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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没有完结的开始 It 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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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没有完结的开始
It seems that every time when happiness is at the peak ,the tragedy begins.
如果说林橙依已知的人生有什么最大的悲剧,那一定是她中考失利。在她伟大而专治的娘亲的英勇和悉心指导下,她成功地把数学那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熔成了活血的筋丸,却因为她金屋藏娇的科学却在当天化身为悍妇只一把菜刀就把她插了个人仰马翻。
林橙依没拖过她的挚友说我们三中见,但她的的确确向她饱经风霜的老爹的耳朵里输液:“我考上三中不就行了吗!”
结果?呵呵,她被他老爹阴阳怪气尖酸刻薄外加翻脸不认人的好好地讽刺加言传身教了一个暑假。不过当初的精辟语录她没录下来,否则那一定会是让所有的蚁族为之咬牙切齿重新做人奋斗到成功人士的史上最励志书。
于是林橙依铩羽而归,灰溜溜地滚去了五中。这所学校所有的奖项都被食堂承包了,各种各样的食品安全奖......
更大的悲剧还在后面。
开学还有摸底考,疯狂自暴自弃的小林童鞋看了一暑假的动漫,在这期间她开始从良--不当腐女了,但是只是每天应付地做点作业,谁让五中是一所你就算累死了也不可能到一本的高中。考试?随遇而安吧。
果不其然,数学95英语70语文36。
她都不想承认她是中国人了好不好!好歹她还是很热爱文学热爱祖国的好不好!好歹她还是觉得中国五千多年文化最迷人的好不好!
林橙依的人生可谓是非常失败,简直是N无女的典范:没钱,没长相,没身材,没视力(瞎得一塌糊涂),没朋友,没表情,唯一的优点在她这个年龄可能是年轻,但她经常年纪轻轻就被比她老几个月的人尊称为老师。所以上高中前她发过毒誓她此生此世绝不交朋友,她只要有能说得上话的人就好了,免得夜长梦多,别离苦楚。
H市5中的住宿条件让小林想到了贫民窟(她是好奇才去参观的),8个人一间宿舍,厕所的占地面积仅能站下两个人,洗漱用品被迫与鞋子携手并肩,林橙依估算了一下,按照她的速度5点钟起床应该能排到,12点应该还在等着洗澡。所以她毅然地选择了走读,尽管晚自修是老师的讲课时间,尽管全班只有两个人走读。
她每天挤着许多人的公交车,淡漠地扇着她的狗牌,纵穿着一条到处是车的马路,毫无生气地走向这压榨青春的地方,晚上减轻妈妈的负担去食堂抢菜,在一周的期间她发现了学校的肉饼蒸蛋利用豆腐来充肉,这使她非常的义愤填膺,觉得安全奖是坑人的(也许豆制品是合格的?),直到3年后她从父母口中得知许多包子店的馅是以6:4的肉和纸板箱为比例调和而成的大师之作,她默默地觉得安全奖是一个十分伟大的奖项,它颁发的十分合理,甚至小林还想向5中写一封感谢信感谢它的名副其实,豆腐好歹能吃。然后回家做作业,魂不守舍,回顾她曾是学霸的时间,坦然地觉得,她只能混完她的三年,考个二本去一个纺织厂,没日没夜地工作,没有孩子后继无人,死了也没有碑,一块墓地应该是她几年的工资?反正现在的棺材本的数据应该是越来越大了才对。她肯定是永远平凡卑微渺小的沙子,平瘫在人世的熔炉中。也许当初她应该考一个职高然后去端盘子。
但她却在等待一个契机,她才不希望长命百岁,她已经长得够老了,她一点也不想看到她更丑的样子,她的理想是自由,是活的富足,是成为饿不死的陶渊明,有名流芳百世有钱颐养天年即有曹雪芹的名和郭敬明的钱。她的后来的“朋友”对此表示呵呵。后来她自己也觉得她太玛蒂尔德。
直到有一天她爸问她想不想去上海,一个曾出现在林橙依脑海的城市,那里的高考可能让林橙依更有出路。
小林童鞋马上说想,她才不想一辈子甘居人下呢。当然她也想见见这个魔都。
于是通过林橙依不详的途径(但她以人头担保绝对正当),她成了H大三附中的学生,成为了7班的一员。这回必须住宿了,看见宿舍的时候她以为遇见了天堂,4人一间,但有5张上面为床下面是桌子和柜子的组合式家具,卫生间能站下10个人,两个洗手池,没有挤挤挨挨的阳台,有内部的两根晾衣杆和窗上纱窗,哦,还有有空调和两个电风扇,其他的地皮必须由4个人分摊打扫,完全就是天堂。
但是爸爸告诉她,她要是想留下她就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在学习上击败上海的小孩子以容得下榻之地,爸爸华丽丽地无视了这个学校的各种娱乐活动。
于是,小林童鞋牙疼了,但她还是发奋学习,终于她成为了班里的学霸。
如果故事是这样是不是很无聊?
