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事件录》茶了个茶

4、卞氏情侣

　　打架这事儿吧，由于没能当场抓住人，再加上当时武北称篮球场上的人为学弟，刘阿姨就提供情报说是低年级的学生，教导主任就把重心放在了高一高二身上，一众人侥幸逃过了这一劫。
　　进入高三的前一个月，孟小南还有心思上课睡睡觉，等到进入第二个月，日子却加速地紧张起来，
　　作业的量开始加大，班主任的眉头皱得一天比一天紧，有黑眼圈的同学也越来越多，孟小南也不得不被学业压得老老实实。

　　武北马上要参加全国化学比赛的总决赛，11月初还要参加物理竞赛的总决赛，学校实在是挤不出时间给他们少数的几个人开特训了，扔给他们一沓试卷就算，大部分精力还是放在尖子班的晚特训上，所谓特训也就是给这帮好学生讲一些难度比较大，出的很巧妙的题。武北虽然乖乖在晚上去远航班参加特训，但是特训的题都只是扫一眼，一下课就扔回去给孟小南，特训地时候他都在自己看书准备比赛，这就苦了孟小南了，天天晚自习盯着一堆题发愁。孟妈妈还在英国陪着孟小竹，他爸出差一回来也赶着去英国，孟小南也就继续在武北那儿住着。要是平时，遇到不会的题，孟小南一准想到武北，但是问了几天，硬生生地把人的睡觉时间往后延了一两个小时，武北再怎么说没事孟小南也不干了，他一看见武北晚睡他心里就不得劲，立马把目标换成了卞皓平。

　　卞皓平一脸苦相地盯着两眼写着讨好的孟小南，他与女朋友本就少得可怜的相处时间还跑出这么一支大灯泡，还不停电地亮了好几天，他跟悠优吃晚饭，刚在学校的小花园坐下，灯泡又亮了起来，“孟少爷，孟哥哥，求你了，别烦我了好吗？”

　　孟小南理直气壮说，“你教我做做怎么了？兄弟情义比天大呀！”

　　“兄弟情义也好，自由也好，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抛！”

　　“诶？”刘悠优坐在一边喝热奶茶，一拍桌子笑道，“我有个好主意！”
　　四只眼睛立马齐刷刷地看向她。

　　“让王羽教你不就好了？”

　　孟小南知道王羽，远航班跟刘悠优关系特好的一个女生，卞皓平不在的时候，她俩经常一起出现，会跟着刘悠优一起来看球队打球，印象里是个挺乖巧文静的女生。

　　刘悠优若有所思道：“每次我和皓皓在一起的时候，我都特怕她会孤独和无聊，她来教你，这不就正好吗？”

　　孟小南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好是好，但是会不会太打扰人家了呀？”

　　刘悠优别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笑道：“不会不会，这小丫头心善良着呢！”

　　晚自习期间，孟小南抱着书去远航班的时候，刚到门口，刘悠优就把人拉了过来，对王羽笑道：“人不用介绍了吧？”

　　王羽瞅她一眼，脸上有点红红的。孟小南怕她不自在，连忙笑道：“最近就麻烦你了，我这人有点笨，该打该骂甭客气。”

　　刘悠优把人一推，“孟小南就交给你了啊。”说完就转身回教室了。
　　王羽用眼神指了一下孟小南怀里的书，“哪题不会？”

　　孟小南摊开书，两人就站在走廊里看起书来。上课铃响的时候，两人还有一道题没解，王羽一放学就会被爸妈接回去，两人决定交换电话，回了家再讨论，王羽的手机挂了一个呆头呆脑的小木人，

　　孟小南觉得怪可爱的，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晚上回家的时候，孟小南老远就看到一个身影，高高壮壮的，不正是左彭寻吗？正要上前打招呼，就看到后面跟着一个人，那瘦削的小身板，还有那略夸张的走路方式，不正是简阔简少爷吗？他跟在左老大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磨磨蹭蹭地走着，不时被左老大转头瞪一眼。

　　孟小南感到新奇，用手肘拐拐旁边的武北，“他们怎么会走在一起？真是奇了怪了。”

　　武北似乎没感到惊讶，“大概不打不相识，听说萧妙最后谁都没跟。”

　　孟小南颇为吃惊，唏嘘一阵，“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啊，不跟简阔还算有理由，居然连左老大都不要，不过我看他俩也不像是冰释前嫌的样子，也是啊，顶多是没那么讨打了而已。”

　　说着就要上前去找左老大，被武北一把抓住书包带，拉回来质问道：“你到有时间去管别人了？特训题做了没有啊？你今天跑到远航班来干嘛？”

