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门外》莫听是非

9、大上海，何以安我的梦 梦了多少年

　　第二天一早，带着眷恋，离开了凤凰城。仿佛隔世般回到了各自的校园，去追逐他们现实的梦。楚楚和子贤在学校呆了一宿，觉得时间不然在等待下去，黄子贤联系了上海的高中同学；与楚楚直奔大上海，去寻找他们现实的坐标。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坐动车，也是他们离家最远的一次。车上，子贤就对楚楚讲起了有哪些同学，和他们以前的故事。其中一个最要好的同学，曾经是同桌，现在上海交大读书，会在上海南站接他们。这个同学叫张剑东，学的也是金融专业。楚楚靠在子贤的肩上，感觉很踏实，静静地听着子贤讲他以前故事，看着窗楚驰而过景色，心里祈祷这次上海行能给他们带来好运。
　　经过十来个小时的飞速行驶。他们到达上海南站，走出火车，一股寒意包围上来，华灯初上，上海火车站比湖南火车站大气多了，所有人都有条不紊又急着赶路。他们跟着人群走向出站口。
　　此时，张剑东已在出站口等候他们，手里还拿着一个欢迎牌，一是表示热情，二是怕黄子贤认不出他，这几年他已由当年的小男孩变成精明的半个上海男人。如今已有1.75m身高，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戴着一幅眼睛，显出一幅气定神闲的模样。快到出站口时，楚楚拉着子贤的手。两个人远远的就盯着举牌的人一群人看，因为张剑东说自己举了个牌。还是张剑东眼睛厉害些，“子贤、黄子贤”，张剑东边走边喊，听着声音，很快走到一起，先来了一个双手击掌，然后互相拥抱了一下，再分开相互打量彼此，“变化不小”，“彼此彼此。”此时他们还没忘记楚楚在一旁。
　　趁这机会楚楚打量了两人一翻，两人看起来真像《上海滩》中的许文强与丁力。此时的黄子贤更像是丁力，一个楞头青。而张剑东则更成熟老练、温文而雅。楚楚心里想“在同样的土地上，他们的命运将会上演什么样的故事？”
　　黄子贤把楚楚拉过来，“林楚楚，我女朋友，也是湖南财大。”张剑东则自己抢先介绍自已，“张剑东，衡阳人。高中时睡他上铺。以后慢慢你会了解我的。”
　　“走，我们先回去。“张剑东帮林楚楚背包，带着他们坐地铁，吃饭，其间也问了他们为什么想到上海。然后把他们安排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公寓式酒店住下，房间约有十平方米，带一个卫生间，一张床，一个电视。看看时间快到十点，剑东说：“你们先暂住在这，明天我来接你们去我学校看一看，今天就早点休息。”安排完他就回去了。楚楚他们坐了十多个小时的火车，也确实很累，于是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楚楚他们很早就起来，坐在床前看着电视。上海的电视节目，比湖南电视台更具有商业气息，从电视就可感觉到上海人的生活节奏更快。差不多八点时，“咚、咚、咚”门响了，应该是张剑东吧。黄子贤去开门,“早呀！”，张剑东就进来，手里提着早餐。“没吃早餐吧，这是我从学校买的，我们一起吃，吃完到我们学校转一转。”
　　来到外面，坐了3站的公交车他们就下车了。过往的人不是很多，他们沿街找了一段路，远远就看见“上海交大”四个字耀眼的赫然刻印在红色墙体镶上白色墙根的大门上方。是那么的简约有力。交大出门正对着一条主干道公路，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告诉你这是一个繁华的城市。大门前方是一块开阔的场地，呈八字形，仿佛告诉你，上海交大欢迎来自五湖四海，四面八方的嘉宾。门口站着两只大白狮子，红色的围墙，与大门连成一体，门口时而有人进出。哪个大门远看像打开，实际却没有门。给人感觉有一双张开的手臂，热情地欢迎你的到来，欢迎即将到来的世界，即将到来的希望，即将到来的挑战。
　　黄子贤他们跨过门槛，发现里面真是别有洞天，处处景致错落有致，整个校园色调——建筑不是白色墙体，要不就是红色墙体，或都两色混搭。好像在告诉你上海交大的性格——一个拥有活力的洁白身躯与一颗热忱的红润的心。走过南洋公学碑，来到图书馆草地，有学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不管是人，还是风景、建筑，一切显得那么大气与一种和谐，所有的人显得很从容。今天天气很睛朗，张剑东带着他们看了烈士碑、体育馆、图书馆、礼堂、生活区和高级金融学院。每一处都让楚楚大开眼界，可黄子贤好像只是对金融学院很动心。如果说上海交大是大家闺秀，那么湖南财院就是小家碧玉了。中午，他们在学校食堂吃饭，初次感受到交大的校园生活的与众不同。