可是事实转学没多天,小林童鞋就物色到了一堆好友,早把她的毒誓扔给撒旦了,最重要的两个是安晚晴和王翔音。
安安童鞋在才艺表演上唱了一曲倾尽天下,小林童鞋觉得此妞与她志趣相同,颇有故友之风便自作主张地开始胡搅蛮缠;而新世纪翔音战士则是因为在心理课上十分淡定地自称为屌货瞬间让林橙依觉得此妹子气度不凡,胸襟宽广,实乃值得深交,他们的孽缘从屌货的含义的讨论开始,后来她们成了形影不离的一对:翔音打人体底稿她来画衣服,她们的经典对话是----王:“妹子你的节操去哪了?”林:“让你吃了。”......
林橙依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她看了很多遍巫山传对里面一个叫伏日升的人物非常有兴趣,她又觉得排队等着吹头发这件事特别麻烦,就干脆利落地斩断三千烦恼丝,造成了日后在女厕所吓人的恶果,收获却是隔壁宿舍的两个小丫头成了她的孙子和孙女。
在这个上海的郊区,林橙依发现这里的民风特别纯朴---到处都是情侣,同班住宿的就有一对,她的孙女致力于追求班上的学习委员,一个腼腆的乖小孩,他孙女每天都会在有空的时候坐在人家面前,让林橙依觉得特别吃惊,每每看到就觉得像是动物园里一只小白羊追着一只小黑羊不放,谁让她长在一个谈恋爱难度不亚于地下运输情报的城市,她从小学就不相信爱情,谁让学校里根本不存在校草这回事,更别提会有什么会有帅哥喜欢平凡的女孩这种让世界笑掉大牙的事。但她还是觉得有必要融洽一下宿舍间的气氛,于是找到宿舍长编造了自己喜欢同班一个男生的故事,得到了两个宿舍的支持,姑娘们甚至热心地帮她问到了那个男生有喜欢的别的女生的事实,林橙依不介意这个,她只是沉浸在在回答为什么喜欢这个男生的挫败感中,谁让她绞尽脑汁只回答出他的声音很迷人。但她还是开心的对每个女生表达出谢意外加失恋快乐的口号,如她所料,同学们都安慰她,她甚至与宿舍长分享了床铺虽然因为太热她不得不摸黑爬回了自己的床。总之人际关系算是搞好了。
有一天林橙依早早吃完晚饭重回教室打算理东西,她却看到一个身穿黑风衣的家伙在教室的后排睡觉,于是出于好心她推醒了那个家伙。睡着的那个家伙一脸惺忪:“放学了?”
林橙依傻了:“哥们,放学好久了,你不饿吗?”她觉得她从没见过这个家伙,理由,她怎么不知道她们班有个帅哥呢,偏生好像还是那种不是一般养眼的,对于这种家伙林橙依肯定会脸红。可是,谁让她黑呢,反正谁也看不出就是了。
这哥们淡定地理理头发:“真过分,我叫袁绍杰,就算我上课喜欢睡觉你也不能这样不认识我啊,好歹我们是同班同学。我也很饿,我其实饿的连桌子都想吃,我是认真的你别笑啊,可是雪莹没回来,我们是一起回家的,我在等他。”言毕还挑了挑眉,然后又认真的托起了腮目不转睛地盯着教室门口看。
虽然林橙依早已过了会花痴的年纪,可她还是觉得刚才的挑眉好像把什么东西插到她胸口上了。但是但是他刚刚说雪莹?哦,雪莹是他们班的班长,班主任第一天就声明要班长带头照顾新同学,是个白白净净还没有受到青春痘侵袭的耐看孩子,说白了就是小受,不过那孩子给人一种宠辱不惊的沧桑感,攻略好像不容易啊。
一起回家?林橙依的腐女魂再度燃了起来,完全把她的少女心挤出了太阳系。养眼的男孩子果然就是应该放在一起的,嗯,没错,这对很有爱啊。
“谢谢哦。”袁绍杰同学略微羞涩地笑了起来。
“谢什么?”林橙依一脸奇怪。
“绍杰-----我回来了,”雪莹同学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啊,林橙依同学,你好...不对,该说再见了,绍杰我们快回家吧,玛修和爸爸肯定等急了。”
于是林橙依get到了大量信息:1、小袁和小雪童鞋是一起回家的,家离得很近;2、其中有一个人家庭离异;3、两人关系很好......会不会是...
