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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二章 “明诚落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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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了五大将之一的淼俨,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得找个机会道歉才行,秋国的大战将不可能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吧?所以他还是会原谅我的吧?!漠尘心中叫苦不迭。
“漠尘,你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好。”灵柒关切的问。
“啊?没......没有,我只是有点感冒了而已。”
漠尘偷偷瞟了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一眼,发现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自己身上,吓得赶紧低头佯装夹菜吃。
“糟了,那家伙肯定认出我来了!”漠尘心中默默流着泪。
好好的一个晚宴硬是变成了煎熬,漠尘紧张的一直灌自己酒,到晚宴结束,他已经喝得脚不着地了。司翌招待完自己的几个贵宾之后,说有事就急匆匆的走了,淼俨客气了几句也先行一步,河年扶着漠尘,疑问:“你怎么喝这么多?”
“年主子你不用扶我,这点小酒喝不倒我!”漠尘一把推开河年,东倒西歪的往外走。
“他没事吧?”灵柒有些担心的问。
“应该没事吧。”
漠尘其实已经喝醉了,出了大门便左摇右摆的往自己住的地方反方向走,还坚信自己走对了。走着走着,他发现自己前面多了一个背影,那男人和他往同一方向走,却像在散步一样,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勇气,漠尘竟然大喝一声:“淼俨你给本大人站住!”
淼俨定住回头一看,只见漠尘左摇右晃的朝自己冲过来,气势汹汹。
“不知道漠尘大人有什么吩咐?”邪魅一笑,他转身问。
“昨晚本大人撞到了你,你可还怀恨在心?”漠尘一副官腔问。
“不敢不敢,大人撞到平人那是平人的福分,平人巴不得大人多撞几次,又怎么会怀恨在心呢?”淼俨明知他醉酒,竟也抱拳行礼,演的真真的。
“哼,算你识相,赶紧让开,本大人要回屋休息了。”
淼俨假装恭敬的退到一边去,却在漠尘要迈步向前走时伸出了脚,漠尘只觉绊到了什么东西,差点摔了一跤,幸好淼俨眼疾手快,闪身扶住他还假惺惺的问:“漠尘大人怎么喝这么多?”
漠尘嘟囔说:“我刚才好像踩到了一块石头。”
“哪儿来的石头?”
漠尘回头往地上看,果然什么也没有。淼俨强忍住不笑出声,哪有什么石头,那明明是自己的脚好吧......
“唔。”漠尘摇了摇脑袋,仰头过来就去淼俨嘿嘿的笑,“大概我真的喝醉了。”
漠尘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眼睛半闭半睁还冲自己傻笑,淼俨不知为何心动了一下,低下头便在那张嘴上吻了下去。漠尘迷迷糊糊,好像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任由对方侵略着自己。可是当柔软的舌头撬开自己牙关的时候,他却猛然清醒了不少,短暂的脑袋一片空白之后,他用力推开了淼俨,朝着来的方向落荒而逃。
司翌的要紧事当然就是来找明诚落阳。急匆匆的到了诵经的大厅后,才发现只有明诚落阳一个人跪在一个棺材旁。秋风瑟瑟的吹过,在夜里来到摆着这么多死人的地方还真是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明诚落阳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司翌将来的路上现挑的外套披到他身上:“只是过来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安排的。”
明诚落阳这次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将披到自己肩上的外套穿了起来:“谢谢。”
司翌见他眼睛红肿肿的,知道他哭了许久:”你母亲呢?“
“母亲去拿纸钱了。”
“你怎么不和她一起去?一个人呆在这里难道不怕吗?”
“怕啊,”明诚落阳说,“但是父亲在这儿。”
司翌见他难过,赶紧转移话题:“对了,这件衣服是我来的路上顺路买的,喜欢吗?”
“喜欢。”
这也敷衍得太明显了吧?明明看都没看一眼就说自己喜欢!司翌扶额,他真是不懂这个小孩到底是什么脾气:“你母亲说来的路上你的衣服都丢了,等过几天我带你去多买几身衣服吧?”
“好。”
这孩子现在怎么这么惜字如金了?司翌又问:“吃晚饭了吗?”
明诚落阳摇摇头:“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你给我站起来!”
明诚落阳见司翌表情坚决,只好站了起来。司翌明显的看到明诚落阳的样子有些不太对劲,他是用双手先撑着地面才站起来的,在他即将因腿软而倒下去的那一刻,早有准备的司翌便一把将他横抱了起来,皱眉不展:“你......从上午就一直跪到现在?”
