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盗墓同人）》莫樆

10、3.3 圆月 中秋之夜、

　　三、圆月
　　我以前觉得三叔是个老狐狸，现在想想，只要我有心，三叔的话还是多少可以套出一两句的，但是凭我这个脑子，想跟二叔斗，确实太嫩了。这老家伙不想让你知道的东西，你就是跟他磨到猴年马月去，他也不会吐露给你半分。
　　“这缺德老头。。。”我从二叔的房间走出来，念叨着。
　　跟他绕了半天圈子，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说，我现在就只知道他是在调查三叔的时候顺便抓住了霍家老二，并不能确定那个山洞里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
　　你不想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查。我开着车上杭州的几个盘口转悠了一圈，问了一些伙计，他们能提供的消息也不多，只知道二叔在查那个山洞的时候确实费了一番功夫。路上，又接到了老妈的电话，她说想让我回家陪陪她。
　　一想，我也有好几个月没回过爸妈家，从长白山回来也没有给他们报平安，现在这个情况，我的脑子里满是霍家老二的事儿，也没有心情回铺子里，准确的说，事情没有处理好，我不太敢面对闷油瓶，不知道怎么跟他开口，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如果他生气了，倒还好，至少可以哄一哄。但是如果他压根不在乎呢？或许我隐退不隐退，他根本不在乎呢？是我要带他回杭州的，是我要让他呆在我身边的，可是如果我根本不能一直陪着他，他这样呆在我身边又有什么意义呢？其实，到现在，我也闹不清闷油瓶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知道，这些事情必须尽快解决，再拖下去对谁都不好，如果他没有耐心了呢？如果他跟我在一起，并不幸福呢。。。
　　我不敢再往下想，赶紧给王盟挂了电话，让他告诉小哥我这几天不回家，就急匆匆地开车去了爸妈家。
　　爸妈又做了一桌子我喜欢吃的菜，饭桌上，我妈小心翼翼地问我：“你的朋友是不是接回来了？”
　　“对。”
　　“哦。。。”
　　爸妈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并没有特别在意，但是在后面的谈话中，我还是听出了一些端倪，他们会有意无意地带出来一些“谁家儿子结婚了”“谁家有孙子了”“谁家孩子都老大了”的消息。
　　他们兴高采烈的说着，我低声地应着，心思却慢慢地就飞走了。如果选择了这条路，家长这一关是逃不了的。闷油瓶那个闷样子，如果被我领回了家，还不一定会出什么状况。我偷偷地笑了一下，赶紧收了回来。
　　吃完饭，我靠在屋里的窗户上，给店里打电话。
　　应该给闷油瓶买个手机，我想着。
　　这个时候王盟已经走了，不知道店里的电话响，闷油瓶会不会接。
　　“。。。”电话被接了起来，但是里面的人并没有说话。
　　“小哥？”
　　“吴邪。”
　　他竟然接了。我松了口气，赶紧问：“你晚上吃饭了吗？自己在家习不习惯？”
　　“嗯。。。”
　　听着他的声音，我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的事儿马上就忙完了，过几天就回去。你照顾好自己，好么？”
　　“好。”他说。
　　还想多说两句，可是不知道还应该再说点什么，挂了电话，我坐在窗前，突然觉得冷的要命，明明才是刚入秋的天气。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奔波在几个堂口之间，一方面理清自己的生意，好一点一点地往小花那里转移；另一方面，我一直在调查二叔和那个山洞，希望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中间，我给王盟打过好几次电话，他都是这么说的：“那个张老板啊，就是在屋里靠着窗户坐着看天，别的就没干什么了。”
　　那天回家，我看到妈妈往桌子上摆了一盘月饼，才想起来那天是中秋，外面的月亮都圆了。
　　我心里很不好受，匆匆地吃了几口饭，不顾妈妈的追问就赶紧开车回了店里，赶回店里的时候，已经快到午夜。
　　店里没有开灯，我悄悄开了店门，又往房间里走，发现房间里的灯也没有开，不过幸亏月亮很明亮，把屋子里的大概轮廓都能照出来。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窗户边上，我没有去开灯，轻轻地绕到他面前，发现他是闭着眼睛的，好像是睡着了。窗户开着，夜晚的凉风吹进来，他还穿着单薄的T恤，我转身想去拿外套给他披上。他听见了动静，睁开了眼睛。
　　“回来了？”他漆黑地眸子映出了淡淡的月亮的颜色，波澜不惊的脸上显得有些疲倦。
　　“你怎么睡在这儿？”
　　“等你。”他轻轻地说，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笑意。
　　原来他一直在等我。
　　我想象不到，他是如何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窗户前，从白天等到黑夜，从华灯初上等到万家灯火。守着那扇窗，可以看到我的车从街口开到店门，他等了多久，我不知道。外面万家灯火、人们都在庆祝着家人的团聚，他却一个人，抱着自己的肩膀，靠着窗户，等一个也许并不会回来的人。
　　是啊，他没有家人，他说过，他跟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我。而我，中秋节却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
　　我走过去，一把抱住他，闷声说：“我回来了。”
　　外面月亮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