这足够让林橙依浮想联翩一阵了,原因当然是3这个林橙依曾经把它抛诸脑后的想法。
甚至勾起了小林童鞋的跟踪之心。
祸事就是这么引起的。
于是小林童鞋就自作主张地尾随着两人,自作主张地观察到这两人在一路上并肩而行,一位自顾自地边推着自行车边谈笑风生。
本来,如果只是两个普通的男生在一起,他们爱干什么就干什么,要知道她们初中班上男生的运动方式可是让她觉得他们就是后继无人也实属正常。但颜值高就不一样了,小林同学坚信他们一定有JQ,于是她就不怕死地尾随了。
谁让当年的风气正好,长得漂亮的都不会被绑架,更不用提像林橙依一样不起眼的女生。
她一路尾随,就只顾关注两人的亲密小动作,包括摸头,掐脸,耍脾气……
然后她就到了学校旁的小区,到了小区里的一栋高楼——位于三栋中间的那栋。
她当然知道这三栋高楼,每次去体锻课放风时,她都被那些楼上随风飘散而又层层叠叠的床单内衣晃瞎了眼睛。而实际上这三栋楼并不以高而出名,俗话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很不幸,这楼只能有鬼,楼高除了用来住和高处不胜寒之外还能用来了结自己。当时曾有2个人在此跳完了他的一生。
但这又不影响有人入住吗,对不对,跳楼的又不是此楼的住户,人家到此一游后告别世界,又不是因为个人恩怨……
好啦好啦好啦,唉,我们的小林同学恐高啦。眼见这电梯数字越来越大而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她默默觉得这两个人应该是在同居。嗯,在当时的林橙依看来男生们同居就一定有问题;男女同居就只是被别人瞎羡慕,实际上几乎没进展。
数字停在了25,但在变成24时用时又很长,唔,要是他们俩是青梅竹马的关系怎么办?要是他们住在同一层呢?要是……
一切都变得很可疑,在林橙依看到电梯里有一个键——26,但是却明显比其他的键要浅。
“啊啊啊,气氛不对啊,不是只有25吗,外面的电梯明明显示的不是——果然有猫腻!那两个人应该是住在这个隐秘的夹层里,啊哈哈,现在可以证实了,他们至少住在同一层。”林橙依当机立断按下了26。
事实证明林橙依人生第一次跟踪别人就变成了她人生中最惊险刺激的一次旅行。
当电梯缓缓到达25时,本来的昏暗的白色灯光突然变成了橙红色,正当林橙依想要往电梯口挪动时,电梯突然晃了起来,先从轻微摇摆开始,到后来干脆像想象中的地震一样晃得林橙依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害怕得一动都不敢动。小姑娘此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果然我的人生中不可能有帅哥,那两个人肯定是鬼啊,不然怎么会前脚他们刚走,后脚她就要死在这随时都可能极速下降的电梯里了结余生呢?正当她在心中捶胸顿足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之时,电梯门开了。林橙依兴奋得如获大赦一般打算冲过去,然在看到门外的风景之时,她就只会喊阿门了。谁让她看到的是一堵墙呢,还是红砖黄泥的那种,虽然那种墙出现在欧洲的街道上是独特的风景,林橙依也觉得欧洲的风景很美,但林橙依绝不会觉得死前看到这种东西是幸福啊!
“啊嘞?墙上有字!啥?观光,访客……杂……杂交?这,这什么情况?这谁写的毛笔字啊,这么烂!还杂交?水稻呢?还就这俩字最难看,其他的还挺端正的吗,不对,我都快死了我怎么还关心别人的不文明行为啊!”刚吐槽完这种比到此一游还不文明的语句,没想到电梯比之前更颠簸了。正当林橙依刚直起身时,电梯干脆从刚才的左右颠簸换成了前后摇摆,直接把她甩到了那堵她不想看到的墙上,更不幸的是她的手还按在了‘杂交’上。
谁会想在临死前再触摸这种意味不明会让人误会的词语啊!刚感慨完,面前的墙就消失了,于是,倒霉第二段,从坚硬的墙摔到柔软的地毯上,呸呸,感觉吃了一嘴的毛,不对这嚼起来更像是植物纤维,这地毯感觉好软啊,前一秒林橙依还很有骨气地想要站起来辱骂房间里的任何人,下一秒干脆在肆无忌惮在地毯上蹭了起来,可谁让这地毯比小林同学睡过的任何一张床还要舒服。
正当她蹭的起劲时,遥远的半空中传来一句些许模糊不太真切的话语:“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于是林橙依极不情愿地抬头看了起来:“谁啊,打扰我——”