　　自从张家界出游后，楚楚也感觉身上又多了一份从容；看着身边来往不断从忙的身影，此时感觉多了几分淡定。潜移默化的力量正在她身上发生。走进食堂，大厅的桌椅差不多都坐上了人。整个餐厅地面很干净，饭桌也没有乱倒乱扔的现象。也没有大吵大闹的声音，如果你是大大咧咧的人，这里马上就会让你变得温文儒雅。楚楚再次感到环境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她身上仍有的一点浮躁脾气，也像被交大的空气洗涤干净。张剑东找个位置，安排他们坐好，就去点菜，打饭了。张剑东坐下后，就和子贤闲聊起来，说了这几年在这里学习和生活，黄子贤也说了自己的校园生活，当然也把楚楚攘括进去了。
　　子贤问：“你们学校的毕业生的就业是怎么安排的？”
　　“全国政策都差不多，学校推荐，校园招聘，要不就选择留学，考研。”
　　“不过，你们这里机会多，而且单位也都不错。你是怎么打算的？”
　　剑东道：“这点肯定是比你们湖南强多了，既然你已经来了，就要有收获，下次就参加交大的校园招聘，找个合适的单位。以后我们兄弟又可在一起了，楚楚没意见吧。”两男人都看着楚楚，而楚楚并没听他们谈话，一脸芒然看着他们，结果都笑了。
　　子贤看着剑东说：“哥们，我就知道你欢迎我，我就是想到这来扎根的。所以就来找你带路，帮我指点指点。毕竟你是国际大都市混。”
　　“太客气了，你只是参加我们学校校园招聘，工作还是要靠你自己。我只是给提供点意见，省得走弯路。在我这顺便喝口水，吃口饭，没什么了不起，不值一提，不然还是哥们吗？等下到我宿舍去，上我们校园论坛看看近期有些什么企业和职位，你回去也好准备一下。先吃饭，不然饭菜都凉了。”
　　走出食堂，可能是吃了饭的原因，一阵风吹来，让人很是温暖。来到张剑东的宿舍，宿舍还有两个同学，张剑东给介绍了一下。这是一个干净整洁的，四个人一间的公寓，有电视，网络，电话。是一个生活、学习的轻松的小天地。张剑东，打开学校的网页和校园论坛，到这个月会有几场招聘会。金融这一块，有银行，证券，保险，投资公司、国际贸易公司都查有。张剑东说：“到时我带你们去，这个找工作要先给自己定好位，才能有的放矢，做到手到擒拿。证券投资、证券及保险的精算员都是需要作大量的数据分析。因此要求良好的英语、数学基础以及计算机等级。另外还要应具备良好的心理素质，以承担投资风险带来的巨大的心理压力。你有自己作过什么投资吗？”
　　子贤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哪还有钱作投资，觉得自己真比人家差一档。“没钱投资是正常的吗？我们还是学生吗？我也只是每个月从生活楚里挤出来一点做了一个小小定投，股票。从大一做起，作为学习演练，买进卖出，其间也亏了很多，后来不断摸索，不断学习，后来扭转局势。也从中挣到些钱，但最重要的是有了经验，一句话的心得，投资不可急躁，要耐心等待，有技术还得有技巧。其实你也不用必担心，以后工作中你有的机会接触和应用所学的金融知识。”黄子贤点点头，把张剑东的话放在心理。
　　回到酒店，前台叫住了他们，“请问你们还是续住吗？三天以上八折，七天以上七折，半个月以上五折。”听了服务员的介绍，黄子贤拉着楚楚的手往楼上走了，并告诉服务员他等下下来。回到房间，他们拿出钱包检查只剩下一千多的现金了，要在上海呆下去，就必须得使用信用卡了。虽然有时可以到张剑东哪蹭饭，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找工作还是第一要务，那么目前吃住要如何解决。
　　楚楚用计算器算着：八折就是134元/天,七折是118元/天，五折是84元/天。“子贤，我们是住在这里好，还是去便宜些的地方？”
　　“我上网查下有短租房吗？楚楚，你快过来看，网上好多短租房，我们这是什么区？”“我怎么知道，我看我们在这里再住个三、四天，等下你下去顺便问下服务员这是什么地方，明天我们好去找房子。”
　　黄子贤于是拿着信用卡到前台去支付了两天的房楚。“这里是闵行区，记得哪天我们坐了5号地铁线就到这边了。你查查闵行区有合适的日租吗？”
　　“哎，子贤，我找到几家，东方求职公寓，房间配有空调，热水，洗衣机。还有优质公寓，看起来都不错。比较一下，优质公寓更适合我们，一室一卫，有宽带、电视、热水器。”黄子贤赶紧凑过来，两人挤坐一个凳子，经过比较后，他们先预定了三天的优质公寓。并与房东取得了联系。也把要搬家的事告诉了张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