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噩梦醒来是早晨 大白等人用 ...
-
陈大师也受到提升的人气的影响,精神为之一振。躲开男尸的一记重击,陈大师身形一转,绕到男尸背后,抡起北京凳咔嚓一声砸在男尸脖颈上,哗啦凳子粉碎,可男尸安然无事,只是向前移了两步。陈大师一击不中,毫不迟疑,脚尖蜻蜓点水,身子一纵腾空而起落在男尸肩头。陈大师用双腿紧紧卡住男尸双臂,稳住男尸身形,双手按住男尸太阳穴用力较劲一拧,只听见咔吧清脆一声响男尸的颈椎骨折断。男尸脑袋一歪垂落尸身上,随着尸身走动晃来晃去,样子有一种莫名滑稽诡异。
陈大师腰部用力一个后空翻从不受控制的男尸身上落下,落地像体操运动员一样优美稳健。刚想摆个造型喘息一下,就看见四五个身影从帐篷入口处横冲进来。陈大师暗想:坏了!又有一波活尸出现了,真是雪上加霜。因为帐篷中观众席灯光较暗,几个身影冲到活尸群前陈大师才看清,原来是自己两个徒弟大白,小刚和平涛夫妻四人。
让陈大师既心喜又担忧的是四个人手中都拿着重武器:小刚端着九二式冲锋枪一抬手就射杀两个活尸,几乎成了马蜂窝的尸体扑通倒地。大白十分夸张地擎着一个大号油锯,一招力劈华山就把一具活尸从头顶开始劈成两半,再一招横扫千军又把另一具活女尸的头颅锯下。最让陈大师刮目相看的是秀云嫂子,一身紧身衣裤更显身材婀娜,美目圆睁,端着滑膛枪冲向活尸群,熟练地抬手一枪轰爆一具活尸的头,顿时血肉四溅,天空中飘起了阵阵血雾,在灯光下格外炫目多彩。
只有平涛平校长得得瑟瑟端着一把□□手枪,紧跟在秀云身边,枪口东指西指,紧张地“保护”着秀云。
四人的出现,改变了对阵双方的局势。活尸们接二连三地被轰杀锯碎,一条逃生通道出现在被困人群面前。按着陈大师的指挥,五百多活人快速逃离了遍地喋血碎尸的演出帐篷。
演出帐篷内杀戮仍在继续,只不过“待宰羔羊”变成了活尸。
活尸根本就没有退缩的迹象,拿着简单武器不断冲向五人。没用平涛和陈忠富出手,秀云,大白,小刚三人足以搞定一切。秀云射出的一棵散弹在活尸群中爆炸,四个活尸顿时尸骨横飞,血雾飘散。大白也不示弱,像个熟练的伐木工人专伐活尸脑袋。滚落头颅什么样子都有:有的毛发皮肤完整,虽翻着白眼球,依然可以识别活尸生前的模样;有的毛发脱落,皮肤肌肉部分溃烂翻开,露出部分白骨,血肉模糊让人不敢一视,看后不寒而栗;有的仅剩一个骷髅头,幽黑眼眶中翻着瘆人的白眼球,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色,更让人心陷入极度深寒。
在三人一丝不苟地轰杀下,活尸剩下的个数越来越少。最后一个活尸腐烂得十分严重,手臂头部身上的皮肤肌肉都已烂掉,露出黑森森的骨头,手中竟然拿着一把二战时中国军人特有的生锈大刀,斑驳的刀身上沾满新鲜的人血。做最后困兽之斗的活尸被三人围困在舞台前。
“不要用滑膛枪,它骨头发黑,应该有尸毒,小心不要沾到身上。和平涛一起站在舞台前看热闹的陈大师高声提醒道。
小刚端起枪刚要激发,就听见大白喊道:“且慢,让我来!”