话之所以说到一半,是因为林橙依今天又受到了新的洗礼——谁说世上没有美人,这不是有活生生的例子吗,眼前的这个生物——明明就是刚出浴的美人,虽然头上还顶着淡黄色的浴巾,穿的也是普通黑色T恤和热裤但光从那诱人又洁白匀称的美腿就能看出——不,此人长了一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这才是重点。当初林橙依一直不信的小说中的形容词什么倾国倾城什么面若桃花,在此时都得到了体现,出现在浴巾下的脸就是林橙依毕生的夙愿,这才是她想要的神仙姐姐,虽然胸小了点(好像没有一样哦,A的悲哀),啊啊比起刚才的地毯,眼前的风景更为迷人。以至于林橙依一直忘记了自己是匍匐着欣赏的。嗯,她是被美人寒若冰霜的眼神盯到惊醒的,她连忙跳起,双手在空中乱挥“啊,不不不,我不是来杂交的…我…我也不是来蹭地毯的,我是来——啊啊啊——我…”林橙依真的是说不出口她是刚刚干了跟踪同学还误闯人家等等一系列应该被关到警局的行为,同时她也在想该怎么称呼这位美人才能避免惨遭扭打或是别的什么。
谁知美人的表情比刚刚缓和了些,对林橙依的回应就是挑眉,大概是想让她继续说下去但还是没有出声。眼中的寒意虽略有减少,但仍是盯着她不放。
在这种情况下,林橙依一脸凝重地鞠了个90°的躬:“哥哥好,在下是袁绍杰和雪莹同学的同学,本来只是跟踪,不成想变成了擅闯民居的情况,干扰到你们的生活,我愿意领罚。”言毕,就直勾勾地盯着美人的脸看,把脸绷得紧紧的,一脸英勇赴死大义凛然的样子,仿佛她是来普查人口一样正直。
表面上是这样,林橙依在暗地里已经开始打自己的脸了,万一,神仙姐姐真是女孩子怎么办,没有女性会觉得平胸好啊,就算平胸有很多好处也抵不上与不贫的人站在一起的自卑感啊。这应是一顿暴打,再加上她还承认自己是变态,要是美人真是暴力美学的力身实践者可能她今天死在这里横尸街头也不足为奇。
“噗!啊哈哈哈,小姑娘,你怎么看出我是男的,要知道还是极少有人不会认错我的,你说说看你怎么知道的,说得好我就放过你。”美人开口了,声音不止低沉还十分有磁性,笑声却意外的爽朗。虽然,神仙姐姐是哥哥是有50%的概率这件事还是挺让林橙依失望的,冷不丁听到他说要讲原因,自己先抖了抖,声音略显颤抖:“你先保证不生气,保证不许变脸,保证不动手打人,也不打自己。”
“好,头一回有女人敢对我提这么多要求,你说吧。”那个哥哥笑了起来,丢下林橙依在他笑出来的春风里荡漾。啊,不对,要回答问题,林橙依略一思索,蒙上了眼睛,然后大喊:“哥哥,你的大门没关好!”再偷偷通过指缝偷看神仙哥哥的反应。
未等这位哥哥做出任何反应,突然有声音从楼上传来:“什么?玛修你也有被人识破的一天啊,我倒要看看是哪里的高人有这样的火眼金睛。”没错,是楼上,刚才林橙依一直专注地盯着美人看,根本没注意到这个房子是双层的,楼下是客厅,楼上才是房间看起来略像侧面是楼梯的小兔老师的公寓。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是一间雪白雪白的房子,白得只会联想到医院,虽然如此房间却不知道为何有一股暖调,好像漫画里的背景网点一样。不对,刚刚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不用想了,没错,就是刚被林橙依归位鬼一类的袁绍杰。他看到林橙依,惊讶得下巴都掉了下来:“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啊,我的反跟踪能力不会弱到这个地步啊?”
面对这种中二晚期林橙依张口就来:“谁让你们两个一路上卿卿我我,旁若无人啊,能看到前面有路就不错了。”说完就看到两张黑脸,享受到被四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的专席。
这下就尴尬了,连着惹了两个男人,啊咧,这两张脸好像啊,没错好像的五官,林橙依赶紧转移话题:“你们两个是亲兄弟吗?”没想到这个问题却恍若炸弹,两人相视一眼,均开始摇头晃脑外加不规律地摆臂恍若刚才的林橙依:“不是!”
袁绍杰又补充道:“他…他是我叔叔。就算他看起来年轻你也不能这么夸他啊。”
玛修:“……”但是人却转了过去,明显是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林橙依一抹脑门上的汗:“原来是叔叔啊,怪不得挺像的。”心想不错不错转移话题成功,还得想想怎么平安地从这间房子逃出去。趁两个男人还在目光交接,偷偷一回头打算寻找逃跑路线。不看不得了,一看魂都丢了一半,这个房间没有出口,没有通往外界的门!
