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盗墓同人）》莫樆

16、4.5 瘦皮猴 五、瘦皮猴

　　五、瘦皮猴
　　我和小花一人拿着一个手电筒举了起来，这是一个溶洞，洞顶挂满了钟乳石，颜色比较柔和。一条小水沟弯弯曲曲地延伸到远处，地上有不大不小地一些石笋。在墙壁的一侧，我们找到了瞎子刻下的记号。这个记号刻的和之前的并不一样，显然是一种警告。
　　“看来瞎子不想让我们进去。”小花说。
　　“那不可能。”我不假思索地说，“见不着小哥我可不退回去。”
　　小花把甩棍别在腰上，手里举起了手枪，示意我也全副武装起来。我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上枪，大白狗腿已经入鞘。再往里走了一段，再也没有看到瞎子给我们的标记，却感觉温度越来越低。天然溶洞的温度都是冬暖夏凉的，一直保持在15-22摄氏度左右，但是这里的温度，明显比十五度要低了。小花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把刚才卷起来的衬衫袖子放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我们听见了一个怪声，那声音似乎是从什么东西的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发出来的，就在前面的不远处。小花往后看了一眼，接着往前走，大概只走了四五步的距离，一个黑影从我眼前一蹿，照着小花的后脑勺扑了过去，我抬手就是一枪，被一股又臭又恶心的黏液喷了一脸。这一枪并没有打中要害，那东西发出“咕噜”一声，怒气冲冲地转向了我。小花的手电筒一晃，我看见了那东西的大概轮廓，它就像一个猿猴一样勾着腰站着，脑袋上有稀疏的毛发，腿上被我的子弹打穿了一个洞。
　　还没等它蓄势向我扑来，小花已经一刀插在了它的脑瓜顶上。
　　我们凑过去看了看，发现这是一种类似于口中猴的生物，但是它除了头顶上有几绺头发，身上光溜溜的，透着一种病恹恹的白色，眼睛没有眼珠，蒙着一层灰白色。
　　“这猴子是白内障吧？”我突然有点想笑。
　　“你以前见过这种东西吗？”小花问。
　　“没有，倒是有点像口中猴。”我想了想说。
　　这里的环境跟长白山大不一样，怎么会有口中猴那种东西，难道我走哪儿都倒霉的体质又开始显灵了？但是转念一想，据说有的钟乳石在形成的过程中，它里面所含的矿物质是有放射性的，如果这东西在这里呆久了，会不会发生某种转变？我把这种想法告诉小花，又说“是不是口中猴变异了？”
　　小花拿刀拨弄了一下这个猴子，把它的嘴露出来给我看：“你看它的牙齿，一口下来能咬下你的肩膀。”
　　他把刀在我衣服上蹭了蹭，又说：“咱们快走吧，你刚才那一枪要是把它的同类招过来就麻烦了。”
　　我觉得有道理，马上站起身来跟着他接着向前走。这一条溶洞形成的路越变越窄，很快，就只能弯着腰才能勉强通过。温度越来越低，我感觉自己的牙齿开始打战。小花在前面猫着腰闷头走着，他的脚步特别轻，不仔细听都听不出来。
　　他突然站住了。
　　我差一点撞上他，他朝前面指了指，我侧过一点身子，目光越过他，发现前面不到两米的距离就是这个洞的出口，而且凉风开始吹过来，外面是一个很宽敞的空间。我推了他一下，示意他往前走，他却不动了，又指指前面，我才发现那个宽敞的空间下面似乎有一些东西堆在了一起，还有绿油油的斑驳在上面闪动，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
　　小花拿手电筒去照，我们所在通道的洞口开在墙上两米左右的地方，手电筒的光打过去看不太清楚，我正准备拿强光手电，小花却已经打了个照明弹出去。
　　白光把整个空间照亮了，这是一个比较宽敞的空间，大概有两间小学教室那么大，四周的墙壁是明显被人开凿过的，钟乳石被截断了，墙壁凹凸不平，显得非常怪异。随着照明弹渐渐落在地上，我看到了那一堆堆在地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是足有五十个那种瘦皮猴的尸体，凌乱的堆在一起，苍白的尸体上泛出点点尸斑，绿莹莹的，散发着恶臭。
　　小花在前面先纵身跳了下去，我跟在他身后也跳下去，来到了那些尸体的周围，蹲下来仔细观察这些尸体，看到有些瘦皮猴的尸体的脖子不自然地向一边拧了过去，还有的尸体明显是被刀砍死的，小哥他们来过这里，把这些瘦皮猴扫荡了一遍。
　　小花在一旁啧了一下，唤我过去看，我看见他面前的那面墙壁上，有一道暗红的血迹。
　　“有人受伤了。”小花皱着眉头说。
　　“不应该啊，这里的瘦皮猴虽然多，但是不至于让他们仨受伤啊。”我心里咯噔一下，又说：“不会还有别人跟着一起来了吧？”
　　“难道是你二叔的人？”
　　“不知道。”
　　不过也确实有这个可能，二叔一直在这个沙漠神出鬼没的，上次就把霍老二逮了正着。我和小花又在这里绕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其他的有用线索，只在一边的墙上发现了一个半人高的洞。
　　“这是个盗洞啊。”我说。
　　“这洞是从里往外打的，而且从这洞的边上看这些凿痕，时间已经很长了。”小花说。
　　“走吧，进去看看，里面八成是个斗。”
　　小花嗯了一声，拿手电往那个洞里照了照，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