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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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顾烁盯着他突然发问，脸色阴晴不定。
“啊？咳咳...咳...”反应过来在问自己，许知言呛了水,他慌忙用纸巾抹干净桌上水渍解释道：“没笑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往事，然后走了神，真是不好意思啊。”
“哦？许先生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不如说出来让我们大家都高兴一下。”助理先生兴致勃勃地过来凑热闹，似乎并没有看到他们顾总越黑的脸色。
“啊...没什么事，只是一些不值得一提的小事罢了。”
“说出来听听嘛，能让许先生在吃饭时候走神的事情一定很搞笑。”助理先生一脸坚持，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他像白英东投过去求救的目光，没想到白英东并不理会：“我这位助理什么都好，就是太腼腆太严肃了。”他转过头眼里闪着促狭：“小许说出来让顾总和我们开心一下嘛，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活跃活跃气氛也好。”
见解围无望，顾烁也盯着他看样子并不打算开口，他也不好在推辞什么，只好尴尬解释：“我看贺助理的长的十分好看，想起来高中时候看女同学追星时的热闹，一不小心就分心走神了。”
“诶...这样嘛...”助理先生看起来有点失望：“还以为是多么好笑的事情呢？原来许先生只是想起了高中时候的事情呀。”
失望只持续了那么几秒，助理先生就继续兴趣高涨，继续问他：“许先生高中时在哪里上的呀？刚刚听许先生说自己是粤市人，粤市是粤海的大本营，我们顾总也是粤市人，说不定许助理你和我们顾总还是校友呢。”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许知言总觉得这个叫贺青的男人似乎并不待见他，甚至还隐隐有些敌意，故意找茬。无论怎样他并不想多事，于是含糊回答：“一个没什么名气小学校，没有什么好说的。”
见他并不想多谈，并且这场饭局名义上还是为了商业合作，贺青也就没撕破脸皮逼问到底，转而和白英东商讨起合作中的细节问题。
许知言悄悄松口气，但是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原因无他，从刚刚开始顾烁眼睛就一直没从他身上离开过，脸色更是越来越黑，一直到贺青找他确定一些合作细节，他才移开眼。
并且一直到饭局结束，再也没看他一眼。
许知言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但是这又能怪谁呢，毕竟是他先否认认识顾烁的，也是他当初突然销声匿迹远走高飞，如今这般结果也算是他求仁得仁罢了。
回程的路上是许知言开的车，这一趟主干道上车多人多交警也多，虽说只喝了一点点，白英东还是让他开车送他回家。
送到楼下后，一直在副驾上假寐的白英东忽然睁开了眼：“许知言，你要不要和我交往试试看？今天晚上你也看到了，顾烁并没有原谅你，你也不打算低头认错和他相认，那么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许知言摇摇头：“我不和顾烁复合并不意味着我就要和其他人在一起。”
“而且白总，或者说是程佑。”他转过脸去看他，眼光晦暗不明：“如果不是你，那件事也不会变成那样，如果我有罪要遭受惩罚，你也同样不能幸免。”
他转过头正视前方，目光在黑暗里放空：“粤市到A市千里迢迢，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更没想到还会遇见他。如果你想有什么行动，我劝你最好就此罢手，我会动用一切我能动用的力量去阻拦你。”他把车挺稳，拉开车门往外走。
白英东的声音追出来:“许知言你这么做是想要赎罪吗？顾烁他知道吗？现在赎罪是不是太晚了点。”
“我不指望赎罪，我也清楚罪无可恕，他不会原谅我。我只是，只是像不要再犯错罢了。”
他看着许知言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从车里摸出一包烟抽出来一根点上。
罪无可恕？许知言和顾烁...呵。他在黑暗里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如果真有罪，那也是他们顾家欠他的。
