼睛:“军衔?”
明楼看着王天风,挑了挑眉,停顿了一下,淡淡地说:“王先生不用紧张。”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报纸递过去。
王天风展开报纸,题头:深夜东亚人小巷火拼两死多伤
明楼:“这报纸上描述的火拼发生的位置,离昨天我遇见你的那个地点直线距离不到一公里,追你的又是伙日本人,所以我猜想…”
王天风没答话,只是紧皱着眉头盯着报纸。
明楼:“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可能需要与你的同伴联络一下,现在巴黎警察已经介入了这件事情,你现在又没有什么身份证明,出门恐有麻烦,如果你信得过我,或许…我可以代劳。
王天风抬头,眯眼审慎地看着明楼,说:“你?”
明楼:“对,我身份明确,没有人会为难我。”
王天风:“可我怎么确定你可信?”
明楼:“我救了你。”
王天风:“也许你另有所图呢?”说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盯着明楼的眼睛。
明楼依然不为所动,平静的与之对视。
王天风:“你要什么?”
明楼顿了顿,答道:“一个机会。”
王天风疑惑:“什么机会?”
明楼:“驱寇卫国。”
王天风:“你想参军?”
明楼点头
王天风沉吟片刻,答道:“我的来处可不只是军队那么简单。”
明楼:“如果只是军队,我大可自己去征兵处。”
王天风疑惑:“你好像对我所属之处很了解?”
明楼:“并不确定,只是猜测。”
王天风:“猜测?说说?”
明楼:“这里是巴黎,所以不会是普通的军队,只有可能是外事官员的护卫队或是一些执行特殊任务的,机构;而据我所知最近巴黎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外事活动,在加上。”明楼指指报纸,报纸第一版题头,“日本军方要员于和平饭店遇刺身亡,疑似中国军方特别机关所为”,继续说道:“所以……”明楼没有继续说下去。
王天风与明楼对视片刻。
王天风:“星期二中午12点,霍克威尔逊街33号,一家叫“洞穴”的私人俱乐部,找前台一位叫德尼的老先生,跟他说:“与普莉希拉女士约好的。”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会有人带你去见我的长官;另外给我纸和笔,我写一封信,你替我转交给他;至于能否达成你想要的,那就看你的运气了。”
明楼:“无论能否达成,我都十分感谢你的引荐。”
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