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盗墓同人）》莫樆

17、4.6 盗洞 黑化小花、

　　六、 盗洞
　　这十年间，我不止一次抱怨过自己的软弱，如果当初我能有黑瞎子的身手，是不是可以陪着闷油瓶走更多的路；如果我和小哥在年少的时候就能相遇，是不是可以为他做更多的事；如果早在他失去谎言的庇佑，跌落神坛的那一刻我就陪在他身边，他是不是就可以不这么孤独。
　　我想过很多如果，但是每个如果都只是假设。
　　他的过去，我根本没有办法参与。
　　我一边跟着小花的脚步，一边胡思乱想，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这里的温度变得更冷了，盗洞似乎是微微倾斜向下的，这让我们走起来更加费劲，不得不用手撑住两边的洞壁，为了节约电量，我已经把自己的手电灭了，两个人就靠着小花的手电光照着前面的一点路。
　　走了十几分钟，这个洞壁上不再是平整的，开始在四周出现一些圆洞，这些洞基本上都有人的大腿那么粗，隔一段距离就出现一个，小花拿手电筒往这些洞里照了照，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
　　“你觉得这洞是干什么的？”小花问我。
　　“不知道，感觉像是通风的。”我说。
　　“是吗？”小花狐疑地说，又接着往前继续走。
　　我们所在的这个盗洞结构很结实，我伸手摸了摸那些圆洞，发现这些洞的内部有一些潮湿，我们的脚下开始有积水。
　　“小花，这特么该不会是排水口吧？”
　　“只要不是排污口就行。”小花在前面走的更快了些。
　　温度越来越低，我感觉自己的手脚都有点不听使唤了，只是自己用意识强迫自己在一步一步跟着小花走。耳边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嗯？水声？
　　“我操！真特么的是排水口！”小花骂道，他全身都已经湿透，粉红衬衫贴在身上，水从那些圆洞里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浇了我们一头一脸。
　　“快走。”我催促着。
　　朝前走，通道一路向下，水位很快就会升上来，如果再过五分钟依然走不到头，这里的水就会漫过我们的头，高处的水会把我们冲下去，到时候就会像被卷进抽水马桶里一样，那个情况我实在是不想再去想象了。
　　水在膝盖以下的位置往下冲，使得我迈出去的每一步更加的费劲，前面小花扒住了灌水的圆洞顶，把一根绳子拴在了自己腰上，另一头甩给了我，我把绳子在腰上拴好，也扒住了圆洞的一边。这样就算是一会儿水冲下来了，我们两个也不至于被冲散。
　　小花接着向前走，很快水就漫过了他的胸口，圆洞里倾泻而下的水砸在他的头上，他引以为豪的发型没有了，湿发贴在他的脸上，我知道我的样子一定也好不到哪儿去。这时候再用走的还不如用游得快，小花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我被腰上的绳子一扯，也被带进了水里。
　　真他妈的太冷了！我们顺着水流往下游，速度非常的快。小花在前面像一条鱼一样，偶尔把脑袋露出水面缓一口气。我的水性没他好，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很快我发现在水里看这个盗洞有点不对劲，于是把自己的手电筒打开，一边游着一边照亮盗洞的四周。
　　进来的时候，这盗洞的四周明明是铲子铲出来的土洼，虽然时间久了，而且经过多次冲刷，但是依然很不平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洞四周已经变成了石壁，石壁上似乎画着什么东西。我停止了游动，靠近了盗洞的一侧，想仔细看看这些石壁，顺流而下的水推着我，再加上前面小花一直在拽着，我可以一边漂一边看清楚这些石壁。
　　蛇，这石壁上刻着蛇。大量的野鸡脖子被刻在石壁上，奇怪的是，它们的鸡冠上被刻上了眼睛。
　　小花用力拽了拽绳子，我赶忙收回视线，随即就感觉自己被冲出了那个洞口，硬生生地摔在了下面的石头上。
　　这里是一个浅滩，小花在我前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向我走过来，伸出手。我费力抬起胳膊，抓住小花的手站起来，他拿起手电，冲着四周照了照。这个浅滩并不大，滩底都是一些圆圆的鹅卵石，旁边是黑漆漆的林子。很奇怪，沙漠下面竟然会有这种地方。
　　小花捡了一些树枝过来，简单地生了一把火，他一把把上衣脱掉，坐在火边烘烤，我凑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烤了烤身上的衣服。恍惚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注视着我，回头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咕噜。”
　　篝火闪了一下，小花噌地站了起来，有东西在林子里动！我刚刚拔出自己的大白狗腿，就看到从林子里蹿出来十几只瘦皮猴，它们畏惧着这里的火光，不敢贸然向前。
　　我和小花一人捡起一根着着火的树枝拿在手里，跟眼前的瘦皮猴对峙着。
　　“操，换枪吧！”我冲小花喊道，这一分神，一只瘦皮猴猛地咬了过来，我握住刀把狠狠地朝它的心窝捅了过去，飞起一脚把它踹出老远，其他的瘦皮猴像是受了刺激一样涌了上来。手上的火被打掉，那边的篝火也快逐渐熄灭，林子里又躁动了起来，几十只、不、足有上百只瘦皮猴冲了过来。
　　胖子在就好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我去摸包里的炸药，却怎么也摸不到，大白狗腿很快就沾满了那东西的血，滑腻腻的，握上去非常难受。那边小花终于掏出了手枪，冲着抱着他腿的一只瘦皮猴开了一枪。
　　枪声似乎激怒了这些猴子，他们疯狂地向小花扑过去。
　　“小心！”我大叫。
　　却看到小花拿枪对准了我。还没等反应过来，他一枪打在了我的右腿上，我顺势跪在了地上。
　　鲜血流了一地，那些瘦皮猴闻见鲜血的味道纷纷朝我靠了过来。我看到小花狡黠地一笑，脑子“嗡”地炸开了。他为了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打伤了我！瘦皮猴全部冲我扑过来，给小花争取了时间，他拿起地上的装备，甩在自己的肩上。我保持着跪地的姿势，不可思议地看着小花朝另一个方向跑，瘦皮猴挡住了我的视线，伤了右腿，根本站不起来，他们已经开始啃我的肩膀，我只感觉一阵刺痛，尖利的牙齿撕裂了我得脖子。
　　草。。死定了。。我疼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