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海世纪gl》叁玖

2、第 2 章 赛斯维亚酒

　　亚不勒斯历1121年，据麦芬斯维尔到达东洲的时间已过去100多年了。虽然人们对麦芬斯维尔的事情已不再津津乐道，但是人们对于东洲贸易带来巨大财富的向往依然狂热，不，应该说，在麦芬斯维尔开辟了到达东洲的航道后，变得越来越狂热。在此期间，又一位被世人传颂的航海士德牧哈尔，领航一路西行，无比惊险穿过了密斯毕海的无风带发现了新洲，不由地又推高了航海探索的浪潮，那些拥有不朽功绩的航海士们早已被云游诗人编成了诗谣，大街小巷皆在传唱，人们对海洋的向往，达到了史无前例的地步。
　　位于北洲最北端的维勒列联邦是由7个国家28个岛屿组成的联合政权，其中最大的岛屿便是泊岚岛，是由维勒列联邦的北岚国所控制。在泊岚岛有个极其特殊的存在，那便是赛斯维亚城，这座城市不受北岚国控制也不隶属于维勒列联邦，硬要说的话，它应该属于赛斯维亚家族的私人产物。
　　赛斯维亚城的创始人艾米尔森·赛斯维亚，原本是一位身份低贱的家奴，但他天资聪颖，勇武过人，机缘巧合下，拜了当时北洲的大学者赛维先生为师，由赛维先生赐姓赛斯维亚，得到他的倾囊相授。
　　米尔森·赛斯维亚32岁时，在泊岚岛上领导了北洲史上首次奴隶起义，率先喊出了“自由、平等、正义”的口号，提出解放奴隶、人生而自由平等、消灭不正义的政权的主张，得到广大底层人民的积极拥护，势如破竹地推翻了泊岚岛上的9个势力。不久，北洲北部便爆发了大规模的奴隶和人民起义。
　　之后，米尔森·赛斯维亚将北部先后宣布独立的国家和城邦联合起来，建立了如今的维勒列联邦，并担任联邦第一任执行总长，在联邦建立起较为民主的政治联合制度，励精图治，在位10年间，推动了维勒列联邦整体实力的迅猛增长。
　　为感激他对维勒列联邦所做的一切，在他卸任后，联邦最高执行会议通过表决，将米尔森的出生地更名为赛斯维亚，将其赠予米尔森，作为赛斯维亚家族的永久属地。
　　如今，历经赛斯亚家族几代人的治理，贯彻了米尔森治理理念的赛斯亚城已是亚不勒斯大陆上最自由民主开放的地方。没有贵族制度，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即便是赛斯亚家族的人也不例外；不管是哪族人，只要愿意遵守赛斯亚的法律，都可以到赛斯亚做生意定居，而且赛斯维亚的商税是北洲最低的。
　　这些制度和政策，使得赛斯亚在航海时代如鱼得水，赛斯维亚本就临海是天然的港口，自由开放的思想更贴近海洋的理念，在航海时代之初，赛斯亚便搭乘了这班顺风车，海洋贸易迅速发展起来，成为了北洲北部重要的港口。
　　在赛斯维亚熙熙攘攘的港口旁，有一家外表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酒屋，褐色的木板上斑斑驳驳都是岁月的痕迹，但房屋构造很稳，使得房子看起来很结实。不过当然要结实些啦，格瑞莎叹了口气心里默默地想着，酒吧里十分热闹，男人们坦露着自己粗壮的胳膊，露出风吹日晒后的粗糙皮肤，在酒吧里高声交谈着自己的见闻，那声音声声震顶。
　　不结实些，这屋子迟早会被他们爽朗的声音震塌吧，格瑞莎继续默默地想着。