正当双方处于冷战状态时,楼上传来了又一个声音:“玛修,晚饭好了
吗?我好饿——咦,林橙依同学,你怎么在这里?”这回下来的就是刚刚的雪莹同学,他看到林橙依的表情与袁绍杰如出一辙。
“我…我是,啊,不是…你们真的是在同居?”林橙依心乱如麻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有什么说什么。
“比起我们怎么住和如何分配的问题,我更关心小姑娘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可没有钥匙。”玛修直接大步走到了林橙依面前。
“停,你站住,我心脏不好,离我半米远,好,你停下来我再告诉你,不过比起这个,你们的门也太有创意了,谁砌的?那上面的毛笔字谁写的?太难看了,谁那么无聊在鬼打墙上写杂交啊?还是你们的钥匙孔长成毛笔字的样子啊?”林橙依直接倒退三步,撕心裂肺地嚎了起来。她可不能容忍长得像玛修那样的人离得太近,谁知道她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所有狼嚎的问题只导致了一个后果,三个男人里有一个不幸地被一直盯着了——袁绍杰。玛修率先发话:“啊啦,原来你在我们的门上写了这种东西啊,看来你是骨头痒了,啊?”雪莹却说:“这我可真没想到,原来你不仅精通墨宝也对国家食粮颇为关怀啊,看来你不仅仅只会吃呢。”对此情景,袁绍杰只能哀叹:“谁让想找玛修你吃饭的人太多了,我每次开门都会被人拜托,烦都烦死了,不得已只好出此下策。”
玛修沉默良久突然发话:“小姑娘你家在哪里?怎么晚了不回家不要紧吗?”
这话倒是提醒了林橙依:“现在几点啊?”
玛修瞄了一眼右边墙上的挂钟,一脸平淡道:“6点25。”
这下换林橙依炸毛了:“啊啊啊,不行上晚自习要迟到了!”说毕,就想向刚才进来的墙的方向跑,跑到半路又跑回来,“我知道你们的房子装修的很好,你们把门给我变出来好不好?之前多有冒犯,他日我定会补偿你们的!所以——”话讲到一半,胳膊就被人抓住了,“急什么,过来。”本是低沉磁性的声音突然变得圆滑诱人让林橙依不自觉地被牵着走了回去。林橙依被抓着迷迷瞪瞪地问道:“你不帮我把门打开吗?”玛修笑着说:“不用急,宝贝儿,等一下你就能回去了。”说完就抚上了林橙依的脸,“你现在走出这里,以你最快的速度奔回学校,而且你要不记得来过这里,好啦,听话去吧。”
然后,林橙依就真如他所言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玛修长舒一口气转身冲某个提前开始捂耳朵的大吼:“袁~绍~杰,你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今天晚上你别想吃晚饭了!把门给我漆回来!”正当他打算去做菜之时,有人拉住了他头上的浴巾并狠狠地拽了下来:“そのちょっとすみません(那个打扰一下),为什么我被你摸一下我就能在5分钟之内跑到教室啊,虽然你很漂亮,我也很感激人生第一次被这么漂亮的人叫我宝贝儿,但是事实是我跑死都来不及啊,还有你们的门呢?我难不成要从窗户飞出去?有没有人给我指一下路啊?”
这才是今天一天的重榜炸弹。
转过身来的玛修宛如洪水猛兽。他直接掐住了林橙依的双肩,从春风得意秒变凄苦怨妇,眼里好像还有泪珠道:“你—为什么会没事?你不听我的话?你还是清醒的?明明那个时候没有一个,你为什么,为什么我到现在才遇见你,你……”力气大到林橙依也哭出声来:“呜呜呜,这是什么情况,谁来救救我啊?”
“玛修,你冷静点!”袁绍杰赶忙抱走玛修好来分开两个人,同时死死地箍住不放,“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可能是刚刚摸得不够,不,就算她能保持清醒,也不一定……”“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啊,好痛,为什么?玛修先生的皮是老虎的屁股吗?不能摸还是摸不得还是摸了有什么后果?”林橙依一脸不解,默默地揉了揉她的肩膀。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玛修突然冷静了下来,他从袁绍杰的怀里挣了出来,拽住了袁绍杰的手,完全不顾前者一脸想逃的表情。刚刚还十分冷静的袁绍杰瞬间变成了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红眼怪兽,张牙舞爪地扑向玛修,但玛修却躲都不躲,单手扭住了他的双手,然后凭空变出来一段长钉把袁绍杰钉在了墙上,溅出来的朵朵血花铺满了墙和地毯,先是袁绍杰的衣服被腐蚀的不像样子,随后血泼到的地方开始溶解了,这完完全全是泼硫酸的情况啊。场面过于血腥,林橙依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怎么,按道理摸到了会变粽子?然后是被秒的节奏?不,不对,神仙姐姐刚刚在我眼前杀人了,还杀的是亲侄子,还把尸体钉在了墙上!
