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大宋》水梧桐

11、大宋银行（四）开业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明天是我们银铺开业的日子。皇上及文武大臣们将来道喜，一个个都给我精神起来。女孩子稍稍化一些淡妆，但别化得出彩，这里不是选秀场。男子汉们把头发洗洗，特别小五，你看你的头发都榨出油了。”今天是开业前的最后一次训话，可不能让这些人毁了我的事业。
　　“还有最重要的是银铺的老板不是我妤儿，而是佶王爷，你们可都给我听好了！都不许说漏嘴。”我长长舒了一口气：要知道，在封建的大宋朝，女子是没有任何地位的，除了当男子的附属品，再就是供人娱乐的工具，要是那些士大夫知道这幕后操作人是我一个来历不名的女子，非得上书给皇上解决了我。我的小命可不想结束在这个地方，那太冤枉了。
　　我跟赵佶一直呆在银铺里忙碌着，十几天没有回宫了，不过他还算是尽忠尽守，这其间，他又跟我提起选妃的事情，我都笑笑哈哈地想办法避开不谈，看得出他非常失落，眼神总是飘忽不定的落在我身上，我都装作没看见。我的玻璃心也像被人打碎了一样难受。我若是答应了你，赵煦怎么办？我对他已由当初的好奇转为心疼，谁让他遇到了我，而我又知道他的结局，重要的是我已经决定救他了，怎么再答应赵佶什么事情呢？
　　想想明天就要见到赵煦了，我突然特别兴奋，支杏儿给我买了些脂粉，早早计划着明天的妆束。可是又有莫名地害怕，害怕遇到那些专门挑刺的士大夫，怕我的话稍有不慎引来大祸。我实在睡不着，起身披上衣服走出门外：今晚的月亮很亮，再过几天就是仲秋节，也不知何时我才能回到我久别的家乡，胡思乱想着眼泪已哗哗流下。
　　“小秋，你又在想你的家人了吗？虽然我真的不知道你来自哪里，但我知道那一定是个美丽的地方。要不怎么能让你魂牵梦绕呢！”赵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拥住了我，我想挣脱，怎奈他却抱得更紧。
　　真讨厌，不知道想家的人意念最薄弱嘛。赵佶呼出的气息带着迷恋，带着心动，几乎让我眩晕，可是必须就此打住，因为我已经答应了皇上，要跟他保持距离。我猛一用力，挣开他的怀抱，他一愣,接着伤心地转过身，轻声说：“很晚了，小秋，早点休息吧。”我真的不敢看他的眼睛，那里面的失望，伤心会让我不能自持的，我轻轻地叹出一口气：“佶王爷，对不起……”可能此时我除了说‘对不起’，再也无法用别的话来表达我此时的心情。
　　“不过，我绝对不会放弃。”他忽而转身，坚定地告诉我。我突然感觉这眼睛的东西让我感觉害怕。
　　“好啦，既然睡不着，我们就到书房去画画吧，我可是擅长画人物素描的哦！”我连忙转移话题。
　　一听到画画，赵佶眼里忽然亮起来，这让我想起历史书上对他的介绍：成为帝王后糟糕的政绩并不能掩去他在艺术上的光辉，无论文化史还是艺术史上来看，赵佶自有其光辉的一面。
　　“素描？你自创的画法吗？我怎么没有听说呢？”他笑吟吟的问我，似乎刚才的不快已经过去了，怎么说也是一代帝王，就连情绪也把握的如此精准！
　　自创？你当然不知道，这种画法２０世纪才由西方传到中国，但是在大宋朝可没有人知道哦。哈哈，就当是吧！我得意的告诉他：“我在我们那里也是才女呢，这当然是我自创的。素描嘛，就是运用单色的线条、体面来塑造物像的形体结构、明暗及空间关系的一种绘画形式。你坐好，我画一张送给你。”我把他摁到椅子上。
　　“画好啦！”大约过了１个时辰，我才把我的画拿给他看。
　　“我倒要看看把我画成什么样子了。”我把他画得很唯美，并且把自己想对他说的话全体现在画中，若他真的懂画定能看出来。
　　拿起画来，他突然手微微一擅，语气十分沉重地说：“好奇怪的画风啊。但是小秋，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待我？你救了我，让我充满希望，但是现在你却用冷水把它浇灭。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若你有什么顾虑，就把下面的事情交给我吧。”
　　现在想想，当时我真的不明白‘下面的事情’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后来赵佶的所作所为真是应了这句话。如果我的出现，让这个阳光、坚定、还不算坏的大男孩有了性格上极大的改变，那我就错了，错得彻底，错得让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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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驾到！”随着辟里啪啦的爆竹时，我―――２１世纪的银行小职员，无意间来到大宋朝，开始了我的创业生活。
　　“奴才们给皇上请安，万岁、万岁、万万岁。”我随着众人跪下，我的赵煦进来了。
　　“嗯，不错。起来吧。众卿家，你们也来坐下。”我看到赵煦向我这儿轻轻的扫了一下。
　　我抬头偷偷描了一眼，乖乖，来了十几人，全是朝廷重臣，看来今天我行事需万分小心才是。那位该不是司马光吧，只见他中等身材，瘦弱，一副准备随时为国捐躯的样子，据史书记载：此人虽在幼年时因为‘司马光砸缸’而名声大振，但成年后的他，并不是一个聪明灵活、经常有新思想、新办法的人，反而是一个过于认真，也是一位保守主义者。此人最后虽被赵煦罢了官，但也令我十分尊重他，据说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他终生只娶了一个妻子，恩爱有嘉，并且此人不近女色。
　　还有一个大嗓门，具我推断恐怕是苏东坡了，只见此人微闭着眼睛，却留出条缝来，看得出他注意到了我，我连忙把眼光避开。恐怕大家只知道此人出口成章的才华，却极少有人知道他笃信鬼怪以及风流成性的事情。
　　“这么巧，皇上您的待女也在这儿呢。”一贼眉鼠眼之辈怪声怪调地说道，我想这恐是大奸臣蔡京，也正是由于他，迷惑了宋徽宗并且加速了北宋的灭亡。宋哲宗早就想除掉此人，可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这等人，我懒得多看他一眼。
　　我立身站在赵煦身后，既然蔡京特别强调我是贴身待女，当然应当是皇上到哪我到哪了。赵煦回头看了我一眼，点点头算是跟我打个招呼。赵佶则按照我所教他的，一一向皇帝跟大臣们做了详细介绍，他们也不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真是闷死了，整个一上午，他们都在互相吹捧，无非是最近看了什么书啊之类的。我不自觉做了一个深呼吸，长吐了一口气，恰被司马光撞见，我吐吐舌头，看看赵佶、赵煦，他们似乎一直在关注着我，并且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
　　“好了，大家都打道回府吧，今天是银铺开业的日子，爱卿们看看外面的百姓都在外面等候呢。”赵煦可能看出了我的不耐烦，终于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