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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待我归来,嫁我可好 路过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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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家客栈时,杨鸿突然停住了脚步,抬头向上望去,却见招兵处那位军爷正从窗户内往下看,身旁还站着两个人。原来那道视线来自于他。
杨鸿向他拱了拱手,带着白露就走了。
“那些人是谁?”白露问道。
“是来招兵的军爷。”
原来如此,白露点点头。
“那就是一招把你拿下的人?”王勇毅看向薛虎。
“嗯。”薛虎随意应了一声。
“看上去倒不像个莽夫,叫什么?”王勇毅问。
“杨鸿。”
“是个好名字。”
“那女子是他的夫人?”汪泉却是问其他。
“我他娘的怎么知道是不是!”薛虎跳脚,什么破问题。
“怎么,看上那姑娘了?”王勇毅调笑,“是个水灵灵的美人。”
“君子不夺人所好,欣赏便足矣。”汪泉朗声一笑。
“吃饭去,吃完睡觉,这三天有老子累的。”薛虎暴躁。
“哈哈。”二人同时笑起来,难得能这样放松一会。
白露杨鸿回到家,徐慕肴也在院前坐着,面前放了一大摊的药材,和清风一起挑拣。
晚饭时分,杨鸿正式将消息公布了,对于徐慕肴和清风来说,他做出这样的决定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好男儿志在四方,建功立业杀敌扬威让每个热血男儿都向往一时。
“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我们也没理由阻拦,只希望你能保重自己。”徐慕肴少有的正经之色。
“杨鸿谨记在心。”杨鸿如是说。
“这气氛,弄得好像明天就走似的,”白露抱怨出声,“吃饭吃饭!”
“白姐姐说的对,杨大哥还有两天才有,师父你到时候再嘱咐也不晚。”清风赞同道。
徐慕肴听完这两人说话,脸一黑,眼睛一瞪,“你也学着这丫头的样子要拆你师父我的台是吧?”
“徒儿不敢,”清风手持筷子拱了手,随后夹了一块肉放到徐慕肴碗里,“师父吃肉。”
“算你机灵。”徐慕肴把肉塞进嘴里又哼哼两声。
白露杨鸿一阵好笑,这一老一少简直就是家中两宝。一顿饭结束,洗洗漱漱也就到了月上中天的时候。
杨鸿回到屋中,坐在床上,翻出了压在枕头下的一张纸,打开再看还是忍不住会发笑,是白露不知道的那张现代加油式的画像。
杨鸿起身将它放到包袱中,想一想又放置了几件要带走的衣物压在上面,这才放下心熄了灯躺下。
次日,白露拿着两支晾过的野雏菊兴冲冲的找到杨鸿,“阿鸿,你那本兵书要带去的吧?”
杨鸿点点头,“是啊。”
“先拿过来给我。”白露道。
“……好。”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杨鸿还是乖乖转身去拿来那本书。
白露接过书,将两支花分别夹进书里,“看,用这个当书签,以后你不用舍不得折书也不用费心记看到哪儿了。”
“你包袱呢?”白露四下看了看,“哦,这儿呢。”说些就要走过去。
杨鸿不经意一拦,微微笑,“给我就行,我来放。”
“不要紧的,我顺便帮你看看有没有落东西。”白露绕过他,打开包袱把书放了进去。
杨鸿没了办法,只能心底暗暗期盼白露没看见没看见……
“这是什么?”一张宣纸被手指捏着悬在杨鸿眼前。
“我可以看看吗?”白露眨眨眼。
“可以说不吗?”杨鸿小声说。
“不可以哦。”白露收回手,将纸慢慢打开,“这是谁啊?好蠢!”白露瞄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杨鸿嘴角抽了抽。
“不对,怎么那么眼熟,这是……是我啊!”白露瞬间清醒,“阿鸿!”
杨鸿抖了抖,趁白露不注意,一把将画抢了过来,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他猜白露下一步会销毁这画。
“给我。”白露将手摊在杨鸿身前。
“你要是喜欢,我另外给你画一幅,这幅不行的。”杨鸿温声细语。
她是因为喜欢吗?白露郁闷,那个蠢样,简直有损她一贯英明神武的形象。
“就把它留给我吧,去了军营也好作个纪念。”杨鸿将画折好。
“还有时间,重新画一幅就行了,那个……不好看。”白露嘟嘟囔囔。
“我倒是觉得活泼有趣,这样的你只有我才能看见,是独一无二的。”杨鸿甜言蜜语一出,直接把白露的最后一点不愿意给消除了。
“好吧。”白露点点头,“你还有什么没带?”
“没了,带上衣物和这本书就可以了。”杨鸿把画好好塞进衣服里,好不容易才救下来的。
“你什么时候会回来?”沉默半晌,白露突然问。
“不确定,和北潇的战事说快不论怎样来年春天也就差不多该停了,说慢得好几年才能绝后患吧,况且边境需要人驻守在那里。”杨鸿轻声道。
也就是少则几个月,多则几年了。
“露儿,”杨鸿突然握住白露的手,“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白露一呆,成亲?
她抬眼望向面前的男人,俊逸的脸庞上占据温柔,一双星眸里满含肯定坚持。
他是认真的,不是随口说说而已。
“我很早之前就在想,要不是你,我现在会是什么模样?”杨鸿将白露揽进怀里。
“也许还在那山洞里垂垂等死,不,应该已经死了。山洞坍塌的那天应该就会死去。”说到这,杨鸿启唇一笑,她无法忘记白露的运气。
“我对你心怀感激……”杨鸿真诚无比。
白露听的却是心里一沉,他对自己,仅仅是因为感激?
杨鸿似乎明白她心里所想,手紧了紧,“那是开始,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是说过了,你的笑,你的聪慧,你的与众不同吸引了我,让我知道这世上原来还有你这样的女子。”
“现在,我在想,我能为你做的是什么?”杨鸿顿了一顿,“大概是一个家,一个让你无论何时回首都能够看见的地方。”
不用担心没有容身之处,不用觉得身似浮萍四处飘零,不用认为自己是个局外人。
今后她会有一个家,他给的家,就是她在这异世的根。
“好啊,我等着。”白露放松下来,窝在他怀里。
前世今生来不及想的事情被他提起,虽有些突然,但她没来由的从心底汩汩泛起甜蜜,这承诺,再美好不过。
她突然想起原来社会曾经流行一时的一句话。
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而此刻,于她而言这句话则应该是,
待我征战归来,姑娘嫁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