　　今天孟小南刚站在门口的时候，武北就注意到了，看卞皓平似乎没有要出去的打算，自己正要起身，就看见孟小南跟着刘悠优她俩出去了，难免有些疑惑。

　　孟小南愁眉苦脸地说：“那特训题真是太特么变态了，卞皓平嫌我当灯泡不给好脸色看，还好她女朋友给我找了一老师，就是王羽，刘悠优那朋友，刚就是去找她的。”

　　“都说了你可以问我的。”

　　孟小南摇摇头，“别别别，我宁愿卞皓平天天嫌弃我，也不舍得让你更晚睡了。”
　　武北似乎有些吃惊，脸上却有了笑意，没再说什么。

　　晚上，两人一人坐在桌子的一边，孟小南盯着手机对王羽发过来未解的那道题的步骤，武北也在看题，晕黄色的灯光下只有笔尖划在纸上的声音。刷完一套题，武北伸个懒腰，去厨房洗了两个苹果，走到他身后看他演算数学题，孟小南完全沉在题里，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武北，武北低了低身子，侧过头看孟小南，少年侧脸干净挺拔，微微皱着眉头，眼睛里满是疑惑，嘴巴紧紧抿着，明显是被某一步给困住了，这个距离可以闻到他洗发液的味道，和自己用的一样，再熟悉不过了。
　　武北把视线移到纸上，“思路是正确的，但是第二步推出来的式子不对，再试一次吧。”说完就坐回去，一边吃苹果一边看他。孟小南按照武北说的，从第二步开始重新演算了一遍，果然得到了正确的数字，把笔一扔，接过武北递来的苹果，开心地啃起来。

　　“你昨天给小竹打电话了吗？她比赛怎么样？”

　　“嗯......”孟小南继续按了一会儿手机，收起来答道，“还行，刚比完小组，小组第一，不一定能杀到决赛，应该能提前回来。”

　　武北看看他，漫不经心地问道，“和王羽发短信呢？”

　　孟小南咬苹果咬的咔嚓咔嚓的，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我最近在想一件事。”

　　武北看他，用眼神回了个“？”

　　“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会在哪里呢？”

　　“北方？还是南方？明年的这个时候就又快到冬天了，不知道我们俩会在干嘛？不知道能不能在一个城市？”

　　武北看着他，半天才回了一句，“时间再怎么变，有些事情也不会变的。”

　　“比如？”

　　武北戏谑地一笑，“比如你以前傻，现在傻，估计将来还是傻。”

　　“我去你丫的！”孟小南一个苹果核扔过去，被武北轻巧地躲过了。

　　孟妈妈也带着孟小竹回国了，小丫头捧了个青少年组的银杯回来，算是正常发挥吧。武北的比赛也近在眼前，孟小南不敢打扰他，回家去住了，平时也自觉地开静音效果，除了上下学路上，一般不轻易找他聊天，积攒的各科问题都跑去问王羽，由于过意不去，晚自习去找王羽的时候都会带上一杯热奶茶，或者一些女孩子爱吃的小零嘴。王羽也不再是最先开始害羞的模样，笑得时候也多了，

　　孟小南一般吃完晚饭就会端着书去找王羽。两人偶尔也会聊一些学习以外的话题，两人虽不自知，

　　但是谣言却慢慢地出现。

　　武北的考试在星期五，孟小南早早地就通知孟妈妈准备大餐，正好孟小竹之前回来也没庆祝，成这个机会也犒劳一下她，最后孟妈妈大手一挥，决定把这个大补一顿的机会安排在星期六，武北星期五一早就去比赛，孟小南坐在座位上转笔，比赛的人不是他，而且他对武北是绝对充满信心的，但是他还是紧张。

　　等到下午上课时，比赛应该是结束了，但是武北还没有回来，孟小南猜想大概是请了一天的假，下午干脆回家休息去了，本来想着发个短信去问问，后来还是作罢。
　　星期五没有晚自习，最后一个课间的时候，孟小南正趴在桌上睡得香甜，被人叫醒，一看是卞皓平找他。

　　“待会我和悠优要去城南路逛逛，你一起来吧。”
　　孟小南狐疑得看着他，“叫我去干啥？你们小两口不是最烦我去当电灯泡吗？”

　　卞皓平勾着他的肩膀笑道：“兄弟我这回是真心对你好，王羽也在，咱们放学后见。”还没等他回答呢，人就拍拍他的肩膀，给个你懂的眼神，走了。孟小南愣在那儿想他应该懂啥呀？难道带着作业

　　一边逛街一边问问题？孟小南突然想起一件事，拿出手机看了看，最近生活节奏快，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武北的生日快到了，也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给他买
　　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