“凭什么呀?”小刚不满道。
“就凭我长得帅,行不行?”说着大白冲上前,油锯向骷髅头上奋力扫去。骷髅活尸仿佛会武术一样,使了两招:怀中抱月和顺水推舟,意图挡住大白攻击。谁知大刀早已被岁月腐蚀,根本挡不住大白的力道,大锯不但切断了刀头还斩飞骷髅活尸的脑袋。骷髅头咕噜一声飞到平涛脚下,吓得平涛心惊肉跳,下意识一脚踢飞。
在无头骷髅倒下的瞬间,踢飞的骷髅头划了一个抛物线,飞到舞台下面,滚了几圈,恰好落在场长“徐三炮”和团长王春林的面前。二人刚刚惊魂未定,看着活尸被彻底消灭,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落下,劫后余生的感慨刚刚升起。突然一个骷髅头连滚帯翻出现在眼前,吓得二人差点昏死过去。“徐三炮”条件反射般伸手去推骷髅头,谁知骷髅头白眼球一翻,口一张,一下咬住“徐三炮”食指和中指。
“徐三炮”嗷的一声惨叫,手上用力猛甩,试图甩掉恶心吓人的骷髅头。结果骷髅头死死咬住手指不松口,阴森森的白眼球死盯着“徐三炮”,让场长“徐三炮”心里发毛,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死亡的气息仿佛笼罩全身。
场长“徐三炮”快速从舞台下爬出来,跪在地上向陈忠富磕头求救:“大师救命,大师救命呀!”
陈大师一边扶起老场长一边看着咬着骷髅头的手指,黑气正沿着手指向手掌方向传播。陈大师摇头说道:“只有断掉手指,否则性命不保。”
一把十分锋利的短刀递到泪眼汪汪双手颤抖的老场长面前,“徐三炮”哀求道:“大白,帮帮我吧!”
大白这货一个字没说,手一挥,寒光一闪,“徐三炮”的两根手指齐根切断,带着森森黑气的骷髅头坠地。就听见老场长嗷的一声惨叫,当即昏死过去。秀云从死人衣服撕了两条布,麻利地给“徐三炮”包扎好伤口。
陈大师看了看眼前巨大的杀戮场,心中暗叫“乱世来也!”
陈大师请出仍在瑟瑟发抖的剧团团长王春林,让其护送场长“徐三炮”回家养伤休息并召集人手来救援伤者。王团长心有余悸地背着“徐三炮”惊慌失措走了,只留下心态不一的五人还有遍地尸骸和叫喊呻吟的伤者。
陈大师语气冰冷对大白和小刚说:“你俩赶快回去收拾一下,我们连夜回去。”
“回去,那活尸再来怎么办?”大白其实想说现在回去那小女友美雪怎么办,一见师傅发威连忙改口道。
“大白,小刚不要忘了我们来的目的!你俩当众使用枪械就犯了大忌。”陈大师说着目光看向平涛夫妇。
秀云刚才心中还踌躇满志,信心膨胀,听了陈大师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下,于是心情不悦地说:“大师不必介怀,枪械是我叫他们拿的。你们师徒已经救了几百人,保护我们夫妻的工作已经完成。你们走吧,不要再淌这趟浑水了,以后再有什么事情都与你们无关。”
“嫂子你果然深明大义,不愧为女中豪杰。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平校长,平夫人,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说罢,陈大师领着两个徒弟收拾好枪械,开着车驶离了三岔河,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人们很快赶来,在一片哭喊声中开始了救援工作。平涛秀云边救援边指挥:轻伤者马上回家包扎救治;重伤者紧急处理后用专车送往中心医院;死者有家人的抬回家,没家人的放置在演出帐棚中舞台上。活尸的尸骸堆放在帐篷的一角。
救援工作完成后,天已经快亮了。平涛和秀云累极了回到春波家里找了一个房间,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中平涛开始做了一个恶梦。梦中平涛和秀云,大白,美雪四人与活尸搏斗,四个人都拿着滑膛枪轰杀活尸。活尸自然不是对手,纷纷倒地。突然间一个高大的尸王出现,根本不怕散弹攻击。尸王用大刀劈断了平涛手中滑膛枪,冰冷滴血的大刀架在平涛的脖子上。死亡的恐惧从平涛心头升起,本能地想挣扎却根本动不了,两只胳膊被两个女活尸死死抓住。两个活女尸一寸多长指甲都已扣入平涛手臂上肉中,疼的平校长痛彻心扉,转过头愤怒看向一侧女尸,谁知一张熟悉而恐怖的脸出现在眼前,竟然是秀云。秀云脸上皮肤已经有一部分腐烂脱落,露出一些变色的肌肉和滴血的血管,还翻着散发黑气的白眼球。“秀云”阴森的笑着,露出黑森森尖牙,把一股冰凉腥臭的尸血喷在平涛脸上。
“啊”平涛发出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叫喊,在恶梦中惊醒。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是被一盆凉水泼醒的,双手已被一副手铐铐住。四个武装警察正端着枪,黑洞洞枪口指向自己和还未醒来的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