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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接任 异朽阁之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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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间,便是十年。
“清虚道长被抓了?”檀梵诧异,“异朽阁想做什么?”
“应是为了夺六道全书。”东华答道。
“异朽阁向来对六界之事知之甚详,要六界全书干什么?”紫薰疑惑地挑眉。
“难道?”五人忽然面面相觑,同时想到了一种可能。“走吧!”白子画率先御风离开。
瑶歌城,暮色四合,繁星点点,凡间的百姓在街上熙熙攘攘地行走着,做生意的,买东西的,来来往往,热闹不凡。
白子画等五人从空中略过,直接降落在异朽阁的屋顶上,飞身而下。
东方澈皱紧了眉,知道自己无法与五仙抗衡,转身面对几人启动了事先布置在屋外的阵法,妄图困住几人。
几人避开连续袭来的金色的字符。最擅阵法的无垢细细观察后道:“阵眼是中间的大鼎。”东华和子画交换了个眼神,东华广袖一挥,金光直击头顶上方密密麻麻的金色字符,打开了个小小的缺口,白子画趁机升到半空,连续发出几道金光,皆直击于鼎上。
巨大的鼎顿时四分五裂,金色的字符也立马消失不见。
白子画飞身进屋,三两下便逼退了东方澈,直朝清虚道长而去。不料东方澈自后死死抱住了他,因着一向慈悲于怀,他本不欲伤及其性命,只是将其挣脱开来。可随后而来的东华因着嫉恶如仇的性子,竟使之一剑穿心而过。
白子画闻声转过头去,面露诧异,但更重要的却是弄清楚异朽阁的目的。掌心的金光注入清虚体内,散发着金光的圆珠被逼出其体内,清虚道长机械地吐出,“栓天链,蜀山清虚。”
白子画猛地转身,走到瘫倒在地的东方澈面前,神情严肃,“为何打听神器下落,你有何目的。”
东方澈艰难道:“是…是魔界以我儿做人质,让我替他找到神器所在,才能将我儿…”手竭力伸向白子画,脸上全是祈求,呼吸不上来,语气开始断断续续,“帮我…帮我救…。”话未说完,已重重倒地。
白子画眼睛稍稍睁大,东华更是极为震惊,满心愧疚,他带着愤怒猛地转身冲出屋子,御风而去,速度快到其余人都未反应过来。
不一会儿,东华就将东方澈的儿子东方彧卿带了回来。之后,五人站在一边,静静看着东方澈被火完全吞噬。
东方彧卿眼中含泪,脸上充满了愤恨,跑到五人面前,“是你们害死了我爹。”
东华有些无措,甚至于不敢直视东方彧卿,白子画瞥了眼东华,“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声音是一如既往地平静淡漠。
东方彧卿立马反驳道:“我爹没错,他是为了救我。”声音里不可抑制地带上了哭腔,说到底,他不过是个无法接受父亲骤然死亡的事实的孩子。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毫无波澜的声线,同时上前两步,环视着周围所站异朽阁阁众,“从今往后,异朽阁要是敢再妄越法度,扰乱六界秩序,我绝不会手下留情。”语气中是明显的警告之意。
东方彧卿瞪大了眼,脸上写满狠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好,请白子画上仙今日记得,他日你们若也犯下过错,我定要你们生不如死。”
白子画淡淡看了东方彧卿一眼,径直离开了。其他人也先后离开了。东华在最后,走时看了东方彧卿一眼,心中默默做出了决定。
自那以后,东华就离开了长留,失去了踪迹,任其他几人怎么找也找不到;无垢则选择了退隐,回到莲城继任城主之位。
时光荏苒,六年又过
长留,议事厅
摩严庄重,子画淡漠,笙萧默慵懒。
墨风看着三人,轻轻叹了口气,“长留一门,属乐萱,东华和子画仙资最高,乐萱已逝,东华失踪”顿了顿,望向白子画,“子画呀!六年过去了,可你一直没有告诉我当年你们五上仙到底发生了什么。既然如此,就只能传位于你了。”
“摩严,笙萧默,你们两人要好好辅佐子画。”“是”
子画急忙道:“师父,子画一心修仙,不通俗事,不能担此重任。”他了解自己,并不适合做一派掌门。
墨风坚决道:“子画,现在是多事之秋,魔界蠢动,很有可能再次集齐十方神器,打开墟洞,致使妖神出世,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为天下苍生,为人间正道,你必须当此重任。”
不给子画反驳机会,接着道:“按门规,你在接任掌门前,需下山历练。你立刻下山去吧!但要谨记门规,历练期间,不得使用任何法术。”“是”子画犹豫许久,终是点头应下。
昆仑之巅,厚重的云层遮住了天上的阳光,石台之上,气氛有些僵硬。
“子画,你要接任长留掌门?”檀梵诧异道。
“子画,我们六人,昔日义结金兰,游历天下,行侠仗义,何等逍遥畅快。继乐萱离世后,东华失踪,无垢退隐,怎么连你要接任掌门了?”紫薰非常不解。
“师父之命,不得不从。”白子画望着远方,语气里没有波澜,神色淡淡,只除了听到乐萱的名字时有一闪而过的沉痛和哀伤。
紫薰微微蹙眉,声音忍不住提高,“那你自己呢?真的就愿意从此彻底摒弃七情六欲,抛却凡尘,一辈子守在那冷冰冰的绝情殿。”
白子画避开紫薰探究的目光,淡然道,“愿不愿意不重要,这是我应尽的责任。”
紫薰叹了口气,“既然你心意已决,我恭喜你即将接任长留掌门。”白子画微微点头。
檀梵想说什么,终是咽了下去,轻叹了口气,他虽一向洒脱,也理解子画,子画一向看重责任,乐萱逝去,东华失踪,唯有他可以肩负起长留的责任,但心中还是不免感到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