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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骆晋宸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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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晋宸回到家后,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我浑身直冒冷汗疼痛不堪,整个人像条虫似的卷在楼梯上。
“映蓝!”放下档案袋他一个箭步就冲上来,“你怎么了?”
因为疼痛,眼前一片迷糊,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能听到他带着焦急的声音。
“肚子好痛……”每说一个字,肚子就翻腾的越加厉害:“我以前也是这样……”
“你有吃什么东西吗?”他把手掌按到我肚子上一直手捂着的部位,力道适中地按下:“是这儿疼吗?”
我疼到说不出话,只能强撑着点头。
“类似肠胃炎,你刚才是不是吃了什么?”
“好象……,”眼前浮起绿盈的脸:“对了,好象有吃了一些路边摊牛肉串烧什么的……”
“有呕吐过吗?”
他眉头皱的更深:“那可能就是食物中毒。”随即当机立断:“我带你去卫生所看看。”
疼痛因为被他扶起身的动作而加剧,我的脚几乎要支撑不住的瘫软,可下一秒,落到他的臂弯里。
还没来得及适应,响起钥匙锁门的声音“我们……去哪?”疼痛像月升潮汐,开始渐歇,轻呼一口气,乘还有说话的力气,我问他:“我是阑尾炎……还是食物中毒?”
他并没有立即回答我,挥手拦了辆的士,动作刻意轻柔小心地把我塞进去,报上目的地后,才道:“不会是阑尾炎,阑尾炎早期会恶心呕吐或者便秘,并且发低烧,你的症状并不符合。”
“那……我要不要做手术?!”我大张着惊恐的眼睛,紧楸住他的衣襟,就怕眼前的这张俊脸会吐出肯定的答案。
“应该不需要。”他略加思索,继而断然回答:“你的情况应该没严重到这种地步,不过最好去医院确症下。”
“那,那要不要住院?”稍放下心,又紧张的瞅住他,可怜兮兮的问。
“检查以后再说。”
卫生所很快就到了,被骆晋宸抱到里边,8点多的卫生所里走动的患者较少,所以很快的,我就坐在外科室的王医师面前了,可当坐诊医生问起时,我却因为肚子的涨痛,意识迷迷糊糊,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骆晋宸见状,沉声道“我来说吧。。”
王医师把视线转移到骆晋宸身上:“她怎么了?有什么症状?”
“腹部有阵发性疼痛,有过呕吐,四肢冰凉,有脱水症状。”
“有没有吃过什么不卫生的食物?”
“在腹痛前是有吃过一些路边摊位的牛肉串。”
王医师不赞同的责备道:“路边摊一般不卫生,尤其是烧烤食物,细菌病菌肆虐,怎么可以随便吃。”说罢,往我的肚子疼痛处往下按,见我痛到汗流直下,点点头道;“随即吩咐室里的护士,”小何,把她带下去化验尿检一下。”
我躺在病床上,手上吊着点滴,疼痛渐渐开始消减下去。
扭过头去看向坐在椅凳上的骆晋宸,这个家伙此时正在翻阅报纸,察觉到我的视线,逐抬起头来,向来淡漠清俊的脸上写着一丝关心:
“怎么了,还很疼?”
我摇摇头,“现在好多了。”比起刚才的腹痛如缴,现在虽然还稍有些翻腾,可确实是好了许多。“胆道蛔虫是什么?”不是食物中毒吗?刚才听他与医生在那里天花乱坠巧舌莲花辩论赛似的在那里讨论个不停,我虽然对里面大部分的专业术语听的莫名其妙,但是关键词还是听懂了。
蛔虫?那种寄生在人体又白又胖又长又恶心的虫子?!我光是想象就浑身鸡皮疙瘩直闻风起舞。
他极专业的解析,“那是一种外科病,发病的原因是寄生在小肠的蛔虫因肠道功能的紊乱,胃酸降低或者驱虫不当时,蛔虫上达胃或者十二指肠内,蛔虫有钻孔性,经过胆管开口处钻入胆道,肝内,或者胆囊中,所以才引起一系列的症状。”他尽量把专业的解释说的简单通俗易懂,让我这个医盲可以了解。
见我满脸受不了似的恶心,他眉头一皱;
“会感染蛔虫的原因就是你乱吃东西!那些不清洁的生食上面有成千上万的寄生虫和细菌,你居然吃的下去?”说到最后一句,声调扬高,明显的责备。
我惭愧的低下头:“那个,吃习惯了嘛!而且我看那老板好象把牛肉烧的很熟了……”
他摇摇头,无奈地叹息:“不要去吃路边摊,那些卫生都不能保证的。尤其是烧烤,那些食物根本没烧熟,就算是煮熟也不可能完全消毒。而且路边尘土飞扬的,有的时候地上的痰液经过太阳蒸发,里面的感冒病菌飞附在食物上面。吃了很容易得病。”骆晋宸的声线很好,低沉如大提琴。不单单只是我在听,就连一旁的护士和隔壁床的病患都听的津津有味。病患会去听这些卫生讲座我是不奇怪,可人家护士小姐干吗也听的这么着迷起劲呢?
“我知道拉~~~”我赶紧举起右手做童子军状发童子誓,“以后我绝对绝对绝对不碰路边摊一下!”
他拉下我的右手,塞到被子下,一本正经的道:“你跟我发誓没有用。身体是你自己的,该对它负责能对它负责的也只有你自己。”
他站起身,坐在床沿,用被子把我盖的严实,语调出乎意料的温柔:“你先好好休息,我回家一趟。”
“好”我很自然的应道,可能是生了病很虚弱吧,面对这样温文柔和的骆晋宸,竟然有种撒娇的冲动:“你等下还会过来吗?”
他闻言唇边泛起笑,拢了拢我露在外面的头发,动作极其轻柔:“会,你可能要住院两天,我回去帮你收拾下必备的用品。”
待他走后,竖立在旁边的那位护士马上跳过来
“他是你男朋友啊?”她比比已经出了病房门的骆晋宸,年龄跟我差不多的年轻的脸上有昂慕的红晕。
“不……是。”我楞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们的关系。
“到底是是还是不是?”护士皱起眉,指出我的刻意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