“关你什么事?你赶紧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你自己能走吗?”
“我是个男人,你这样抱我算什么?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
“男人?你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等什么时候失了身再说自己是男人吧!”
“什么意思?”
“没什么。”司翌摇摇头,看怀里的明诚落阳不生气反而目光又哀伤了起来,忙问,“又怎么了?”
“果然,如果我是男人我够强大,就能保护母亲和父亲了。我太弱小,所以才变成现在这样......”
听他说这些话,司翌有些恼了:“明诚落阳,你才八岁,能不能想一想你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想的事情?不要总是去思考人生和世界,纯真一点?”
明诚落阳想了想:“我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想些什么呢?”
司翌算是彻底服了,抱着明诚落阳便往外走,明诚落阳忙问:“去哪儿?”
“吃饭。”
“你先放我下来!!”
“闭嘴!”司翌命令说,“如果你能走,你以为我乐意抱着你?”
乐意不乐意,只有司翌大人心里清楚了。
像这样和平温馨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南湮起兵像百夷进军的消息弄得人心惶惶,城民们都笼罩在战争即将到来的恐惧之中。一些城民都带着自己的亲人逃离,也有人留下来誓死捍卫家园。值得庆幸的是,跑掉的城民并不多,也足以见得司翌这个城主当得还是很得民心的。
司隘崖得知河年在百夷之后显然松了一口气,派人问是否需要增加兵力,司翌回道“足矣”,司隘崖便指派了凤炎来协助作战。
起先听到凤炎这个名字,灵柒还以为是个女人,见到之后才发现是个男人。只是一袭红衣惹人遐想,浓妆艳抹,梳着好看的发髻,上面缀满了金饰,举手投足放荡妖冶,精致的脸上时时挂着摄魂夺魄的笑意。在接待他的晚宴上,他没看司翌城主,也没在意与自己有着同样头衔的淼俨,而是支着下巴,盯着河年看,脸上的笑也不知是何缘由。
“有件事我必须说一下,”司翌说,“凤炎与河年据说有些过节,但愿这影响不到这次的并肩作战,如果你们对彼此有什么意见最好现在说出来。”
“我只感叹时移世易,曾经的对手现在却成了战友。只是不知道禹大人对凤炎弄坏了破冰之刃一事是否还记仇。”凤炎侧着身子望着河年笑,那身子动人无比,眉眼间尽是蛊惑。
河年剥了一个橘子给灵柒,朝凤炎拱了拱手,客气的说:”凤炎大人的火能融化万年坚冰,实在是强大无比,当时只想是棋逢对手,又怎么会记恨?”
凤炎的目光顺着移到灵柒身上,笑得更盛了:“这么一个清秀的小人儿,以前可从来没见过。”
“这是内人灵柒。”河年介绍说。
凤炎愣了愣,又问:“禹大人难道就不怕流言蜚语?”
河年一脸的无所谓:“那又如何?”
本身就是百夷城的许多人都往城外跑,一个并非百夷城的人却让侍从赶着马车恨不得一下子就飞到百夷去。
马车内的男人坐姿端正,一身浅灰色的布衣丝毫掩盖不住出众的气质,手中捧着书却一点也看不进去,不耐烦的起身掀开车帘,一阵冷风灌进来,至腰的长发瞬间凌乱的盖住了他五官端正的面庞。
“公子你出来干什么?赶紧回去!”驾车的侍从看起来年纪很小,不过缺驾得娴熟。
“还有多久才能到百夷?”这位公子问。
“恐怕就这样马不停蹄的跑也要到大半夜。”
这位公子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大半夜?就不能再快点嘛?”
“公子,若是咱自家的马恐怕现在都到了,秋国的马也就这点本事,难不成要我用鞭子抽死它吗?”
“半夜就半夜吧。”这位公子只能将就的说,“天都黑了也不知道他吃饭了没有。”
“他肯定是大鱼大肉的吃了一顿了。但是公子,咱两一天都在赶路还啥也没吃呢!云其公子真好命,公子这么惦记他!”小侍从的口中满是不满,自己家公子惦记别人一路赶路就罢了,竟连吃饭的时间都用来赶路,这位小侍从现在可是饿得头都有点犯晕了。
“得了吧瞳柯,赶紧赶路,到了百夷随你吃什么!”
叫瞳柯的小侍从不满的撅了撅嘴:“百夷就要打仗了,谁知道城里还剩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