A城的11月不比粤市，地道的北方城市的严寒，尤其是夜晚。许知言刚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情绪激动，凭着一股子气劲儿一口气走出老远，等到后来冷静下来才悲催的发现此地并不好打车。白英冬住在A市一个颇为高档的小区，基本上每户人家都是私家车出入，出租车很少见，连最近的地铁站还要走上半个小时，他沮丧地关掉手机地图，打算用打车软件碰碰运气。
可惜今天似乎并不是他的好运气日。
他在寒风中等了快半个小时，小费加了双倍也并没有司机来应，又不能回头去找白英冬，只好自叹倒霉往地铁走。
走了约莫一半路，身后忽然传来了汽车喇叭声，他回头被远光灯闪的眼花，想是自己可能挡了别人的路，便朝路边挪了挪，没想到对方反倒是依旧不依不饶地按着喇叭，他继续让了让，没想到对方还是跟在身后。他怒极反笑，这下干脆往回朝那车走，准备和司机理论。
就算今天不是他好运气日，也不能谁都能欺负他啊。
许知言走过去敲车窗：“喂，这么宽的路都过不去，你驾照是不是买……”
他顿住了，后排车窗缓缓下降，露出顾烁面无表情的脸：“需要我把司机驾照拿出来给你看么？”
他慌了一下，又镇定道：“不好意思，没看到是顾总您，打扰了，我这就走。”
“我让你走了吗？”
他当作没听到，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脚下却加快了速度。
顾烁在后座上盯着他眼神暗了暗：“遇到事情就逃，许知言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胆啊。”
正快步离开的人影脚步踉跄了一下，似乎受了很大惊吓，但并没有停下。
顾烁的脸色越发难看，自从知道许知言在北京后他千里迢迢来北京，像个变态一样跟踪对方，结果第一天就看到他亲了那个长得娘兮兮的小男生，然后又在酒桌上装作不认识自己，和那神经病助理谈笑风生，居然还跟宜宁那个什么白总在他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他简直要气炸了。
“拦住他。”他吩咐司机道。
司机嗯了一声，不在多问，干脆利落地加速转弯来了个急刹，车子横在许知言面前堪堪擦过他的衣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嘭的一声响，顾烁踹开了车门，什么话都不说一把将他扯进了车里。头也没抬地吩咐道：“去香榭小筑。”
然后阴着脸将还在拼命开车门的许知言拖进怀里，许知言使劲挣扎，两人在后排座位上沉默地纠缠在一块。
混乱之中顾烁忽然嘶地倒吸一口气，松开了手，原来许知言带着的手表磕到了他的眼角，一时间疼痛难忍。
见状，许知言慌乱地看着他，磕磕绊绊地问：“哎，你没事吧？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你确实不是故意的，只是差点把我弄瞎而已。”顾烁没好气地回到。
听他这么一说许知言更慌乱了，想凑过去看他伤势，又有点忌惮对方。
顾烁看他要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许知言你怎么越长越像个娘们，畏畏缩缩我有那么可怕吗？”
对面那人沉默地点点头。
顾烁：“……”
“妈的。”他松开捂住眼角的手，靠在车厢另一端：“好好好，我不碰你，这下能老实了吧。”
“……”
有的人就是能理直气壮地把所有的事情怪到他人身上，明明是他先动手他才挣扎的，到最后反倒成了他的错。
顾烁烦闷的开始抽烟，看到许知言被烟雾呛得直咳嗽，又皱着眉头掐灭了烟，打开车窗换换空气。
许知言被突然进来的寒风动的一哆嗦，不自觉地佝偻了身子，见状顾烁又伸手将他搂进怀了，见他没有挣扎，轻笑了一下：“早这么听话多好。”
说罢更是抬手轻抚他头顶，他手一放上去就感受到了怀里的人的僵硬，又因为许知言发质柔软，还带着淡淡洗发水的香味，摸起来十分不错，他一时竟然舍不得放开。
对方低着头乖顺地靠在自己怀里，小巧白净的耳朵在黑发里若隐若现。
仿佛被蛊惑了一般，他偏了头嘴唇贴着对方的耳朵若即若离，哑声道：“许知言，这十年来，你有没有梦见我？”
耳畔是那人呼出来的热气，身#下是熟悉的胸膛带着让人心安的体温，许知言一时魔怔，情不自禁地点头：“有。”
顾烁一下子激动起来，他紧紧地搂着坏了那人，伸出舌#头轻#舔#那人耳垂，怀里的佳人被刺激的浑身发抖，身上的火越来越旺，他已经不满足仅仅是亲#吻耳垂了，张口半#含#住#对方大半个耳廓，卷起舌尖往里送，又顺着耳朵后方一趟蜿蜒下来#舔#弄到那人嘴角，是不是不经意贴上嘴唇又马上移开，轻吻对方嘴角。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