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盗墓同人）》莫樆

11、3.4 霸王别姬 别唱这一段

　　四、霸王别姬
　　中秋节过后的第二天，我就听说小花领证了，婚礼过几天就办。
　　“你不觉得这样很仓促吗？”我打电话给小花。
　　“早就开始筹备了，这是迟早的事儿。”他平静地说。
　　“瞎子去吗？”
　　“不知道，你来就行了。打扮好看点。”
　　我没有再多问，就无奈地挂了电话，结婚明明是一件喜庆的事情，现在却搞的我很压抑。我心里明白，小花不管是不是真的喜欢瞎子，但是他对秀秀的喜欢，绝对没有达到要结婚的地步，充其量是一种类似于兄长的照顾，秀秀不可能感觉不到。
　　如果是为了结婚而结婚，我真不知道小花这是在干什么。还好胖子当天下午从北京飞来了杭州，他的到来，让我感觉这几天压在心里的感觉轻松了一点。
　　他来的时候，我正在二叔的茶馆，听说他已经下了飞机，就开着车一路飞奔回吴山居，刚一进门就闻见一股炖鱼的味道。他撸着袖子在厨房忙活着，小哥被他薅去剥大葱，王盟满头大汗地从外面扛回来一箱酒。那天晚上，到了下班的时间，王盟破天荒地没有着急走，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一桌子菜，胖子一把把他捞过来，跟他说只要吃完饭他刷碗，今天这顿饭就让他上桌，王盟一口答应了下来，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我就纳闷了、怎么小哥跟你呆了几天就瘦的没人样儿了？”胖子一边念叨一边开了罐啤酒。
　　我没说话，默默地往小哥碗里夹了一块鱼，对面王盟搭腔了：“老板总是不在店里，张爷天天坐着不吃饭。”
　　我狠狠地瞪了王盟一眼，却被胖子拿筷子一敲：“在青铜门外面，我是不是就不该把鬼玺给你？！”
　　“你特么的下手轻点！”我吼道。
　　我把霍家老二被我家二叔绑了的事儿告诉他，他说：“你那个鸟二叔跟你三叔一样！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现在北京城光忙活着阿花的婚事了，我竟然不知道霍老二落你家了。”
　　“小花结婚你去吗？”
　　胖子望了望闷油瓶，问了一句：“小哥，你去不？”
　　闷油瓶头也不抬地说：“不去。”
　　我觉得他问根本就是白问，小哥怎么可能喜欢去这种场合，而且他和小花本身就不是很熟，刚见面的时候还打过架。
　　“小哥主意就是正，他不去我也不去，我们哥俩钓鱼去。”胖子嘿嘿笑着，朝闷油瓶的方向眨了眨眼，后者假装没有看到。
　　胖子在家气氛确实不一样，就连王盟都喜欢屁颠屁颠地听他指使。我去北京的那天，嘱咐他一定照顾好小哥。
　　“你放一百八十个心，我一定把小哥喂得白白胖胖的。”他看见我不放心，又说要去带小哥称体重，回来掉一斤肉就给我一万块钱。
　　“去你的吧。”你当卖猪肉呢？
　　“不过，你得小心一点，阿花这次结婚肯定是有目的，你就当走个过场就行了。”
　　“嗯，我知道。”
　　在胖子面前，我又不能去抱小哥，就跟他挥了挥手，说了句我走了，低头坐上了车。后视镜里，我还能看见这一胖一瘦在盯着我的车屁股看。
　　一路无话。
　　婚礼是在一片绿地上举行的，参加婚礼的人基本上都是道上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时不时有人过来跟我打个招呼，闲聊几句。他们无非就是问问：“小佛爷最近在哪儿发财啊？”“小佛爷和小九爷真是好兄弟啊，隐退了还来参加婚礼。”我随便打发着，偷偷搜寻黑瞎子的影子，然而，他并没有来。果然，胖子不来是对的啊，简单的婚礼仪式变的无比冗长而乏味。
　　时间过的越久，觉得越不自在，我被一身笔挺的西装束缚着，看见小花挽着秀秀的手笑的很灿烂，没有上前打招呼。
