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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夜沉沉,偶遇同门 一马一车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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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马一车三人,一路的颠簸,傍晚来到一处山谷,两旁的大山连绵不绝高耸入云,蜿蜒的溪涧沿着大路缓缓而流,清心遥望溪涧深处散落着几户人家。他打算夜晚在此落宿,想与二人商议,见车里的二人都已酣睡,不便打扰睡梦中的二人,驾着马车径往一户人赶去。
清心跳下马车走向一户人家,敲门,没有人应声,一边敲门一边喊道:“在下路经此地的,不想天色已晚,借宿于贵处一晚,甚是打扰,明日天亮便走!”
等了许久没有人开门,便到另一人家敲门借宿,同样没有人答应,这里人烟稀少,莫不是怕打家劫舍的,便又换了几家同样如此。清心叫醒两人说了无法借宿的事,秦消消二话不说直奔一户人家门前,敲门道:“施主!我是过路的僧人,住一晚便走。”
秦消消不见动静,一脚把门踹开,走进屋里来四处看看,整个屋里空荡荡的不见一人,秦消消走出屋来喊道:“居士!这屋鬼影也不见一个,今晚住这里便是。”
清心把马牵过来卸下马车,把马吊到一颗长着青草的树下,和南宫湘灵走进屋来,南宫湘灵左瞅瞅右看看,说道:“这屋里的人都跑了么?”
秦消消道:“可能是有庙会、灯会什么的,都去看热闹去了!”
清心道:“我们在这借宿一宿,屋里的家什不要翻动就是。”
三人过晚饭过后,各自睡去。
次日天刚麻麻亮,三人继续赶路,傍晚行到一处村落,遇到昨日同样的情形,三人随便选了一家就住下,晚饭过后,秦消消和清心同睡一张床,秦消消道:“这两日都是居士赶车,明日居士坐车里,我来赶车。”
清心道:“秦兄有伤在身,不必费心,我来赶车就是。”两人说话之间,听得屋外有人窃窃私语,秦消消小声道:“可能是这屋的主人回来了!”清心起身道:“我出去说明缘由,也好做个交代。”
清心走出屋来,夜沉沉,静悄悄,暗淡的月光之下不见一人,清心怕是绿林贼子来为非作歹,纵身跃到一颗树上,看了半天不见动静便纵身落到地面。
“呼呼”两声,两把短柄的双刃斧闪着寒光朝清心打来,清心飞身就是两脚,踢中斧柄,把两把双刃斧踢回原处。“唰唰”两声,两把钢刀急速的朝清心打来,清心一个翻身两手接住钢刀。
清心道:“朋友,何不现身?”
四下里静悄悄的无人答应。
清心把钢刀插在地上说道;“鬼鬼祟祟的躲在暗处伤人,算不得好汉,何不光明正大的出来讨教一番。”
两个身材高大身穿劲装的汉子飞闪而出,落在地上,离清心三丈开外,两人背上各背有两柄双刃斧,一人腰间多了一双钢刀。月光黯淡,清心看不清两人的面目,施礼道:“不知两位夕霞山的朋友有何指教?”
其中一人声音粗犷,道:“如何知道我们是夕霞山的人?”
清心道:“夕霞山以使刀斧闻名天下,在下也只是猜测罢了。”
另一人怒道:“既然知道夕霞山的威名,还不束手就擒。”
清心道:“两位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抓在下,不知两位要抓什么人?”
声音粗矿的那人怒道:“休要跟这等邪魔歪道说理,抓他便是。”
话音未了,一人双手持斧,一人双手持刀径朝清心扑来,清心见二人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抓他,掷出两道银光。持刀那人见了银光便砍,“哐哐”两声弄得火花四溅,两把钢刀顿时缺了口子,那人见银光比钢铁还要坚硬,急忙闪身躲避,另一人掷出双斧打向银光,双斧一碰到银光便溅射出火花弹了回来,那人接过双斧急忙闪开五丈远。
清心见二人处于下风,收回银光说道:“我敬二位是夕霞山的朋友,还请二位不要忙着动手,何不到屋里谈谈。”一人说道:“邪魔,今天就是死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秦消消和南宫湘灵听到外面有打斗,都纵身出来,持斧那人说道:“还有帮手!就算你有帮手也要拼个鱼死网破!”
秦消消听着说话人的声音熟悉,试探的说道:“威肃、猛肃二位师弟切莫动手,我是秦消消。”
两人惊讶道:“大师兄!”
秦消消笑问道:“师弟如何到这里来?”
其中一人较为谨慎,问道:“你果真是大师兄?”
秦消消骂道:“你个不长脑袋的蠢蛋,我的声音还听不出来!”
两人记得秦消消喜欢骂比他小的师弟做蠢蛋,憨笑着走过来说道:“听出来了!听出来了!这么多年不见大师兄,大师兄还好?”
秦消消把袖袍一甩,道:“进屋再说!”
