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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传说 人凭空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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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没变!剪掉胡须后,脸颊下巴上居然没有一点儿胡子荏的痕迹!!!就像压根就没长过胡子!按说20年这么长的时间对人类的长相可不是一般的洗礼。
村里不少人见过他,包括他的当年的小伙伴们,大家纷纷过来端详他,没错,这二十年就像是昨天对他来说,一丝没变!
这可了不得了了,大家议论纷纷,咋有这等奇事?
最后村长觉得太蹊跷,让村人把他带到村里的祠堂里,几个年长者包括他的亲戚在场,把门关了,开始审问他。
“既然你说你是权子,那你说说你家当年的情况。”
那男该一五一十,说的分毫不差。大家面面相觑。
他讲了他家人开始得病,到后来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场的老人们都清楚,当年他家6口全死光了,他们的尸体在家停了两天才运走。村里人虽然不懂医,但祖祖辈辈都清楚死人和活人的区别,当时他最后一个死的,的的确确死透了。
“那后来怎么清醒的,又是怎么回来的?”
问了几次,男孩不再说话了。
几个老人怎么问,他都不答。大家一咬耳朵,认为这里一定有猫腻:一个已死了20年的人,居然活着回来了,还一丝一毫都没老,这事非同小可,必须弄个水落石出。
最后把他关在祠堂,门朝外锁了,所有窗户关死,让两个后生在门口看着,绝不能让这个人跑了。定时给他送水送吃的,但是没弄清楚之前绝不能让他跑了。
第二天一大早,送水送饭的来了,打开门一看,傻了,里面的人不见了!
俩看他的后生慌了,上上下下找,奇了,窗户严丝合缝的,门刚才打开,祠堂就这两出处。他们在祠堂里翻个底朝天,连房梁上去搜了一遍,没有!
人凭空消失了!耗子洞都找过了。
接着是更离谱的事,一个村人,就是昨儿给男孩剪头发胡须的人,边跑边叫:不好了,那小子的剪掉的头发胡须不见了,一根儿都没有了,昨晚还在我的畚子里呢。
大家胡乱猜了,都说见鬼了,活鬼回来了。
老人们不这么想,他们说,那小子有可能当年是喝了眠河的水,复活了,那河水喝了后,人永远保持当时的模样,长生不老了。因为他们的长辈这么传下来的:眠河的水是长生水。
刘师傅绘声绘色地讲着,渺淼悄悄拿出她的录音笔,故事在人间,管是不是真的,多好的小说素材,老百姓才是最有料儿的人。但对眠河神乎其神的传说,她不相信,可以肯定的是,那条河位于非常险峻之地,要看到河绝对不容易,所以大家伙就演绎出很多传说,就如月亮,嫦娥玉兔吴刚桂树,当年就是人类去不了,才想象出一些故事的。
“既然是长生水,那为何没有人带回来这些水呢?”就听姬晓问了句。
“当然想,当时想去的人还不少呢,关键是没人能回来。”
“既然没人回来,那就说明事实上没人见到过到底有没有河。”姬晓说
“河,有,不说别的,卫星上能看到,国家地图都有。”刘师傅答道。
“我没说,没有人看到过河水,是很少有人能看见,我们不行,有些人能。”
“什么人?”
“喇嘛,得道的高僧。”
“还有一类人,快死的人。”
“不是所有快死的,是有些快死的”
“我说这么多玄乎的,把你们给吓着了,咱不聊这些,你们知道不知道眠河这条河的历史吗?”
“不知道。”姬晓摇摇头,渺淼饶有兴趣地听着,没说话
“听老辈儿人讲,很早以前,这条河不像现在这样,不在山里,是在平原上的。那时候河边有村子 ,靠河水灌溉农作物,周围的村子挺富的。有一回发生了非常严重的地震,把整个地区翻了个个儿,平原冒出大山了,河沉下去了,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从那时候起,这条河就很少有人能见到了。听说刚解放时,国家派过地质专家什么的来考察,这里缺水,想把河水引出来,人没进去就失踪了。后来断断续续,也有冒险的来过,都没见出来,听说,最近国家好像又想开发那条河了。”
“眠河还有座寺庙,庙里听说有喇嘛,但没见过出来,每年从西藏和印度来的活佛能进去,也能出来。”刘师傅接着说。
“喔?什么寺庙?有名字吗?”一直倾听的渺淼插了一句。
“我想想啊,一时想不起来了,嗯......卡廊寺,对卡廊寺。”
姬晓听着,他心里想,这年头别人的话听一听就好,别太当真。这位司机当时他在网上约车讲价,要求看他身份证,身份证传过来,姬晓让公安局的同学确定了一下,证是真的。姬晓办事还是相当稳妥。
聊着聊着,渺淼有些困了,姫晓让她先迷瞪一会儿,他醒着,出门在外,多些清醒还是需要的。
过了约两小时,车子开始颠簸起来,一股一股浓浓的尘土钻进来。
“搓板儿路,土大。”刘师傅后头提醒他们。
渺淼也被颠醒了,车内全是土尘,不亏是黄土高原,她用衣服遮住口鼻。
本来她想让姬晓也迷会儿,可是不行了,谁睡得着,颠得你肠子肝儿疼脑仁儿。
又走了两小时,人都成土人了,土头土脸。
“快到了。”刘师傅大声说。
果然从车窗望去,前面隐隐地闪着星星点点稀疏的亮光。
“县城不大,人口也不多,现在要进城了,你们定的斡乃酒店就在城中心。”
果然,渺淼感觉土没那么大了,路平了,空气新鲜了,还透着一股泥土与青草混合的气味。往窗外看,进城了。
姬晓定的住处是一个三层楼高的酒店,说酒店更象是客栈,半旧的楼,粉烁着招牌:斡乃酒店。
司机帮他们把行李拿到大堂,姬晓按讲好的价钱给他结了车钱,司机给他们一张名片,临走还说:“需要车了打个电话,有其他要帮忙的也吱个声。”
司机走后,前台服务员查到他们预定的两个房间,领着他们上了三楼。
客房非常窄小,都是标间,两间房挨着,一进来有股子霉味儿,渺淼想起刘师傅的话:这家是县城最好旅店了。
他俩都非常疲惫,现在都快夜里3点了,洗了洗满身的尘土,各自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