　　婚礼正式开始，我却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直到被一声呼啸的引擎声猛地惊了起来，一辆黑色的切诺基直接冲上了草坪，外围的一圈人纷纷尖叫着逃开。
　　“操。”我骂了一声，站了起来。看到那个穿黑色皮衣的男人从车里走了下来。黑瞎子啊黑瞎子，你家那几辆名贵的超跑你不开，开一辆切诺基过来抢亲，是因为他大吗？我在内心又安静地吐槽了一遍。这时人群已经开始躁动。
　　“那不是黑爷吗？怎么气势汹汹地就来了？”
　　“难道传说他跟小九爷是真的？”
　　“完了，黑爷来了。”
　　“解霍两家完了，你看黑爷这架势。”
　　我看了看前面，小花的表情我读不懂，只见他眼睛亮亮的，旁边的秀秀脸色煞白。黑瞎子缓缓地走过人群，人们自动地把那条红地毯让了出来，他在离小花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果然是戏子无义啊。。。”瞎子双手插兜，玩味地看着小花。他说话的时候，人群安静了下来。
　　“瞎子，你来干什么？”小花把秀秀护在身后，旁边的牧师躲在了礼台后面。
　　“花爷，结婚这么好的事儿，怎么不叫我黑瞎子呢？”
　　“黑爷这么大的派头，我可请不动。”
　　黑瞎子听小花这么说，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从衣服里掏出来一个吊坠，人群惊呼了起来，那吊坠里正是解家的那枚印章，这个特制的，会根据时间精确到秒变换图形的印章，和那些银行对应的数据库体系对应，无法复制，全世界只有这一个。这枚印章，关乎着解家300亿的资产。
　　“你弄丢它的第二个月，我就找到了，帮你换了备用电池。”黑瞎子说着，抬手将吊坠扔了过去，小花一手接住。“新婚快乐，这是贺礼。”
　　“谢谢。”小花把吊坠随手放在了礼台上，这群人的眼睛都要直了。三百亿，解家的三百亿，失而复得了。
　　“你真的不想和我走吗？”黑瞎子笑着问。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哦？”黑瞎子双手抱胸，推了一下墨镜，又问：“你想要什么？”
　　“你死。”小花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直直地指向黑瞎子。
　　那就像是一个慢镜头，小花几乎没有停顿地扣动了扳机，“碰”地一声，我听见秀秀尖叫了一声，蹲在地上捂住了耳朵。黑瞎子扬起头，向后倒了下来。有人大喊：“杀人啦！”场面直接乱了。
　　我几乎是在看到小花举起□□那一刻，就向着瞎子跑了过去，在他倒地前抱住了他。这一枪，直接在他脑门上开了个洞，他满脸都是血，墨镜被震碎了，他还在笑。
　　不可能，黑瞎子怎么可能会死？怎么可能被小花打死？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抬起发抖的右手，想去摸瞎子头上的那个洞，却被他抓住。
　　“照顾他。”黑瞎子笑着说了一句，松开了手。
　　我当时的表情一定难看极了，愤怒、震惊、不可思议一瞬间都冲上了我的脑子。
　　“解雨臣！你他吗的疯了你！！”我大吼一声。
　　小花抬手朝天上开了一枪，受了惊吓的人群不敢出声了，他并没有理我，而是将秀秀扶了起来，帮她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又把礼台上的吊坠拿了起来，给秀秀带上。
　　做完这一套动作，他把手枪放下，拿起了话筒，他说：“从今天起，霍秀秀是我的合法妻子，这300亿就是我的聘礼，解家和霍家的联合，谁再有异议，下场你们已经看到了。就算是我死了，这财产也只能是秀秀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