　　“嗨，格瑞莎，再来杯你调的‘夏日梦幻’。”一个穿着粗布衫，皮肤黝黑的粗壮汉子挥了挥自己布满老茧的手向格瑞莎的方向大声喊道。
　　“好的。”格瑞莎轻快地答道，两只手飞快地将身旁的酒倒入调酒壶中，加冰摇匀，手法说不上华丽但很熟练，不一会儿，客人要的酒就调好了，格瑞莎将调好的酒倒入玻璃杯中示意服务生可以将酒拿去。
　　“诶，你们听说了吗，杰纳斯商会被娜米尔商会给全灭了。”有人高声说道，酒馆里的人听到这个消息，顿感兴趣，纷纷围在最先说话的那个人身旁。可惜那人说话时格瑞莎正在专心调酒，等忙完后那人已经被团团围住，是以没看清说话人的模样。不过没关系，她需要的是听，而不是看。
　　“就在前几天，曼彻城传来的消息，杰纳斯商队跟娜米尔商队开战已经一个多月了，杰纳斯商队开战之初就被打得很惨，损失了10多艘船只，前几天杰纳斯商队最后两条船在曼彻进货时被娜米尔商队的船逮到，结果最后杰纳斯商队全军覆没。”
　　“嘶~”有人倒吸了口气，“杰纳斯商队之前还控制着芬蒂亚国的很多业务，看来这下都要全归娜米尔商会了。”
　　“可不是嘛，那洌地海的女伯爵可不是好惹的，之前就是因为跟杰纳斯商队在芬蒂亚国有业务冲突，两个商队才宣战的，这下娜米尔伯爵肯定忙着把这块肥肉吞下去。”之前带来消息的人继续高谈阔论道。
　　“嘻嘻，之前杰纳斯商队风光的时候在西海都是横着走，现在钱肯定没了，不知道命丢没丢”有人幸灾乐祸道。
　　“谁知道呢，走海上的商队，利润大风险也大，既要提防着海盗，还要看着别的商队不对自己捅刀子，很有可能命都丢在了海里。不过谁让政府都争着各地的航路呢，你要做的大了还能封官进爵，而且钱大把大把地赚。”
　　“是哪，之前不是那海盗出生的勒斯，靠抢劫其他国家的商船竟然被纳斯帝国的国王封为骑士，啧啧，这年头，海盗都能出人头地了。”说着，狠狠往自己嘴里灌了口麦芽啤酒，脸上的表情不无羡慕。
　　格瑞莎默默地擦拭着吧台，听着这些人互相交流着最近所见所闻。酒吧既然开在港口附近，进来的基本为各个船队的水手和海员，他们每段时间都会奔波于世界的各个角落，与大海殊死搏斗。这种开在港口附近，有着纯正麦芽味啤酒的小酒吧是他们忙碌之余休闲的最好去处，在靠岸后，总会挪出些时间来到酒吧喝上几杯，跟别人聊上几句。而格瑞莎作为这家酒吧的调酒师，也是这家酒馆的老板。
　　今晚的酒吧依旧是喧闹的，变化莫测的大海随时翻涌着不同的故事。在无数人前往蓝海追逐梦想的时代里，往返于海上的水手们从不缺新的谈资，今夜人人艳慕的英雄也许就是明日狼狈不堪的败客，而今夜邋遢不羁的酒鬼也许就是明日意气风发的新贵。
　　这是一个充满可能的时代。
　　不知在何时，又是谁在门外唱起了那首振奋人心的诗谣：
　　是什么，拥有双眼无法囊括的宽广？拥有双足无法丈量的辽阔？
　　是大海嗬，大海，
　　当你的双眼穿透迷雾，当你的双足踏入远方，一片充满财富的仙都将向你缓缓敞开；
　　是什么，让世界开始慢慢地相连？让未来开始无垠地延展？
　　是航海士嗬，航海士，
　　当天神已经坠落，当骑士已成为传说，一个崭新斑斓的领域将让你漂泊牵挂；
　　又是谁，在泛黄的纸页上谱写新篇章？在前人的肩膀上眺望更高的荣耀？
　　是我嗬，是我，
　　当麦芬斯维尔寻到了东洲，当德牧哈尔发现了新洲，下一个创造历史的将是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