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会》涧纹

2、心感受到 磁场

　　第二章心感受到

　　“现在可以下去集合啦！你们准备好了吗？”高高的女班长在宿舍门口笑问。

　　“还没好呢！正在准备中。”下午两点集合，寝室的人都在忙着各自收拾。老正听到声音回头，看是班长，愉快地回答。

　　“哦，那你们收拾吧。准备好了就下去啊，别迟到啦！我还要去通知其他宿舍。”

　　“好的——”几个人齐声回答，目送她。

　　每人拿好东西，前后走着往楼下去。门前已经站了不少人，顿时变得拥挤和吵闹。班上的女生来得差不多了，六个人几几分开，站到队伍里和相熟的人聊起来。

　　几个素导老师和校领导站在人群前，可见学校比较重视。因为今天是第一天开始训练，会有一个简短的仪式。人齐了以后，老师先开场，热烈邀请、欢迎校领导发表讲话。领导接过话筒，先客气一番，随即中气十足地发言：“你们代表学校参加了这次表演活动，就要认真对待，也要注意安全。每天都会有带队的老师和你们一起去，陪着你们训练。学校已经安排了车负责接送你们……参加这次活动会是你们一个很好的经历，希望你们能够从中得到锻炼，获得收获，发扬我们学校的精神，为你们的大学生活添上光荣的一笔！好，就说这么多。”

　　全体鼓掌！

　　素导们又叮嘱自己班的学生要服从安排，有什么事可以找班长和带队老师帮忙。又把班长单独叫过去，详细地列出要注意的地方，最重要的是每天回来前一定要数好人数，确定没有缺人才能发车。

　　几台大巴车已经到了，两个班合坐一辆，陆续开出了校门。开始了为期两个月的排练生活。

　　张江莉和小晰坐在第一排，上了车就是正式开始了，有些憧憬，不知道今天会怎样度过。断续聊了几句，在车上睡着了。醒过来看了会儿窗外的风景，大学城就到了。司机在入口把我们放下。

　　下了车，等六人齐了一起往里走。路的左边停满了自行车，右边是宣传栏，再往前就看到了一个大操场，左边是食堂。

　　已经有先到的了，看到一群人在食堂前的树下或坐或站，就朝她们走去。闲聊着等其他车的人来。

　　全部到齐，班长们开始组织排队。每班站两列，班级之间互相挨着。导演们已经到了，在上面。所有人移师操场，到草坪上站着。

　　见到了导演，两男一女的组合，站在不远处正讨论着什么。

　　等了段时间，最年长的高个男导演走了过来，拿起手中的话筒开始讲话：“你们是兴成学院的吧，路上辛苦啦！以后我们就要一起训练了。”

　　顿了顿，“综立大学的同学们已经练了不少了，你们要练快一点，赶上进度……”

　　张江莉站在人群中仰头看着他，脸好长啊。颧骨上的肉比常人多，有些婴儿肥。给人的感觉和家乡的一个小混混同学有些像。第一印象有点丑。

　　“我姓徐，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们或者找你们的老师。今天先给你们排点位。现在所有人按身高由低到高重新排队。”说完就走了。

　　嬉闹着站好，这时有人上来通知饭到了。徐导过来吩咐：“你们先原地坐下，负责人现在可以去领饭。你们先等着，然后统一下去吃饭，吃完回来集合。“

　　姑娘们纷纷坐下，各班随行的一名男生和班长跑去领饭。校园里流传着一句名言：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在食堂前的树下，她们排着队，挨个到前面的框里拿盒饭。有些人拿着饭去食堂，其他人干脆坐在围树一圈的石凳上吃。

　　陆续吃完，稍事休息，又排队清点一遍。天已经开始黑下来，在半明半灭里朝操场走去。导演们已经在等着了。

　　徐导要求各班轮流报数，进行统计。这次三位导演都过来了。

　　另一个男导演，身材匀称，不像徐导高的有些突兀。脸上时常洋溢着笑，面若桃花，带着峥嵘的魅力。五官周正，不知为什么张江莉对他面容模糊，反而印象不深。

　　唯一的女导演，看的出来是其中年龄最小的，比我们大五六岁，应该工作没几年吧。中等个子，打扮得比较随性。

　　目光又转回徐导身上，他今天也穿了红色的衣服。虽然都是夏装，不同的是，他是件鲜活的红T恤，我的是粉红的衬衫。其他人好像不约而同的都没有穿红色，不禁想到有点像情侣装啊，哈哈！

　　“现在我们开始来排点位。所有人按班级顺序到后面的跑道上去，按横排依次往后站。”

　　草坪上布满了印着数字的圆形塑料贴纸。在一列列数字下方，草坪与跑道相接处，贴了从A到Z的英文字母。徐导拿着图纸走了过来。他在第一排排头的位置前对着图纸理思路，抬起头说：“你，站到22B那里去。看到了吗？”边用手指着那个方向。姑娘点点头，走过去站在。见她站好，对下一个说：“你到她后面去，站在22和23中间，明白吗？”“嗯，知道。”来到第三个人面前：“你站到23去。”盯着她到位，又对众人解释：“后面的人，你们也是一样啊，数字上站一个人，两个数字中间站一个人。”

　　张江莉是第二排倒数第五个，徐导告诉她站位的时候，她和其他同学一样平静地走过去站好。

　　队伍里一排人空了，下一排站上来，徐导从末尾接着往前一个个“发配”出去。

　　在草坪上从左往右，按数字依次往后排，形成很多个错落有致的短的竖排。

　　徐导吩咐所有人原地不动，他回到操场那头，叫上另一个男导演，爬上架起的指挥台，居高临下，看一号图的效果。

　　整出文艺表演就是一个个图形的连接，日积月累，从无到有，说呕心沥血也不为过。

　　姑娘们站在草坪的一角，任晚风吹着。四周空旷，偶尔响起几句聊天声，今天是悠闲的。平时这个时候大多在宿舍里呆着，哪有星空下绿色围绕的神清气爽。只是室友们分散开没在一起，张江莉有点无聊，其他人的情况也差不多。

　　她远远地看着高台上的两位男导演，见面以后的所有情绪沉淀下来。虽然没有近距离接触，但是感觉告诉她，心里很喜欢他们两个人，喜欢他们的性格。当一个人鲜活的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是能感受到他基本的性格的。人和人之间是有磁场的，合得来的人会互相吸引！

　　大脑平静的接受了，没有当一回去。毕竟这是她独自的领会。

　　在还没有见面前，就在心里下了决心——最讨厌短暂的相聚，然后离开，我是不会投入感情的。

　　仿佛是一种预兆，可是心不由人，不是任何事都是意志可控的。

　　现在是晚上了，很清凉，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起来。以后会有很多个这样的夜晚，张江莉这时还不知道，自己之后会变得与周围的同学不同。

　　导演们迟迟不来，也看不清他们在忙什么。

　　两个男人在上面研究着图纸边讨论，时间过得很快。等从台子上下来，三个人聚在一起半公半私聊了会儿后，发现已经八点半多了。有点意外，本来预估可以多排一点，第一天计划比较随意，商量决定今天就到这吧。叫了个人过去通知她们回前面来集合。

　　积极的排好队，三位导演走过来，依旧是徐导讲话：“都到齐了吧。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会在你们学校排练舞蹈动作，回去好好休息。早上八点在操场集合。好，解散！ ”

　　姑娘们高兴地跑去前面拿自己的东西，结伴走过来时的那条路。车子已经等在路口，陆续上车回校。

　　一到宿舍就叽叽喳喳聊开了，分享着各自的观察、发现，有了新的生活体验。张江莉也不时说上几句，没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