“啊啊啊!救命啊!你你你,你杀人了。被你摸到会死的,我现在知道了,你别再过来了。”林橙依一边尖叫一边向后退,叫到一半,她和玛修同时像是想起来什么对视了一眼;林橙依直接向后一蹦,玛修则向后退去猛的抓住了雪莹。玛修的这一举动直接吓傻了林橙依,这个男人疯了,居然因为家里出现了跟踪狂就要杀光同居的人!不过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玛修反手扯过想要逃跑的雪莹,雪莹虽然没有袁绍杰反应剧烈但他也在反抗,一边反抗一边对林橙依喊道:“你先冷静,然后不管看到我什么样子都不要想太多,你认真听玛修讲就行了。”话音未落,玛修已经摸上了他的脸,一脸寒气:“你看吧,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本来,雪莹是个纯洁善良正直健康的好孩子林橙依是这么想的,但她亲眼见识到了正直的孩子的骚浪贱的模样还是狠狠地吃了一惊的,玛修开口了:“那么,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比起刚才的horrible movie,林橙依又哭出来了:“姐姐,我上课要迟到了,会被批的。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除了看出来您貌似是调教别人跳艳舞的大师以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不想死啊,她也不想返祖啊。“哦,这个好办,袁绍杰,长好了就赶紧下来,在墙上钉着不疼啊,把这小姑娘的问题解决了。”玛修头都不抬,径直走向厅里的沙发,当然雪莹还挂在他身上,不过好像有要亲他的趋势,手也很不安分地开始乱动,3秒后,雪莹同学就被玛修打晕了。林橙依心惊胆战地后退不想碰到了袁绍杰,他不是死了吗,怎么——“Ahhhhh!诈尸了!”
没错,刚刚还钉在墙上一脸死相的袁绍杰正在缓缓地从墙上扭下来,不过是一边扭一吸气,本来一张英俊的脸完全扭曲的不成人样了。林橙依有点看不下去就默默走上前帮他把钉子拔了下来,刚一用力就跌坐在地上,飞溅出来的血仿佛是硫酸在地毯上滋滋地冒起了青气。袁绍杰掉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夺过林橙依手中的沾着血钉头消失在了半空中,留下她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好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然而声音从沙发方向悠悠地传来:“小姑娘,我还没问你名字呢,你叫什么啊?”林橙依连忙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边爬边答:“回老佛爷,小的叫林橙依,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市民,胆小怕事,不能也不敢亲近您,你就放小的一条生路吧。”心里想着连自己亲侄子都杀的人肯定惹不起。
玛修:“……”
话题正僵时,袁绍杰从天而降:“玛修,咱下回能不这么玩了吗,就算我能长好我这长肉也很疼啊。”说完就开始在半空中旁若无人地活动起筋骨了。事情发展到此,林橙依仰天长啸:“你们到底是什么物种啊?我还不想死啊,我真的只是普通人。”虽然她刚才一言不发,她的心路历程是这样的:神仙姐姐会用钉子,这很像球磨川
但他的皮是什么情况,生化武器?还有那钉尸鬼的做法又是怎么回事啊?同样的被钉了却还在半空做操的袁绍杰也很可疑,为什么他没死啊?为什么他会瞬移啊?难不成他是狼人?刚想到一半就听到袁绍杰在半空中狂笑:“啊哈哈哈,小林子你可真搞笑,不过猜的挺接近的。啊哈哈哈,我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称玛修的皮是生化武器的。”“少说废话,事办完了?”玛修一脸不悦。“当然,不然我哪里敢回来啊,现在谁都相信林橙依还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做作业呢。”袁绍杰只顾眼神炽热地盯着玛修,一脸快夸我快夸我的表情。林橙依看得相当不自在:“So,both of you are abnomal,I see,你们都是啥啊?”正当她默默地开始思索之时,天上的袁绍杰突然搂住了她的肩膀:“作为你的好同学我有义务提醒你,不要老是说同学坏话,我只是有读人心的能力而已的普通人,只是会点杂技和体术刚才你看到的是我身上的血袋爆了,嗯嗯就是这样。”看到林橙依一脸震惊的表情,袁绍杰笑道:“骗你的啦,人家是恶魔哦,专吃人的灵魂哦,你怕不怕。”
按理说,林橙依再像刚刚那样一边尖叫一边后退都不足为奇,袁绍杰也希望她能这样表现。可是“真的?你是恶魔?啊,好棒啊。”为什么直接就大步流星扑过来搂着他的胳膊不松手了啊。于是“别这样,男女授受不亲。”“啊?不要吗,好不容易见到真的恶魔了,我才不撒手,你就当我是男人就好了。”
“嗯哼,你们两个把我当背景吗?”一直在沙发上维持女王坐姿的玛修终于生气了,他今天应该是人生中最丢脸的一天:性别被人看穿了(还是那么丢脸的看穿方法);摸到了一个不会对他着迷的女孩子;居然被这个女孩子当了好久好久的背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呀!”