清心点灯后,五人各自坐下,秦消消指着旁边的清心和南宫湘灵,道:“我来引见一下,这是我的挚友,清心居士,这丫头是碧流奇海的南宫湘灵……”
还没等秦消消引见完,威肃惊异的插嘴道:“南宫湘灵?小师妹!”
秦消消脸有不快之色,道:“你个蠢蛋瞎嚷嚷什么,等我说完。”
秦消消指着威肃猛肃说道:“这两小子一个是威肃一个是猛肃,他俩是孪生兄弟长得十分相像,至于谁是威肃谁是猛肃,我也分不清楚。”
清心起身拱手道:“夕霞威猛二将,名闻天下,今日得见,幸会,幸会!”
威肃猛肃身材挺拔伟岸,两人年约十七,自是盛气凌人,见清心脸上一道伤疤模样难看,已是心中瞧不起清心,刚才打斗落了下风更是心生不爽,装模作样的抱拳道:“幸会!”
威肃威猛见南宫湘灵长得水灵模样俊俏,便心生喜爱,两人不约而同的说道:“小师妹,采仪师姐正在四处找你!”
三山一海手足同心,和衷共济,凡是辈分相同都以师兄弟姐妹相称,即使彼此没有见过只要说出门派名号,多多少少都会知晓。
南宫湘灵问道:“姐姐现在在何处?”
威肃猛肃争先恐后的说道:“采仪师姐在古韵城!”“在古韵城见过采仪师姐。”两人说完,王八瞪绿豆似的看着彼此。
秦消消看两人面面相觑,说道:“师弟如何到这里来?”
猛肃抢先说道:“近年出现一个叫飞伏子的邪魔之人,此人无恶不作,专门吸食人的血肉,掌门师伯命我二人下山捉拿此人。”
秦消消原是夕霞山掌门火迟真人的大弟子,在夕霞山时屡次触犯门规被逐出师门,被逐后更是四处求仙问道,先是追随柏木道人,后又追随易行和尚。秦消消虽是被逐出夕霞山,但是对于火迟真人还是十分的尊崇敬重。秦消消在夕霞山时比起师弟师妹年长很多又是大师兄,对于师弟师妹自然是疼爱和关心,秦消消即使被逐出师门,那些师弟师妹都还叫他大师兄。
秦消消道:“师父他老人家是否安好?”
威肃猛肃同声说道:“掌门师伯一切安好!”
“哦!”,秦消消怅然的应了一声。
威肃猛肃看着秦消消知道他想念火迟真人,即使以后能见到火迟真人也是不能叫师父了。
威肃道:“大师兄这是要去哪儿?”
秦消消用手指了指南宫湘灵说道:“送这丫头回碧流奇海。刚才你们说采仪那丫头在古韵城,正好可以把湘灵交托给采仪。”
猛肃道:“日前在古韵城碰到采仪师姐,现在不知道采仪师姐是不是还在古韵城。”
威肃急忙接口道:“应该还在,采仪师姐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还得在古韵城多待一些时日。至于是什么重要的是我也不清楚。”
秦消消听威肃这样说,似乎有些放心了,问道:“师弟是要等捉住飞伏子才回夕霞山么?”
威肃猛肃同声道:“嗯。”
秦消消道:“师弟见过飞伏子么?”
威肃道:“没有见过,飞伏子作恶时专门挑选人烟稀少的地方下手,而且下手极快,几乎没有人见过飞伏子的面目。”
秦消消道:“天下之大,师弟如何追捕?”
威肃道:“歌云山桌檠栝师兄,天妙山盘灵子师兄也是四处搜寻飞伏子的下落,我四人约定三个月后在古韵城碰头,以便互通有无,商议对策,现在离约定之日还剩四日。”
清心先是听到桌檠栝的名字,想起在游历之时和他接下深厚友谊,歌云山的丹药正是桌檠栝赠与,那时节清心二十五岁桌檠栝十八岁,桌檠栝年纪轻轻就是个少年老成之人。
清心继而听到盘灵子三个字,不禁一怔,师哥,自少阳山一别就是十载,往日的光景雪片般的飘过清心的脑海,阵阵心酸涌上心头,清心低着头尽量克制住既激动又伤感的情绪。
秦消消和威肃猛肃谈得起劲自然是没有注意到清心,南宫湘灵一想到,要见南宫采仪免不了一顿训斥,心情沮丧默默的想着心事。
秦消消道:“昨日我们三人在一个村落夜宿,那村落在大路旁原本住户稀少但就是见不到一个人。我还以为当地人都赶庙会、灯会去了。”
威肃道:“我二人一路追查到此,就是断定飞伏子会选择住户稀少的村落下手,大师兄说的村落一定是遭到飞伏子的残害了。”
秦消消道:“飞伏子行踪诡秘,师弟这样追捕只会扑空。恰才师弟说四日过后要去古韵城会合,不如,我等众人一起在古韵城商议对策。”
威肃猛肃思考片刻后,齐声道:“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