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门外》莫听是非

10、梦残处，泪花落 梦总是飘渺

　　上海地处长江中下游，偏东紧邻南京。四月的天气，还有点寒意。这几天楚楚他们除了在公寓附近熟悉环境，就是在上网或制作个人简历。在这会实践和自我描述栏，楚楚苦恼极了，总不能写自己卖过东西或者在学校甜品店打过工。这都和专业挂不上钩，要是做过家教就好了，要不编一个进去。只有一个四级证书，毕业证还未发。楚楚越写越没信心。怎么找个工作这么难，是不是去做小学老师也没人要。黄子贤还算好，他把之前的简历作了些修改。
　　12日一大早，张剑东打来电话：“明后两天，我们学样有企业招聘，你的材料准备好了吗？明天早点过来，我到门口接你。”挂完电话他们就开始忙打印求职材料，上网学习面试技巧等。
　　13日，楚楚和子贤8点就赶到了交大。张剑东说：“不用太紧张，要放松，如果让招聘的人看出你没有信心，实在不行，蒙也要蒙个职位来。学校有招聘，我一般都会去，要了解市场信息，看看人家需要什么，重点学好什么。你考了英语六级吗？我上学期刚拿到的，楚尽千般心血，考了三次才侥幸通过。”子贤道：“我也考过一次没通过，后来就放弃了。看来还要继续考才有好工作。”“我现在准备CFA的考试。你要不要一起准备呀！”子贤听得一愣一愣的，“那不是什么金融界最高证书吗？我想都没想过，看你很有信心和决心的样子，我都不想落后了。”“对呀！凡事有了先想才会去做，你可以先往这个方向去考虑工作，定位哪些岗位？看哪些工作经验对今后考CFA有帮助呢？”“这证如何考呢？” 张剑东拍拍他的肩，“我早作调查了，我们学校研究院就有几个考过了一级，现在考二级，三级呢？你可以从事一些投资管理类或证券、基金研究类工作。”
　　黄子贤点点头，想着此趟上海真的没白来，让他找到了前进的方向。想着他的同学还在迷茫中摸索煎熬。他感到些欣慰，于是推开张剑东的手，爽快得回答“好！剑东，咱们兄弟没白做，咱这回又一起向前冲，冲向金融金字塔。有苦有痛一起扛，有喜有悲一起享！现在我先找份基础性的工作。以前我还有些好高骛远的想法，真以为学了几年金融专业就很了不起，真不知现实工作是如何操作。更没想过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俗话说“万丈高楼平地起，我们学的基础知识，工作当然也要从基础做起。”
　　张剑东看他认清了自我，看清目标，很是高兴。不知不觉来学校的体育馆。“现在还有点早，八点半会开门，慢慢地会有企业入场，你们就到附近活动，等下我再来找你们。”黄子贤怀揣着一个会计证书和一个英语四级证书及学校的就业证明及简历，感觉这此东西有点轻。希望到时候自己的谦虚和诚肯能赢得企业的好感。因此，他一边在体肓馆四周走动，一边在孕酿好心情。楚楚更希望子贤能马到成功，她觉得自已的水平在交大众生中是上不了台面。她只有鼓励子贤不要放弃机会。
　　到了九、十点钟，企业都入场了，估计五、六十家吧。机械、电子贸易、经融专业都有，前来应聘的学生也是人头攒动，黄子贤先把全场快速过了一遍，锁定了几家企业，然后到旁边看其它人面试的情况，再上前介绍自己。其中有两家公司对他的谦虚，诚实，稳重有好感。于是给了他机会，叫他周一去公司面试。其它一些公司，见他不是交大，一点机会都不给，再要不就是达不到人家的要求。黄子贤心里坚定，这是我的第一块敲门砖。一定要把握机会，首先累积工作经验，立足上海。只要充实自己的能力，还用发愁找不到高薪的工作。楚楚试几家公司，都没有一家愿意给她机会，很受打击。早早的出了会场，跑到体育馆外欣赏风景。
　　楚楚做在树底下，与人在聊天，没有注意到黄子贤，他好阵工夫才找到她，已经快中午了。
　　“在这里，原来交上朋友了，是不是电话也没见！”一边向旁边的伙伴打招呼，“你好，我黄子贤。你在里面找了工作吗？”
　　“王树青，我没有进去，以前会经常去看，也试着找过，发现女生很多性岗位有性别不平等，就干脆不去。”
　　“这我没注意，不过女生是没多少人！”
　　“你也今年毕业吗？什么专业？不找工作，哪是有更好的计划了吧！”
　　“嗯，我们刚进校时就听学姐们讲到过就业性别歧视，后来自己也亲身感受过。什么只招男生,男生优先。好岗位都优先男生，女生尽是服务后勤类，没意思的很。”树青无奈地答道,“所以我们好多女生早看穿了，早有心理准备，不会指望什么人才市场求安命的活。自然不会惊慌失措。能有路子的尽量早点找关系，没有的也多少会有思想准备。”树青教导这个迷芒的小孤羊。