林橙依今天一天都在转移话题,看到玛修一脸你居然不关注我的吃醋表情她就直接坐在了玛修的腿上,双手捏住了玛修的脸,开始放肆地蹂躏起来。“好啊,我现在就只关注你好了,嗯,这手感真好。袁绍杰从现在不要跟我说话,我,作为一个对玛修特殊的人,我要专心致志地只看他一个人。”
两个男人就直勾勾地盯着她,不约而同地觉得这熊孩子怎么这么自恋。就沉默地看着她捏,玛修脸上的肉都快揉掉出来了林橙依还是安然无恙而且一脸已经揉上瘾的表情。“啊嘞,怎么比刚才烫了点啊?”逼得玛修不得不出手招架:“你就是没事啊,为什么?”小林同学偏着头开始语出惊人:“嗯,也许是我从小不爱吃水果,每天喝的水比一般人少?”
其余两人:“……”沉默归沉默,林橙依与玛修的推手大战仍未结束。玛修在心里生气,这个丑丫头怎么手劲这么大;林橙依也生气,你个摸不得的大老虎,让我摸摸会死吗,手感比地毯好多了,我才不会轻易放过。两人都在卯足劲地拼死斗争,无论如何这是赌上尊严的一战,斗到一半,玛修突然使劲一发力,推开了林橙依,理了理身上的褶皱:“你今天晚上自己解决晚饭吧,我要出去冷静一下。”径直从沙发后面的玻璃跳了出去。
没错是玻璃!不是窗户,不对,是带着玻璃的窗户,怎么说好呢?林橙依眼睁睁地看着他掉了出去,怎么美人的爱好是自杀还是蹦极?不出10秒,玛修又出现在碎裂的窗口上,背后是一扇一扇的银白色翅膀,双手按在玻璃碴上,一脸霸气和不耐烦地:“在我回来之前,你知道你该干什么吧?”
“知道,吃晚饭,写作业,学习——还有修窗户。”袁绍杰一脸蔫相。
“好,那我走了。”玛修连头都不回,根本不看都快哭出来的袁绍杰。
“你们在高空制造尖锐垃圾真的好吗?”林橙依歪了一下脖子。“喔,不好吧,哎?这个不是重点吧!”袁绍杰很是无奈,刚一松懈下来胳膊又被林橙依楼上了。“冷静方法是蹦极也很奇怪的说。”林橙依还在自说自话。“所以我不说了不是吗。你松开我,别粘上来。”袁绍杰相当努力地想逃脱钳制,奈何反应不够快,硬受了林橙依一半的体重。“呐呐,你来说说吧,你的宝贝天使,有什么稀奇的,他离开你这么一会儿你就会想他啊,看都快哭出来了。”林橙依一脸玩味。“才不是,跟你想的完全相反,玛修才是照顾我饮食起居的人,他走了我的晚饭就没了,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会吃的。我哭的是我饿死了晚饭还没好。”袁绍杰越发正经,努力克制自己的拳头,“我们家玛修只是…太开心了想要喝一杯压压惊而已,毕竟有人能摸到他了啊。”
“哦,怪不得袁美人虽然肌肤胜雪却毫无血色,原来是欠摸啊!”林橙依开始摩拳擦掌了起来。袁绍杰一脸不悦,直接甩开了林橙依:“谁说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摸到他,但你如果只会像刚刚那样动手动脚,你和摸到他变异的人又有什么差别?都是对他不安好心,还有他不姓袁。”
这样一提,林橙依恍若醍醐灌顶:“对哦,我好像是过分了,他不是你叔叔吗?为什么不姓袁?还有美人刚刚身上为什么没伤呢,明明是被玻璃划了的说。”“额呵呵,你说他的皮是生化武器其实也没错,他的皮除了能使人发情或发狂以外,雪莹刚刚是反应比较缓和的,还是刀枪不入的,平常的东西根本割不伤他,别说是玻璃,钻石都不行好吗。”袁绍杰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所以我一直都是被打的,毫无反抗之力,当然主要是我不想饿死。”“吃货!”林橙依一脸鄙夷。“哎?吃货?不过不过,除了这个以外,他的皮还很接近绝对光滑哦!我做过实验的,可惜离开他就不行了。”袁绍杰仍是滔滔不绝。
“绝对光滑?木板木块,牛顿第二定律的那个?”林橙依问。
“对啊。”袁绍杰答。
“好吧好吧,”林橙依嫌弃地摆了摆手,她又不是真的很想了解那位太皇太后,“既然我今天确实是长了一堆见识,那么现在可不可以放我回去了,我—要—回—去—做—作—业了。”
“当然好。”袁绍杰在心里嘀咕,早回去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她就应该好好地在教室里待着,现在他还要做自己的晚饭和雪莹的。说毕他提起林橙依向窗外一扔。
“Ahhhh~”林橙依刚惨叫到一半就发现自己稳稳当当地坐在晚自习教室的椅子上,就像是她刚刚做了个司空见惯从高楼跳下来的梦一样猛地往后一坠。而在座的其他人都颇为奇怪地看着她,好像对她刚刚发出的声响很是不满还有惊诧。后面的女孩戳戳她:“你怎么了,不舒服?”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向后转去看墙上的钟:“是啊,我今天好累啊,什么?已经7点15,我竟然睡了这么久?啊啊啊,我还没做的作业呢”本来要是个梦就好了,但是林橙依的肩膀却隐隐抽痛起来,声音里也多了份哽咽。“好吧,这不是梦。我还有两小时来写我的作业......”
