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大宋》水梧桐

7、身份 你是山东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般滋味在心头。看到赵佶，我的心像有人用一张无形的网用力的收紧再收紧。回宫后，皇帝曾来看过赵佶。不知为什么，再次看到赵煦，我突然感觉内疚。
　　“小秋姑娘，你出来一下，皇上有话要问。”一个怪声怪调的小太监说道。
　　“佶王爷，奴婢告退。”在皇帝面前，我不敢与赵佶的称呼过于亲近，轻轻放开赵佶的手，却见他猛地把我拉过去，在我耳边低语了一句：“记住，你是我的！”此时，我看看皇帝赵煦，他好像并没有往这里看，眯着眼睛似乎在想一些事情。
　　“奴婢小秋参见皇上。”我跪向赵煦，这些日子的宫廷生活让我小心了许多。
　　他并没有应声，过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今天多谢你救了佶王爷！你需要什么赏赐吗？朕自会考虑。”
　　“皇上，救王爷是奴婢本分而已，我不想要任何赏赐。只是能够让我在宫中自由走动就可以了，您也知道，我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嘛。”其实我是想找到我来时的那条小河，我必须回到现代，我本不属于宋朝，今天的事情让我感动害怕，因为我担心因我的存在而使历史有了改变。但是在戒备森严的皇宫，没有皇上的令牌，谁也别想轻举妄动。
　　“哈哈，你的口气可真不小，朕答应你，我果然没有看错，收拾一下，明天你应当离开这里了。”赵煦声音很小，恐怕只有我听得见，内室赵佶好奇却又担心地看向这里，似乎很想知道我们谈话的内容。
　　“好了，今晚好好照顾佶王爷。你起来吧。”赵煦笑吟吟地要起驾。我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因为赵佶的受伤而怪罪于我，我看着赵煦的背影有些发呆：这是一个多么孤独的身影啊！突然赵煦猛地回头看了我一眼，这是我始料无及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小秋姑娘，你送送我吧。”
　　“奴婢遵旨。”我起身出门，并用眼神看了赵佶一眼，示意他我将很快回来。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赵煦说道。
　　等太监们走远，他突然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狠狠地：“你到底想怎样？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吗？你与佶儿的事情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与他如此亲密，甚至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你把我在你心里放到了什么位置！！！”
　　“好疼！”我突然一生气，用我尖尖的指甲在他手上重生地划过。“你这个人真是好奇怪啊！难道我只是与佶王爷出去逛逛大街,就有暧昧的事情了吗?在危险的情况下,无论是你还是他,我都会舍命去救的!”我生气的说。
　　“从没有见过你这样大胆的女子，你不怕我杀了你吗？”但是他却笑嘻嘻地问我。
　　“不怕！我就是这样的性格，如果你想杀我，我小命早就没有了。”
　　“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如果你处处都要摆出奴婢的样子，处处都要把朕当皇帝看，朕心里才难受。我看你也机灵乖巧，就让你做个女官吧。”
　　“奴婢谢皇上。”我跪下谢恩。
　　“你，小秋，你又来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要处处都摆出办公差的样子来，好不好？”
　　“这当然是万万不可的。宫中的耳目如此之多，万一让哪个人知道了传出去，被皇上的那些妃妃后后们知道了，我还不得粘上‘狐狸精’的罪名啊。”我正言道。
　　“小秋，你真得记不起过去了吗？”他转过身去：“我已着人查清，你真名叫刘宁。是山东财主的独生女儿，你父亲的名字叫刘大富。去年你被选派到宫中做秀女，那日厨娘骂你几句，没想到你一时想不开所以才……”
　　说完，他看我一眼，似乎在审视我的反应。我连忙“啊”一声以示我的惊讶之情：“谢天谢地，我不是乞丐的女儿！既然是财主，那俺老爹算是有钱人了！”
　　“有钱人？”赵煦张嘴大笑。
　　这个身份倒也贴切，俺本是山东人，自小跟奶奶在泰山脚下就着“煎饼卷大葱”长得十六岁，直到上高中才离开她老人家到河南开封，找我的父母一起生活。
　　“我得的病叫部分失忆症！有些东西还是有些印象的！”我胡诌到。
　　“那你还记得什么？”
　　“我会山东快书啊！”我一脸兴奋：“皇上，先来听我讲一段！如何？”
　　赵煦微闭着眼睛，点点头算是同意。
　　我找来两块木板在中间穿眼，而后用绳拴在一起。接着清清嗓子，配合丰富的面部表情及肢体动作开始道：“
　　闲言碎语不要讲，
　　表一表好汉武二郎。
　　那武松学拳到过少林寺，
　　功夫练到八年上。
　　回家时大闹了东岳庙，
　　李家的恶霸五虎被他伤。
　　打死了李家的恶霸五只虎，
　　这位英雄懒打官司奔了外乡。
　　在外流浪一年整，
　　他一心想回家去探望。
　　……”
　　我一口气顾自讲完，额头已全湿。我甩甩汗，长吐一口气。抬头看看赵煦，他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继而从怀中拿出一白色手帕为我轻拭额头，着此情景，我吐吐舌头：我一个小女子，倒不如一个男人来的细致！
　　“好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子！”
　　“皇上，我的看家本事还没有拿出来呢！只要您喜欢，以后我会一一表现出来的！”我得意地讲道。
　　正说着，突然脚脖间有一热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俺的娘！一条半人高的大狼狗正兀自趴在我的脚下来回舔拭，我心里一惊：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可是这是北宋的皇宫，怎么会这等吓人的动物！
　　“皇上，请站在我身后，您甭怕，我会护驾！”我说这话的底气明显不足，声音擅擅的。
　　接着，我伏下身子，看着这毛茸茸的东西，低声下气地讲道：“狗兄，我的属相亦是狗，俺与你是一家子唉！你我萍水相逢，好聚好散。走好，偶就不送了！”
　　可是那狗像喜欢我似的，听我讲完这一席话反倒比先前更热情似的，这畜生居然腿朝前站起来了，我吓得倒退两步，几近踩到赵煦的脚：“皇上，若我小秋牺牲了，你定要厚葬了我。最好多放点名玩古画，金银财宝。”说完，我心一横，闭上眼睛准备与这物决一死战。
　　也不知怎么的，那狗突然狂吠起来，而且准备要向赵煦身上扑去，我摘下头上的簪子狠命朝那狗扔过去，许是受了惊吓，那狗更加凶猛的回转身雌牙欲报复于我，我突然想起奶奶说过这种动物最怕的动作就是人弯腰，容不得我多想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蹲下身子，那狗居然就停住了！如此我大着胆子往前一步又重复了先前的动作，直把它逼到一小屋处，看看时机到了，等它一进门，我憋住气一把拉过门。接着就是听到里面波涛汹涌的叫闹声。
　　我长长舒一口气，回头瞧一眼皇帝，他一脸紧张地看着我，又接着笑逐颜开道：“小秋啊，你倒是对朕忠心啊。见我还在发呆，他继而笑着说道：“我倒是喜欢你这率真的性格，临死前还想着发财的事情。”
　　我一脸的尴尬，吱吱唔唔地立在那里，回了句：“皇上，我该回去了！”后，只留下仍笑声不止的赵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