　　“你比我懂多了，我们学校好多女生像我一样，到毕业才知道就业难是怎么回事。我现在想就后悔自己这四年白过了，今后该如何走？”楚楚一脸的沮丧，看不到春天开花了。
　　黄子贤看楚楚开始抱怨，赶紧安慰着楚楚“去找剑东吧，他还在等我们呢？这不是有我吗？我会努力的！”
　　与树青告别后，他们找到了张剑东，在食堂的四楼举行一个小庆功宴，预祝黄子贤初试成功，并为将来的上海生活干杯！张剑东为老同学高兴，楚楚为男朋友高兴，黄子贤也感谢楚楚陪他到上海。于是就和老同学俩人痛饮开来，并发誓要一起闯荡上海金融滩！两人心中从此有了一个伟大的目标，黄子贤和张剑东越加喝得欢了。一下子，一箱啤酒被喝光了。楚楚阻止他们再喝，皱着眉头楚尽全力把两个高她一个头的半醉的男人弄回了各自的窝。
　　整个下午，黄子贤都在呼呼大睡。楚楚面无表情的、无聊的看着电视，想着自己的心思，到上海来也没告诉父母。他们还认为她在学校，希望她毕业后到厦门去找工作。并且上海的天气也不太好，没晴到两天，就下雨。出来就带了几件衣服，很是不方便。
　　她第一次发现，在这个世界上，男生的优势太多了，连生存的空间也比女孩子多！女孩子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先有个依靠点。不然就像断线的风筝不知陨落何方！心里升起了一种全所未有的无助感，看着黄子贤，不知道这个男生会让她依靠一生吗！
　　无聊透顶，她跟树青发起信息，“你是我在上海的唯一朋友，认识你真高兴，但又为自己作为一个女生感到可怜。我想请教你作为女生该如何面对就业？”
　　很久才得到一条回信，“出生没有选择，如果能选择，我宁愿不出生，或者选当个男人。可是现在社会环境如此，微小的个人只能默默承受，你学英语专业，也不会有太大的就业难度。好多工科类女生，就业真的很惨，所以你不要太消极。”
　　毕竞不太熟，楚楚也不好意打扰人家“你在学习吗？“
　　“看书，查资料，你下次到我宿舍玩。我现在是有点忙“
　　“好，不占用你的时间！“楚楚无聊的把手机扔一边。想要不要也去考什么证，好就有就业优势，回头才发现子贤在观察她。
　　经过两天的休息，黄子贤把要去面试的公司及面试岗位了解了一遍。胸有成竹的先去了更想去的金融产业公司。
　　经过几经乘车，换车，终于到达奉贤区沿钱公路5599号 。希望就在眼前。黄子贤叫楚楚到附近的商场去转转，等他的好消息。黄子贤信心百倍走进了上海金融产业服务基地，去开启他人生的大门。
　　楚楚一个人在街上无聊地走着，顺便看下有街头招聘。不知不觉走进了一家购物中心。慢慢走着打发时间，看着很多东西想买，但又不敢买。有时多看几眼，服务员上来提供服务，楚楚又落慌而逃。她感觉自己成了一个金钱的乞丐。时而低头看下手机，时而装作挑选商品，她和道此刻不能去打扰黄子贤。那份工作是他们的救命草。
　　黄子贤坐在面试接待室，己经有几位年轻人在那里等候。人事文员让他们填了一份求职表，并让每人做了份专业测试题。接着一个个被带进了一个经理室进行面试。
　　走进经理室时，黄子贤礼貌的敲了一下门，自信的走进去，和经理打了招呼。经理也比较亲切地与他交谈，问了他在学校的经历和学习成绩如何。问了他为什么选择行政助理这份工作，对这份工作有什么想法？黄子贤回答说：“一是这份工作跟我所学专业相关，二是本科所学的知识也还是比较基础性，三是行政助理这份工作也是一个基础的工作。因我想只有基础的工作做好才能做好更高层次的工作。”并且也比较诚肯的，顺溜的向经理介绍他在湖南财学院的学习。
　　经理见他谈吐自然，给人也比较踏实，心里已经认可了他，于是问，“你有什么问题？”
　　黄子贤突然心里没底，不敢乱说，但又不能不说，“想了解工作具体？”经理稍稍介绍了一下工作内容和工资待遇等。黄子贤表示没什么疑义后，经理让他先回去等通知。黄子贤悬着个心走出经理办公室，看了眼后面几位面试人员，和他们打声招呼就离开了金融产业服务基地。
　　黄子贤在商场门找到楚楚，吃个中饭，又赶往下一家公司去面试。下一公司要小些，面试的内容差不多。一天无果而返，走在人来车的街道，两人都很失落。
　　黄子贤把面试的情形大概跟张剑东说了一遍。“你别灰心，上海这边的公司招人都不是一捶定音的，他们要综合评估一个人的能力和素质。相信表现还不错，等待好消息吧！”黄子贤这才心里落了块石头，晚上和楚楚逛了下街，早早的回去休息。经过两天的漫长等待，黄子贤接到了服务基地通知他去体检，体检合格后到公司去签约。第二天，黄子贤滴水未沾，楚楚也只买了杯豆浆喝，赶到公司指定的医院体检。星期五体检结果出来，一切还好。虽然觉得身体肯定没事，但是那种判刑的等待像是一种心灵的折磨。所以拿到体检结果，从医院出来的那一刻，所有的压力都好像要释放出来，他激动的搂着楚楚转了好几圈。
　　“放我下来，医院这好多人，大家会认你发疯了。我们赶紧回去吧。”今天是两人到上海来，第一次有心情放楚的那一刻。但他们知道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
　　星期一早上，黄子贤一人前往公司签约。公司让他周一报到。因为马上要放五一劳动节。黄子贤很是兴奋，能在五一之前把工作落实，上两天班后，可以回学校一趟。楚楚也没再在上海找工作，她觉得上海太大了，而且她还有点路盲。黄子贤也担心她不要工作没找到，人找丢了，也不同意她一个人出去找工作。所以当子贤工作落实后，他们就在上海开心的玩了几天。楚楚淘了些上海的特色礼品，准备回去送给同学作留念。黄子贤本想请张剑东吃饭，张剑东说等他发了第一份工资再请。不迟