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大宋》水梧桐

8、大宋银行（一）

　　今天我要搬到宋哲宗的宫殿做侍女了（看清楚了，可不是侍妾！），赵佶也没有再说什么。一早起来，就看他忙碌在书房里，想必是昨晚没有睡好，看到他时，眼睛肿肿的。
　　“你今天不上朝了吗？你看看你的眼睛，肿得跟个大馒头似的！杏儿，拿块热毛巾。”他这个样子，非得引起别人的注意。
　　“小秋，我怎么也睡不着，想想你今天要走，心里非常苦。”看他凄楚的样子，我轻轻叹了一口气。
　　杏儿拿来热毛巾，我拧干水，敷在他的眼睛上。“不要动，我帮你弄弄你的眼睛。我们又不是决别，见面的时候多着呢。不是有句话叫‘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嘛。”我笑吟吟地看着他。
　　“小秋，我画了一张画送给你，你看喜欢吗？”
　　只见他画得我：云髻高耸,长裙曳地,衣带迎风飘举,容态仪表典雅而清秀。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舞蝶迷香径，翩翩逐晚风。我看后惊讶不已，真是一代才子皇帝，画的人物真是惟妙惟肖；但最吸引我的就是被后人津津乐道的“瘦金体”：只见那字体笔画细瘦，在转折处，将藏锋、露锋、运转、提顿等痕迹强化并保留下来；如写一横，起笔处是尖，先斜下，而后横行，收笔留有一顿点。结体虽楷，而整体运笔，大都直来直往，飘忽快捷，似行如草。
　　这张画若是拿到现代，将价值连城啊！
　　“真的是送给我的吗？谢谢！嘿嘿，哈哈。”
　　“小秋，你若真的喜欢，我以后多画几张便是。如果你能有机会，还是要回来看看我，我就送给你！”他当然不知道我高兴的原因。
　　我大学里学得建筑学，记得劳伦斯·西克曼在《中国的艺术和建筑》一书中所说：“帝位为徽宗的绘画活动创造了条件，但徽宗的画并不是因其帝位，而是因其画作本身的艺术魅力而流传后世的。
　　＊＊＊＊＊＊
　　被一个小太监引路来到了皇帝的寝宫，只见那建筑柔丽纤巧、清雅飘逸，建筑挑檐，翘立飞扬，极富艺术感，而且相当柔美细腻、轻灵秀逸。这大概就是宋代房屋的代表作吧。真是一个梦幻化，艺术化的国都！可惜啊……
　　“刘姑娘，准备一下吧。皇上很快就要下朝了，他通常下朝的第一件事就是喝茶。你差奴才们做一下就行。”我都忘记了我是一个女官了，这个差使相当于21世纪的小组长吧，小全子跟我一一介绍了这些宫女，她们对我倒也客气，大概多少知道我跟赵煦的事情。
　　我看那宫女直接把茶叶拿一把放到壶中，倒了刚沸的水。
　　“错，我来教你们，都给我看好了。喝茶可不是这样的。”我可是个行家！“
　　“首先，对嗜茶者，一般红、绿茶的茶、水比例为1：50至1：80，即茶叶若放3克，沸水应冲150至240毫升；对于一般饮茶的人，茶与水的比例可为1：80至1：100。喝乌龙茶者，茶叶用量应增加，茶与水的比例以1：30为宜。皇上是一般饮茶的人，你刚才加了那么多茶叶，会适得其反的！俗话说：‘老茶宜沏，嫩茶宜泡。’所谓沏，就是用刚烧开的水；所谓泡，就是用热水瓶中的水。一般红、绿茶经冲泡三至四分钟后饮用，获得的味感最佳，时间少则缺少茶汤应有的刺激味；时间长，喝起来鲜爽味减弱，苦涩味增加……”
　　“真是大开眼界！”身后有个声音说。
　　糟糕！我只顾着跟这些宫女们激情四躲地演讲，不知赵煦已站在我身后多长时间了。
　　“你们都退下吧。”他挥挥手。
　　宫女退下后，我怒目看着他说道：“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想吓死我啊！”
　　“我要是弄出点声音，还能听到如此精彩的学问吗？小秋，不，你现在是刘婕妤，妤儿，你在哪里学得我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啊。”他欣赏得看着我。
　　“我的老家，那里的女孩子都会啊。”
　　“你的老家？你想起来了，你的老家在哪里？”
　　坏了，说漏嘴了。“太远了，我来到皇宫，起码走了两年多的时间，应当是在大宋的边界吧。”
　　“哦。”看样子，他倒是相信了。
　　“对了，昨天你跟佶王爷太危险了，以后没有我陪着，你断不可再出宫。”赵煦似乎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知道了！”我像个小孩子似的那样应着。“唉，要是拿着存折，就不会被人轻易抢了去。”
　　“存折？那是什么啊？”
　　“该怎么解释呢？存折就是一个小册子，把老百姓的存银子、取银子及利息都记在这上面，有一个叫‘银行’的部门管理着它。如果丢了或被人偷了、抢了这个小册子，可以挂失，挂失后百姓也不会受到任何损失！”我尽量讲得让他听明白。
　　“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事情啊？那这个叫‘银行’的衙门不怕被抢吗？”赵煦几乎不相信的问。
　　我几乎要笑翻，衙门？他称银行为衙门！但我还是强忍着。
　　“当然不怕喽！有一个数量庞大且专业的军队管理着他，他们个个都是武林高手，任何坏人都别想靠近。”恐怕此时我如果讲有110还有银行的保卫部门保护着老百姓的财产安全，他肯定听不懂。“
　　“那百姓们如何存银行呢？取银子呢？”显然他产生了兴趣。
　　“好，本姑娘就是从事这个行业的，今天就听我细细讲来。”我一窜，坐在桌子上跟他继续讲：“那必须有几个素质过高的人来管理了，我---就是这个队伍中的一员！比如大宋，可以开一两家这样的银行试营业，如果效果好，可以推广到全国。实行全国的通存通兑，到那时，人们就再也不用因携带大量的银两而害怕被劫了。 ”说到这里，我仿佛看到了我当了大宋银行行长的那一天，一大帮子大主任、小主任围着我打转转，哈哈，我就是一女强人！原来当行长是如此简单的事情啊！！！我得意忘形的笑起来，蹬着骑子的脚一滑，正要从桌子上摔下来，赵煦一下子抱住了我，我的心又开始狂跳起来。
　　“赵煦，跟你在一起，我总是忘乎所以。”我温柔地看着他。
　　“这正是我喜欢你的地方，总是那么的特别。”赵煦深亮的眸子，像我来时那一湖水，清辙而透明，莫不是这眼神引我来到了这隔了几百年的大宋朝？我痴痴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