然而身后的女孩惊呆了:“你不是刚刚一直在写吗?”
“啥?啊哈哈,其实我在发呆啦,哈哈哈有点困,现在醒了。”没错,谁刚刚看到一地血还困啊。
另一方面,在高楼26层。
“你还要睡多久啊,雪莹?”袁绍杰不满地冲着沙发喊道,“晚上你想吃什么?我的剩余能量可不多了。”
沙发上的孩子扭过头来,轻笑道:“哦?你不是被热情地拥抱的很开心,聊得很融洽吗,那我就不用出声了。更何况玛修每天占着这沙发不是没有理由的,好软啊。”
“呵呵,你自己选的硬板床。不过你下回可以找她试试,这个拥抱硌得不行。”袁绍杰一脸怨念地走向雪莹,向他伸出手,“起来吧,我们还有很多份晚饭要做呢。”
26楼的生物们一夜无眠,谁能在那完全是想自毁双耳的破音中存活下来啊。
林橙依度过了一个相当平和的夜晚,平和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第二天来的非常快。因为是星期五,中午吃完饭,他人照例到学校的超市去买零食,教室里几乎没有人。林橙依本来想要做作业,没想到有人坐在了她身边:“Hi~”声音当然是昨天的袁绍杰。
“有什么事吗?”林橙依觉得头疼。嗯,胳膊也疼了。回头就看到有轻微黑眼圈的某人,啊不,是非人哉。
“啊,是这样的,昨天,自从你走了后玛修就不大正常,很消沉,我们觉得你应该和他多接触接触,可以改善他的心情,毕竟那直接影响到我们的饭菜质量,他被你摸到后就开始回忆过去了,最终我们觉得…额…就是,你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住?当然,这只是个提议。我们也算是安抚空巢老人了,也是为我们自己好。”袁绍杰支吾了半天最终咬牙切齿地说了出来。
林橙依瞬间觉得自己应该在刚才喝水然后毫无顾忌地喷这个帅哥一脸才比较应景。
“投票制?你们家那位不是二十出头然后童颜?”
“对。不,他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了,他就是,唉,一言难尽。”
“真的假的,那还……哦,你们几个人同意?”
“真的,一个‘人’。”
“好吧,那几个非人哉?”
“2个。”
“诚意呢?你们一群大男人......找一个小姑娘。”
“哦,玛修做的饭还是很好吃的,他可比你有女人味多了,我敢用命担保不会有人对你怎么样的。而且生活条件肯定比你在学校住宿好很多。”
“呜,好气哦,虽然你说的都是大实话。可是不够。但可以考虑考虑。还有呢?你是支持还是反对?我可是很怕你啊。毕竟你太令人害怕了,你可是一个把我从多高的楼扔下去的生物呢。”
“支持,我很抱歉我昨天所做的事情,是我也不够冷静,我请求你原谅,我觉得你能帮助我,在某些方面。嗯,应该是你感兴趣的方面。而且,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谁能让玛修敞开心扉欢度晚年的话,应该是你”袁绍杰冲林橙依眨了眨眼睛。
“嚯呀?这可是好消息啊,我已经心动了。但是,”林橙依伸出了一根手指在袁绍杰面前晃了起来,“道歉应该要有诚意吧?虽然我不是什么护工一类的。”
“好,我会做甜点,别看我我知道你喜欢甜点。不只会一点点,拿来喂你应该绰绰有余。玛修也不是普通的老人需要照顾的那种。”
“The real Tiramisu?”
“Sure,that's easy.”
“Done~”林橙依向袁绍杰伸出了手,“我也是个吃货。那么请多指教喽,chief~。”
很多年后,袁绍杰都在思考一件事情,那天他向这个小丫头提出申请到底是他此生真的有被人理解的幸福的时光的开端还是一条通往毁灭的黑暗的不归路?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就那么乖乖地答应了他突兀的请求。
唉,人世间有那么多的事情,又有什么是完全的好,有什么是完全的坏呢?
反正,无论如何,林橙依的确是袁绍杰“人生”的第一个朋友,当然,也是第一个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